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记者忙上转了风向,又继续追问豪门里这一劲爆头条的动向,“那请问您二位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我已经把今天的头条给你们了,再问,那你们怎么连载报导,独霸头条半个月!各位请自便,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私人空间!”曲意下了逐客令,把何孟敖扶到里面
雨时和金城看外面的记者见大门紧闭,带着头条,心满意足的散去,“孟敖!好好照顾你自己,我和金城就回家去了!”雨时看着憔悴的何孟敖
“谢谢你!雨时!”何孟敖嘴里咳出一句
“你应该谢的是曲意!”雨时看着眼前的曲意、何孟敖明明是一对璧人,“那个毒贩的女友不会再胡说八道了吧!”
“她已经被抓,我举报的!”金城一边爆出这个消息
“我们走了!”雨时金城挥手离去
“你们默契倒挺足,再见的姿势神同步!”曲意取笑道
回到爱仁公寓14号
“终于可以大睡一觉了!”雨时把密码箱子踢到一边,从邻居抱回亲爱的秒秒,滚到床上。
叮咚,门铃响了起来,“谁呢?送快递的?”雨时正纳闷,打开门,“林由!怎么是你?”
“不方便让你进去!金城在里面!”雨时编着瞎话
“你别骗我了!”林由堵住门,一只手扶住门框,一只手把雨时圈靠在木黄色门上。
“我骗你什么?”雨时一个低头,从林由的胳膊下钻出来。
“金城都告诉我了,你们是假结婚!”林由从雨时后面拥住她,“你瞒着我,无非就是觉得问夏可以帮我把公司起死回生!你明明就是还爱着我!”
“严晴阿姨怎么疯的?白姨明明是你妈妈派去监视你的,为什么你对她还礼敬有嘉!”雨时说出这些,林由的手慢慢松开。
“问夏和你订婚,也许你觉得她趁你之危,但是功利婚姻最容易获得幸福,最让大家接受,对吗?而且我陈雨时决不会趁人之危,我们再也回不到那个绿叶成林,清晨若曦的2小时!”雨时摧毁了林由最后一丁点的希望。
“别人都心宽体胖,还减肥,将来的我呢?有问题的婚姻,本身就是一副减肥药,会时时瘦你的心,减你的肝,我既不能摧毁它,又只得小心翼翼的听从,这一切只是因为你再不给我一丁点的机会!雨时!”林由近乎哭诉
“是!不会给你一丁点儿机会!”雨时把林由推出门外,重重的关上了门。
“如果和问夏结婚,趁你的心,合你的意!我会的!反正没有爱了,和谁结婚都是一个样子!”林由自暴自弃说完这句话,楼梯里的远去的脚步声,几乎同时,外面瓢泼大雨滂沱,雷电大作,雨时靠在门后,久久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
☆、再见你,宁愿一曲误终身
入了秋的雨,只会越下越寒,雨时最终禁不住,拿起一把黑色长柄伞下了楼梯,林由已全身湿透,落汤鸡般。“回去吧!”雨时将伞撑在林由的头顶,遮住雨,与他站在伞下,“问夏是爱你的!”
“你是怪我对我妈心狠,你是怪我心计诡谲,你是不是终于看清我,认为我是一个小人!”林由倔脾气的站到伞外,任大雨清洗全身。
“林由!”雨时把伞全打在林由身上,大雨洗劫她的身体,“你带给我的那些的时光是美好的,你送我的香奈儿香水,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可可香奈儿这个独特的女子,你带我跳月光曲,第二天就陪我去看夜晚的瑞士琉森湖,你还开着你的玛莎拉蒂,带我游逛巴黎,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不会认知人类的美到了什么高度!”秋天的冷雨让她瑟瑟发抖
“可是我知道我融不进你的圈子,我受不了富人圈里的繁文缛节!”林由满眼的眼泪,被雨遮掩,“雨时!你别说了,我明白了!”
“这个娥皇戒指你拿走,我大妈高尔雅也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可惜一辈子困在仙蓬莱,被我爸妈的出轨,困在感情里!”林由上了玛莎拉蒂,只是一句,“雨时,金城挺好的,将来照顾好自己!”
雨时站在大雨里,举着伞,看林由远去,她和林由的那份过去是挥之不去的,即使剜掉,也是生瘕长疤。
雨时困在梦里,一个接一个梦,醒来已是十点钟,看到箱子还踢在门口,只好乖乖整理,雨时翻遍了箱子,也没找到穆廷的那个红色录音笔,“啊!天!那里还有穆廷的语音日记,本来打算拿给那个黄小瑰,让她懊悔自责一下!”雨时拍拍额头,“丢了!”
雨时想来想去,就是那个荣华大街,法国门的奢侈品店门口那个地方最可疑,拨了个电话给金城,“电话关机!”雨时丢下手机,一个人跑去问奢侈品店老板,店老板说没见过。
雨时正摸不到头绪,突然看到对面大厦的广告屏幕上,竟在投放着金城和她往地铁口跑的背影。而屏幕墙上还有一个简小姐的电话号码
“喂!是简小姐吗?为什么我的背影会投放在你的广告里?”雨时不得其解
“我们见面说,就在你对面的流连咖啡厅!”简小姐柔柔的声音,就像一个古典女子。
流连咖啡厅内
“你好!我是简榛!从事珠宝鉴定以及设计工作!”简榛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陈雨时,那个广告上投放我的背影怎么回事?”雨时言归正传
“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的?”简榛拿出一个红色录音笔
“我正着急找它!”雨时从桌上拿起,仔细辨认,“它是我的!”
“那天你掉了这个东西,我怎么叫也叫不住你,刚好手里拿着相机,就拍了你们的背影!想到你们一定返回这个地方,就想了这个主意!”简榛捧着卡布奇诺说
“谢谢你!”雨时失而复得,很是高兴。
“我能冒昧问一下,你和录音的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吗?”简榛一脸等待
“哦,他是我一个朋友!”雨时盯了盯简榛,一身月白色改良短旗袍,脸上露出一种爱的情愫。
“是男朋友吗?”简榛不死心的问
“是普通朋友,他叫穆廷,是一个大学生村官!”雨时索性笼统介绍一下穆廷,看这简小姐到底是个什么目的。
“你能告诉我他的家庭地址或联系方式吗?”简榛请求
“那个地方很偏远,没什么现代的通讯!”雨时也没联系方式
“不瞒你,这七天我每天都在听录音笔里的语音日记,我真的很羡慕小瑰这个女孩子!”简榛眼中充满遐想。
“小瑰是穆廷以前的女朋友!”雨时喝了一口黑咖啡,“可是她嫌贫爱富,甩了穆廷!”
“她怎么这样!”简榛气鼓鼓的
“更戏剧性的是穆廷去的那个偏远山区是黄小瑰的家乡,黄小瑰向往的是穆廷的家乡北城!”雨时叙说,“穆廷是华鼎珠宝的第三代继承人,可惜公司被他人篡夺!”
“什么?”简榛觉得出乎意料
“穆廷就住在这个浮华世界之外,他让我知道什么生活是我衷爱的!”雨时说着写了凤栖村的具体地址,还画了一张到穆廷家的缩略地形图
“如果你想去凤栖村看看,我想请你帮我给穆廷带样东西!”雨时递给简榛一张名片,“走的时候通知我一声!”
“这个录音笔呢!”简榛见雨时要走,忙问
“本来我是想拿这个气气黄小瑰,然后扔了,穆廷因为这个常常意志消沉!”雨时拿起放在简榛手里,“你捡到了,我想这个录音笔将是一个美丽的开始,让它指点你去凤栖村!”
雨时觉得月老这桩姻缘,红线牵的构思巧妙,别出心裁,“真想看看简榛拿着录音笔问,这是你的吗?”雨时想象力放大,“那时穆廷看着眼前这个佳人如何是好!”
“那个金城竟然告密林由,哼!看我去如何找他算账!”雨时掐着晚上六点,等在门口。
远看,金城骑着东风快递的电动三轮车子,才杀到家,“你几时送上快递了,你那化妆的行当不是干的挺好!”雨时佯装冷嘲热讽
“那个朱俪小姐要包养我!”金城坏笑说,“可是我已经结婚登记过了,断不能受这诱惑!”
“吼吼!你是嫌人朱俪小姐不是天生丽质吧!”雨时心情觉得轻飘飘的,轻松了很多。
“要上去坐会儿吗?”金城邀请
“好啊!”雨时随金城上了楼
“哈!差点被你绕进去!”雨时看着金城正给她倒水,质问道:“你为什么对林由拆穿我们假结婚!”
“本来就是假结婚!”金城喝了一口冰水,走进浴室,水哗哗的声音挑逗着雨时的敏感神经,只见金城下半身只裹着白色浴巾,“喂!你家里还有外人呢!”雨时一阵惊呆后马上转过身
“我忘了拿衣服!平常习惯了!不好意思!”金城跑进卧室,躲在门后说
“你的背上怎么有一条长长窄窄的伤疤,我是刚才不小心看到的?”
“我爬山的时候,不小心挂到了!”金城穿着短衣短裤,说着径直走到阳台上的莲花高台,手里拿着天文望远镜,像个航海家,看着远方的繁星。
“能看到什么呢?”雨时仰着头望着金城神奇的拿着望远镜,“你白天戴着面具,晚上才知道你是王子变的!”
“好吧!看着你讨好我的份上,上来一起看星星吧!”金城一伸手,把雨时提了上来,金城洗浴后的沐浴露熏香,弥漫在空气里。
雨时一看天文望远镜里的星星,“这里看这个世界大了很多!我们的伤心和难过都是狭小的!”
“你和林由怎么样了?”金城自觉多嘴
“我和他自此无缘无分!”雨时放下望远镜,“我回去了!”
“我送你!”金城打开门说
“我们离得本来就不远,在这都能看到我公寓的白色路灯光!”雨时关上门,“早点睡!”
不可多得的一宿好觉,雨时伸伸懒腰,给秒秒打开一袋猫粮,艾薇儿唱着let go,让她更精神振奋,接听电话,“雨时!能来我家坐坐吗?”听起来,这个何孟敖和以前的比,恢复差不多了。
“好啊!”雨时答应
瀛海草堂又是那般,海风打着顽强的篱笆,别墅的工人们在沙滩上踩脚印,贝壳偶尔从掩埋的沙子里露头。
“你好了吗?”雨时左看看,右看看何孟敖,何孟敖站起身,由着雨时看
“你还爱我吗?”雨时窃窃发笑,“你已经不像以前那般看我了!”
“有吗?”何孟敖显然不信雨时的话
“嗯,我想想,有一个地方,你一定没去过!”雨时从冰箱里拿出矿泉水,就像那个早晨,与何孟敖第一次相遇的场景。
何孟敖进到卧室,换衣服出来,还是在平民服装批发市场,那身廉价白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米白的球鞋。
何孟敖还是开着那款奔驰车,雨时指着路线,“到了!就停这儿,跟我走!”雨时叫何孟敖将车子停在路边,两个人开始走在路两旁,满是法国梧桐的大道上,“就是这!我们今天拜访一个钢琴家!她弹得月光曲,贝多芬都会哭出声来!”
“雨时小姐!”安娜打开大门,“安娜!你不是去当首席小提琴手了吗?”
“我周六周日还是会来帮曲意小姐的忙!”安娜引他们进去
“我们逛逛就走!”雨时对安娜是眼色,“那我忙我的!”安娜离去
“这里是玫瑰庄园!”何孟敖抬起步子要走
“曲意现在不在家,我就是给她制造些恶作剧!上次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