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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中指上赫然戴着一枚闪闪发亮的钻石戒指。
陶成溪的表情有些痛苦,有些人有些事不经她允许就进入她脑海:踩着阳光而来的方于皓笑着细心地为她带上手链。想到这里,她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冷冷道:“把手链还给我,我要回去了。”
时尚女子有些舍不得:“要不,你卖给我吧。你出钱,多少钱都行。”
陶成溪的表情越来越冷,也懒得说很多话,只吐了两个字:“给我。”
时尚女子依依不舍地还给了她。
陶成溪拿到手链就跑了出去,直到感受到外面斜阳的照射,那种难以忍受的痛才缓了许多。
她打算直接回校,面前的影子使她意识到有人站在她后面。
陶成溪转过头,看到许晚枫立在她身后,面部表情十分柔和,像音符般的声音又飘进耳里:“我送你回去吧。”
短短的几个字,却让陶成溪有种自己仿佛跟他认识了几千年一样。
陶成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才消化了它,半天才反应过来道:“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许晚枫刚说了个“我”字,时尚女子抱着狗像火一样冲了出来,对许晚枫说:“你可别抢我的功劳。既然这一切都是布特芙惹的祸,当然得由它的主人来弥补错误了。不过开车抱狗不太方便,你帮我照看一下它,当我送完她之后再去你家找你,怎么样?”
不等许晚枫和陶成溪发言,她已经直接把狗塞到许晚枫怀里,许晚枫就顺手接了过来。然后她就拉着陶成溪上了车。
车开得特别快,似乎在赶时间一样。
她把车停在路边,对陶成溪略带抱歉地说道:“前面还要绕一段很长的路才到你们学校,而且也容易堵车。你要是步行的话,从这里下车直接走这条路,绕过前面的居民区就到你们学校了。”
陶成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整齐高耸的住宅区前面有一条很窄的小马路,再往远处依稀可以看到学校的标志性建筑——新建的8层教学楼楼顶层巨大的钟。
陶成溪道了谢就下了车。
小马路快走到尽头时,很不巧,前面有人挡路了。
四个男生背对着她并排站在一起刚好把不宽的马路给挡的密密实实的。其中最左边的男生手里拿着篮球,正在说话:“就比一场,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
然后陶成溪就听见一声嗤笑,再就是轻狂的声音:“愿赌服输。手下败将,要比也是在正规赛场上比,这样被人逼着我也没心情。何况我现在也没时间。别再拦我了,不然别怪我动手。”
陶成溪觉得这一伙人估计一下子不会散开,便四处瞅了瞅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路。不小心透过中间并排站着的两个男生的脑袋间隙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陶成溪睁大眼睛,继续盯着那人看了十几秒,眼睛也不眨一下,十几秒过后她回过神来,不是方于皓。
方于皓脸上不会有这么张扬轻狂的笑容,不会有自负傲慢的眼睛,更不会有这种狂傲不羁的姿态。还有方于皓比他要白,要矮点,要瘦点。
陶成溪判断完毕,觉得自己今天疯了,怎么光产生不切实际的念头。
突然,她收到正前方的视线,原来是那位刚才让她愣了十几秒的男生正对她痞痞地笑着。
陶成溪不想惹是非打算后退几步,另寻他路。只听轻狂的声音又想起:“喂,我女朋友在你们身后,想过来看我,难道你们也要挡着?”
四人齐齐向后看,模样张扬的男生顺势就跑到居民区里了,眨眼就不见踪影。
四人回头一看,人已消失不见,见陶成溪旁若无人地往后走。
陶成溪只想寻一个出口,突然感觉到后面有一人追了上来,手朝她的肩抓来。
陶成溪条件反射似的猛然擒住那只碰到她肩膀的手,反手一个过肩摔,那人就被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另外三个男生笑着围了过来,扶起男生。
陶成溪防备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被摔的男生觉得自己在同伴面前丢了一个很大的面子,怒道:“是你想干什么?我就是想问一下他住在哪里?”
陶成溪不明所以:“什么?谁?”
“你少装无辜。要不是你,他也不会逃跑了。”
陶成溪还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纠缠她,不过也知道那个“他”是谁,只好冷冷道“我不认识他。”她只想快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是放软语气道:“对不起,我以为你是——”
男生不依不饶:“一声对不起就完了,你害我丢了这么大面子。”
“那你想怎么办?”
男生打量了她几眼,脸色逐渐由阴转晴:“长得还不错,要不你跟了我?”话说的很放荡,又像开玩笑。
陶成溪觉得很无语,对于不正经的人最好保持距离,所以没回答,只是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他。
男生受不了她的目光,干咳了两声说:“不跟我算了。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总行吧?等哪天我想起来你该怎么赔偿我时,我就去找你,怎么样?”
陶成溪见他一副你不给手机号码誓不罢休的样子,只好把号码给了他。直到听到陶成溪的手机铃声响的时候,男生才放她走了。
迎新晚会很快就来了。
何月兴冲冲地说:“也不知道学校有什么风云人物没?来学校都快一个月了,连帅哥都没见几个。”
田恬叹口气应道:“谁说不是呢?我可是一个都没看见。我就奇了怪了,那些帅哥躲哪去了?”
何月走到她前面挤眉弄眼道:“别思春了,人家都名草有主了。对了,最近看你跟海院一男生走的挺近的,该不会是——”她故意拖长声调,显得更加暧昧不清。
田恬作势要打:“何月,你胡说什么。我可没看上他。”
何月边跑边说道:“小甜甜,你就认了吧,我不会取笑你的。”
田恬紧跟在她后面:“那你现在在干嘛?你现在不正是在取笑我吗?”
何月被她抓到了,笑道:“哈哈,我笑得肚子都疼了。我就现在笑一下,等下就不笑了。小甜甜,你真够厉害的,就这么十几天的时间,你俩就谈上了?还是其他院系的。”
陶成溪和林雨霏跟在后面,陶成溪对同样沉默了许久的林雨霏说道:“今晚挺凉的。”林雨霏嗯了一声就不再开口了。
相比前面两人的嬉笑打闹,后面这两人就显得沉默寡言多了。
迎新晚会现场,陶成溪坐在柚木做的座位上认真地看着,虽说没什么特色,但总比发呆强点。
等主持人说“欢迎苏璨登场”时,现场气氛到了高潮阶段,欢呼声掌声不绝于耳,响了好一会儿,知道苏璨开始唱歌现场才安静下来。
陶成溪定睛一看,好巧不巧,正是那日以她为幌子而趁机逃走的男生。
舞台上的他与那日的他有了些许变化。唱歌的时候很深情,少了些当日的轻狂。但依旧是属于那种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的人,很引人注目,很耀眼。
何月显然已陶醉在动听的歌声中。
一曲终了,何月才回过神,拉着田恬的手问:“那人是谁啊?怎么歌唱得这么好,人也长得这么帅,有没有天理啊!”
田恬很鄙视何月花痴的样子,但还是认真回答她的问题:“我哪知道啊?不过苏璨这个名字我倒是听过。他好像是网球社的社长。”
“真的真的吗?”何月的花痴状更严重了,然后下了一个无比重要的决定,“我决定了,把四大美男从我的人生字典里去掉,换上苏璨了。”
田恬好奇:“什么四大美男?”
何月继续犯花痴:“那是我从漫画中评选出来的四个绝色美男,分别是——”
“拜托,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沉浸在漫画的世界中无法自拔啊?”
何月不满田恬打断自己的幻想:“不管多大年纪,我爱美的梦想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成溪,我是不是很给力啊?”何月自认为说了一句掷地有声的话后却发现没人附和,她便推了推坐在旁边的陶成溪。
陶成溪刚才一直想着苏璨和方于皓的异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何月笑道:“成溪,你是不是也陶醉了?”
陶成溪只是说了声继续看节目吧。她刚才想起了方于皓,一样的神情,一样的手拿着麦克风的动作,不过唱起来的效果很不一样。
方于皓唱歌总跑调,为此,陶成溪没少纠正和取笑他。陶成溪说不清为什么,看到那人就会想到方于皓。
其实两人并不是很相像,除了肤色深浅不一样,气质不一样,还有方于皓的眼睛是核桃形的,很大很圆;而那人只是斜长形的,很有诱惑力。方于皓的眉毛更浓厚些,嘴唇要厚些。陶成溪思及此,浑身一震,自己竟观察一个人如此仔细。
大学生活很快就步入正轨,相比高中而言,大学生活确实要自由了许多。剩下很多业余时间,陶成溪打算去找份兼职。
一天下午,何月去参加辩论队的面试,田恬出去约会了,林雨霏一如既往地泡图书馆。
陶成溪一个人在学校旁边的市场上买些生活必需品。经过一家餐馆,不经意看到餐馆的玻璃窗上贴着一张招聘周末服务员的启事。她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离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但现在就已有不少人在餐馆吃饭,说明这家店生意还是不错。
她走了进去,环顾了下四周,墙上的画布置得很好,很有格调,外观上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不同于一般的小餐馆让人觉得脏和乱。见她站了一会儿,有服务员朝她走了过来,友善地问道:“美女,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陶成溪问:“我想问一下你们这还招不招服务员呢?”说着她指了指招聘启事。
对方说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你找老板娘问一下吧。”说罢就领着陶成溪走到服务台喊道:“姐!”
不一会儿,一个大约30岁亲切的女子出来了。
服务员还想说,但餐馆又来了其他客人,正在叫服务员,便去招呼客人了。
陶成溪向她道了声谢,然后对老板娘说:“你好,请问你这还招服务员吗?”
女老板和蔼地说道:“周末服务员已经招满了。”随即喊道:“小吴,等下把那张招聘启事撕下来,人已经招满了。”
正在忙活的刚才带陶成溪进来的服务员噢了一声。
陶成溪有些失望,对女老板说了声“谢谢”就欲走,却隐隐约约听到有个女生嘀咕道:“姐,除了周末人多外,晚上客人也很多啊。你看,每天晚上我们这几人都忙不过来,还要你亲自来帮忙,要不在找个吧。”
不到片刻,就在陶成溪未踏出门前,女老板叫住她道:“你晚上有时间吗?”
陶成溪有些惊喜,就跟她谈了起来,工作时间为周一到周五晚上六点半到九点,月结工资。钱虽不多,但比在学校干要高一点,加上又离学校近,陶成溪第二天晚上就在这里开始干活了。
当她把这个消息告诉全宿舍时,何月第一个发表她的看法:“成溪,一个人在外面干活,而且是在晚上,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