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救了一个人而已。”君麻吕看了看光流,发现后者似乎有些不解的模样,于是补充道,“一个女人,好像叫什么由木人的。”
光流愣住了,他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由木人,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二尾人柱力,是交由飞段和角都去带回的。小君现在说自己救回了由木人,这是不是说明,没有受到自己蝴蝶效应感染的那些火影剧情,依然还是在持续着?
不对,现在问题的重点并不在这里,小君说他救回了由木人,那不就代表他一个人跟两个“晓”成员对上了……?可是看他现在的模样,又不像受伤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是小君的实力已经强大到可以不费力气从“晓”手里抢人了……?这不可能,那就是说还有什么其他原因咯?
想到这里,光流看着君麻吕有些试探的问道:“那,对方厉害不厉害?”
君麻吕知不不尽,“比我强。而且对方有两个人。”
虽然现在君麻吕好好的站在眼前,光流知道他昨天一定没有出什么事,可是听到君麻吕这么说,光流依然感觉自己有些心惊胆战,对方比君麻吕强,而且还是1VS2的情况下,君麻吕究竟是怎么毫发无伤全身而退的?他急急拽住君麻吕的衣袖,停下脚步,皱起眉头认真的看着君麻吕,“小君,说给我听。”
君麻吕虽然有些奇怪光流为什么突然这么紧张,可是光流的话他一般不会不听,所以他也停下脚步面向光流解释道,“那两个人都穿着统一的黑底红云斗篷,只从气势上就能看得出来他们的确很强。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没有等真正和他们交上手,其中一个就像突然听到谁的命令一样拽着另一个撤退了。”
光流觉得自己现在有些不能理解,黑底红云斗篷,这说明了对方的确是“晓”没错,但是撤退?“晓”在面对没有自己强大的对手时,怎么会出现“撤退”这两个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火影剧情的确还是在继续着,只是向着自己不知道的奇怪轨道偏移了……?
不过现在应该想的重点并不是这个,一说到飞段角都和二尾人柱力的战斗,光流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在这之后猿飞阿斯玛会死在他们手上!
虽然以前在木叶的时候,自己和猿飞阿斯玛的接触并不多,但是不可否认他的确是个好人,光流无法在知道接下来剧情发展方向的前提下,还能对他的死无动于衷。所以即使觉的有些对不起蝎,他也决定要先改变这个剧情,救下猿飞阿斯玛之后,再去寻找可以解除蝎身上契约的白笛。
不过虽然是这样决定了,可是只凭自己和小君两个人去改变这个剧情的话……光流侧脸看了看身边的君麻吕,决定不能冒这个险。听小君的意思,应该是昨天飞段角都才和二尾人柱力对上的,那么离阿斯玛对上飞段角都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只凭自己和小君两个人,说什么也不可能打的过飞段角都,尤其是还要在保护猿飞阿斯玛的情况下。人多力量大,所以还是先找个地方等小白和佐助来了再一起行动吧。
按照君麻吕的估计,光流他们确实在傍晚的时候到达了一个小镇。
小镇真的很小,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多,最重要的是这座小镇并不是坐落在交通要道上,所以整个镇中,只有一家旅馆,而且旅馆的主人为了赚钱,所有的房间都是统一的规格,一个不大的房间里摆两张单人床,在现在看来那就是标准间。
流和君麻吕到达那家旅馆的时候,旅馆零散剩下的床位还有不少,可是完整的标准间只剩下三楼走廊尽头的唯一一间了。
理所当然的,光流要了那一间房。
“呐,小君,什么时候去吃饭?我饿了……”光流走了一天的路,腿脚早就酸疼了,此时他正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嚷嚷着,君麻吕见状露出一抹笑容,走到光流身边弯下腰看着他说,“我去拿吃的上来,你在这里等等。”
“好~”本来就有这个打算的光流闻言把头抬起来,一双金绿色的眼睛带着笑意,亮晶晶的。君麻吕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回过神来,略点一下头就转身下楼了。
趁着君麻吕下楼拿吃的的工夫,光流在床上盘腿坐好,抬头看着窗外隐约开始显现的星空,做起了久违的占星功课。
这一次来云忍村的任务,是要找回白笛帮蝎解开自己和他的契约。虽然自己知道白笛应该是在云忍村掉落的,可是云忍村这么大,究竟掉落在哪里?而且就算找到了掉落的地点,也不代表没有人在自己之前看到白笛,万一被别人抢先拣走了怎么办?这一切看上去都是麻烦的未知数,可是这些事情对于阴阳师来讲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需要占个星就好。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光流最希望的,就是小白可以带着佐助早点赶来,一切等先把猿飞阿斯玛救下来再说。
“光流。”有些出神的想着,旁边突兀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光流的思路。他回过神来,还没看清什么,就先闻到了很香的食物味道,肚子很时宜的“咕噜噜”响了起来,光流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看了看因为光流肚子叫而明显有些错愕的君麻吕,蹭到桌子边上坐了下来,端起饭碗埋头吃起来。
晚饭过后,君麻吕让光流先洗漱,自己则带著食盒下楼还给旅馆。本以为自己回去的时候,光流就算还没洗澡完也应该是在浴室了,却没想到,光流依旧还是坐在吃饭时的位置上没有离开,双手扒在桌上面朝下,似乎是睡著了一样。
“光流?”君麻吕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光流,想让他先洗洗再睡,可是光流却睁著一双水蒙蒙的眼睛抬起脸来,眼神无焦距的看著君麻吕,双手朝著他一张,软软的吐出一个单字,“抱……”
……什么?
君麻吕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能回神,心底一震,随即发现光流看上去有点不对劲,双颊上染著淡淡的红晕,眼睛半睁半闭雾气蒙蒙,整个人懒洋洋的趴在那里,看上去好像……喝醉酒了一样。
喝醉?君麻吕回想了一下晚上的菜单,随即有些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
他和白,从小跟光流一起长大,当然知道光流不能碰到辣椒。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光流吃到辣椒,必定会产生和一般人喝醉酒一样的症状。刚刚的晚饭有一道菜,虽然吃起来不辣,可是里面确实是有辣椒的……也不知道光流吃了多少,这样醉酒的症状不到明天恐怕好不了吧……
“呜……”光流张开的手半天没有得到君麻吕的回应,他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像个小孩子一样很干脆的哭了起来。原本就雾气蒙蒙的眼睛,现在一颗一颗的向下砸著水珠子,看得君麻吕心里一抽一抽的。
改变计划
君麻吕有些迟疑的伸出双手,顺从光流的意思把他抱在怀里。结果事实证明醉酒的人是不能按照常理来推算的,光流感觉到君麻吕的怀抱,立刻破涕为笑,把满脸的眼泪全部蹭到君麻吕的衣服上不说,还主动伸出双手圈住君麻吕的脖子,在他的颈窝蹭来蹭去,轻轻对著君麻吕的耳朵呵气,“我最喜欢小君了。”
你这个叫诱惑!
君麻吕在感觉到光流呼气的瞬间僵硬了身子一动不动,而他怀里的光流似乎觉得这样的怀抱很不舒服一般不满意的左扭右扭,得不到君麻吕的回应,不满意的噘著嘴抬起头,继续进一步提出自己的要求,“亲……”
得寸进尺!
君麻吕顿时听得心乱如麻,努力在心里说服自己,光流只是醉了,自己不能趁人之危,可是看著光流因为得不到自己回应,所以聚集在眼中越来越明显的水光之后,看著自己心念已久的人露出这等诱惑之姿之后,就算他定力再好也难以忍耐,犹豫了半晌,他几不可闻地低叹一声,终於毅然直接伸出右手把光流脑袋按向自己,对著光流的唇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光流,别忘了,是你自己要求的……
一直暗自提醒自己要以“大哥”的身份待在他身边,这样子自己便可以满足了,可是这个人却一次又一次刺激自己,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只想当他的大哥,更想……
与上次只是轻轻碰触完全不同的辗转反侧,君麻吕伸出自己的舌头细细描绘著对方的唇型,交换著彼此的呼吸。光流似乎是感觉到自己嘴唇上痒痒麻麻的感觉,主动伸出舌头来轻舔一下自己的嘴唇,可是却被对方趁虚而入。
房间里交织著“嗯嗯”的轻微抗拒声,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由两片嘴唇的重叠间隙泄露出的濡湿声。光流原本就因为醉了而不怎么站得稳,现在更是整个人都瘫在了君麻吕的怀里。君麻吕闭上眼感觉著怀里传来的小小抗拒,那样微不足道的力量,让他甚至错觉那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欲拒还迎。
……想要拥有他!
君麻吕深呼吸几下找回自制力,就这样静静地拥住光流一会儿后,他直接打横抱起光流。他抱著光流走到床边,醉酒的人真的不能按照常理来推算,世界上能够接吻接到睡著的人,应该也没有几个吧?
君麻吕柔和了表情,有些无奈的看著那个躺在自己怀里睡的正香的人,把他轻轻放在床上,帮他盖好了被子,让他可以睡的舒服一点。
光流,是你自找的,是你自己作出了选择,就算是醉酒也是你的责任,这次就先放过你,以后……可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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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光流终于睡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张近在咫尺熟悉的脸……
“佐,佐助?”
才醒过来的嗓子干干的,说出话来的声音有些沙哑,佐助听在耳中,配上光流才醒过来时那种迷迷糊糊的表情,实在是非常可爱。
可是这个房间里,除了自己还有其他人在,所以佐助并不能在行动上对此有什么表示。他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嗯”了一声,表示确实是自己。
光流以手撑起身子,在床上坐起来,随即发现房间里除了自己和佐助,还有君麻吕和白都在。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光流醉酒的酒品先不论,至少他第二天是完全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他并没有对君麻吕表现出尴尬之类的表情。但是君麻吕却在看到光流醒过来的瞬间有些紧张,虽然君麻吕已经极力保持若无其事,并成功的没有引起光流佐助的注意,不过这对于从小和君麻吕一起长大的白来说,还是看出来了一些异样。
但是白并没有对君麻吕的异样提出什么疑问,一起长大的默契让他很明白能使君麻吕产生异样的原因只会是光流,所以他只是开口回答了光流的疑问,“我们才到不久。”
光流看了一圈房间里,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了之后,有些疑惑的看着佐助开口问道,“鼬呢?小白说你去找他的。”
佐助点点头肯定了光流的说法,“我确实是去找他了,可是我到的时候迟了一步,他已经离开之前情报提供的那个地方。重新打听过后得知他现在人也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