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
女汉子形象终究是隐藏不了的,现在终于还是暴露了。
则欢双眸一眯,望着叶迢,问道:“迢迢你刚才说什么?”
“啊?”叶迢一脸茫然装得煞有介事,“我刚刚有说什么吗?”
则欢笑了笑,抬手拍拍叶迢的脸,道:“无事,可能是我听错了。”
叶迢已经忘了自己是如何作死答应了则欢,口中再也不会出现“卧槽”一类的话,否则任人吊着打,好在关键时刻姑娘总是机智的。
“王爷、王妃,明公子来了。”有下人来报。
则欢意味深长的看了叶迢一眼,随后道:“回后院去,我在就好。”
不用则欢提醒,叶迢溜得很快,明钰实在不好解决,这人实在是她克星。
近几日明钰几乎每日都会到臻王府来报到,则欢在的时候挺规矩的,则欢大意一离开,那厮眼中就开始冒贼光,变着花样送东西,变着法子逗叶迢开心,不过初战未捷,机智的王爷发现了居然有人敢明目张胆跑到他家来挖墙脚,于是明钰被划入了王府黑名单。
可是呆萌的将门公子不懂放弃是什么,他觉得他老娘说得对,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于是只要有时间总是要来挥挥锄头的,或许运气好能得美人一个眼神也是可以的。
明钰手中捧着一盆花,焦急的走来走去,等了许久却只见则欢不见叶迢,不免有些失望,“迢迢……王妃她……”
则欢无奈摇头,“小钰。”
明钰急忙将手中的花奉上,道:“这是太后赏给我的花,听说很珍贵,姑娘都喜欢,王爷你帮我转交给王妃!我这就走!”
则欢捧着被硬塞到手中的花,失笑,想要说叶迢不喜欢花,明钰已经一溜烟跑了。
王爷看着手中的花,很迷茫,很想感叹一句:爱情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居然能把人变得这么傻。
看得得找时间去和明岐老将军谈一谈,朋友妻不可欺啊!
花的确很漂亮,则欢其实也不知道叶迢是否喜欢花,但是王爷并不打算将花送到叶迢手中就是了。
想到居然有人和他一样有这样的慧眼,居然能看上他家王妃,王爷很自豪,王妃的表现也让他很满意,于是心情很好的王爷不介意奖励一下王妃,“今晚准许你吃两个鸡腿。”
王爷不会承认自己那一瞬间有一个恶毒的心思:吃吧吃吧吃胖了就不能去祸害别人了。
但是想用一座臻王府就困住叶迢是不可能的,这是一个热爱自由的姑娘,对暴力以及财色充满了热爱以及好奇,总是想着:世界这么大,我该去走走。
任何一个机会都不该放过,武林大会可以满足姑娘对暴力表演的需求。
若要描述那一天,叶迢会文艺的先来一个开场白: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皇城城东的演武场之内,高高的观望台上坐着看起来风华绝代的臻王爷和看起来很端庄的臻王妃,两边依次坐着几位负责的官员,当然叶远旸和李尚书是不能少的,演武场呈圆形,四周皆是闻风而来百姓,叶迢很欣慰,到哪儿都能看到这些一生放荡不羁爱热闹的可爱观众。
演武台被清理得很干净,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台子对立的两边设有桌椅,已经坐满了人,画面很喜感,一边黑一边白,每个人都戴着一个面具,衣裳居然还有兜帽,将整个脑袋遮得严严实实的,若让叶迢去认哪边是正派人士哪边是魔教她是认不出来的,不是她近视,实在是看起来每个人都很正派的样子,唯一可以区别的只有颜色,可是也没有谁规定魔教就得穿黑色!
则欢拉住叶迢再次伸向水果盘是魔爪,道:“别吃了,那么多人看着呢。”
叶迢不服,“怎么可能?我用扇子遮着嘴的!”
王爷表示这理由好充分,竟无言以对!
“你剥皮的时候既然遮不住请将扇子放下可好?那动作实在不怎么优雅。”
优雅?那是什么玩意儿!叶迢思索一番,觉得既然答应了则欢今天做一个优雅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王妃,就不能食言,于是将枇杷往王爷手中一放,道:“怎样才优雅?王爷你来示范一下!”
“王爷。”底下叶远旸轻咳一声,道:“时辰已经到了。”
则欢抬头看看日头,而后点了点头,回头开始给自家王妃演示怎样剥枇杷才算是优雅。
叶远旸站起身,并未开口,只一挥手,便有人持了铜锣走上演武台,叶迢认得那是叶将军府的老管家。老管家先是使劲儿的敲了几下铜锣,而后朗声宣布道:“时辰已到,开始!”
接着便有一个大汉抱了一个东西上去,叶迢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个骰子,有一个人头那么大。
叶迢看得糊涂,便问则欢,“不是应该有一个高大上的开场白然后群众欢呼然后运动员上场吗?那东西干什么用的?”
则欢一边剥枇杷一边解释,原来这和赌博也无甚区别,双方买大小,胜者拥有主动权,可以挑选对方阵营中的任意一人上场与自己对战。
第一场可以直接叫出自己期待的对手的名字,被叫到的人按照规定必须应战,这就相当于学生试卷上的那道送分题,如果不是太有个性非要在这时候挑战自己,这几乎是必胜的一场比赛,曾经甚至有人很无耻的叫战对方阵营的一名无名小卒——恰好上来加茶水的小厮,于是理所当然的胜了。
第一场之后就不一样了,这才是真正的赌博,拥有主动权的那方选出要上场的选手,由选手自己从对方戴着面具的人中选出一个人来与自己对战,由于每个人打扮都一模一样,而且可能有人还特意做了伪装以混淆视听,所以选到谁得完全靠运气了。
可能是倒茶水的小厮,也可能是对方头头级别的人物,那酸爽感觉不是谁都有机会体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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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就要高考了,作为曾经深刻体会过那种痛苦的人,作者君在此祝愿各位即将踏入考场的小伙伴能考的顺利,即使不顺利,也不要死得太惨……遁走……
☆、第五十二章 娘子 有人找你打架
“三局两胜,魔教若是败了,我朝廷便又多了些……嗯,人才。”
“那骰子不会有人动手脚吗?”叶迢疑惑。
“看到那个抱骰子的大汉了吗?那是江湖中颇有名气的一号人物,骰子玩得出神入化,此人亦正亦邪,立场让人很是头疼,并未归属于哪一派,每年武林大会都会请他出面摇骰子,倒也没闹出过什么风波。”
说话间那大汉不知从何处弄来个……额……大木桶?大汉将骰子放入那大木桶之中,翻过来扣在地上,道:“买大小!”
那声音洪亮如钟,话音一落,便听白方有人喊道:“我方压小!”
“这貌似不太公平?只有两拨人,一方压了小另一边不是只能压大?”
则欢却并不在意,道:“此次让魔教先压,算是父皇善意的表示。”
“魔教?”叶迢又看了看,确定刚才喊话的是穿白衣裳的那拨,“穿白衣裳的是魔教?”
“是父皇这样安排的,他说……每个人都有渴望正义热爱和平的权力。”
叶迢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则欢脸上,皇帝还可以再逗一点吗?这样一个时常抽风的皇帝确定能管得好一个国家吗?
演武台上那大汉找来一个盖子将大木桶盖好,而后将木桶往空中一扔,木桶在空中翻转了无数圈后落下,大汉一脚踏上去稳住木桶,忽然大喊了一声:“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叶迢:“……”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台上看,就等着大汉给结果,众目睽睽之下,大汉吐了口口水在自己手心,而后放下踩在木桶上的那只蹄子,将木桶搬起来,骰子安静地躺在木桶盖子上,大汉伸脖子看了一眼,道:“一点小!”
黑方这边沉寂得没有一点声音,白方的汉子却兴奋得跳起来,还相互击掌,叶迢看得满脸黑线,心说我就知道这么可爱的娃娃怎么可能是坏人。
大汉抱着骰子下了台,白方一人接着便跃上了演武台,兜帽遮得太严实,估计除了白方没人知道这是哪一只。
那人上了台,几乎是没有思考,就朗声道:“老朽白云,请叶家二小姐不吝赐教!”
听声音应该是个老头,此话一出,无人开口,黑方依旧一片沉寂。
叶迢心满意足的吃着王爷剥好的枇杷,听见这话差点把枇杷籽都咽下去,“白云?我还黑土呢!”
则欢:“……”重点在哪里啊!
无人应声,老头再次开口,仍旧是那句话:“老朽白云,请叶家二小姐不吝赐教!”这次目光是直接定在叶迢脸上了。
则欢停下剥枇杷的动作,对叶迢道:“娘子,有人找你打架。”
“……我听见了。”后知后觉的叶迢拉过则欢的袖子擦一擦嘴,道:“我觉得我很委屈,我啥都没干,居然会有人明目张胆的陷害我。夫君啊,要是我挂了,记得宰了那些害我的人。……哦,对了,我也算是阵营里的吗?”
则欢摸摸叶迢的头,应道:“他叫的是叶家二小姐,不是臻王妃,自然算的。”
一上来就叫战叶家二小姐,丝毫没有犹豫,红果果的阴谋啊!
叶迢站起来,忽然转头看则欢,道:“你就不挽留一下我?按照剧情发展这时候王爷你不是该挺身而出为我遮风挡雨的吗?”
则欢笑了,叶迢觉得那笑容之中不乏幸灾乐祸,“我不算阵营里的人,是不能上场的,为了父皇的大局着想,你安心的去吧,关键时刻会有人救你的。”
叶迢小心脏拔凉拔凉的,卧槽!这什么男人啊!
“记得为了自己千万得小心一点,不要大意,要是你死了,我当真会娶你姐姐也说不定。”
叶迢:“……”
看着叶迢雄赳赳气昂昂的从面前走过,叶远旸那张老脸彻底黑了,看来初战势必是要败了!
白云不是别人,正是魔教左护法,胖子白玉汤他老爹,人老了,长的不仅是魔性,还有武功,如果说今日在场的人,有谁可与白云一战,那只能是叶远旸。
白云上场,魔教这一场是必定要赢的,可这老头选谁不好,偏偏要选叶迢,若是其他人,比如叶宿,比如叶清冉,比如随便一位门派掌门,至少还能撑几招,侥幸能赢也说不定,至少输得不至于那样难看,可偏偏是叶迢!
叶远旸越想越气愤,初始之时想要利用叶迢控制魔教局面,却被皇帝一道圣旨毁了所有计划,而今想着算了眼不见心不烦吧,偏偏这姑娘今日还要在他叶远旸的脸上画一个红叉叉!
这时候英明的叶将军开始后悔,恨当时年少轻狂,为毛不忍一下……那或许今天就不会有叶迢了!
感受到黑方的绝望眼神,叶迢怒了,今天不打倒白云她就对不起黑土!
……虽然姑娘暂时没想明白这两者之间有几毛钱关系!
今日穿的是端庄的王妃该穿的正装,这给了叶迢很大的不便,想要拉风一点飘上台去,又怕衣裳太重半途掉下来,只得老老实实走上去,或许这样还可以给人以庄重靠谱的错觉。
老头很有耐心,一直等叶迢慢吞吞的走上去。
叶迢站在老头对面,将宽大的裙摆提起来,塞在腰间,想了想,又把头饰都拆了下来,小心的放在一旁,还对老头嘱咐道:“大爷,咱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