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门?雁枫他到底从哪里弄来这么一道门。再悄悄的安放在这里?若是这门真的这么危险,那神器必然是被封锁在这里面。
他想要走到门边去看看,却不想将云诗诗一个留在这里,但若是将她带过去的话,又害怕那道门将她弄伤。
细长凤目一眯,秦羽陌便准备用分体术已一化二,一个留下来保护云诗诗,一个去探测那道门。
分体术极其的消耗妖力和精神力,一般情况下他都不想用。此番,也是不得已。他刚准备幻化的时候,便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谁!?”他喊了一声,那人也不躲,径直的走了过来,居然是玄邪雨!
好厉害的人,跟了他们这么久,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秦羽陌将他打量了一眼,才发现这人居然封闭了他的五识,直到出现在秦羽陌的面前的时候,他才又重新打开来。
怨不得他感觉不到有人来到,灵识通常就是根据人的五识和生命力来探测周围有什么东西。
而玄邪雨不但封闭了自己的五识,还将他的灵魂分割成数半,最后还降低了自己的生命力,让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他在之前根本就跟一个尸体一般,怨不得秦羽陌跟云诗诗这么敏感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原来竟然是这样!
只是,他既然这么别有用心的隐藏着自己,现下又出来做什么?
感受到秦羽陌身上的敌意,玄邪雨淡笑开口:“别急,本座是要帮你打开这道玄铁门。”
凤目一寒,秦羽陌幽幽一笑:“大国师如此费尽心机,真是让本王佩服。”
“费尽心机倒没有,本座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我们共同的目的罢了。秦羽陌,时间有限,我们还是不要再废话了吧?”
“本王也不喜废话。打开玄铁门之后,我们各凭本事!”知道玄邪雨是什么目的,他也不想啰嗦。
“正有此意!”玄邪雨走到他的跟前,看着那大门道,“这门是有灵魂的,门上封锁了一个会散发邪气的邪灵,云诗诗之所以会气闷,不过是中了邪灵的毒了。”
秦羽陌看着那门,有些不可置疑:“为何本王没有发现?”若是邪灵是不会逃过他的的法眼的。
“呵。”嘲讽的笑了笑,玄邪雨才道,“这邪灵与门已经融为一体,它就是门,门就是它。若是方才你那支光箭射到玄门上,你会立刻遭到玄门的反噬,玄门收到了多大的危害,你的反噬便会有多大。”
玄门?邪灵?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玄邪雨所说不像作假,难道这门不是雁枫弄来的?而是在北漠形成之时,就在这里?那这门上封锁的邪灵究竟是谁?
不再思索,秦羽陌淡漠开口:“说吧,这玄门到底怎样才能打开?”
玄邪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绕过秦羽陌慢慢走到门边,抬手抚摸在门,似乎是在感受着什么。
此时,秦羽陌不懂这门上的玄机,便扶着云诗诗没有吭声。
虽然他知道玄邪雨很危险,但是他也知道他们现下目的相同,若是不打开这道门,这神器谁也得不到。
拥有相同目的的人就是朋友。而且,面前云诗诗身体状况很不好,他虽然一直都在用自己的妖力帮云诗诗舒缓气闷,但是长此以往不是办法,更何况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受苦!
玄邪雨在门边站定片刻后,便撤开手,转过身开口:“这邪灵有些年头,怕是不好对付。”
等了许久,就等来这么一句,秦羽陌有些鄙视。他不敢让云诗诗靠近玄门,又信不过玄邪雨,最终还是使用分体术,一个继续搀扶着云诗诗,一个则来到了玄邪雨的跟前。
看着秦羽陌,玄邪雨赞赏的开口:“想不到你能将百里木灵的招数学来,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斜了他一眼,秦羽陌倨傲开口:“阿谀奉承的话本王听了太多,不需要你再强调。说吧,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打开这道门?”
现在的小辈真是不礼貌,玄邪雨被气了几次之后,也不跟他们计较了,他看着门道:“这门上封印的邪灵是北漠的第一代帝王,他已经汇集了几百年的怨气了,他又是真龙天子,想要将他的怨气去除,恐怕只能找到他怨气的源头。”
远处,云诗诗嘴角一抽,她虽然有些气闷,但脑子还是很正常的。找到怨气的源头,特么现在都啥时候了,哪有时间去找什么怨气的源头?
秦羽陌的想法跟云诗诗一样,他们破除残棋都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距离天明只剩下两三个时辰了,时间上根本就不够。
“还有没有别的法子?”秦羽陌问出。
“有是有,不过搞不好怕是会玉石俱焚。”玄邪雨平淡的回答。
紧蹙眉头,秦羽陌开始分析其中的利弊,若是他们想要解开怨气的源头,那须得从北漠建国初开始查找了,那就是他们必须得原路返回,以后再找机会下手。但是,他们来到北漠一次不易,更何况是北漠的皇宫,下一次雁枫的防守定然会更加紧密不说,他若是晚了一步,这神器还有可能被玄邪雨等人盗走,得不偿失。
“你说吧。”这便是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了。
玄邪雨刚要告诉他方法,便被硬生生的打断:“我不同意!神器有的是机会来盗,你若是死了,夺得神器又有什么用?!”
见云诗诗这么一说,玄邪雨倒是淡笑着看好戏。
搀扶着云诗诗的秦羽陌的本体,他看着云诗诗心里暖心之余,又有些忧伤。若是他不需要救出母亲,又怎会一次次的让她担心?
越是这么想,心里便越是无奈。最终,他妥协:“我们回去吧……”
小脸上顿时绽放出大大的笑容,云诗诗勾着他的脖子,甜蜜蜜的开口:“嗯呢!我家亲爱的最乖了!”
这是什么走向?玄邪雨微微有些懵了,秦羽陌一向不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吗?怎么云诗诗简单的一句话,他就这么听话了,这不是吧?
秦羽陌将云诗诗横抱而起,站在玄邪雨身边的分体便自动消失了。他们转过身,就将身后的玄邪雨晾在一边了。
☆、362 玄门上的邪灵
迷宫里,四壁上的琉璃灯全部都闪耀着幽幽的光芒。
玄邪雨一身黑衣,站在玄门边无语至极的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二人,有种被无情的抛弃的感觉。
想他玄邪雨活了这么久了,居然被两个小娃娃就这样放了鸽子,传出去了还真是笑话啊!
“就这样让他们走吗?”他身上的玉佩里突然钻出一个人来,她一身玄色服装,身材火辣,面容姣美,这人正是百思罂。
邪挑起嘴角,玄邪雨翻过身冷然道:“谁说他们要走了?”
百思罂思索了片刻,便惊讶道:“他们是想利用我们打开玄门,然后再乘机抢夺?”顿了半晌,百思罂才赞叹:“真是狡猾的小鬼头们!想吃现成的,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玄邪雨没有再理她,而是开始着手研究起这道门来,原本他想借助秦羽陌的力量一起将其打开,这下看来要他自己来了。
百思罂看着他满眼认真的神色,便问:“需要我帮忙吗?”
玄邪雨有些嘲讽的看着百思罂,眼里全是鄙夷:“这是极阴之门,只有阳刚之气才能与之相克,本座劝你还是离远一点,要不然你便是第二个云诗诗。”
他说完便继续研究起来,而百思罂则有些委屈,她不过也是想帮帮他让他开心一些,却不想他说话如此不留情面,真是让她好生伤心。
不过,她就站了这么一会儿,确实觉得胸口有些不舒服,看来他说的是真的,而不是故意针对她!
知晓了这一层后,百思罂便听话的远离了这玄门。
他一走,这玄门边就剩下玄邪雨一人,他闭上了眼睛,瞬间爆发了自己灵力,开始用自己的纯阳之气来逼迫这个极阴之气的邪灵出来。
虽然现在这邪灵与玄门已经融为了一体,然若是威胁到了邪灵的魂根还是能让他自己从门上剥离出来,只要能将邪灵引出来,那么一切好说。
玄邪雨是同时修习驱魔术与妖术的天才,他的这一具身体已经被药物改造的非人非妖,就像是一个可以承载阴阳两极的容器一般,他再也不能孕育下一代,也不会老不会死。
他手一伸,一个用朱砂画满符号的符篆便被拿了出来,他拿手在符篆上一点,便开口:“即便你是皇帝又如何,现下也不过是一个被困在玄门上可怜的地缚灵罢了?聪明点,自己出来,本座还可以送你投胎!”
符篆上白光大放,就在玄邪雨声音落下之后,期初波澜不惊的大门便好像有阴云汇集,这阴云夹杂着滚滚之势,在翻滚的浪潮之中突然间开始凝聚,同时,迷宫里的四周不停的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这声音明明很近,却又好像很远。
这声音之中还夹杂着野兽低低的喘息,好像是直接喘进了你的心里一般。
站在远处的百思罂在听到这声音以后,她胸口的气闷越来越严重,好像有一双手狠狠的将她的整个人都捏住了一般,让她再也站立不住跌了下去。
这时,玄邪雨跟前的那团阴云,一滚再滚之后,居然化作了一个居大的张着嘴的龙脸,这龙脸离玄邪雨只有咫尺间的距离,它庞大的气息一吐,将面颊上的头发全部掀了起来。
黑色的巨龙看着玄邪雨,张开了大大的嘴巴,就仰天长啸了一声。
这声音震耳欲聋,就算是玄邪雨身体异常强大,也还是被震伤了内脏。他喉咙一甜,就有血沿着喉咙逆流了到了嘴里。
玄邪雨向来是个好面子的人,此时他自然是不会当着邪灵的面将血吐出来,他嘴角一勾,就生生将血咽了下去,满脸倨傲的看着这黑龙,一点都不服输。
“滚——”黑龙带着双重音色开口威胁。
玄邪雨狞笑,他能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不过一个个邪灵就想让他滚,还真是不自量力!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那黑龙听到这个咒语之后,巨大的龙身颤了一颤,它凝聚的黑气也有些狂躁,有种想要散架的趋势。
黑龙大怒,喝到:“小子,闭嘴!”
玄邪雨根本就不理他,嘴巴不住的开阖,往生咒也念得越发的娴熟。
他念得很快,短短十来句的咒语,在他的嘴里不停的反复念诵,他念得有多快,那黑龙就有多狂躁。
这往生咒是佛家的咒语,玄邪雨学的虽然是驱魔术,但是学的很杂,不仅仅限于天师的绝学。他在念动的时候,同时还将手上戴的佛珠露了出来,这佛珠是请的整个兰陵大陆最厉害的大师开过光的,佛珠是用舍利子做的,阳气之强盛可想而知。
见驱灵的效果很好,玄邪雨全身的气势更加的庞大,嘴里也不停的念道:“南无阿弥多婆夜……南无阿弥多婆夜……”
佛珠、咒语再加上玄邪雨自身的灵力,三股力量压制的黑龙不停的往后退去。原本庞大而浓郁的黑烟越发的瑟缩起来。
他嘴里不停的发出嘶吼,原本清晰如真的龙脸也越发的模糊。
见黑龙想要再次缩回玄门里,玄邪雨嗜血道:“想跑?本座让你有出无回!”
语毕,他拿着佛珠的手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