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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就是因为有百姓说看到了,我才觉得奇怪,你想想她汐云泪是深闺女子,百姓认识她的能有几个?但是一路到吏部尚书家,都有百姓指正说有看见她。一个也就算了若是有十几个那就不正常了,她总不能收买这么多人吧,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一些个老顽固。所以,我觉得这些人定然是被什么控制了心神。”这个问题也是他一直纠结的所在。
“是苏泠澈!”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慕山开口了。
“何出所言?”李禹南问。
“昨日,代被劫走。要知道代是主子的第一暗卫,功夫可想了得。况且,当时有人说王妃身旁那个小宫女突然行刺,可是她身家清白,若是想要害王妃,全完没必要这么明目张胆,所以这一切都是苏泠澈控制的。”慕山蹙着眉分析。
原来事情的始尾是这样的啊,云诗诗只知道代被劫走了,却不知道原来代是为了救她才被劫,一时间心里也极不是滋味,若不是自己嘚瑟的炫耀,后又睡着了,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说起来还是她害了代。
若是代不幸死了,那这以后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大家了。暗暗攥紧拳头,云诗诗发誓一定将代救出来!一定!
“可是,苏泠澈劫着代逃了出去,一日找不到她,一日就没有办法寻求真相。”小彩蝶开口说道。
“所以……”慕山开口。
“所以,我们要先找出木寒。”云诗诗接话,眼里是十足十的坚定。
“为何要找出木寒,难道不应该先找出苏泠澈吗?”小彩蝶也不解了。
打开折扇细细把玩,云诗诗嘴角闪出一抹冷然:“苏泠澈既然能将代劫走,还能牵引这一系列的事件,你觉得若是她有心躲起来,你能找的到吗?”
这……慕山与小彩蝶二人对望一眼,相对无话可说。
“哈哈哈,云诗诗,你倒是脑子转的快。”李禹南夸赞了一句,继而又说道,“看在你如此聪慧的份上,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木寒其实是皇甫冰。”
“什么?!”云诗诗大叫。
对着这件事慕山是知情的,小彩蝶来的晚所以不明所以。
“我了个擦擦!原来是那个大种马啊!”顿了顿,云诗诗看向慕山问,“上次冒充萧入秋的是不是也是他?”
慕山点头,说到这里还对云诗诗颇为不满,主子为了她渡了那么多真气,要不然怎么会虚弱成现在这个样子,连洛清都打不过。
见慕山脸上满是厌恶和责备的表情,云诗诗有些不解了,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但,她就是这样,有话藏不住,开口就问了出来:“我得罪你了?”
“没有。”依旧冷着一张脸开口。
“放屁,你脸上明明写着一个大大的‘有’,说,到底怎么回事?”云诗诗是属于那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你越是不是说,她越是感兴趣。
撇过脸,一副刀架在脖子也不说的架势。其实,别看他这个样子,若不是主子不让说,他早就憋不住了。
李禹南见此,风流的摇着扇子,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云诗诗见慕山骨头怪硬的,明黄的眼珠一转,看着慕山一本正经道:“慕山,我把小彩蝶嫁给你,如何?”
这话一出,慕山险些吓得跌倒,而一旁的小彩蝶早已红透了一张脸,红过之后,眼睛立刻怒成倒三角:“主人,你胡说什么!”
云诗诗拿扇子抵着下巴,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最后下了一个定义:“果然有奸情!”
慕山从尴尬中缓过来,又恢复成一幅天下唯吾独尊的冰冷摸样,只是那脸颊旁的淡淡嫣红还是出卖了他。“王妃,请自重!”
“自重?我当然知道自己有多重啦,这个还需要你提醒吗?”装傻充愣是云诗诗的本钱。
慕山再次踉跄一步,果断跟这个女人出来就没啥好事!哼!
有人不高兴,却有人笑得很是欢实。李禹南见这几个人如此搞笑,心里总算是平衡一点了。
放下扇子,云诗诗走到慕山旁狗腿诱惑,明黄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别提多明亮:“小慕山,你就告诉我吧?你要告诉我,我就跟秦羽陌说一下把小彩蝶嫁个你。”见慕山脸颊又红了一层,云诗诗再接再厉,“如果,你真的不说,我就去跟秦羽陌告状说你整天只顾弹琴说爱去了,完全把我这个主子抛到九霄云外……到时候,哼哼!”
糖衣加炮弹,云诗诗早就把握了这个闷骚是把柄了,所以绝对一击必中。
☆、106 西域的神医很牛吗
“云诗诗,你莫要太卑鄙!”慕山咬牙切齿。
“什么卑鄙不卑鄙的,你告诉我的,我不告诉秦羽陌,不就等于你还是没有告诉我吗?哎呀,一个大男人的婆婆妈妈的跟个娘儿们似得,你这样子要我怎么放心把小彩蝶交个你啊!”
果然,慕山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侮辱他的人格,更何况还是当着心爱的女人面前,那就更不能允许了。别别扭扭的看了云诗诗一眼,他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这才开口:“上次你在水牢小命奄奄一息,主子为了救你耗损大半修为,现在还没有恢复。不仅如此!还问李禹南楼主要了一颗还魂丹。”
小彩蝶一听是还魂丹,立刻激动起来:“还魂丹啊!多么珍贵的丹药啊,整个大陆只有五颗,没想到居然被主人你吃了!”说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云诗诗,一副暴殄天物的表情。
擦!她吃了怎么了?你要不要把表情再变得赤。裸一些啊!
走回椅子上坐下,云诗诗开始消化慕山的话语。按照他那么说,秦羽陌那时候就对自己产生好感了吗?不可能吧?那时候自己还拿着剑威胁他来着,而那个妖孽还把她丢进水牢里,这、这说不通好不好?
见云诗诗纠结,李禹南摇了摇头道:“不用怀疑了,还魂丹确实是羽毛兄从我这里拿走的,要知道我可分外的不舍得,本来躲得远远的,却不想还是被慕山这家伙找到了,哎……想想就觉得心痛啊!”
“……”想了想,云诗诗还是问了出来,“还魂丹有那么珍贵吗?”
“废话!”李禹南大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羽毛兄那个家伙脑袋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浆糊装满了,居然拿那么重要的东西救……咳咳。”见云诗诗一双嗜血的眼神扫来,赶紧说重点,“整个西羽就两颗,一颗被你用了,还有一颗在皇宫的藏宝阁里。听闻,此药可以起死回生。你说珍贵吗?”
听完,云诗诗沉默了。那妖孽居然为了她……鼻子一酸,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边哭边吼:“秦羽陌你个王八蛋,你干嘛要对老娘这么好……啊啊!你这个样子,让老娘以后怎么面对你啊……啊啊……”
她这一吼,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傻眼了。这,这是什么节奏?
哭了一刻钟,鼻涕也流了出来,眼巴巴的看着李禹南道:“有手帕吗?”
僵硬的挥了挥手,凤岚会意,便出去拿手帕了。
拿到手帕,云诗诗颇没有节操的用力擤了擤鼻涕,恶心的众人险些要吐了。
收拾好心情,云诗诗继续开口:“我有一个计划,可以让皇甫冰现出原形。”
小彩蝶翻了一个白眼,无语道:“他又不是妖。”
“打比方懂不懂?”看了小彩蝶一眼,云诗诗面色徒然变得严肃起来,“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想问一下,上次赛龙舟那个黑衣面具女是谁?”
这个慕山知道,便回答:“是萧入春,萧入秋的妹妹。”
云诗诗听完,整张脸都变得分外冰冷。原来,原来竟然是这样……牵起嘴角,她心中已经拟好了一个绝密的计划。
最后,云诗诗把自己的计划对着众人说了一说,众人听完皆面色复杂,最后一锤定音,由慕山跟小彩蝶负责外出执行任务。
…
右相府,慕山一身黑衣出现在大厅里,他抱着剑冷然的看着迟迟未来的右相,对着府里的下人开口:“告诉右相,我给他半盏茶的时间,若是他再不来,我便杀一个人,直杀到他来为止。”
下人一听,吓得屁滚尿流,赶紧去报信去了。
不出片刻,右相抹着汗果然来了,看来一路奔波累的够呛。
慕山见到他也不行礼,只冷冷道:“我们家主子说了,若是想找出奸污你女儿的凶手,今晚酉时一刻,带着你的女儿来到天下第一楼,她会给你一个交待!”
说完,见右相一副怀疑的模样,又道:“记好,你只有一个机会!错过了,就等着被皇上砍头吧!”
话已带到,慕山也不多言,纵身一跃,几下便消失在右相府。
慕山走后,右相看着他的方向若有所思,足足看了半晌这才撤回目光,瞬间苍老好几岁。叹口气,想来心里已经有了定夺。
同一时刻,皇甫冰所在的府邸。
不知为何,突然间飞进了好几只蝴蝶。下人们疑惑,便想将他们抓住,哪想那些蝴蝶分外狡猾不说,他们身上的粉尘还有毒,他们不过吸了几口便一个个变得目光呆滞。
当皇甫冰出来时便看到院子里的下人都站在那里跟行尸走肉一般,动也不动。
他警戒心极强,将手按在腰侧剑柄上,一副戒备的姿态。
哪想那些人根本不动,只是其中一个人上前一步,木偶般开口:“主人让我带话给你,说你下面的老二已经不行了,这辈子就别想有子嗣了。但是,主人她说上天还是会疼爱他的每一个子民的,说她已经找到了可以根治你老二的方法。”
“不过,她只给你一次机会,今夜酉时三刻天下第一楼,不见不散。”另一边,小彩蝶对着她的小蝴蝶兴高采烈的说着,话说,这种玩弄人的感觉真特么爽。
不过,老二是什么?是他的一个亲戚么?为什么没有老二就没有子嗣了呢?伴随着这个让她百思不解的问题,小彩蝶走了。
小彩蝶一走,那些人就一个个的全部倒在地上,皇甫冰眼神晦暗的扫了他们一眼便转身回屋了。
慕山与小彩蝶完成任务后就回到了天下第一楼,云诗诗询问他们事情的经过后,便笑的跟个猫儿似得。
李禹南虽然跟皇甫冰没有什么仇怨,但他素爱看戏,尤其是这种放长线钓大鱼的戏码,他自然乐见其成。所以,也分外高兴的与云诗诗结成盟友,一起做狐狸。
当太阳将近落山的时刻,右相楚亦恒不负众望的带着楚霏儿来了。云诗诗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大老远的便看见了。
有了上次在摄政王府的教训,他这次来带了足足五个侍卫,恐是怕上当受骗,小命不保。
云诗诗有些想笑,该带人的时候他不带,不需要带人的时候他带这么多人,人啊,果真是喜欢犯贱。
楚亦恒在天下第一楼门前踟蹰了片刻,最终还是咬咬牙走了进去。
一进门,李禹南便风流倜傥的前来迎接他们。
楚亦恒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是谁?”
风流的摇了摇他骚包的扇子,笑意盎然道:“我乃这天下第一楼的楼主,奉六王爷之命前来迎接右相。”
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楚亦恒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一身痞气的纨绔子弟是天下第一楼的楼主。正当他怀疑要不要就此回去时,楼里的掌柜走到李禹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