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在火影世界的实战应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阴阳师在火影世界的实战应用- 第8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股暖流从那个男孩点着印记的手指尖传入自己的身体内,那自从被打上了印记的那一刻起,就时刻束缚着他,时刻缠绕在他的身上,时刻都不放松地提醒着他那种屈辱、那种坎坷命运的东西渐渐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不,那是一种根本不能言语来形容的有着自由味道的感觉。
  
  可是这样的好景不长,那种束缚感还没有完全退去,他首先看到的,就是那个猫眼男孩嘴角的流淌出的血迹。一种不好的感觉从心头慢慢的涌起,当他被这种感觉提醒,再一仔细朝那个男孩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本男孩那红润的脸颊现在竟然慢慢的褪去了健康的颜色,只剩下一片的惨白。可是,纵然这样,那个男孩仍然坚持着,涣散的目光仍然不肯放弃的看着他,染着血色的唇仍在不停的张张合合,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继续朝着他输送那种温暖,可是,那触目鲜红的却是那样让他揪心的从他眼前这个寄送给他温暖的男孩的嘴角滑落……
  
  这是怎么回事?他看着眼前的男孩这种慢慢憔悴下来的样子,这就好像是把自己的生命力输送给他一样的!这,只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他们应该还只是陌生人,不熟悉的、陌生的人,没有利益的交换,他也没有能够让那个男孩子利用的价值,可是,这个男孩能为了一个陌生了,为了他这样一个人,就做到这种程度……
  
  够了!不用了!不要再继续了!他很想朝那个给他带来了温暖的男孩大吼:难道你没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吗?纵然你真的能迟钝如此,但是,你嘴里血腥的味道也是能够忽略了吗?没有这个能力逞什么能?不要念了!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这就是命运,他永远不能逃避、不能抗争、不能改变、哪怕是眼前的这个男孩——你,拼上了性命也绝对无法抵抗的命运!
  
  可就是这样所谓无法改变的命运,其实从那时起,就已经悄悄的改变了吧?
  
  虽然咒印没有完全解除掉,但是日向分家的宅子里却在当天就搬进了三位房客,宇智波家的小子也开始会时不时的过来串门,虽然有时候也会打打闹闹成一团,但是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和谐、那么温馨。
  
  他觉得自己应该去感谢那个男孩的,正是因为那个男孩子,这一切才开始有了转变,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够看透一切的白眼,却怎么也看不清楚那个男孩……是因为这个男孩有太多秘密让人无法看透,还是因为那双温暖的眼睛的主人其实太过于清澈于是让人一眼就看到底了?
  
  只是,幸福的日子总是过于短暂,转瞬间就可能让人彻底的和这种温暖说再见,只能在后来的阴冷的空虚中,追忆着这种曾经的幸福……
  
  那是13岁时候的中忍考试,木叶与砂撕破了脸,三代火影被大蛇丸袭击,还有……光流,那个温暖的男孩,从木叶消失了。
  甚至连君麻吕和白都不知道光流去了哪里,看着君白二人无能为力的自责表情,看着他们用那种发泄一般强劲的练习赛来转移他们的焦急,他其实也不是没有感触的。
  
  想起光流平时懒懒散散的模样,想起那个笨笨的男孩总是喜欢睡在走廊里,说要晒太阳,想起光流不爱跑步爱偷懒,早上明明可以很准时的起床,可是偏偏喜欢故意赖床让别人去叫他,想起光流吃菜不能吃辣,还有时常会莫名其妙装成很拽的样子,其实,真的很非常可爱……一时之间,光流以前各种各样的表情都浮现在他的面前,让他也不由得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光流现在在哪儿?一声不吭的就突然消失了,是自己走的还是被谁带走的?有没有遇到危险,会不会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向冷静淡漠的他,一向对万事都淡然的日向宁次,什么时候起,也会这么在意一个人了? 
  心中的这个念头让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想起自己那不可抗争的命运,他努力想让自己无视掉光流的离开,他想让自己变得更加淡然,妄图去漠视掉心底那疯狂叫嚣着关于光流的一切的心声.
  想着日向家的责任,他抬起手,抚上了额头上那个被绷带缠绕的印记,那印迹依旧存在着,依旧是耻辱,依旧是那命运待给他的绝望的表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抚摸着这道印迹,他仿佛能够感受到在初识的那天,那种和从光流指尖传来的温暖一般的柔和温度,就好像光流手指的触觉,似乎依然若隐若现一样。
  
  命令自己压下了那种异样的感觉,他回到了空荡荡的日向分家。 
  知道了君白二人已经搬回了他们一开始在木叶落户时居住的那间树屋,他原本以为这么大一间屋子里,应该只剩下自己了,可是,他却在推开门的时候,看到了根部的人。
  
  根部的人直接找上他,告诉他他们认为土御门家的力量过于危险,有隐患必须及时铲除,却苦于三代火影处处护着土御门光流。而现下他们已经达成了协议,同意由根部派人对土御门光流进行监视,如果土御门家的力量真的危害到了木叶,那么就可以立刻铲除掉。
  执行这个任务的人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与土御门光流走的很近的、一心向着木叶的日向分家少爷头上。
  
  当时的他,用了怎样心情在思考呢?似乎有些混乱,不过尽管如此,在犹豫了一下之后,他还是当场就接下了这个任务。
  虽然不断的安慰他自己,这样的行为不算欺骗也不算背叛,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讲,他其实只是为了光流好,毕竟纵然他不答应,根部也一定找到另外的人来监视光流!敌人在暗的危险远远要大过已经走进了阳光下接受着众人防备的敌人。至少,他不会对光流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可是他心里也同样很明白另外一点,不管他能够给自己找到多少的理由,没有拒绝反而立刻就接受了这个任务,还是因为自己身为日向家的一员,作为一个额际被烙下了印迹的日向宁次的命运。
  木叶名门日向家,即使他只是是分家的人,他的心也一定,而且只能向着木叶。他知道,无论是责任还是命运,总之他不可以也不可能拒绝这个任务……
  
  原本他在心里期盼的,希望光流能够尽早平安归来的心,在接到这个任务之后,彻底改变了。他希望可以再见到光流,再去感受那种淡淡的温柔,那种让他一直企盼的温度,可是,在另一方面,他见到光流就意味着他的任务必须开始执行……如果说之前的命运是一种戏弄的话,那么现在他才真切的感受到了,这种掌控着他的生命的东西,其实最让他痛恨的就是要他必须去做那些违背着他的心的事情。
  
  违背心,却不得不做,这种矛盾感一直在他的心中持续着,缠绕着,一直到了光流再一次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默默的叹口气,他终究是日向宁次,日向分家的人,心向着木叶的忍者。放下心中的天平,他决定按照命运的指示,执行那个监督光流的任务。
  
  他清楚得知道,谎言总有被拆穿的那一天,所以他也幻想过无数次光流知道了真相之后的表现,是震惊、是愤怒还是不敢相信?只不过,他唯独没有想过,光流居然会完全不在意。
  不在意,是不是可以表示光流其实并不重视他?
  
  联想起佐助说过的,光流是因为鼬的欺骗才伤心的带着君白二人消失的,他开始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是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这件事情才是正确的了。光流的完全不在意他,但光流却会因为鼬的背叛而当场消失不见,他和鼬真的在光流的心里,相差了这么多么?
  
  虽然宁次现在的心中是一团乱麻,但是身为上忍该有的警觉性却还是丝毫不减,感觉到身后不远处有人的瞬间,右手就条件反射的带起忍具包里的手里剑刷的一下朝着来人甩射了出去,叮的一声,是来者早有防备隔挡下了宁次的攻击。
  
  “宁次,你还是这么警觉啊。”渐渐再月光下现出身形的,是一个同样身着白衣的黑发少年,半畅的衣襟和朝天的碎发张现了少年的不羁,只是见到宁次时的那种打趣的口气,在看到了宁次对面的白时,变成了震惊,随后似乎是不敢置信一般喃喃道,“白……?”
  
  “嗯,很久不见呢,佐助君。”白向着佐助微笑,依旧看上去温和如常。
  原本只是来寻找宁次的佐助,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看到白,不过只是稍稍的楞了一下他就回过神来,微微睁大了眼睛略带期望似的看着白问道,“白,你在这里的话,那光流……光流呢?”
  
  “佐助君……”白微微低下头,使原本温和的表情藏进了阴影里,声音有些凝重似的。
  原本明亮的月光似乎被云掩盖住了,雾蒙蒙的一片白光被遮暗了很多,白抬起头来,佐助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白的声音却是轻轻巧巧,好像一根针掉落在他的心上一样。
  白说,“佐助君,我想,光流他应该不需要一个盲目恋兄的人来多管闲事。”
  
隐约窥见的真相

  “你是什么意思?”白明显的敌意引起了佐助的反感,虽然他也知道,之前自己不分青红皂白,一看双方对立就立刻站在鼬那边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妥,但是他的骄傲却不允许这种指责性的语言由白的口中说出。
  
  “我的意思,佐助君难道听不明白吗?”白原本心中就因为担心光流而有些不安的,现下这种不安完全的转化成了怒气。虽然他已经想通认为去光流的世界没什么不好,但是论起源头逼光流离开这个世界的,却还是宇智波家的这对兄弟。不道歉忏悔也就算了,现在宇智波佐助居然还一副,我完全没有做错你不该指责我的语气,令白一向温和的面容也不由变得冷冽了起来。
  
  在话头上占不了便宜,佐助知道自己辩不过白,但是心中那口逆反的气却怎么也顺不下去。脸色不好的眯起眼,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由于心情过于激动,以至于自动转化的写轮眼,三轮勾玉在血眸中飞快的运转,让周围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浓缩了起来。
  
  白看着佐助开放了写轮眼,一向平和的内心现下起伏很大。好,很好,到现在还不认为自己做错了是吗?说不过就想开打是吗?那我奉陪到底!
  右脚轻轻一跺,空气中应声显现出十几把锋利的冰千本,尖端全部指向了佐助,看样子似乎只要白一声令下,这些千本就会毫不犹豫的发射出去。
  
  “够了!你们当我不存在吗?”
  
  突然爆发出的声音来自于一直没说话的宁次,自佐助一出现,他就发觉了白有些不对,本想着先观察一下,却没想到这两人转眼间一个开放了写轮眼一个祭出了千本,动用上了血继的感觉,让宁次知道他们是认真的,所以立刻开口阻止了这场无谓的战斗,“虽然这里很偏僻,但确实还是在木叶的范围内,你们现在是想干什么?”
  
  转头看向佐助,宁次继续说道,“身为木叶的上忍,主动在木叶范围内发动战争,嗯?”佐助闻言切了一声,收回了写轮眼把头转向一边,宁次继续转看向白说着,“还是说,非木叶忍者想主动在木叶挑起战争?”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