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观音姐姐在家么?请问我家水水算是未来阿飞的遗腹子么——被遗忘在过去的孩子?
厅中三个男人……呃,俩男人外带一少年,目光灼灼,看看白岭怀中的水水又看看我。
“冰姨,莫非……”
“好吧,这是个很难解释的问题。”我搜肠刮肚地思索半天,道:“总之,这阿飞与水水的爹,有莫大的关系。
我不能任他被人欺骗。”
我不能栽“赃”说孩子是阿飞的。
因为按照这里的标准时间推算,我落脚在少林寺时已有一个多月身孕。
从当时向前推算,一个多月前的那段时间,阿飞忙着和林大妈一起千里寻“欢”。
一路劳顿,温饱未知。
圣人曰过,先温饱而后思淫欲。
在那种条件并不很好的情况下,他身边带着一个妖精,还能把我这样的小家碧玉糟蹋了,那绝对是天方夜谭。
因此即便我现在栽“赃”成功了,这仨人回头细想过,也不会信的。
单鹗恍然大悟。
白岭轻轻摇头,没有说话。
不知为何,我觉得他,似乎并不在意我说出的话。
小葡萄若有所思。
我带着千丝万缕滴怒意抱着水水回屋。
小葡萄的声音有气无力:“冰姨,水水的爹……是阿飞……的兄弟?”
我埋头理着包袱,装没听见。
小葡萄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他……去哪里了?”
“死了!”
我要让他跪搓板!跪搓板!跪搓板!跪搓板!
“冰姨,你……可不可以不要走?”小葡萄怯生生的声音大了起来,“小云会……保护你和水水的……”
我要将林大妈杀死,拖出来鞭尸、曝尸、弃尸、碎尸万段!
【石妈(弱弱滴):女儿,那都臭了……】“冰姨,昨日你已答应教我制作化尸水的。”小葡萄义愤填膺:“你怎能说话不算话!”
我要将……啥?
“冰姨!你答应我的!”
呃……去找阿飞,小葡萄怎么办?
留下来陪小葡萄,阿飞怎么办?
的d947bf06a885db0d477d707最终我还是同意多留下来指导小葡萄完成他的药剂实验。
我拜托白岭不要让单鹗与阿飞发生正面冲突,因为单鹗打不过他。
要善于利用手中滴人皮面具。
要及时调配解药,在林大妈下药之后给阿飞童鞋服用,努力做到让他自己动手丰衣足……呃,自己动脑寻找真相。
小葡萄结合我们一来二去的聊天内容,大概猜到了林大妈的为人。
他说:“冰姨,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只要……”
葡萄眼瞟着白岭风花雪月般俊秀的脸。
我扑倒。
白岭温柔的面色上居然沾染了一丝赧色。
单鹗回头抖肩膀。
“啊……有道理……”我将快乐建筑在他人的羞赧之上,终于有了拿腔作调的心情,“师兄,你可要保护好自己,要多加小心。”
……
十月的某日清晨,天蒙蒙亮,我站在门口,挥动着手中的手绢一面揉眼睛一面对着将要消失在视线中的俩背影轻轻地甩着腔:“丝凶……为鸟丝妹,为鸟全天下所有美眉以及葛格滴幸福,泥一定要勇于使用十八般兵器外加七七四十九种暗器九九八十一种迷药将那狐狸精彻底废了!”
呃?那玉树凌风风流倜傥滴身形似乎颓了颓?
嗯,我看错,一定是我看错。
“丝凶……泥可要早气早回哦……路边滴野花表乱踩……那边滴霸王花一定要好好滴踩、踩、踩……”
依在门边颤抖的小葡萄在“踩”滴震撼下,赫然扑倒。
“天涯丫啊海哎哎哎角,觅丫觅诗音音音音音音音~
小妹我唱歌,姐奏琴哎呀咱们俩是一条嗷嗷嗷嗷嗷心ing ing~”
我难得有心情尖着嗓子唱歌调戏诗音美人。
拿变声丸当糖吃的我慢慢在实验中摸索经验,找到了自己上辈子的那种音色。
偶尔用这种嗓音调戏诗音美人,总会看到那张我妹脸遍布红晕的美景。
我双手挑着兰花,卖力地继续抛媚眼调戏:“……哎呀哎哎呀~哎呀咱们俩是一条嗷嗷嗷嗷嗷心ing ing~”
【☆袖子妈特别录制剑文版。
点击进入】诗音美人抱着水水姨甥俩张白白净净的脸笑得红扑扑的。
里屋背诵药方的小葡萄时不时脖子向外偷眼观瞧。
我垂眉一想,抬头唤道:“小云,别写了,最近兴云庄闹耗子,咱做几个小玩意儿逮耗子得了。”
……
在我的指导下龙小云童鞋制作了五十七个捕鼠夹,安置在兴云庄的各个耗子经常出没的地点,用迷药逮住了上百只不幸的耗子。
这些活蹦乱跳的耗子被我们小心翼翼地装到笼子里,作为化学课的实验品。
小葡萄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蹂躏这些耗子,这让我有些吃惊。
开始我还想好许多说辞例如“侬今杀鼠很残忍,他年活命知其恩”之类的,打算说服小鬼。
结果完全派不上用场。
小葡萄只摇摇头说:“我不怕。”
我扑倒。
敢情他一直以为我担心他怕耗子。
好吧,是我理解错误。
荒郊野外无人处,清晨黄昏虐鼠时。
我们的实验是在清晨或是黄昏、荒郊野外万里无人处进行的。
为了了解化尸水的药性,我们用比例不同的化尸水蹂躏死了六十二只耗子。
我不太清楚中年祸水王的药剂学概念里有没有硫酸硝酸盐酸这种东西,记得学化学的时候曾用它们分解过带肉的猪骨头,不但无法完全“化尸”成功还会留下带刺激性气味的残余物。
令我难以置信的是用他的方子配置出来的“化尸水”本身无色无味,居然能够将一只活生生的耗子化为无色无味又无毒的脓水。
我万分庆幸我没穿到武林外史中遭遇少年祸水王或青年祸水王,要得罪了那个他,估计连吃不了兜着走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分解成X分子Y原子之类的东西。
越看越心慌越看手越痒。
小葡萄忍不住问:“冰姨,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剂化尸水的方程式怎么写。”我不留神脱口而出。
“冰姨,什么是方程式?”
“呃……这是一个比较深奥的问题,不过,我也不晓得怎么写。”
最后四五十只耗子被送去化尸的时候,只只骨瘦如柴,四肢无力。
没办法,为了试验各种迷药泻药春药之类的毒药,这些耗子日日死去活来。
每当他们死去活来时,我脑海中自然而然地闪过林大妈死去活来的景象。
我怀疑当有一天我逮住了林大妈,她的下场将会是怎样。
我带着口罩站在冷风中,代林大妈为她的未来,打了个抖。
哈嚏!
阿门!
的6c8349cc7260ae62e3b1396写于 03/07/2008作者有话要说:啊!怨念怨念!本卷又被石给整完鸟!
总结一下这卷滴特点,情节是青色滴,感觉是偏晦暗滴,所以今天被某毒药毒得口吐白沫四肢无力几欲撞墙……
接下来打算将晦暗的色泽漂红一点,啊!偶们素EG文!!啊啊啊!
昨天那首摇篮曲《宝贝不要哭》,喵喵猫唱了个咱剑文版,欢迎大家踊跃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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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篇
第六十章 离开兴云庄
昨夜我爬上了诗音美人的床,将麻雀小铺的存在告诉了她。
我说,我已将麻雀小铺交给了小葡萄打理;我说,我与她十分有缘,上辈子是姐妹,舍不得分离;我说,我要去关外找我生死未卜的夫婿;我说,诗音,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反抗命运。
诗音美人她紧紧揪着我的衣襟,只是抽泣着。
当年她若肯这样揪着李寻欢的衣襟,我想今天她和这园子,都不会是这样一个光景。
“诗音姐,你想说什么?为什么不说呢?”
“……”她还是哭着,泪眼朦胧,微张阖的嘴明确表达了她的意愿——不要走。
十年前李叉叉离开她的时候,她也许也是这般默默地开阖着唇哀求。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我环抱着她的肩膀,一如当年环抱着悲伤的如玉美人:“诗音姐,你为什么不说出声呢?任何时候,都要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
“我知道……不该这样说……可是我希望……你们不要走……”
“诗音姐……”
“表哥……不要走……”
诗音美人流了一夜的泪,她储蓄十年的悲伤在我的前襟泛滥成灾。
天明的时候,诗音美人的眼已肿的像桃儿一般。
我和好药水慢慢揉着她紧闭的双眼。
“冰妹,你和水水,我和小云都会平平安安的。”她的声音已平静下来,语声中透露出些许坚强。
也许她本就该是个坚强的女子,只是万恶的社会和万恶的李叉叉家族,将她教养成了孱弱的菟丝花。
而她的坚强,因小葡萄而觉醒。
这个世上,礼教以内她可以放胆去爱的人只有她的儿子。
我有我的坚持,她也有她的坚持。
其实她是很聪慧的女人,所以从不问我过去的事,例如来自哪里,又会去到哪里。
所以她才能毫不犹豫地接下我交给她的小铺账目和大印。
所以她才会含笑将我送出兴云庄,轻轻拢了拢水水面上的轻纱,道一声:“早去早回。”
……
车辚辚,驴萧萧,银子干粮各在腰。
葡萄含泪走相送,诗音美人容颜娇。
我执起水水的小嫩手,冲小葡萄挥了挥,尖声道:“小云GG,水水会吃饱饱睡好好,所以小云GG也要吃饱饱睡好好,等水水长大以后,才能一起打麻雀捉耗子!”
小葡萄藏在诗音美人身后,怯怯地露出水汪汪的泪眼。
“冰姨……水水,如果找不到……一定要回来……”他的声音很小,我却听见了。
我正色道:“功课要做完,否则你就等着我回来你挨板子吧!”
小葡萄垂下头,缩回他母亲身后。
我转身爬上驴车,轻轻扬起驴鞭,叱道:“开路!”
驴子拉着车,吱呀吱呀地在清晨寂静的巷子街道中行走,我逗弄着水水粉嫩嫩的小脸,想起那年十一月,我也是这样坐在驴车之中,与我四目相对的是这小鬼他爹。
当时我还唱了首让他扑倒的破歌。
于是我对水水荼毒道:“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里高兴骑它去看戏……”
水水的童心果然够坚强,不但没有像他爹一样扑倒,反而挥舞着小拳头笑得十分开心。
“宝宝啊,你那个是给为娘我伴舞么?”
哎呀!这么小就知道孝顺啦?
林有才十分有才。
车子布置得格外实用。
从外观上看,半新不旧简单朴素,里头衣服被褥枕头暖炉茶水糕点水果蜜饯一应俱全,连草纸夜壶都有。
这老头还真以为我吃喝拉撒睡都要在这车上。
正胡思乱想间,一个人从天而降,坐在我身边。
“饿滴个神呀!”我拍着胸脯叫道,“郭巨虾你想吓死我呀!”
从天而降的是郭嵩阳。
“妖女妹子,去哪儿?”郭嵩阳看上去心情极好,想必又和谁比试过了。
“找孩子他爹。”我露出一副假扮成农村妇女的女地下党与汉奸对峙的表情。
“孩子?”郭嵩阳将脑袋凑了过来,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