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是个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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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个坏女孩-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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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晚枫一直在等待着,心里说不清自己是应该庆幸还是失望,也不想逼她,便说:“天晚了,凉风也起了,我送你回去吧。”
  陶成溪老老实实跟在许晚枫的后面。
  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宿舍楼底下,许晚枫透过后视镜看着陶成溪说:“不管你信不信,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觉得我们一定会走到一起。”他的话自信而不骄矜,优雅而不失风度。
  陶成溪手忙脚乱地下车,一口气爬到五楼,没有直接回寝室,而是在五楼走廊尽头的窗户旁站着,盯着楼底白色的车子,看着它慢慢地离开,才回到宿舍。
  易晗的病好了,陶成溪接到电话就去他家。
  可能是外婆开导的作用,易晗不像前几天那么沮丧了,还会时不时亲昵地叫陶成溪姐姐。至于易晗的新妈妈也很快就娶到家了。
  不过陶成溪一直没看到,这几天别墅就四个人,两个保姆,张管家,易晗和陶成溪。
  至于易晗的爸爸和新妈妈,据说是去度蜜月了。
  陶成溪这几天一直事忐忑不安的,怕许晚枫打电话过来,却有事没事拿出手机来看,也怕去杨教授家的时候碰上他。
  只不过这些都没发生。
  陶成溪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之感。
  暑假很快就过去了,大四来了,陶成溪甚至都忘记许晚枫表白这一档子事了。
  自从顶楼事件后,许晚枫就没在她面前出现过,这让她怀疑那天的事是不是只是一个梦境。
  何月回来了,带了大包小包的土特产,她拿了一点给易晗吃,不过小男孩吃不习惯。
  何月晒黑了许多,不过恢复了以往神采奕奕的样子,知道她从失恋的阴影中彻底走了出来,陶成溪也感到高兴。
  开学后,陶成溪只需要周末去易晗家就行了。
  这个周末,陶成溪来到易晗家,就看到客厅的沙发坐着一个女子,披着波浪卷长发,穿着7厘米高跟鞋,黑丝袜,嘴唇比山里的映山红还要艳,她不知道这样一个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子会怎样对待她丈夫前妻的儿子。
  见有人盯着她,时髦女子摆出了一个妖娆的姿势,陶成溪皱了皱眉,但还是走向前去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易晗的家庭教师。”
  说罢就匆匆上楼,没办法,一靠近就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香水味,熏得她想打喷嚏。
  易晗的卧室,陶成溪问:“喜欢新来的妈妈吗?”
  易晗摇摇头。
  “为什么?新妈妈虐待你了吗?”
  易晗扬起小脸蛋说:“她把妈妈的东西都霸占了,还不许我碰。”
  “爸爸不管吗?”
  “爸爸说她肚子里有小弟弟,叫我要听话懂事,不要去烦他。”易晗哭了起来:“姐姐,我一直都很听话很懂事啊。你说爸爸会不会有了小弟弟就不要我了?”
  陶成溪摸着他的头,一边用纸擦干男孩脸上的泪花安慰道:“怎么会呢?爸爸一直会喜欢你的。不过易晗应该多笑笑,你要是开心了,爸爸才会开心啊。”
  这天的作业辅导并没有教,陶成溪一直在安抚他,直到他睡着了,才下楼想告辞。
  客厅只有新来的女主人,她穿着一件性感暴露的睡衣斜躺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电视,不停地换频道。
  她听到脚步声,眼睛略过一瞟,脱口道:“哎,帮我倒杯水,谢谢。”
  沙发后面不到两米就是餐桌,水壶就在餐桌上,陶成溪压住心头的不快,给她倒了杯水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女主人头也没抬,继续发布命令说:“再去帮我拿一条薄毯,顺便把空调调低一点。还有桌上的橘子,我刚做的指甲,不方便剥,你帮我把皮剥了。”
  陶成溪走到电视机前,女主人见有人挡住她的视线,挥手让她走开,陶成溪说道:“第一,我不是你家的保姆,没义务听从你的命令;第二,就算是保姆,也请你坐得正一点,语气友善一点,这是对人起码的尊重;第三,我不叫哎,我叫陶成溪。”
  女主人的脸上先是不屑,再是愕然,她重复了一遍“陶成溪”,仔细盯着陶成溪的脸。
  然后哧的一声笑,陶成溪不明白她的反应,这时听到车子的声音,也不想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便要回去。
  后面女主人叫了声:“陶成溪,我记住你了,希望你也能记起我,我叫杨志梅。”
  陶成溪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是匆匆离去了。
  陶成溪要买新手机了。旧手机实在是用不下去了,尽管是口碑极好的耐用手机,可是终究免不了走到生命的尽头。
  其实她还是不死心,把手机送到维修店去修了,就算不用,姑且留作纪念。不过旧手机坏了正在修修,新手机还没挑好。
  这周周五晚上打算和何月一起去买。陶成溪洗了个头,拿吹风机正在吹头发,何月从外面回来,狐疑地看着她说:“成溪,下面有人找你。”
  “谁啊?”陶成溪随口问了一句。
  何月陷入回忆:“大晚上的,具体模样我没看清。不过感觉他很高,而且很有气势,他每说一个字我就清楚地感觉我的心扑通跳一下,感觉就像城堡里的王子一样,在他面前,有一种情不自禁自惭形秽的感觉。”回忆到这,何月回过神来,两眼发光地问道:“成溪,你什么时候背着我谈了这么一个男朋友?”
  陶成溪一听就知道是谁了,当下也没理会何月八卦的欲望,匆忙用手拢了拢头发,用头绳随便系了系,又速度地穿好鞋子赶下去,脚下飞快,一下楼,果然倚在车窗前的不是许晚枫是谁。
  陶成溪装作平静地:“你怎么来了?”
  许晚枫说:“你说呢?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我什么时候不接——”陶成溪想要辩驳,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正在维修,便问道:“你什么时候打电话给我了?”
  许晚枫有点生气:“就今天中午,打了无数遍,可你一个字都没回我。”
  听着他埋怨的语气,陶成溪心里反而格外地高兴。
  许晚枫见自己的愤怒没有达到效果,又见陶成溪什么也不说,以为自己的态度惹恼了她,正想道歉,又发现她似乎并没有不高兴,终于纠缠他将近一个月的问题问出了口:“你愿不愿意跟我交往?”
  陶成溪笑道:“我们不是一直在交往吗?”
  许晚枫听到一个“不”字心猛地沉下来,等听完整句后,惊喜道:“这么说,你是答应了?”语气有一丝不确定。
  直到陶成溪点点头,许晚枫突然低下头在陶成溪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陶成溪楞了一下,许晚枫已经开车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陶成溪过得很是惬意。大四没多少课程,除了周末去做家教,剩下的时间她在考驾照。
  许晚枫的行踪飘忽不定,陶成溪曾经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说他就是一个行者,全世界到处乱跑,四海为家。但关于他的家庭,他的经历,她都是一无所知。有时候她也会迷惘,感觉她跟许晚枫的爱情就像梦幻一般,哪天他不见了,梦就醒了,自己依旧是孤零零的一个。
  不过许晚枫并没有消失,而是一个月出现一次或两次,每次最多只有三天。
  这个时候他就带着陶成溪在这座城市看风景,吃美食,写生、拍照。如果这真是梦的话,她真希望自己一辈子也不会醒。
  陶成溪发现许晚枫似乎对乐器特备精通,不论是外国的还是本国的,古代的还是现代的。有一回参观博物馆,许晚枫对埙这种乐器讲得头头是道,并且回去的路上买了一个埙吹了一首给她听。
  埙的音质悲凉沧桑,陶成溪好好地收藏他送给她的埙,尽管她不会吹。又觉得自己应该回送一份礼。
  一次她跟何月逛街,听到何月说起家乡吹唢呐的热闹场景,她想到许晚枫吹唢呐会是怎样违和的场面呢?陶成溪忍不住笑出声来。
  何月盯了陶成溪一阵,凑到她耳边说:“成溪,我看出来了,你怀春了。”
  陶成溪顿时从耳根红到脖子,白皙光滑的脸蛋也红透了,何月看得都有点心动了。
  宿舍,何月问:“你真的跟那个人好了吗?”
  “哪个人?”陶成溪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
  “就是那个要我传话叫你下来的人。”何月肯定地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我虽然只瞥过一眼,容貌也没看清,但那人的气场真的太强大了,现在想起来我的心还会怦怦直跳,似乎这样的男人谁也拒绝不了。成溪,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跟他好上了?”
  陶成溪沉思良久才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算是在交往吧。不过他神出鬼没的,自己感觉就在梦里跟神仙恋爱一样,说实话,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楚。”
  何月正在洗脚,双脚无意识地相互搓着,没再接陶成溪的话,好久才说道:“成溪,自从林雨霏死后我就一直很害怕,田恬又出国了,以后宿舍就我跟你了,成溪,答应我一个请求,每天晚上都回来好不好?我一个人真的很害怕。”
  陶成溪笑道:“我记得你胆子一向都很大的啊。还有,我一直都是睡在宿舍。不回来睡,难道我还要露宿街头啊。”
  何月不在乎她的戏谑,高兴地站起来,只听见卡擦一声,脸盆裂开一个长长的口子,盆里的水都流在地板上,陶成溪坐在床上笑得前俯后仰,这已经是何月大学以来洗脚用的第三个盆了。何月佯嗔着陶成溪的幸灾乐祸,又赶紧去阳台拿拖把拖干净地板上的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7 章

  做完家教后,陶成溪正想回学校,路上想着易晗的继母为何突然对她这么热情,连穿衣打扮也要问一下她的看法,好像她是自己的故友一样。她回忆了下过去,脑子里实在是没想起杨志梅这个人名。
  这时手机来了条短信:“家教做完了吗?老地方等你。”
  陶成溪笑了下,把刚才的疑问抛诸脑后,直奔枫树林。
  依旧是黄昏,陶成溪走进森林就看见许晚枫优雅地坐在长登上,正在思索什么。见他没有发现自己,她轻轻地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好一会儿才说道:“在想什么?”
  许晚枫吓了一跳:“成溪,你走路怎么不带声响?我刚才还在想这片树林有没有精灵现在想来,应该是有的。”
  两人笑了起来。
  陶成溪迫不及待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唢呐送给他,许晚枫询问地眼光看着她。
  等他接过来,陶成溪才像做了一个恶作剧一脸得逞地说:“你送我一个埙,我就还你一个唢呐,礼尚往来嘛。”
  许晚枫把礼物收下了,见他没有要吹的意思,陶成溪忍不住问道:“你不会吹唢呐吗?要不我重新送一个?”
  许晚枫爽快地答应:“好啊。”
  陶成溪急了,这跟她预料的怎么完全不一样啊,急道:“你试着吹一下,我想听。”
  许晚枫脸上没什么没什么表情,陶成溪问:“你生气了吗?”
  许晚枫说:“我只是在揣测你送我乐器的用意。”
  陶成溪心虚道:“我说了不是礼尚往来嘛。”“
  是吗?”许晚枫显然不相信。
  “那你到底吹不吹啊?”
  “好,我试试看。唢呐我以前没吹过。”
  “我以为你什么乐器都会呢。”
  “怎么可能?不过很多乐器是有共同之处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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