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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没有亲人可查,住在山里,没有户籍可查,那可以减少谎言被拆穿的危险。
南宫辰不语,平静地注视着舒雅凌的表情,考量着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后来,奴婢逃了出来。虽然逃得很辛苦,但奴婢还是逃了出来。奴婢不停地逃,不停地逃,渴了,便喝点喝水,饿了,就吃点杂草,冷了,便扒了尸体上的衣服来床。不想却被王爷的手下抓到,被误以为是敌人,还差点杀了奴婢。最后,他们发现奴婢是女的,便把奴婢送到了王爷的身边。”
“你说的是真的吗?”南宫辰撷住她的下颚,双眸直逼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来。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并无虚言。”舒雅凌无惧地看着他,狭路相逢,勇者胜。她要告诉他,她没有说谎,她的故事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
看不到心虚,南宫辰只能放了舒雅凌:“如果本王放你走,你愿意会中国山吗?”
舒雅凌的心颤抖了一下,一脸的绝望:“那中国山,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其实,南宫辰并不相信舒雅凌所说的故事,不过无迹可查,便不好说什么。
南宫辰闭上了眼,眼睛虽然闭上了,但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还是很在意舒雅凌的秘密以及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南宫辰。
☆、第019章 信鸽之祸误会起4
如果这个人真的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那他就可以假扮成自己,闹出很多事情,甚至栽赃给自己。
如此,不管那个南宫辰是敌是友,他都要找出来,杀了他。
第二日,大军拔营。
天未亮,十万大军便开始点兵。当日出之时,绣着南字的旌旗一动,威风凛凛、整齐有序地十万大军便阔步而行。
一走便是十几日。
托了南宫辰的福,舒雅凌不用骑马,当然,她也不会骑马。
作为侍妾,坐的是属于南宫辰的巨大的豪华的马车。
这豪华的大马车,完全就是古代的高级房车,由几块大片的酸枝制成,分外高档,酸枝板上,镶金嵌玉,四角各悬挂着一颗珠饰,熠熠生辉,豪奢得令人目瞪口呆。
马车十分宽敞,两侧各有一个窗户,可以左右推开,看见外面的景物。窗下是一张矮桌,是名贵的黄花梨木,桌上摆放着一些书籍。
马车的后方是一张床榻,坐得累了的时候,可以躺下休息片刻。
下面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是古代用来减震的装备。虽然效果不佳,但总比没有的好,至少不会坐得屁股痛。
舒雅凌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不断往后退的景色。一路上,尽是宽广的平原,不见山丘、树木。
她伸头往后面看去,后面也跟了几十辆马车,估计是用来装载日常用品的。
她极目望去,只见浩浩荡荡的军队,一直绵延数十里。旗动,人动。旗停,人止。那个井然有序的场景,好不壮阔,好不威风。
马车位于队伍的中间,无论往前、往后看都是如此的壮观。
从前进的方向看来,大军一直向东走,看来是要继续进攻东芜国了。
大军一直前行,途中没有安营扎寨,舒雅凌估计着,他们是奔着某个目的地而去的。
不过,有一件事情非常奇怪,既然是奔着某个目的地而去,那为何大军走走停停、走走停停呢?
虽然没有安营扎寨,但却是走一个时辰,休息一个时辰。
不是说,兵贵神速吗?却为何行走得如此慢?
至于南宫辰,除了拔营的那天见过他,就再也没有看到他出现,就连夜晚睡觉,也没有来这马车上。
他去了哪里了?
问如影,如影只是淡淡地回答,说每次领兵,南宫辰都是骑马而行,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与将士们一起吃苦耐劳。
即便是一马当先,走在队伍最前面,回到马车上休息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但他却没有。
舒雅凌觉得里面有一定有什么隐情。
而就在那一个晚上,舒雅凌找到了答案。
半夜,舒雅凌已经入睡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沉,似乎被什么抱住了。
她吓得睁开了眼睛,几乎大叫,但却被对方以口封住了喊声。
那个触感……是南宫辰。
他吻着,啃咬着,仿佛要把舒雅凌给吞了下去。
不知怎的,舒雅凌感觉到了一股暴戾之气,甚至嗅到了一股血的味道。
南宫辰的舌依旧霸道,在她的口中横冲直撞,那粗粗的胡渣子刺得她唇边的肌肤像火烧一样的痛。
“啊……痛……”舒雅凌推拒着,手却摸到了他那肩膀上黏黏的液体。
血?
第一个反应让她诧了舌。
借着从窗户泄进来的月光,舒雅凌举起右手看着,那一手的鲜血吓得她心里直发麻。
感觉到舒雅凌的惊讶,南宫辰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坐起身,拿了夜明珠,照亮了整个马车。
有了亮光,舒雅凌便看到了穿了一身夜行衣的南宫辰。而那些液体正是来自他的左肩,那里的布料开了一个大口,鲜血已经把衣衫染湿了。
她捂住了就要惊叫的嘴,把恐惧压在了心底。她的第一反应是报120,马上送他去医院急救,但那是现代的处理方式。
她一时间没了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南宫辰靠在马车上,招了如影进来。如影进来的时候已经备好了一盆水、金疮药、绷带、剪刀等东西,就好像事先知道南宫辰受伤的事情。
舒雅凌过去,帮着南宫辰把夜行衣脱下,但发现这夜行衣非常贴身,很难脱下来,一个不小心,还会弄疼了南宫辰,便拿起剪刀,三下五除二,把夜行衣剪碎了去。
一个几寸长的刀伤便呈现在舒雅凌的面前,血虽然止住了,但还是看得舒雅凌心惊肉跳。拿了帕子湿了水,拧干,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去洗伤口。
怕一个不小心,弄疼了他。
☆、第020章 信鸽之祸误会起5
“姑娘,还是奴婢来吧。”看着舒雅凌目瞪口呆的样子,如影接过她手上的帕子,果断地洗着伤口。
如影的动作非常娴熟,清洗伤口、上药、扎绷带……一气呵成,没有犹豫。她知道,只有以最快的时间处理完伤口,南宫辰的痛苦才是最少的。
幸好伤口没有毒,不然就难处理了,特别是没有雪莲玉露膏的情况下。
一个时辰前,她就收到了飞鸽传书,说大将军王受伤,让她准备好一切疗伤用品,包括金疮药。
那个时候,她就在想了,大将军王的手中不是有一瓶雪莲玉露膏,是最好的疗伤神药,无论多重的伤,用了它,都可以立即复原三成,五天可以完好,甚至有消除疤痕的功效。
大将军王在战场上受了无数的伤,都是因为它,才能让所有的伤口恢复而不留疤痕。
如今,没有了雪莲玉露膏,这疤痕估计是要落下了。
那大将军王的雪莲玉露膏到底哪里去了呢?
她立刻想起了初见舒雅凌的那一日,她在帐篷里找到的一个雪莲玉露膏的空瓶子,便联想到是大将军王把那么贵重的药品用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如影不禁怀疑,那个女人,值得吗?不就是细作一名吗?给她用了,到了关键时刻,自己却没了用。
当即,如影立刻传了消息出去,让其他暗卫在三天之内把雪莲玉露膏送到她手上,希望可以来得及。
舒雅凌坐在南宫辰的旁边,看着他,带着胡渣子的表情有些颓废,紧蹙的双眉,禁闭的眼睛,额头上冒出了丝丝冷汗,身体有些微微的发抖,她不禁有些动容。
不管是多高贵的皇子,还是临危不惧的硬汉,在痛苦的面前都是平等的。平常人痛得可以喊出声来,他却不可以,因为他是高贵的皇子,是人们心中的大英雄,是人人敬畏的战神,所有的荣誉不容许他哼出一个声音。
所以,他只能忍着,不吭一声地忍着所有的痛苦。
舒雅凌伸出手,抚去了他额头的汗珠,再以手握住他微微颤抖的右手。她知道,她虽然并不能给予他莫大、切实的帮助,但手传递给他、给予他支持的力量却是无尽的。
常年昏迷的病人会因为亲人的手传递的力量而苏醒,难产的孕妇无力再生之后会因为丈夫的手的支持而重获能量……
这就是舒雅凌想传递给南宫辰的感觉,他,不是孤独一人。
南宫辰的第一反应是要把手缩回去,因为手的颤抖泄露了他痛苦的感觉,他不愿意在任何人前泄露自己的弱点。
舒雅凌执着地握住南宫辰的手,紧紧地握住它,不需要任何的语言,她只需要紧紧地握住,用全身心去握住。
他的手很厚、很大,手心处有因为握兵器而留下的厚厚的茧,结实和厚重,一如他沉稳的个性。
南宫辰睁开眼,看到了舒雅凌眼中支持和鼓励。他的心似乎被某些东西撞了一下,一下子就撞开了他的新房,然后又似乎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隐藏在了他的内心之处。
南宫辰闭上眼,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正从舒雅凌的手心里传过来,平复了他的伤痛,平复了他的颤抖。
此时,他的手不再颤抖,他的身不再颤抖,他的心也不再颤抖。
如影处理好伤口,便出了去。
舒雅凌见南宫辰的面容平复了,想收回了手,但却被南宫辰反手握住。她想挣脱,却怎么也挣不脱。
兴许,他伤口的痛还没有过去。舒雅凌就这么想着,也任由他握着她的手。
时间在慢慢地过去,南宫辰靠着马车,舒雅凌坐在他身前,两人就静静地坐着,坐着。
无聊之余,舒雅凌却在想着,如影不是说南宫辰在前头队伍里面吗?如果有大军的守护,他又为什么会受伤呢?
他为什么穿夜行衣?他似乎不想别人知道他受伤的事情?更不想其他人知道,他曾经离开过大军?
还有,为什么如影会未卜先知,提前知道他受了伤,而做好准备呢?
她想得不错,光看如影处理伤口时娴熟的手法,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婢女,甚至是南宫辰身居要职的重要手下。
看来,如影不简单,南宫辰更是不简单,估计像如影之类的手下,南宫辰多的是。
只不过,像南宫辰这种具有极致才智、宏大抱负、心思细密的男子,会以非常慎重的态度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
☆、第021章 信鸽之祸误会起6
因为他的疑心重,他的直觉让他觉得每一个人都会陷害他,而如果他不慎重,他就会被陷害而万劫不复。
如此,舒雅凌更可以肯定,如影是他派来监视她的。他不会允许一个不明身份的人留在他身边,增加他的危险。所以,只要她一有异常的举动,如影会立刻杀了她。
她的心无来由的冷了冷,她忽然觉得她就在死亡的边缘走着,一个不在意,就会命丧黄泉。
南宫辰睁开眼,发现舒雅凌神游太虚似的想着什么?时而疑惑,时而了然,时而失望……
她的手心,非常嫩滑,完全不是练武的手。
南宫辰拾起她的手,凑到嘴边,吻了吻,在摊开她的手心,以舌尖舔了舔。
温润的触感立即让舒雅凌回过神来,瞬间满脸通红,一副娇羞的模样。
这娇弱妩媚的神情让南宫辰的心软了,轻轻一拉,拥她至怀中,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唇,霸道的舌长驱直入,揪住她的不放,非要与她缠绵。
“王爷,你的伤……”舒雅凌的话还来不及说完,话语便被淹没在浓浓的激吻当中。
南宫辰把她放到在地板,右手钻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