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是兰儿把她踹下水去的,这事情若换了别人,皇上准小燕子一说就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立刻火起来,然后再把自己的火气发了,可是换了兰馨就不一样了,首先,现在我们的兰馨公主有了,兰馨在回府的第三天被检查出怀有身孕,这可是富察家的第一个嫡出,整个富察家都宝贝的不得了,这不,连兰儿被宣进宫里,福隆安这小子都放下差事亲自陪同,现在还在御花园里候着呢。
然后把,对于小燕子说兰馨飞起一脚把她踹下湖的事情,皇上很怀疑,小燕子是什么样子他还不知道吗?兰儿那么知书达理文质彬彬的女子,最是贴心,能一脚把小燕子踹到湖里,说出来,整个皇宫里都没几个人信,可小燕子说的那简直是听着流泪闻者伤心啊。
该怎么说了,兰馨是又跟武师习武,可她从来都没有在大家面前展示过,所以,就连皇上也不知道其实兰馨学的还不错,反正至少比半调子小燕子强。
“哼,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跟皇后老巫婆一样恶毒,皇阿玛,真的是她踹我下去的,好重的一脚,都快疼死我了,你看,胸口还有脚印。”小燕子没想到皇上不相信恨不得就差点已死明志了,可惜她脑袋还晕晕乎乎的,没什么力气爬起来宽衣解带。
“皇阿玛,请你一定要为小燕子做主啊!”永琪情深意切地大喊道。
“小燕子妹妹,你气我没有及时救你怨我骂我都没有关系,但是,你怎么能这么说皇额娘,那可是我们的皇额娘,是我们的长辈啊。”兰馨委屈加不满地看着小燕子,“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你那么善良那么美好,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什么老巫婆幼巫婆,我一点都听不懂,你少给我拽文,你踹我下水,我一定要皇阿玛惩罚你。”小燕子怒声道。
瞧瞧,这就是没文化和有文化的区别,和兰馨公主的高贵优雅机智过人比起来,小燕子实在是没的看,活脱脱的凄惨对比啊,皇上头疼地一揉太阳穴,他已经开始认定,是小燕子闹脾气在说谎了,
“恶毒皇后!”一直没有说话的那拉皇后忽然开口起来,语气有些淡淡地伤感道:“本宫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恶毒皇后了。” 她轻声一叹息,想起上辈子的时候,自从小燕子进宫后,她们就一直称呼她为恶毒皇后,到后来皇上也这么叫的。
听了那拉皇后那声叹息,乾隆转过头去看了眼那拉皇后,刚好就看到那拉皇后有些伤感的眼神和苍白的脸,顿时有些愧疚,平心而论,皇后真的跟小燕子没什么大的交集,忽然被一个小辈这么说,确实打击很大吧,皇后身体一直不见好转啊,这些太医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兰馨看了眼那拉皇后忽然严厉地质问起来:“小燕子,你说皇额娘恶毒,请问,皇额娘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记恨的事情,你刚进皇宫的时候,受伤生病皇额娘把自己的珍贵药品送到延禧宫,你册封号的时候,是皇额娘觉得你一路艰辛向皇阿玛建议赐名还珠,平时你从来都不去坤宁宫请安,皇额娘却从来没有指责过你,过节或者赏赐什么的,从来都没有少过你一份,皇额娘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你实在是太伤皇额娘的心了。”
“她才不会有这么好心!”小燕子还想说狠话,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呢。
“小燕子,为什么你会觉得皇额娘恶毒了,兰馨实在很疑惑,你到底在什么地方误会了皇额娘。”兰馨咄咄逼人起来了,很好,局势已经扭转了,明明是小燕子兴师问罪的,现在轮到自己了。
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小燕子最厉害的招数就是耍赖了,可是皇上忽然也开口了,他说:“小燕子,皇后是大清的皇后,是朕的皇后,你的皇额娘,朕也想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到底是为什么呢?小燕子也开始想了,其实她跟那拉皇后实在没什么接触,见面也超不过五次,如果不是那拉皇后的位子摆在那里,她可能连那拉皇后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恶毒,到底怎么恶毒,快点想起那个巫婆对自己做的坏事啊,对了,小燕子一拍有些晕乎的脑袋朝一直充当背景的令妃道:“令妃娘娘,我记得你常常告诉我皇后恶毒,可是我今天实在想不起她到底怎么恶毒了,你快说出来啊。”
令妃,乃悲剧了,听了小燕子这话,连那拉皇后和兰馨都开始对令妃报以同情了,那话怎么说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乃自求多福吧。
当几道目光同时转到令妃身上的时候,令妃恨不得把小燕子给一巴掌拍飞了,她一咬银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抬起头来的时候,眼泪已经流出来了,她委屈地看着皇上目光中带着惊慌地道:“皇上,臣妾只是在教小燕子规矩的时候说,皇后娘娘处事比较公正严厉啊皇上……”令妃吓的其实连魂都快飞起来了,小燕子这一出,实在是在她的预料之外。
还好皇上并没有怀疑什么,令妃这慌圆的颇有道理,皇上也觉得那拉皇后是有些严厉,可能让孩子觉得害怕,有些心不在焉地让大家都散了,没在理会小燕子和五阿哥的叫嚣,令妃站在边上,看着五阿哥和小燕子,眼里闪过一丝寒意,但很快又消失了。
PS小剧场:
某日,五阿哥又来找小十二的麻烦,小十二很无奈,实在不想和一NC计较啊。
十一永瑆来了,三扒拉两把拉将五阿哥打发走,回头朝十二笑了笑,“十二弟,以后这些事情就让我帮你做吧,我可是你的左右手。”
永璂很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问道:“十一哥,为什么你会选择跟我?”
只见永瑆豪情万丈地站起来,夕阳在他背后,很红很红,他说:跟着你,有肉吃!”
永璂:“……”
第四十章 紫薇花现
纯贵妃最终还是没有熬过五月,身体本来就不好的她,被御花园那件事情刺激的不轻,又狠狠地摔了一下,终于在五月底去了,不过,她是笑着去了。
半昏半醒中,纯贵妃紧紧握着和嘉的手,她仔细的盘算了下,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后路都已经打点好,只要他们以后小心行事,不出什么打错的话,应该是不会过的太差,这样就好,这样……就好,纯贵妃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缓缓地沉入一片黑暗里,那一刻,她脸上的微笑竟让人觉得从来都没有那么的美丽。
一个女人,当她这辈子拥有了自己的儿女后,那么,她们的人生就再也不会为自己而活着,因为,她们把自己生命中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了自己的儿女。
不□份地位,不分好人坏人,不分种族血统,母爱,是恒古以来最伟大的爱。
那拉皇后收到下人禀报的时候,正是半夜时分,天空里黑压压的,没有一丝星光,一丝夜里的寒意从窗口侵袭而来,那拉皇后望了眼黑暗的天空,让春莲帮她更衣,换了一身素色的衣服,起身朝纯贵妃的寝宫走去,事实上她其实可以不去的,皇宫里的人都知道她现在正在养病,宫里的事情是由令妃打理的,这些事情自然是由令妃来管理,她不去也没人多说什么,不过,考虑到纯贵妃那一脉的势力,虽然纯贵妃娘家没什么势力,但她毕竟是两个皇子和一个公主的母亲,皇上活着的和活着长大的子女没几个,永璂日后能得到他们支持的话也不错。
皇后到了纯贵妃寝宫的时候,只见和嘉跪在地上哭泣不止,满屋子的奴才都跪在地上大哭起来,这么大的事情令妃居然还没有过来,那拉皇后微微蹙起眉头,想到今天是令妃侍寝,便指挥着一干奴才收拾起来,又让底下的奴才把和嘉给扶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令妃和乾隆才姗姗来迟。
令妃打扮的很精细,一身艳蓝色旗袍,浑身上下也是珠光宝气的,衬托的她那张白皙柔弱的小脸更是妩媚万分,和嘉满脸是泪水的朝皇上和令妃行了个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却突然把视线停留在令妃的身上,眼里含着一丝怒意,却紧紧咬着嘴唇,隐忍的没有说话。
那拉皇后本来还没有注意,好吧,其实她是一贯性的在只要皇上和令妃的地方,自动在脑海里降低他们的存在,把他们当透明的来着,顺着和嘉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有些头疼的一扶额头,这个令妃,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啊,明知道纯贵妃去了,还穿的这么艳丽在人家寝宫里晃来晃去,要勾引皇上也不带在这个时候吧,这人,到底是精明还是蠢,那拉皇后开口不咸不淡地说道:“令妃,本宫看你现在还是回去吧,什么时候把你那一身仪容整理好了,什么时候再过来,本宫虽然身体不适,但这点事情还是能胜任。”
皇上一听那拉皇后这话,怒火就上来了,不得不说一句,那拉皇后那种不咸不淡不温不火的口气,很能勾起人的怒火,可当他看向令妃的时候,立刻就醒悟过来了,顿时也皱起眉头,令妃有些委屈地看着皇上,眨巴眨巴眼睛,就已经泛起了些许水汽,明明是在换衣服的时候,皇上说这件衣服她穿上好看了,让她穿上的,怎么现在就成了她的错,可惜,皇上不耐烦地挥手把令妃打发走了,要想老乾自己承认错误,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地说,令妃啊,你还没有看出这个事实的本质吗?
这夜,皇上又一次来到延禧宫里,令妃当然是一番精心打扮,两人滚完床单后,皇上抱着令妃躺在那张华丽又宽大的床上,脑海里忽然就回想起纯贵妃去世的那天,那拉皇后那不咸不淡的表情,于是开口道:“令妃啊,最近掌管宫务很累吧。”
令妃小鸟依人似的躺在皇上怀里,娇媚地说:“回皇上的话,臣妾不累,为皇上分忧是臣妾应该做的。”其实听了皇上的话令妃很是得意了一番,不过她实在是得意的太早了,因为皇上接下来的话几乎,让一向在皇上面前装柔弱的令妃破功。
只见皇上说:“嗯,是吗?朕看你办起事情来似乎很吃力的样子,以后没事就多到坤宁宫走走,皇后毕竟对这些事情比较熟悉,多请教请教皇后,看看你,自从你掌管宫务以后,皇宫里乱成一团糟,今天宫女冲撞格格,明天贵人和公主起冲突,最近又是还珠格格落水,看看这都乱成什么样子了,皇后掌管宫务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惜啊,皇后的身子一直不见好转,太医要皇后多静养一段时间。”
皇上说一句,令妃心就凉一截,等皇上话说完,令妃差点就要摔被子了,什么宫女冲撞格格,什么掉水,什么和贵人起冲突,这些事情哪一件跟小燕子没关系了,合着到最后都是她令妃的错了,她勉强笑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皇上说的是,臣妾一定向皇后好好请教。”
次日,皇上前脚刚走,后脚延禧宫里的杯子碟子就摔了一地,令妃脸色阴沉地站在一地的碎片中间,这个还珠格格,实在是太祸害了,令妃,其实乃真相了。
可是,一想到小燕子跟五阿哥之间的关系,令妃又有些无奈,打碎牙和血吞,她摸摸肚子,到现在自己还还没有怀上孩子,五阿哥受皇上看重,自己以后还有可能指望五阿哥了,想到这里,令妃咬咬牙,罢了,大不了以后就当一只猴子在自己面前晃。
还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