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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把脖子上挂着的戒指还给狱寺之后,蓝小辛笑的一脸的阳光灿烂,狱寺伸手摁了下她的脑袋,温和的笑。
“那个葵是指你那边的人吧。”狱寺伸手扯了扯她的右脸,笑着说。
“呦~~忠犬君,要我给你介绍下吗?葵是陶遥的弟弟呦,我和他哥哥可熟了。”她当然知道狱寺说的你那边,是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概也只能那么形容了是吧。
何况。。。他刚刚一开口就是意大利语,就算听得懂,也是迷迷糊糊地吧,真不愧是满分智商的天才。
“你这家伙,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东西,听说你住到云雀那家伙家里去了。”狱寺突然转移话题,有些恶作剧的笑着看她,蓝小辛的脸上一下子显出乱七八糟的红。
忠犬君什么的,怎么回事啊,就算说是像兄妹一样的感情,也不用这样吧,太过分了,居然嘲笑我,还有。。。忠犬君,你那是什么眼神,不知道的人一定都以为我是在看着你害羞是吧,其实完全不是这样的对吧!
难道这就是意大利黑手党风情什么的吗?
“鞭尸你啊,忠犬什么的最讨厌了。”【这是日语。】
狱寺恢复成原本的表情,看到蓝小辛悲愤的脸,还是有点忍不住想笑,他想,这次,和这个女人,就真的开始,只是战友或者兄妹一样的关系了,可是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一丝难过了,他也知道,她不是她,这么多天了,包括修行,他想了很多。
“哇哦~你们这群草食动物,居然敢群聚,想被咬杀吗。”
云雀恭弥走到刚刚被一大堆人围着看热闹的阿纲等人面前,冷淡的说,至于那些碍眼的草食动物,早就在阿纲的慌乱和山本的天然,以及蓝小辛和忠犬君的交涉中,被红果果的咬杀了,不得不承认,浮萍拐是个强大的东西。。。。
当然,委员长大人更强大。
“委员长,不要误会,我只是履行你的命令,你看,戒指什么的,不存在了。”被强大的气场打压着的某只,弱弱的承受着云雀恭弥‘充满深情’的注视。
一边扯开自己的衣领,指着自己光溜溜,已经没有项链和戒指的脖颈,尴尬的笑。
“草食动物,风纪委员会最近很忙。”云雀一边说着,拉拢她的衣领,顺便拎走她。
而被他看了一眼之后的蓝小辛咽了咽口水,无言,什么也没敢多说了,话说。。。阿纲等人不用被浮萍=0=拐抽什么的,真是太好了,不过,委员长,你留下草壁那只飞机头,是做毛用的=0=难道说是决斗么。。。啊,那样的话,我安心了,忠犬君在什么的,你们家飞机头少年素绝对不会赢的=…=。
炸裂什么的,真好啊,青春啊青春,这就是青春啊。
(85)接待室是个好地方,适合接吻!
“委员长。。。”蓝小辛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叫喊云雀恭弥了,这是在把戒指还给狱寺,他把她拎到接待室之后。
“对了。差点忘记了,委员长,我今天要请假的。”话说就是这几天,雷之戒会被盯上,她要想办法暗中保护下蓝波大人那个讨厌的小鬼,因为她的穿越,她无法保证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啊。
听到她的话,正在处理公务的云雀恭弥,手中的笔,突然就被折断了。
这只草食动物,不是说喜欢他吗?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喜欢和其他草食动物tiao情,不喜欢和他呆在一起,和他呆在一起,总是会战战兢兢的,和泽田纲吉那群草食动物呆在一起,总是有说有笑的,很开心。
“委员长。”蓝小辛试探的问。
云雀愣了愣,看着自己微微渗出血丝的手,既会感到有些悲伤,成为孤儿,再直到失去小瞳之后,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情绪。。。。
夹杂着愤怒,因为这只草食动物,他悲伤了,可笑。
“我知道了,准假。”云雀冷淡的说着,看着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印满黑字的白纸上,冷漠的神情中,空旷,孤高,依是像浮云一样的人。
“委员长,你是怎么回事啊?手不要拿着浮萍拐咬杀跳马了吗?话说接待室的医药箱什么的在哪里啊?”蓝小辛东翻翻西翻翻,最后一无所获的看着云雀,有些严肃的问。
“你不是请假了吗?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云雀看着她,有几丝不解。
“我销假啊委员长,蓝波大人什么的都去死吧,反正都有大叔他们在,去死吧去死吧,他们都去死吧,云雀大人什么的才是我蓝小辛的本命啊。”
蓝小辛喧喧嚷嚷的摆手,继续在接待室里奋斗,终于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几乎沾满灰尘的医药箱。
“呼,终于找到了,吾靠,这么多灰尘,里面的东西应该还可以用的吧,夏马尔又不看男人,真麻烦啊。”
蓝小辛一边嚷嚷着真麻烦,一边已经熟练的用上了酒精和纱布,帮云雀恭弥的右手包扎。
“很快就好的,委员长你放心,以我熟练的包扎技术,绝对帮你包扎的美美的。”蓝小辛继续得意洋洋的帮云雀包扎因为被断笔扎伤而流血的手掌。
青丝垂落,落在云雀脸上,微痒,他不禁想要别过头去。
“啊,终于弄好了……唔。”
被别过头想要不去看她的云雀不经意狗血的吻到的蓝小辛,惊恐的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退后了几步,唇上微凉的甜蜜触感还未曾退却,她就像只被火烧到的猴子,不敢看云雀恭弥,慌慌张张的说,委员长,已经包扎好了,对不起,我今天还是应该请假。
然后消失在云雀恭弥的视线里,同样有些震惊的云雀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看着自己被包扎的,确实是漂漂亮亮,很简洁的手掌。
忍不住轻抚了下自己刚刚不经意吻到蓝小辛的唇瓣,嘴角不经勾起一抹自然的笑意。
而刚刚要打算敲门,却发现门开着,要向云雀恭弥报告事务的草壁哲矢,一脸痴呆的看着他们家委员长,笑的样子。。。。天,这不是真的,委员长在发花痴吗?笑起来好傻。。。委员长果然像传闻中那样和校园偶像恋爱了是吧。。。终于不用嫁给并盛了啊,委员长的事,绝对要通知所有的风纪委成员,太好了,委员长的青春啊。。。。
'乱入的作者大人:少年,委员长听到你的心声会哭的,绝对会哭的。=_=#'
'某飞机头:作者大人,委员长不会哭的,他是我们并盛的英雄,他只会送我们免费去月球看星星。。。。。所以,他听到我的心声,会直接抽拐子的。'
(86)巴利安的雷守,列维尔坦大叔!
口胡。蓝小辛,你要镇静,绝对要镇静,绝对要镇静,只是不小心吻到而已,没什么的,不用脸红什么的吧,被人看见会好丢脸的啊。= =。
这是在接待室经历过某件害羞的事之后,对自己说要镇静,要镇静,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蓝小辛。
“风太好小气”
“原本不都是因为蓝波你的错吗?都因为你才和姐姐她们走散了。真是的,饶了我吧”
“这些事我早就忘了,傻瓜。”
“忘你妹啊蓝波,你个白痴蓝波,又因为甜食惹祸了是吧。”当蓝波惊恐的缩着身体,躲在风太身后,因为恰好也在附近徘徊的蓝小辛一鞭子抽在了蓝波原来站的位置。
“小雅姐,你在这真是太好了,都怪蓝波,太不负责任了,害的我们和京子姐她们走散了。”
风太像看救星一样的看着蓝小辛。
‘啪’的一声,蓝小辛手里的鞭子狠狠的击向风太的身后,一个奇怪的黑衣人被她的鞭子击打的全身抽搐,最后倒在了地上。
而这个时候,当风太、一平、蓝波以为没事了的时候,又有黑衣人向他们发动攻击。
蓝小辛收起鞭子,嘴角微微挽起,她等待的主角们已经正式登场了,用炸弹的忠犬君,用棒球棒的天然君,里包恩,阿纲,极限大哥,都到了。
她也没想到,原来她就在这附近转了那么久啊,所以。。。委员长什么的可真是个蓝颜祸水=0=太妖媚了,不过是个吻什么的。不想了不想了,再想就完了。
蓝小辛拼命的摇晃着脑袋。
“风太,你没事吧。”阿纲问。
“我没事,可是你看小雅姐,她好奇怪,从刚才开始,脸好红。”风太担忧的说着。
阿纲和彭格列等人看着还在继续摇头的蓝小辛,确实。。。有些不正常啊,受伤了吗?
“小辛,你怎么了?受伤了吗?哪里,哪里?”阿纲拽住她的肩膀,紧张的摇晃着。
“哈?我受伤了,开玩笑吧,我才不会输给用雷的那家伙的手下啊。那个用雷的怪大叔,我只用鞭子就能鞭尸他的,你在开什么玩笑啊,十代目阿纲兔子君。”
蓝小辛悲愤的看着他说,顺便死死的瞪了蓝波一眼。
“是你们干的吗?雷之戒在谁手上?是那个烫发的小鬼吗?”
正当蓝小辛暗叹着剧情果然有点改动了的时候,用雷的大叔,果断的出现在了她的不远处。
“臭大叔,少嚣张了,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恶心了,以前就很讨厌你了啊,老是欺负小孩子,我要替天行道,你个魂淡。”
“你敢这么说话……”当列维尔坦杀气腾腾的被蓝小辛挑火时,巴利安等人都出现了。
(87)卧槽,我是彭格列指环战的争夺品!
“呦~~~讨厌的雷大叔不送死了是吗?”蓝小辛朝他做了个鬼脸,一点也没顾忌阿纲黑线的表情。
“你。。。”列维尔坦刚想说些什么,斯夸罗用他高分贝的声音制止了他。
“竟然用假的戒指骗我,垃圾们,不过,那边的青瞳雅小鬼,谁都不能动她,血戒好像只有她戴着没事。”斯夸罗用剑指着蓝小辛所站的位置,狂妄的说着。
“嘻嘻嘻,那个女人没死。”贝尔菲戈尔戴着皇冠,露齿笑着说。
“血瞳咒目”雾之指环的持有者玛蒙淡淡的说。
“卧槽,你们有病是吧,我戴着血戒没死关你们什么事?还有那边那位用恶心巴拉的眼神死瞪着我的列维尔坦大叔,如果你是神经病,拜托你去并盛医院治治,我不是精神科医师,没有办法给你治啊,就算求我我也只能把你鞭尸之后,拿去化粪池过滤而已啊。”
蓝小辛细长的指尖轻轻的抚摸着鞭子上的血迹,笑的有些扭曲,啊不对,不是扭曲,只是亢奋而已。
问她为什么亢奋的话,只能是因为,她极限的讨厌那个雷大叔,从看家教开始,就没少讨厌过他。
“小辛。。。”阿纲默默的叫着,在心里泪流满面了。
“垃圾,以后你就是巴利安成员。”Xanxus眼神凶恶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扬的看着蓝小辛,带着蓝小辛不可辩驳的语气,气场打压着在场的所有人,似乎大家的身体都突然动不了了。
“我的BOSS是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Xanxus,不准叫我垃圾,我可以赢你的。”蓝小辛看着Xanxus,不爽的说着,她最讨厌别人那样命令她了,所以说Xanxus什么的,不要叫人垃圾好不好,如果我们都是垃圾,这个世界不是变成回收站了。。。。
“出来了,没想到还会有再会面的一天。”里包恩淡淡的说着。
“小辛。”阿纲用强硬的语气叫着她的名字,因为他害怕小辛会受伤,就算知道小辛的实力是里包恩都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