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这才回过神来,伸出手搂住他俯下来的脖子,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笑道:“我在想,你们真的很宠我”。
楚辞搂住她撤离的头,唇覆了上去,舌深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纠缠。
容华气息不稳,推离了他一点点,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带笑的眼睛,说道:“我好想跟你做”。
楚辞唇角绽出一抹笑意,用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才道:“这么大的人了,你也不知羞,这种话应该我来说才对”。
容华睁着一双漂亮的水眸哀怨的瞅着他,义正言辞的反驳道:“那里羞了,我心悦你,自然就想亲近你,你看我现在搂着你的脖子,自然就想更进一步,由爱生欢,由欢生欲,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嘛!”
楚辞在她唇角亲了一下,笑道:“小色女”。
容华看着他满脸满眼的笑意,一点也不觉的难为情,反而觉得他带笑的眼睛就像是夜空上的星星,漂亮的不像话,看着她的时候,就会产生巨大的吸力,把她吸着一点一点的往里拉,直到她整个人都陷阱去,溺在他如水般无边的温柔里,她又一次陷入了他的笑容里,看着他的眼睛痴痴的笑着,直到楚辞好笑的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喊道:“小色女,回神了”。
容华一把抓住他的手指,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继而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狠狠的亲了一大口,兴奋的宣布道:“我果然最喜欢夫君你了”。
楚辞的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起,他侧过头在她的颊边轻吻了一下,故意揶揄道:“阿容你不会是看我长的帅,才喜欢我的吧”。
容华搂着他的脖子,跪座起来,高高隆起的肚皮抵着他,看着他的眼睛,也不反驳,只一个劲的用手摸着他的脸,花痴的笑道:“你的眼睛会说话,就像天上的星星,你的眼神很温柔,就像水,你的怀抱很温暖,就像冬日里的阳光,你还长的帅,我怎么看也看不够,反正,总之”她做了个总结词,笑着扑到他的怀里:“你的一切我都很喜欢”。
楚辞笑着抱住她,眼里的笑意比这满室的明亮的灯光还甚,道:“我的妻子就是个小色女”。
容华偏过头,亲了亲他的嘴角,笑得分外欢喜。
秋试很快就来临,夏凡整天忙着秋试的事情,楚辞也不遑多让,这一天,容华扶着腰,在宫婢的搀扶下慢悠悠的绕到了吏部,还没到门口,就听得屋里传来了争论声。
“我认为这个不错,虽然略微欠缺,但整体上还是可以的”容华仔细听了听,是吏部侍郎的声音。
“不妥,此考生常识太过缺乏,况且后面的综述题有点偏了”,这是吏部尚书的声音。
容华听着,心里突然升腾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她几步上前,快速的走了进去,里面的人见突然间闯进来一个人,皆被吓了一跳,见是容华,除了楚辞外,皆纷纷行礼。
容华随意的挥了挥手,让他们起了,道:“你们争论的卷子呢?拿来给我瞧瞧”。
容华这话说得直截了当,不太像她一贯的行事风格,阅卷的几位大人皆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户部尚书忙把一旁的卷子递了过去,楚辞在一旁,扶着容华座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容华用两只手拎着卷子,快速的扫了一眼,抬起头,嫌弃的说道:“这人真蠢,连我们姜国的主食都不知道,连我都知道南方食面,北方食米—”。
容华正要接着往下说,楚辞忙在旁边轻轻的咳了咳,轻声道:“阿容,反了,反了”。
容华抬起头看着他,愣了一下,才低下头看卷子,接着说道:“我知道啊,我故意的,我就想看看在场的人有没有像这位仁兄一样不知道我们姜国的主食的”。
楚辞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夏凡也若有所思而看着容华,他也看出来了容华根本就没发觉自己说反了,说什么考查他们只是她临时为自己的错误找的一个借口,正是因为这样,夏凡才觉得奇怪,按照容华不下于他们的才华,根本就不会犯这种错误,而且最奇怪的还是自己犯了错误还浑然不觉。
平时的容华说话总是条理清晰,举止进退有据,带着皇家特有的尊贵与优雅,怎么今天会一反常态的说话这么直接,竟然毫不犹疑的骂别人蠢,虽然他私心里也觉得连自己吃什么都分不清的人确实很蠢,但就这样说出来影响还是不太好。
他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容华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卷子,拿起一旁的综述题,看了一眼,放下道:“眼界狭隘,不能成气候”,又拿起了另外一张。
夏凡眼皮一跳,不由的看向楚辞,正好看到楚辞眼底的担忧一闪而过,速度很快,如果不是他抬头的时机正好,还不能够发现。
吏部尚书和吏部侍郎等一干大臣听到容华此种评论,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容华看了三四份,也没看到满意的,遂放下了手中的卷子,扶着楚辞的手站了起来,漂亮的杏眼巡视了一圈,带着凌厉的光,淡淡的说道:“我等即为国家效力,当然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各位达人说是也不是?”。
容华话里的意思众人自是听的出来,杜绝徇私舞弊等不法行为,吏部侍郎心里暗暗叫苦,不会就因为为那考生辩驳了几句而被人误认为与那考生有什么勾结吧,他心里暗叫倒霉,如今听容华如此一问,忙合着众位大人说道:“臣等谨遵摄政王之意”,以此来表自己的衷心。
容华见此,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拉着楚辞的手,慢悠悠的转了出去,各位达人忙不迭的行礼,恭送他们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竟是这样的爱你!
楚辞披着衣服从床上一跃而起,急匆匆的从屋里蹿了出去,一步十米。
秋试科举考试阅卷已经完毕,选拔出来的人接下来就要进入殿试,这日容华依旧早早的起来,挺着一个大肚子去上早朝,不过刚刚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栖凤宫里便有人匆匆来报说容华出事了。
来传信的莫里只感觉到一阵风从面前蹿过,抬起头的时候,面前已经没有了人影,他忙提气,快速的跟了上去。
楚辞来到上朝大殿后面的偏殿的时候,御医还没有来到,一群人围在床旁,正在焦急的唤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楚辞快速的走了上去,一把提溜开一个人,凑了上去,那被提溜开的人正要张口开骂,抬起头见是驸马,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楚辞座到床边,快速的拉过容华的手,搭上她的脉搏,脸色就是一变,他仔细的分辨半晌,俯下身,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一片冰冷,没有任何温度,如果不是手中捏着的脉搏还在微弱的跳动,他想,他一定会当场没有出息的哭出来。
他俯下身,也不管在场众人各色的目光,看着容华惨白死气的面庞,在容华的唇角轻轻的映下一吻,温柔的呢喃道:“不怕,我在这里”。
一滴水低落在容华光洁的面颊上,顺着她的腮边静静的滑落下去,楚辞维持着吻她嘴角的姿势没有变,两滴,三滴,渐渐的越来越多,看上去,就是容华的眼角在流泪,楚辞看着嘴角扯起一抹凄惨的笑意。
原来,我竟是这样的爱你!
知道自己可以救你,我是这样的惊喜与激动,当众丢脸的落下泪来,这种情绪来得如此的汹涌和浓烈,让我措手不及,无可抵挡。
夏凡和凌毅看着楚辞的样子,脸色当众就是一变,在看看其他跟进来的人,也是一脸的惶恐不安。
也不过是一霎,楚辞就抬起身来,他没有转过头,静静的说道:“莫里,你去把楚逸找来,让他速来此为我护法,千默,你去栖凤宫把‘寒渊’和‘残虹’拿来”。
“诺”两人答道,快速的从殿门口蹿了出去。
楚辞看着面前躺着的人,也不管在场的众人,俯下身,想要脱鞋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刚才来的太急,竟是连鞋也来不及穿,他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苦笑了一下,抬脚上了床,小心的把容华扶靠在自己的怀里,这才抬起头 ,看着面前站着的一堆人,对着夏凡道:“左相,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找两枝松柏枝,不用多,但是上面要有绿叶,你找来了,放在阿容旁边就行”。
夏凡正面色复杂的看着他们,见楚辞与他说话,忙回过神来应道:“我这就去办”,说着便疾步走了出去。
楚辞回过头,看了旁边站着的经常跟在容华身边的公公一眼,那人会意,忙小心的把众人请了出去。
不一会儿,人都走光了,殿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声,他从身后抱着容华,把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脖子里,身体微微的打着颤。
原来,还有这样一种恐惧,不是面对死亡,而是怕,不过十几分钟后,还对着你笑的灿烂的人就闭上了眼睛,无论你怎样的努力,怎样的撕心竭力的哭喊,拼尽全力的相救,那怕是舍弃了自己的生命,那个人都再也不能睁开眼睛,看着你轻唤一声:“子车”。
她闭上眼,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冰冷的身躯,一动不动的座在那里,仿佛死了一般,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到他,任何人都与他没有干系,就要在此羽化而去。
所幸,还好,在千默落地的瞬间,他动了动,抬起头来,问道:“你们来了”。
楚逸紧绷的心在那一瞬间又跳动了起来,他都能够听到那因为紧张而长时间屏息后一瞬间解放急促呼吸使的心脏激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振的他的心都疼了。
他锤了身旁的千默肩膀一下,难得示弱的说道:“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快要被吓死了”。
千默也不回他,依旧冷冷的,只把手中的裹着厚厚一层布的‘残虹’递给了他。
楚逸隔着一层布,都还能感受到‘残虹’那滚烫的气息,他看了身旁的千默一眼,只见他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已经把剑从右手换到了左手。
楚辞扶起身前的容华,让她盘腿座着,自己盘腿座在她的身后,手中接过千默递过来的寒渊,对着站在面前的二人说道:“阿容的武功是偏阴寒一脉的,我的武功与她相反,是阳刚之气,若直接用内力引导她的内力,只怕会引得她体内身后的内力与我的相抵,适得其反,千默你虽与阿容一派,但你的内力不如阿容深厚,到时候怕你压制不住,我只能先通过‘寒渊’,用它的寒气催解阿容体内的内力缓缓流动,在用我的内力加于引导,你二人在旁帮我护法”
“诺”,千默、楚逸两人见此,知救人如救火,应答了一声,便各自找位置盘腿座下了。
楚辞双手捧着残虹,利用两把剑相生相克的联系,通过残虹调动寒渊,通过自己的双手缓缓的释放着内力,才刚刚流出了一丝的内力,残虹就兴奋的立了起来,残虹一动,微热的气息朝四面散开,寒渊立刻也跟着立了起来,直直立起,高高的悬在容华的头上,微冷的气息也朝四面散开,楚辞举起双手,直接对着头顶的残虹缓缓输送着自己的内力,寒渊也跟着残虹的变化冷气逐渐由弱变强,仿似明白主人现在的处境,寒渊跟随着残虹的变化,直到到达某一点,残虹的热气突然骤减,寒渊在那一刻冷气突然骤增,容华体内本来还在缓慢流动的内力突然快速流动起来,通过四肢骨核朝丹田聚集,头顶悬着的寒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