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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流的安危他自然有办法保全,看着君麻吕脸上毫无表情丝毫不愧疚的模样,土御门宁心中的气愤越发增多,手指慢慢划印,连带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光流虽然不会施展这个术,但是他曾经在书上看过土御门宁现在在做的手势,他当然知道一旦这个他根本无法阻挡的术施展出来会有什么后果,所以惊的睁大了眼睛,不顾君麻吕的阻拦跌跌撞撞冲到他们前面对着土御门宁叫道,“父亲不要啊,我、我……”
我了半天,光流也没办法用语言更多的表达出自己的感受,只能焦急的望着土御门宁,希望他可以停手。看着光流主动以身体护住那两个男人的动作,土御门宁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蹩了下眉头,土御门宁满脸的严肃。光流这样微弱的阻拦行为,在他看来漏洞百出,他有无数种办法可以绕过光流把君麻吕和白至于死地,但是他现下有些犹豫了。
在他看来,光流是受害者。身为受害者,即使再怎么善良怎么迟钝,也没有道理会这样主动帮着凶手的吧……光流这样的行为,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静悄悄的,在场的四个人都没有说话,所以门外传来一阵“扑拉扑拉”的声音就显得特别的突兀。
一只淡紫色的纸鹤扑闪着自己的翅膀,慢悠悠的朝着他们飞了过来。在飞到房间里之后顿了顿,然后绕着土御门宁转了两圈,慢慢的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种花纹的纸鹤,只有在需要传递极其紧急的消息时才会使用,土御门宁顿了顿,扫了一眼满脸焦急的光流,随后暂时放下了手中切到一半的印,伸手自肩膀上拿过纸鹤。
不过他原本就很黑的脸色,在手指碰到纸鹤的那一霎那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他狠狠的回头瞪了君麻吕和白一眼,然后一抬左手,从袖管中晃悠出一个淡黄色的小光球。
那个光球慢悠悠晃到房间中心,待它停稳在房间中心不动了之后,土御门宁双手切印,轻念了一声,“解!”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那个光球就好像被充气了一般迅速膨胀了起来,被光球表面扫过的君麻吕和白并没有感觉到自身受到什么伤害,只是当光球大到足够把他们两个人都包括进去之后,才停止了继续涨大。
“你们就先呆在这里吧,有些帐,等我回来再慢慢算!”
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土御门宁看了一眼光流,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一挥手就转身出门了。
没有被光球包含在内的光流顿了顿,看向了君麻吕和白。君麻吕和白现下已经大致了解了这个光球究竟是什么作用,他们现在,虽然明明感觉到体内有查克拉在流动,却完全无法发动查克拉,也没有办法发出声响,也就是说,这个光球剥夺了他们的行动能力。
回过头来,光流现在非常的忐忑不安,他上前几步,伸手捡起了刚刚被土御门宁无意中留下的传话纸鹤,手指刚刚一接触到的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土御门宁为什么会选择丢开他们匆匆离开。
这个纸鹤简单的传话,告诉了他某有名的新闻社刚刚公布了一则惊人的消息,说在现实世界出现了动漫中才有的人物,并且还附带了君白二人的对比照片。根据调查,这条新闻是新闻社社长的女儿带来的……而那个女儿,叫做木下美知留。
最重要的是,这条新闻不仅仅完全曝光了君白二人现在所在的学校班级与住址,还附带了与这两名疑似漫画人物非常交好的一个男孩的照片与介绍,男孩的名字叫做土桓光流,据内部调查,土桓光流即是现代阴阳师 家族的少主——土御门光流。
光流过滤着脑子里接受到的惊人信息,一时间有些回神不过来。如果光是讲君白二人还好,这样最多让他们转学什么的,还不至于多严重。但是是谁?究竟是谁居然连他都写了上去,还牵扯出了土御门家……怪不得父亲刚刚会匆忙离去,一旦通过媒体把土御门家公布于世了,实在难以想象阴阳师的神秘力量,究竟会引来多少人的窥视……
木下美知留……这个名字很熟悉,是上次小君小白救下的那两个女孩之一吗?但是她们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光流并不知道水树千寻向君麻吕告白的那件事,自然也不会联想到,美知留这么做,只是想为了千寻出气而已。想借着新闻社社长女儿的便利身份,弄出点假噱头,给君麻吕他们增加点小麻烦。
但是在美知留看来是小麻烦的事情,对于光流,还有君麻吕和白来说就完全不同了。美知留只是顺着他们的名字随便一说,讲他们是通过阴阳师的神秘力量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漫画人物,没想到正好给她说中了,光流现在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的,不知不觉本性就露了出来。
逃走吧,从这个世界逃走吧。无论是父亲的愤怒,还是媒体的曝光,这些麻烦的事情,只要从这个世界逃走的话,就都不用再面对了……
打定主意,光流迅速的跑到床边,从枕头下拿出了那本《NARUTO》,然后毫不犹豫的双手切印召唤出太阴。
“光……流?”在光流回到这个安全的世界之后,太阴就一直处于深眠状态,感应到光流的召唤,他有些疑惑的出现,却没想到一眼就看到光流现在衣衫不整的模样。
眨眨眼,光流随着太阴的视线看了看自己,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还是光着两条腿赤着脚,袒露出一小片带着吻痕的锁骨,整个人看上去的确是很令人浮想联翩的,于是连忙打开衣橱随便套上几件衣服,一边套着一边跟太阴讲,“我想带着他们……回去那个世界。”
“回去……”看了看光流指着的摊在床上的漫画书,又看了看被结界包裹住没办法开口说话抑或是行动的君白两人,在目光扫到同样衣衫不整的君麻吕时,太阴大概就猜到了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了。
对于宿主光流的选择,其实太阴早就明白了,又何况他并不能对宿主的私生活提出过多的意见。所以现下看到这样的情况,他并没有土御门宁那么的震惊暴怒,但心里却还是有些小小的不爽的。
从光流还是小小的婴儿开始,他就选择了这个孩子,选择了让光流成为他的宿主,在光流这一生,至死为止都衷心的对他,扶持他为他提供自己的力量。其实在太阴看来,光流并不只是一个宿主的身份而已。
十六年下来,一直寄宿在他的体内,透过他的眼睛感受着一切,透过他的身体触碰着周围,与他拥有一般无二的外貌。太阴能够清楚的理解光流所有的心情,在遇到未知事物的害怕,努力未果的不甘;了解光流明明是爱逃避的性格却总是不断的主动去招惹麻烦……光流在他看来,更多的是像个孩子一般,自己只是一直看着他成长,在他需要的时候及时提供一点自己的力量而已。
现下,这个被他从小守护到他的孩子,有了自己的选择……太阴知道,自己心中的那种感觉,名为失落。
“我知道了。”虽然有些失落,但是他并不能违背宿主的命令。太阴的话音刚落,就从他身上荡出一圈圈若有若无的白色光圈来,随后仿佛共振一般,分别从君麻吕、白还有光流身上也荡出同样的白色光圈。
光流及时的穿戴整理完毕,看着自己身上渐渐变得透明起来,向外散出一圈圈的光圈,知道这是太阴即将送他们回去的征兆,但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的……“等一下太阴,我们来时你不是叫我们牵在一起的吗?现在这样没有牵着回去,也不要紧吗?”
“不要紧哦。”太阴笑的很温和,“不牵在一起也是可以回去的……只是回去的时候,降落不到一个地方而已。”
“唉?”听到太阴这么回答光流有些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不过还没来得及等他再说什么,三人就同时完全从原地消失了踪迹。
看着因为没有目标锁定而恢复成小颗光球的黄色结界,漫无目的的在空中飘浮着,太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已经活了这么久了,怎么今天突然就耍起小性子来了……
挥了一下手,太阴的身形也跟着慢慢的变淡了。一阵风刮过庭院,卷起了几片落叶,带进了已然空无一人的房间里……
对背叛者的态度
“咦……”
原本安静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个小小的呻吟声,让原本靠着树干闭目休息的一个银发男人有些好奇的睁开了紫色的眼睛。这个穿着黑底红云斗篷却畅着怀的男人,顺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寻觅过去,看到的就是一个苍白发丝的长发少年,正在跟挂在高处的树枝争夺他头发的全过程。
光流现在心中非常的不满,太阴居然招呼都不打一下,就直接把他们三个送回到了不同的地方。这个世界虽说不大,但是想要短时间找到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好吧,小君小白的实力他放心,这个他可以先不计较,但是为什么每次回到这个世界他都要这么狼狈的?
从那个世界过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模糊的,还没待他重新看清,他就发现自己再一次处于空降过程。脑中刚反应过来太阴又把他送到半空中了,身体已经开始笔直的自由落体,好在高度不算高,底下又是一片树林,待他稀里哗啦落在一堆厚厚落叶上的时候,身上是没受什么伤,但是衣服却被勾住绷掉了一颗扣子,刚刚没来得及束起的长发也被高处的树枝勾住了。
伸直了手去够,光流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身高,颠起脚尖努力伸直了手,还是只差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小簇头发,居然就被树枝勾住了,扯头发也扯不下来,伸手够也够不到,光流开始仔细考虑要不要干脆剪掉算了。
“唉,这不是土御门家的那一个……”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令光流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回头看,却忘记自己的头发被树枝钩住了,猛的一回头拉扯到了头发,纠的光流啊的一声整个脸都皱了起来。
看出了光流的难处,银发男人轻笑一声,随手拈起一颗小石子,向着缠住光流头发的树枝砸了过去。本就干枯的树枝应声而断,光流的头发终于重回自由。
“谢谢,你是……飞段?”一边随手捞起头发束成马尾,防止它再一次的被什么缠住,光流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的银发男人,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不是光流不认得飞段,看着这么标志性的晓袍,还有梳的一丝不苟的银发,晓中喜欢畅着怀,把护额挂在脖子上的也就只有飞段了。不要说他们以前还见过,即使他以前没见过飞段,这是第一次看到他他也可以毫不犹豫的认出来。
可是在他的印象中,“晓”的人,是这么助人为乐的吗?看到他有困难还主动出手帮他?还一脸笑容的站在他对面跟他打招呼?不是吧……
飞段耸耸肩膀,没有回答光流的问题,反而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呃……”对于飞段的这个问题,光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被式神丢到这里来的吧……
“算了,这里不安全,你跟我来。”飞段没等光流回答,就直接转身带头向着一个方向走去,光流眨眨眼,选择跟了上去。无论飞段现在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