说完这句话那拉皇后就把如雪打发回去了,有些事情达到目的就好了,过程怎么样那拉皇后并不在意,那拉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春莲走来告诉她,说十二阿哥刚才来过,见那拉皇后在召见命妇,便走了,只说要出宫一趟,怕皇后娘娘担心,来说一声,那拉皇后听了大为感慨,孩子单纯可爱的时候害怕出去吃亏,现在孩子太厉害了,做娘的又觉得太没有成就感了,只问了下随行带着哪些侍卫,便没在多说什么。
永璂走出宫门的时候,看到马车旁边空荡荡的,脸色顿时有些玩味起来,这个多隆,居然敢让爷等他,嘿嘿,永璂笑的很邪恶,那眼神,让一边的侍卫看的直冒冷汗,怎么看自家的主子都在打不好的主意,还好,多隆并没有耽搁多久,就出现了,众侍卫顿时松了口气,出气的人终于来的。
“哟,多隆,你的胆子还真是见长啊,居然敢让爷站在太阳底下等你这么久。”永璂微笑道。
“爷,您别生气,我可以解释的。”多隆见自己的主子生气了,连忙赔笑道:“是爷说那永明额是个人才,让臣多他和接触接触的,今天我本来是想爷出来一趟不容易,把那永明额叫来一起陪陪爷的。”
“,那人呢?”永璂斜睨了眼多隆道。
多隆顿时垮下脸来,“那家伙居然不在家,我去的时候他家的家丁说他一早就出去了。”
“好了,别给爷摆一张晚娘脸,走吧。”永璂有些烦躁地道,他想起那个应该是自己儿子的人,弘旺,他现在还被软禁着,甚至被朝堂上的人称呼为菩萨保。
一行人乘着马车来到大街上,永璂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色,脸色有些阴沉,多隆看十二阿哥不高兴,不敢在说话,忽然,永璂看见一个正急匆匆地朝前走的人影,侧着的脸,和他有那么几分的相似,“永明额!”永璂叫了起来,“快停车!”
正急匆匆的永明额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呼唤自己,脚步一顿,回过头去,就看到马车里那一双深邃幽黑的眼眸,带着点欣喜,还有一丝呃,永明额觉得,如果自己没眼花的话,那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祥,“十二阿哥!”
生为圣祖八阿哥的子孙,永明额是幸运的,因为他出生的比较晚,所以那场惊心动魄的九龙夺嫡并没有太多的波及他,现在家族里的人都做着些闲散的无关紧要的职位,不过,永明额却并不满意,他是一个及有政治野心的人,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那个还在受苦,甚至连名字都不能提的父亲给救出来,所以,当十二阿哥递给他一枚橄榄枝的时候,他在犹豫很久,家族里的人都已经被那场争斗给磨了锐气,只希望能把家族延续下去,难道就这么过下去吗?
“你小子,可真让我好找,我今天查点可都把你家的大门踩破了。”多隆狠狠地拍了永明额的肩膀一下。
“十二阿……爷!”永明额朝永璂行了个礼。
“听说你一大清早就出去了,干什么去了啊!” 永璂笑道。
“爷!”永明额凑到永璂跟前,压低了声音这才说道:“四阿哥和八阿哥的府上这两天确实有动静。”
听了永明额这话,永璂笑了,他笑的很开心,永明额证明说了,就代表他接受了自己递过去的橄榄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深思熟虑后,才答应的,真不愧是自己的孙子啊,于是,十二阿哥一高兴,朝马车外大叫道:“不要朝前直走,拐弯,我们到西子胡同去喝酒。”
“啊!”请注意,是三重音,永明额楞了半天才说道:“爷,真的要去那里啊。”
“是啊,那家迎春阁的酒很不错。”永璂笑道,那里的酒以前老九最喜欢去喝了,话说自己也好久没去了,难得今天这么高兴,当然要去了,“你们这么惊讶干什么,难道你们从来都没有去过,那可是很有名气的地方。”
怎么没去过,昨天我们还去了的,多隆和永明额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多隆看了看才十三岁的永璂呐呐地道:“爷,你怎么知道那家的酒好。”
“前两天我和舒赫德大学士聊天的时候,他可是也说这家酒楼的酒好,那能有假吗?看你们一个个的,居然没去过,走,爷带你们去见识见识。”永璂的话刚落音,多隆永明额还有明仁都有些黑线了,哪来的混帐大学士,居然敢让十二阿哥去喝花酒,不想活了吗。
“十二爷,你还是换个地方吧,那家的酒也不怎么样。”那拉明仁道,他上下打量了下十二阿哥的小身板,一直认为十二阿哥根本就不太清楚那挡子事。
“是啊是啊!”多隆和永明额附和道,他们毫不怀疑,要是皇后娘娘知道他们居然让十二阿哥去那种地方而不阻止,会不会拔了他们的皮。
可惜某人今天心情大好,早把自己现在才十三那么点大的身板给忘记了,大手一挥,就让马车转向了,马儿长啸一声就朝左边拐去,猛地,拐弯的地方出现一个小豆丁,马车转的很急,哪里还来得及让开,随行的侍卫连忙狠狠地一拉缰绳,由于马车突然停下,十二阿哥没注意,一下子撞在窗沿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怎么搞的!”明仁怒喝道。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小孩子,大概是被马车吓到了,突然就晕过去了。”驾马的侍卫道,明仁坐在最外面的,等侍卫把那小孩翻过来的时候,明仁惊讶地“诶”了声,永璂道:“怎么了。”
“是和琳,和申的弟弟。”明仁道。
“,既然认识那交给你了,明仁,等下他醒过来带他来见我。”永璂说完,便不在理会。
小豆丁确实没有被马车撞到,他是饿晕了的,等大夫诊断出结果的时候,明仁有些惊讶地看着那孩子,可接下来的事情让他犯难了,居然带这么一个八岁大的豆丁去八大胡同那种地方,和申这斯知道了该不会跟他拼命吧,到底是带还是不带,犹豫了半天,我们的保父还是决定,十二阿哥的话更重要,于是,和琳小豆丁,在八岁那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第一次去了妓院那种地方,并在很多年后依然被他的好朋友兼上司多隆嘲笑。
不过明仁还是很有良心地,他找来一个人给和申带了口讯,那天下午,正在值班的我们的和美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迎春阁去的,苍天,他那才八岁的弟弟啊……
第三十五 我左眼看到鬼
永璂做在主位上,伸出白皙的双手将桌子上的那杯酒一饮而尽,末了还朝永明额很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怎么样,爷说的没错吧,这里的酒味道很好。”
“是!”永明额只喝不答,要他怎么说啊,啊,是啊,喝花酒有着就算那皇宫里的贡酒也比不上的特别滋味,天知道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溜之大吉了。
“爷,你不觉得这里和别的酒楼不一样吗?”多隆眼珠子一转,盯着永璂道。
“……嗯,的确不一样,这里的侍从可比别的地方多,还很养眼呢。”永璂觉得多隆的话里有话,忽然就醒悟过来,自己居然拖着这十三岁的小身板跑到八大胡同里喝花酒,难道他们一个个表情都那么奇怪,于是,我们的十二阿哥干脆假装糊涂。
“是很养眼啊!”多隆看着那些被明仁私下里威胁了只能站在边上伺候的女子,很是言不由衷地说。
明仁很尽职的将和琳小豆丁送到永璂他们所在的房间里,永璂听那拉明仁汇报说是饿晕过去的,有些惊讶了,“这钮祜禄氏,那也是满族八大姓之一,端的显贵,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啊。”
明仁在永璂的示意下坐在椅子上,将自己为了接近善保而调查的资料大概地说了下,这钮祜禄善保的父亲钮祜禄常保是尼雅哈纳的曾孙也就是噶哈察鸾的九世孙,袭三等轻车都尉和一云骑尉世职,在八旗内任职,乃福建都统,正二品官衔,为官清廉,在官场上风评极为不错,有这样的父亲,做孩子本来是不会受到委屈的,可惜他们的母亲死的早,父亲又常在福建任职,继母自己是有孩子的,对他们就难免好不到哪里去,善保好不容易能当上一个三等侍卫,有俸禄可以养活自己跟弟弟,只是他刚刚才做上侍卫,没有多少闲功夫照顾弟弟,弟弟本来人就小,自然是被继母虐待了,弟弟又不想哥哥担心,就什么也没有说,于是就出现了前面那一幕。
永璂成四十五度仰头望着天空,眼神忧郁极了,原来这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贪官还有这么辛酸的少年时期啊,是不是所有成功的人背后都有一段让人辛酸的故事啊。
等善保连滚带爬地冲进永璂他们所在的房间时,就撞上了永璂那略带忧郁的眼神,在看到自己后笑的很甜,他狠狠地抖了抖,为什么有一股背后凉飕飕的感觉。
“奴才钮祜禄善保给十二阿哥请安,十二阿哥吉祥!”善保只是瞄了眼坐在一边吃东西的何琳,见他似乎没出什么事,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给永璂请安,“家弟年幼无知,冲撞了十二阿哥,不敬之处,请十二阿哥恕罪。”
“起来吧,也什么冲撞不冲撞的,到是我们的马车,吓着小孩了。”永璂道。
“奴才惶恐!是奴才教导不周,请十二阿哥责罚。”善保道。
等善保领着自家弟弟离开后,多隆奇怪地问:“爷,您叫这善保来干什么啊,就这么让他走了。”
“当然不是,爷今天上街的时候,不是被人跟踪,让多隆你小子精明的给甩掉了,可惜爷现在改变主意了,爷到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势力的人,看他们想耍些什么花招。”永璂淡淡地道。
“那钮祜禄氏善保是爷故意叫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暗哨发现你的行踪?”多隆担忧地道:“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爷的安危更重要,还请爷三思啊。”
“没关系,没有风险怎么成的了大事,何况,早在爷发现暗哨的时候,就已经对我们的人传达了消息。”永璂微笑道,“再说了,这钮祜禄善保今天只要进了这个门,就已经被有心人认为是爷的属下了,以后不管他愿不愿意跟着爷,别的势力在拉拢他的时候,总会掂量一二不是。”
“诶,爷什么时候传达的消息啊。”多隆惊讶地看向永明额:“我怎么没有看到啊,你有看到吗?”
永明额默然,我怎么知道,我才跟着爷多久。
“你小子!”永璂拿起扇子一扇子敲到多隆的头上,故意生气道:“居然敢窥探爷的心思,小心爷把你给卖了。”
“呵呵!”多隆摸摸脑袋笑道:“哪有,爷是最厉害的。”
街上,一大一小两个人影正在拥挤的人群里行走着,大的很小心翼翼地将小的护在身边,小豆丁忽然抬起头朝大的道:“哥哥,你生气了是吗?和琳又给你闯祸了。”
“哪有,和琳多心了。”和嗣瘟盏哪源溃骸暗降自趺椿厥拢阍趺椿嵊龅侥切┕笕说摹!�
“啊……我……我本来想去……”何琳小豆丁吞吞吐吐地说:“我本来是想去仁济搂的,跑的太快,差点撞上了那辆车,所以才会这样,那个小哥哥人真好,没有怪我,还带我去看医生,又带我去吃饭,跟别的人不一样。”是啊,带你一起喝花酒嘛。
“是吗?”和醋诺艿埽睦镉行┠压魅室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