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刘蕊的印象,应该是没什么太大变化,除了头发长了点之外。
“你想喝什么?”何耀东温文有礼,他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固然何耀东以这样毫无攻击意味的方式出场,刘蕊还是忍不住颤抖,眼睫毛上挂着泪珠。
刘蕊也没有坐下,依旧站着,双手互握在一起,肩膀隐隐有抖动:“耀东,请你,请你放过我们。我们是逼不得已……那群人劫持了我们的孩子,川下也被他们栽赃……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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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毕,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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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的力量
?正文 冰山的力量
刘蕊说话的时候,何耀东倒了一杯果汁,等他转过身,将杯子慢慢地放在刘蕊前面,然后以一个非常放松的姿势坐下:“我知道你没有恶意,晏子一直当你是好朋友。先喝点饮料,慢慢说。”
四十五分钟之后,何耀东走出房间。有人侍立在外,于是他问:“李川下,在哪个房间。”
“二少爷,在负一楼02号审讯室。”
“好的,谢谢。”
开负一楼的审讯室里,有很好的隔音设备。门窗都是封闭性的,审讯室上方,排风伞发出轻微的声响。
何耀东站在毛玻璃外,看着审讯室里坐在桌子后方的李川下。李川下双臂交错环抱在胸前,手臂上的肌肉将衣衫的袖子绷得很紧。
何耀东看了李川下几分钟,李川下也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何耀东问旁边的人:“他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
效“从带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没有动过。”
“好。”
何耀东端了一杯水进审讯室,李川下马上站起来,攻击意味明显。
顶光打下,李川下的眼睛全部掩映在黑暗中,像是一只野蛮的困兽。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锁链晃动的声音——他的双脚被拷住了。
还没等李川下开口,何耀东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脸上带着浅浅的礼貌的笑:“你好李川下。”
“何耀东!你把刘蕊怎么样了!如果她伤到一根头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哦。你自身都难保,是要怎么样——不放过我?”
“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绝不会让你好过!我会让你……”
“那东约的人,劫持了你的儿子,你岂不是更愤怒?”何耀东这么说着,拖了一张扶手椅过来,替换掉桌子这边的凳子。他一下字就戳到李川下的痛楚。
李川下听刘蕊描述过何耀东,果然如传说中一样,看起来飘逸若仙。
然而,男人,是不能只看表面的,特别是对于何耀东这样的男人。
一丝哀伤从李川下的脸上划过,马上又变成凶恶的样子。
何耀东眼看着李川下的两只手臂垂下,吩咐李川下身后的保镖:“把李先生的两只脚铐打开,这不是我们的待客之道。”
闻言,李川下似乎是吃了一惊。虽然他背后站着一个看守他的保镖,可是如果他搏命出击,对何耀东还是能造成很大伤害的。然而何耀东似乎一点也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何耀东将杯子往李川下的面前推了推:“我们还有很多问题要谈。你先喝口水。”
李川下站在桌子后,俯视着这边的何耀东。警察的警觉告诉他,这杯水,有问题的可能性占90%。
“怎么?怕我下药吗?”何耀东嘴角微微上翘,平静地看着李川下。“好吧,我们先来谈重点。”
也不等李川下坐下,何耀东徐徐说道:“你知道,以你的力量,想要从东约手中安全地救出小孩。难度非常大。”
何耀东说了一个事实。尽管此时的李川下有些焦躁冲动,但是这个厉害,他还是能分辨的。如果他能从东约手里救出自己的小孩,就不会被胁迫来打通晏子这一关。而且,他被栽赃藏。毒的事情——如果罪名成立,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警队会聘用他。
何耀东的声音不紧不慢:“我听说,你对晏子说‘如果有什么需求,我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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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川下的确有这样跟晏南绯说过,他瞪视一眼何耀东,明白何耀东已经知晓他和刘蕊下午跟晏南绯谈话的内容了。
无形的紧迫感强压下来,李川下颓然地坐回椅子,长时间的精神压迫让他的神经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一根弦绷得太紧,就容易断,也容易失去韧性。
“你觉得,是等东约打败我再放你的小孩,比较稳妥。还是觉得,让我帮你,及时地救出小孩,比较可靠?”
李川下的喉头滑动,视线停留在桌面的杯子上。透亮干净的玻璃杯里装着纯净的水,他不由得端过杯子来,清凉的水滑下喉咙。
“何先生,你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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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耀东回到家时,晏南绯还没睡,她穿着睡衣,在书房的电脑前盯着屏幕。何耀东见她专心地做什么就没有打扰。
等他洗完澡过来,晏南绯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电脑前,偶尔敲击键盘。
书房里的灯都关掉了,只有电脑屏幕现出荧光。何耀东在晏南绯背后站了很久晏南绯都没有回头,她在查看乳腺癌的资料——。
唉,何耀东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晏子肯安稳地做一个全职太太,那她就不是晏子了。
他心里忽然有点不服气,看晏子这么认真地对待工作,他有点小小的吃醋——他忽然想吓她一下,权当惩罚。
何耀东的计划是这样,突然移动到晏南绯的面前,然后做出狰狞的样子,让屏幕的光从他的下巴上透射上来,产生恐怖赫人的效果——他很想看一看晏子被惊吓的表情。
如果晏子被吓哭了,那更好了,他会马上过来抱她,安慰她不要哭,然后劝她回房休息去……嗯,何耀东的理想结果是这样,固然他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太。
当晏南绯浏览到一组X光片时,电脑屏幕后忽然闪出一个长头发的脑袋——
“啊!”犀利的女人尖叫。
何耀东暗暗得意。
“啪!”极响亮的一声,几乎与尖叫声同时产生——晏南绯条件反射地一掌拍在那个脑袋上。
嗯,半夜装鬼吓人,也是需要技术含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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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争朝夕
?正文 只争朝夕
“耀东,还疼吗?”
何耀东躺在床上,神情非常的委曲。他捂着眉骨上方不让晏南绯查看。
晏南绯刚才出手重了点,一巴掌拍下去,何耀东半天不吭声。
“耀东,乖哦,让我看一下哈。”晏南绯尽量好耐心地哄着何耀东。
开何耀东没有应答,身子往下滑,钻到晏南绯的身下,忽然又圈手抱住晏南绯,脑袋在晏南绯的胸下蹭了蹭。
何耀东一直不说话,让晏南绯很是愧疚担心。“耀东,让我看一下哈,是不是脑震荡了?”
脑震荡……
效“嗯,我变傻了。”何耀东的鼻子在晏南绯的胸口拱了一下,他的嘴唇贴着晏南绯的睡衣,声音不清不楚。
“诶,先,先让我看一看啊。”晏南绯忍着胸口传来的酥软感,伸手摸到何耀东的下巴上,坚持着想查看一下他的额头。他一直捂着眉骨,不晓得有没有伤到他的眼睛。
何耀东忽然伸出一只长臂,熟练地拍灭床头灯:“唔,你要补偿我。”
说着,何耀东就扯开晏南绯的睡衣带子,晏南绯饱满紧实的胸部霎时露了出来。
淡黄的壁灯下,何耀东精准地衔住丰饶上的一点,一只大手,也慢慢地将另一侧饱满包在掌心。
他轻轻敌吮着,然后又惩罚性地用牙齿咬了一下。
“吖。”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晏南绯讶异出声,然而白天碰到闻香的事情,随之也浮上脑海。
女人最呵护的部位之一,却也是这样脆弱,极易产生病变……
何耀东注意到晏南绯突然降下的冷感,并没有马上表现出疑问。晏南绯身子往床边侧了侧,何耀东也没有放弃,继续贴上身来,一双大手也没有停下,仍旧粘着晏南绯的身体抚上来。
她的肌|肤,一如玉脂般凝滑,手上的感觉让人无法抗拒,何耀东只是摸着她的后背就能上瘾。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肋下,渐渐地往胸前的半圆上滑。他真是喜欢她的这一对。
晏南绯却依旧是背对着他,她的一只小手忽然搭过来,捂在何耀东的手背上。
“你有心事吗?”他终于问到。
等了一会儿,晏南绯也没回答。何耀东的手只顿了一下,又揉弄着掌心的饱满。饱满上的一点逐渐在他灵活的指间硬挺起来。
晏南绯侧了侧身,似乎想换个躺的姿势睡,可是何耀东就堵在她的后背,她也没地方可以翻身。
“耀东。”晏南绯终于说道,“我今天见过闻香了。”
“嗯。然后呢?”何耀东的一只手往下滑去,直越过晏南绯的小腹,探到她的粉蒂。
“呀,”她忍不住扭动了身子,两手捉住他那只邪恶的手,“你先听我说。”
何耀东凑过来,温热的唇贴着晏南绯的脖颈,轻吻浅啄。他一面在她身上烙下淡淡的痕迹,一面温柔的道:“哦。你说。”
“闻香,闻香,她患了乳腺疾病,我想为她主刀手术。”
“好啊。”何耀东这样回答。他就知道她会要求重新回医院工作。
晏南绯的两只手刚一放开,他马上又窜下去,捻着她的珠蕊,惹得她又是一阵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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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会儿。”晏南绯的身体已经驯。服,脑袋里却依然在顾虑别的事,“耀东,我有点害怕。”
何耀东没料到她会说这句话,连忙问:“害怕什么?”
“我怕有一天,我也会患上乳腺疾病。我们,我和闻香,年纪都差不多。”
“傻瓜。”何耀东还以为晏南绯会说另外那件事,他舒了一口气,“我天天都给你按摩,就不会生病了。”
这晚的何耀东,格外的有耐心,他拥着身前的晏南绯,大手拂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在极度的舒适中,晏南绯的身体伸直了,她觉得周身都舒展极了。
她脖子往后仰去,脸颊磨。蹭着何耀东的下巴。她也咬他的腮。他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脸上清爽无暇。
恬甜的笑在何耀东脸上无声地漾开,他稍微偏一下头,吻上了晏南绯的唇。
他埋身在她腿间,鼻子和嘴唇从晏南绯的肚脐出发,逐渐巡游上来。在她的最下面一根肋骨处,他咬了一小口,很满意地听到一句吟声。
晏南绯就在这个时候伸手捧住何耀东的下巴。她的手心柔滑,顺着何耀东的下颚一路深入到他的发从中,指腹不断摩。挲他的发际。
何耀东长发一会儿被她拢到脑袋后,一会儿被她搓向脖子处。她的两条长腿勾起,几个脚指头不停地在何耀东的腿上蹭着。
晏南绯也很喜欢听何耀东的声音。有时候她故意折磨他,听他粗重的喘。息声,听他催眠一般的声音。听他附在她耳边,动情的一声“晏子,晏子”地唤她。
她最喜欢他高|潮时刻极度欢愉的低吼声,于她而言,那是天籁之音。与此同时的,她的身体那小小的一处,被他的灼热充满,酸酸胀胀的。
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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