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算死的明明白白了。
公主所里
兰馨睁开眼睛已经是日上三杆了,乾隆早已起床去早朝了。看着浑身的狼狈和床上的点点血红,兰馨脸颊通红的叫来崔嬷嬷给自己备水泡澡,顺便换干净的床褥。
崔嬷嬷听见兰馨的叫唤,满脸喜色的领着两个宫女抬着一个大浴桶进来。她自然的推着穿好了亵衣的兰馨进屏风后洗浴,自己则亲自给她整理弄脏了的床单。
“嬷嬷不问兰馨些什么吗?”本就不想欺骗自己最亲近的人,兰馨打算向崔嬷嬷坦白。
“嬷嬷早就知道了,皇上这么疼你,嬷嬷早看出来了,哪儿有疼孩子是这么个疼法的?公主和皇上在一起了,嬷嬷也就不操心公主嫁出去后受欺负了。听说嫁出去的公主都过的很不好,连个子嗣都没有,长寿的也不多,公主指婚这段日子,嬷嬷的心都快操碎了。如今好了,有了皇上的照护,公主定能平平安安的!”崔嬷嬷最在乎的还是兰馨的幸福和平安,对世俗的看法反倒淡了。反正皇上是九五至尊,英明神武,一定会妥善处理好的。不能不说,崔嬷嬷不愧跟了兰馨好几年,头脑已经完全被兰馨的现代思想给潜移默化了。
“啊,呵呵,原来嬷嬷知道了。”兰馨满头黑线的听着崔嬷嬷兴奋的絮叨,再次感叹于自己的迟钝。原来大家都知道,只我没看出来?想着,兰馨脸颊发烧,忙将头浸入水里,躲避尴尬的感觉。
“你在干什么?!”还没浸泡多久,兰馨被一股大力拉离水面,她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乾隆又惊又怒的看着自己,室内早已没了旁人。
“是不是害怕了,后悔了?”乾隆双眼血红,死死钳住兰馨的双肩,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逼问。
他早朝的时候一直担心着兰馨起床后的反应,害怕她只是因为对情、欲的一时好奇,害怕她只是年幼无知,一时放纵,清醒过来终会后悔。因此结束早朝后,火急火燎的赶回来查看她的情况。没想到一进内室就看见兰馨将自己整个人沉入水底的举动,他的心霎时就停止了跳动。
无奈的抹了把脸上的水滴,兰馨搂住乾隆的脖子,在他的俊挺的鼻头上泄愤的咬了一口:“你才后悔了呢!人家只是觉得好玩,在憋气!你就那么不相信我的爱吗?我说了爱你,绝不是一时的情迷!我已经将自己交给了你,也愿意全心全意的相信你,现在轮到你多给我一点信心了!恩?”
说着,兰馨递给乾隆一个哀怨的眼神,俯下头狠狠的咬住他的脖子吮吸,舔舐,见乾隆渐渐沉迷的表情,露出一个得逞的坏笑,毫不留情的在他脖子上又咬了一口。
“嘶~~小妖精,整天只想着怎么折磨朕!”乾隆拂过被咬的脖颈,挑眉看着得意非常的小猫儿露出偷腥成功的坏笑,果断的脱下自己的衣服钻进浴桶将她擒住。
“还痛吗?”乾隆上下摩挲着兰馨玉白的身体,心疼的问。
“泡了澡已经好多了,就是腰有些酸。”从乾隆微眯的眼睛中看见了深沉的欲、望兰馨羞涩的抱住他的脖子,轻声说。
“朕摸摸。”乾隆□的舔吻着兰馨香滑的细脖子,一手揉捏着她的丰盈,一手探入水里,感受着兰馨的紧致丝滑。
“嗯~~”初尝情、事的兰馨哪里受得了他如此火热的撩拨,三两下就有了感觉,不由夹住他的手指,紧紧贴近他强健的体魄,两腿也自动盘上了他精瘦的腰,轻轻在他腰间上下研磨着。
“馨儿,你真是朕的稀世珍宝!”乾隆强忍着马上攻城掠地的,慢慢安慰她的通道,减少等会儿的阻碍。他这辈子还没见过像兰馨这样反应自然而热烈的妙人儿,不由爱的更加难以自拔。
终于感觉到手指间越来越润滑,乾隆深吸口气,猛的扎入自己向往的深处,两人狂野的在水中撞击起来。
公主所里两人正如胶似漆,难分难舍,后宫这一早上却是炸开了锅。
令妃一夕之间被打入天牢关押,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允许生下来,延禧宫新换了主人,由婉嫔主事;晴儿格格则再次传出了私相授受的丑闻,只不过这次男主角换成了硕王世子;而且更离谱的是这个硕王世子听说还是个假货!
这三个个消息虽然劲爆,却比不上皇上目前的行踪更让后宫众人关注。
‘皇上昨夜留宿宝月楼误了早朝,早朝过后又匆匆赶去探望容妃,如今还没有出来过’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后宫,后宫女人们不知道又绞碎了多少根帕子。
宝月楼里
含香忧郁的站在窗边,皱着眉头眺望远方的景色。她昨夜一直忐忑的等待着大清皇帝的到来,想着他来的时候自己该说些什么好阻止他进一步的举动。
她想直言告诉他,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爱人,再容不下第二个人了。但是等到了半夜,终于看见皇帝的銮驾,却是久久不见皇帝的人影出现。
乾隆一直未来,含香也一夜未眠。在默默的等待中,她也搞不清自己现在是庆幸多一点,还是失落多一点。
含香默默回想着昨夜的宴会。大清皇帝一来她就下去准备献舞了,因此连他的脸的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只记得他的声音威严而充满磁性。后来在表演歌舞的高台上远远看去,只能看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虽然身姿看着和蒙丹一样高大俊挺,甚至比蒙丹更多了几分尊贵霸气,但是听说大清皇帝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一想到自己要和一个跟自己爹一样老的老头亲热,再对比年轻英俊的情人蒙丹,含香就觉得恶心。
不不不!我是绝不会向一个老头献身的!我的身心都只属于蒙丹一个人!含香紧紧皱着眉头,坚定的想。
公主所里
激、情过后,乾隆从浴桶中抱出浑身瘫软的兰馨,仔细的将她身上的水滴擦干,迅速把她诱人的躯体包裹起来,阻止自己的情、动。兰馨初尝情事,虽然他还是觉得不满足,却也不想索求无度,伤到她娇弱的身体。
“阿玛,今儿你怎么出去的?没人看见吗?”兰馨懒懒的靠在乾隆的胸膛,戳戳他胸前保养得宜,形状优美的肌肉,感兴趣的问。
“呵呵,馨儿终于想到问起了?朕从后门穿过宝月楼回去的。这也是朕留下含香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的原因。有她给馨儿当挡箭牌,馨儿就不用担心了。”乾隆一手握住她又在自己胸膛点火的手指,一手刮刮兰馨挺翘的鼻头,宠溺的说。
“啊,怪不得宝月楼要造在西三所呢,你是不是早有预谋啊?”兰馨恍然大悟,对含香当了自己的箭靶,兰馨完全没有负担。乾隆已经知道了她那些破事儿,也不怕她蝴蝶了。
“算是吧,只是朕完全没有想到回疆公主会来的这样及时。馨儿,朕定会好好保护你,你只要安心的陪着朕就好了。等你生下咱们的孩儿,朕就将大清的江山交给他,然后带着你去过你向往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你说好吗?”乾隆握着兰馨的手,深情的说。对兰馨的了解日深,就对她的心理把握的越准。他不会永远用这个冷漠的宫闱禁锢她自由的灵魂,总有一日,他们能过上普通夫妻的幸福生活,乾隆坚信自己能做到。
兰馨没想到乾隆已经对自己了解这样深刻了。作为一个帝王,能做出这样重大的承诺,可见他对自己用情之深。兰馨喉头发紧,梗咽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抱住眼前爱人的腰,泪水涟涟的点头。
“呵呵,宝贝这样就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真可爱!”乾隆爱怜的吻去兰馨眼角的泪滴,将她搂进怀里享受此刻的温存。
正文 含香吃瘪
屋里的两人紧紧相拥着,享受此刻的温存,偏偏有人蓄意破坏。
吴书来低着头,哈着腰,看也不敢看被自己的敲门声打断好事的乾隆的脸色,语速极快的禀告道:“启禀皇上,令妃在天牢里寻死觅活的吵着要见您,因为她的肚子,主事的官员不敢私自处理,特前来禀报。”
吴书来也拿不准万岁爷对令妃的肚子是什么态度。令妃招惹了万岁爷的心肝宝贝,打入天牢也是罪有应得,可是她的肚子还在那里,保不齐向来重视子嗣的万岁爷说的是一时气话,醒转过来后悔了,要去母留子也不一定,因此吴书来不得已只能大着胆子进来通报。
“阿玛,你还是去看看吧,她毕竟还怀着你的孩子。”兰馨听见吴书来的禀告,心里很膈应。令妃肚子里的孩子是未来的嘉庆帝,眼下自己与令妃结了这样大的仇怨,就算弄死了令妃,以后难保嘉庆知道了不做些什么为母报仇。兰馨私心里是极不愿意留下这个孩子的,但是乾隆是孩子的父亲,他有权利决定这个孩子的去留,她也会尊重他的决定。
挥手让吴书来退下后,乾隆仔细的观察兰馨的表情,见她脸色难看,忙搂住她的腰,一手擒住她的下颚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馨儿觉得难过了?因为那个孩子?但是朕不能留下那个孩子,他日后长大了,对你必定是个祸患,朕不能容忍任何可能威胁到你安全的存在。所以,这个孩子朕绝不能留。馨儿,原谅朕的冷酷,朕只想要属于我们俩的孩子。好吗?”
兰馨见乾隆忐忑不安的表情,惊讶的张口结舌。原来自己在阿玛心里是这么善良?拜托,我刚刚明明在想着弄死那个孩子好不好?兰馨内心的小人笑得满地打滚,这真是个美好的误会。
“阿玛做什么决定馨儿都会支持你,全心的信赖你,所以不要担心我不能接受你的冷酷。以后你的心只要对我一个人柔软就行了,而我亦然!”兰馨踮起脚尖,轻轻舔吻乾隆紧抿的唇瓣,试图缓解他的紧张。
听见如此偎贴的告白,乾隆心里感动的无以复加,这是他听过的最美好的一句话,而兰馨是上天送给他最珍贵的礼物。搂住挂在自己脖子上主动献吻的小人儿,他伸出自己的舌头与之共舞,不断加深彼此间的交缠。
天牢里
令妃抱着肚子坐在牢房唯一的床上,看着对面监牢里硕王一家狗咬狗,厮打的不可开交,讽刺的想: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选了这个硕王做盟友,被自己的女人耍的团团转,连自己的种都能被人调换。又看了看龟缩在同个监牢角落,木木呆呆,抱着自己膝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晴儿,令妃只能仰天长叹:再好的谋士也不能和猪狗做盟友啊,这就是自己的下场。
“皇上驾到!”令妃想的正出神,一声通报将她惊醒,她高兴的跳下床,走到牢门探头向外看。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求您饶了臣妾吧,臣妾肚子还有您的子嗣呢!他是无辜的啊!”令妃见到乾隆走进来,忙扑到牢门上,跪下磕头,悲切的哀嚎。兰公主再重要也不会比自己肚子里的龙种更重要。皇上不将自己关进宗人府就是一个证明,要知道进了宗人府的后宫嫔妃,以后再没有翻身的余地了。令妃对乾隆和自己的肚皮很有信心。
“令妃,朕来不是来饶了你的,只是来让你死个明白。你肚子里的孩子,朕原本想着你安分点,朕可以让他好好的出生,偏偏你要将主意打到朕的馨儿身上,朕怎么还能饶了你?”乾隆盯着令妃,一脸森然的杀气。
“不不不,皇上,兰馨只是个早晚要出嫁的公主,怎么能有臣妾的肚子重要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