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现在是在默认了?”光流看着鼬一直闭口不答的样子,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傻。他当初之所以会把鼬带到砂来,只是因为以前看漫画时觉得鼬很可怜而已。他不想看到好不容易澄清了误会的宇智波兄弟又因为什么事情发生变动,所以才主动提出的,却没想到自己根本就被他利用了。
光流有些激动的倒退了几步撞上了身后的桌子,他猛地抬起手,把刚刚鼬给他的土黄色牌子用力砸还给鼬,脸上一副自嘲的笑容,口中发出的声音带着破碎的笑音,“哈,那既然我已经误会了,你现在又重新提起这件事是想要说明什么?”
鼬抬手接过了光流砸向他的牌子,心里五味陈砸。他是想过光流如果明白了事情真相会很激动,但是却没想到一向行为很有分寸的光流会对着他砸东西。他明白光流现在一定很难过,因为自己的行为,从一定角度上来讲,可以称之为“背叛”。
“一开始我的确是有这个打算,可是后来情况发生了一点变动。”鼬摩挲着手中的牌子,对着光流解释道,“我并没有带回一尾,这点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
虽然鼬好像还有什么想讲下去的样子,但是在气头上的光流根本完全就没办法静下心来听。
人生气到一定程度时,身体会不自觉的颤抖,思想也会有些钻牛角尖。光流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他直直的盯着鼬,不自觉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捏拳藏在袖子里,眼睛睁的大大的却是在出神的想着其他的东西。
本来当初就不是他自愿来到这个世界的,即使来了之后,也只是打算轻松的过过日子,顺便颠覆一下火影的剧情。好吧,颠覆成功了,可是同时担负到他身上的责任也越来越多,原本轻松的生活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断的颠沛流离。
那些所谓的责任,也就是对于他而言重要的那几个人而已。之所以把他们当成是自己重要的人,希望他们可以生活的更好一点,想改变他们的既定命运,也只是因为当初看漫画时对于他们的同情。
可是呢,这并不是必须的吧?光流觉得自己真的生气了,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这样?
一直都是他在不断的付出,帮佐助抵挡大蛇丸的咒印,帮鼬做万花筒副作用的替身,可是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了?除去自己在看漫画时对于他们的同情不说,他们有什么地方值得自己这样对待的?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知道他们的命运,想要改变这个命运就必须要付出到这个程度吗?凭什么?凭什么要自以为是的要求他自封能力?凭什么不停付出的自己就要遭受背叛的下场?
更何况那些所谓的过去,不是都已经改变了吗?
说他自私也好,光流完全没想明白,凭什么不断努力付出的自己就要遭到这种不公平的对待?凭什么什么都没做的他们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要求自己?
出神的光流并没有发现推门进来的三个人,而进门的那三个人却很快的发现了光流的异状。
“光流,怎么了?”白很是担心的走到光流身边,略低头看着光流,在看到光流红红的眼眶时,把询问的视线投给了身边同样不解的君麻吕。
而君麻吕在一看到光流异状的同时,就皱起眉头回过头去,一脸危险的对着站在对面的鼬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鼬是在他们到来之前唯一留在房间里的人,光流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跟他一定脱不了干系,所以君麻吕理所当然的第一个问鼬。
可是鼬却没有办法回答君麻吕的问题,他并不想把自己没有退出“晓”的事情公开出来,所以他只能选择继续沉默。
但是对于君麻吕来说,能被当作家人对待的只有光流和白。鼬这样的沉默令他很是不客气的抬起左手来对准了鼬,碧绿的眸子里眯起,语气有些不耐,“我再问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从小就跟光流他们很熟悉的佐助非常清楚,君麻吕的这个动作,是他“五指穿弹”的预备动作。所以看到君麻吕对着自家兄长做出这个动作之后,佐助条件反射的站了出来对着君麻吕问道,“你想做什么?”
君麻吕看了一眼佐助没有说话,手依旧向着鼬的方向平伸着,似乎在等待鼬的回答。而白却有些不平的扯出一抹微笑看着佐助说,“这句话应当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佐助君。”
“还给我?”佐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白想表达什么,“你什么意思?”
白微笑着不说话,他并不想说明自己的意思,只是轻轻地拍着光流的后背,好像哄小孩一样的动作让光流渐渐的回神过来,可是光流回过神来首先听到的,就是君麻吕因为等不及鼬的回答而略为一抬手低喊出声的“五指穿弹”四个字。
“小君?”光流有些惊讶的抬头,正好看到手中拿着骨刃的君麻吕朝着鼬冲了过去,而佐助抽出了随身带着的手里剑也向着鼬的方向冲过来,看样子好像想挡下君麻吕的攻击一般。
光流条件反射动了动身子想冲过去阻止他们的争斗,却发现自己被白带在了怀里无法行动。光流有些着急的回过头对着白说,“怎么了?快去阻止他们啊,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
“我也想问你,你刚刚怎么了?”白好脾气的轻抚着光流的长发,不急不慢的问道,仿佛对于那边的混战完全不担心一样。
原本还急着去阻止战斗的光流,在听到白的问话之后立刻不做声了,他埋下头,半晌才出声,但却没有回答白的疑问,反而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小白,你和小君,愿意跟我回家吗……”
逃避还是伤心
“回家?”白闻言,抚着光流长发的手顿住了。他不太能理解光流话中的意思,这么听起来,光流所说的这个“家”应该不是指的木叶,那么他说的那个“家”,又是哪里?
“是的,跟我回家……回我的家。”光流抬起脸,看着白认真的说道。
刚刚在出神的时候光流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既然他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并不开心,那干脆就回去自己原来的世界好了,什么鼬的背叛,我爱罗的冷漠,全部都丢掉不管了。反正上次回家的时候,老爹也只是说他在这个世界丢了什么东西,却并没有说明到底是什么,那么找得到找不到应该都没什么关系。
只是在这个世界上,跟自己最为亲近的,怎么都没办法割舍下的人,就只有君麻吕和白了。他们从小就和自己生活在一起,一心只向着自己,这两个人……光流知道的,自己上一次的不告而别一定让他们非常的不安,依照他们的性格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如果这次自己再一次的不告而别,他们会怎么想?认为自己抛弃了他们吗……实在是很难想象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看着那边叮叮当当一来一去打着的佐助和君麻吕,光流并不是猜不到这场战斗的原因。他刚刚在出神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君麻吕他们走进这个房间里,那么君麻吕会朝着鼬攻击,一定是因为他看到自己奇怪的表现,而鼬却没告诉他原因的关系吧……
君麻吕和白,是唯一从小到大都会一直无条件维护自己的人,小时候会把自己当作神一样崇拜着,长大之后的那种兄弟亲情更是比什么都让他感动。所以他想来想去,觉得解决这一切让他感觉到纠结的最好办法,就是带着君麻吕和白一起回家。
只是突然要他们离开自己所熟悉的世界,跟着他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光流虽然知道君麻吕和白应该会选择跟着他走,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口,“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的……”
“我们跟你走。”没等光流把话说完整,白就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光流的话。他虽然不是很了解光流话中的意思,可是无论光流去哪里,自己都一定是会跟着他去的,相信君也是一样的。
光流闻言没有继续讲下去,只是用很复杂的目光注视着白。他明白自己小时候可以算是把君白二人从地狱一般的生活带了出来,可是那也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之后大家一起的生活日子里,君白也帮了自己很多,具体来说君白并不欠他什么,那为什么总是无条件的选择站在自己这边?而就是因为君白会无条件的支持他,他就这么突然的草率决定要带他们回家,会不会太自私了点……?
白似乎是感觉到了光流的不安,他习惯性的伸手轻抚他的长发,嘴角带笑的安慰光流说,“无论你去哪里,我们都会在一起的……小时候,不是已经约定好了吗?”
也许是白的这句话帮光流下了决心,光流没有再多想什么,而是直接伸出了双手切印,同时念出了召唤的言灵,“黑夜中疾步奔跑的白影啊,请在月光下显现出你的真身!”
话音刚落,就以光流本人为中心,旋转出一个月白色的光圈,似乎像要从他本人身上分离出什么一般,待光圈逐渐淡去,站在光流面前的,是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身影。
看着屋子里突然多出的那个人,君麻吕和佐助同时收了手。君麻吕退回了白和光流的身边,而佐助则回身站在鼬的身边。整个房间里看上去就像站着正在对峙着的双方一样。
“光流……”那个突然显现的人有着和光流一模一样的外貌,就连发出的声音也是分毫不差的,他似是有些怀疑的看了看佐助和鼬,又瞟了瞟光流身边的君麻吕和白,随后微微蹩起眉头,把目光转回到光流身上,指着君麻吕和白问道,“你真的打算要带着这两个孩子回家吗?”
忍者的听力比一般人要好,所以刚刚光流和白的对话,不仅战斗中的两个人听到了,就连一直靠在房间那端的鼬也听到了。君麻吕是完全同意白的说法的,所以他现在并没有出声,可是宇智波二人却对光流之前“回家”的说法非常疑惑。
鼬看了看太阴又看了看光流,虽然他以前并没有见过太阴,可是光从完全相同的外貌看上去,他也知道太阴和光流的关系绝对不简单。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在遇到未知事物的时候绝对不能轻举妄动,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个和光流长相一样的人究竟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屋子里的,但是多说多错少说少错,所以鼬选择暂时性的先不说话,看看事情究竟会怎么发展再作决定。
而佐助在之前和飞段的战斗中是见过太阴的,他隐约记得太阴有着一般人比拟不上的特殊能力,而且他的个性也并不像鼬那么能沉的住气,看着光流突然的把太阴叫了出来,他有些不解的直接问出口,“你打算要去什么地方?”
光流是听到了佐助的问话的,可是他并不想回答。在火影世界也算呆了不少的一段时间,现在想起来却是伤害大于收获。
鼬总是埋藏着许多秘密让人看不清,佐助需要不断的磨练自己变得更强,宁次有自己的家族需要守护,而我爱罗的风影身份和责任让他不可能自由的起来……虽然对于光流而言他们也是自己重视的人,可是和君麻吕和白比起来,光流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