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郑县令带了衙役忤作和死者父亲,来到坟前,挖出棺材,打开棺材一再。,预时.晾得日瞪口果.,棺材里的新娘竟变成一个六七十岁老头的尸体。尸体背上有几处斧砍的伤痕。
这真是一没来平,一波又起。杨翁惊得睦目结舌,手脚无措。死者父亲越发大闹不休。郑县令也焦急万分,他只得大声斥责杨翁说:“你儿子在逃,就脱不了杀妾之嫌;这坟是你埋的,
你也逃不了杀死这老头之嫌。本老爷定你抵偿老头之命,再查访捉拿你那在逃儿子!”于是他不管杨翁大呼冤枉,把他关进了牢房。又悬挂告示,通知老头家属来认尸。
过了一个多月,并无人来认老头尸体,而杨翁的儿子杨小宝却来投案自首了。郑县令连忙升堂问案,要他从实招来。
杨小宝哭诉道:“那夜新婚,我吃了两杯酒,进入洞房,我和杏花是从小一起长大,一时高兴,就嬉闹戏谑起来。我乘醉意用手掐她的穴位,开始杏花格格笑个不止,接着就一动也不动
了。我掌灯一看,杏花已经死了,我知道掐闭了她的穴脉,可我不会解救的方法,当时吓得没了主意,就出门逃走了。可是昨天我在邻县,听说父亲被用刑入狱,不久就要抵偿人命。我想我
害了爱妻,又连累了老父,成为不义不孝的人,所以就来自首投案,以雪老父不白之冤。”说罢又大哭起来。
郑县令听后,说:“看来你还是个孝子,我就把你的父亲放了。但是这棺内的老人尸体,又作何解释?”杨小宝连连呼冤说:“棺内老人之尸,小人不知。”郑县令说:“被你掐死的新
娘的尸体又哪里去了?你不知老头尸体何来,为何又自首投案为你父洗刷罪名呢?看来不用大邢,你是不肯招认的!”于是他大喝一声:“用刑!”一阵夹棍,把个杨小宝双腿夹得皮开肉绽
他忍痛不过,只得招认说:“那老头的尸体是我夜间逃走时看见一个客商走夜路,抢了他的钱财,然后用斧头把他劈死,放在新娘的棺内。新娘的尸首被我抛到河里去了。”
郑县令二听,连忙叫书吏写了口供,把杨小宝关进死牢,拟文上报定罪。
郑县令处理完这件案子,退入后堂,他为自己果断地断明此案而洋洋自得。
郑县令的夫人原是大家闺秀,饱读诗书,颇有才学,是郑县令处理案件的得力参谋。今天她见郑县令面现喜色进来,便问及察情。郑县令就如此这般地将今天的案件处理经过向夫人讲述
了一遍。
夫人听后,低头想了一会,说:“老爷,依妾身看来此案你又断错了。杨小宝决非杀人凶手!”
郑县令道:“何以见得?&;quot;
夫人说:“断案都要顺情合理,杨小宝失误掐死新娘,仓惶逃走,哪有心思抢别人的东西?何况男尸分明是斧头所伤,杨小宝是理发师,逃走时哪能带得斧头?再说抛到河里的新娘尸体
至今也无人发现。”
郑县令说:“依夫人之见,杀死老头的凶手是谁呢?”“依我推想,老头尸为利斧砍死,必是罪犯用斧头打开棺材,盗墓劫死者财物。作案者定是两人,因互争财物,火并杀人。夜晚随
身带斧头之人,常为木匠,老爷可以从木匠中查访凶手。”
郑县令又问道:“那么这个新娘的尸体呢?”
夫人笑着说:“捉到凶手,此事自明。老爷,你不如化装成一个请木匠的百姓,调查一下这附近有没有外来的木匠。”
郑县令按照夫人所说,化装外出,一连调查了几天,没有结果。一天傍晚遇雨,郑县令借宿在山村一家人家,只见主人房里有一张新打的雕花床甚是精致,郑县令忙问:“这是谁打的床?附近没有这么好手艺的木匠吧。”主人说:“这是都昌县两个木匠打的,是叔侄两人。那老木匠,手艺极高,我还约他再打一些家具,可惜到现在一直没来。”郑县令说:“我也想打几件
家具,你知道那个木匠的住址吗?”主人说:“知道,他住在都昌县周溪村,他说回家过了中秋节就来,我还欠他的工钱没还清呢!”
于是郑县令又扮成算命先生,来到都昌县周溪村,进了村子,便摇着铃算起命来。这时只见一个年轻妇人,满面愁容,喊他算命。郑县令一听那少妇的口音,乃是星子县人氏。于是假装
掐指一算说:“你今年运脚大差,流年不利,犯了三杀,娘家或婆家必有牢狱之灾!”少妇叹口气说:“有什么解法?”郑县令说:“小娘子,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唯一的办法就是暂
时远逃躲避。”少妇惊慌地说:“先生,我那做木匠的丈夫十分凶狠,他知道要打死我的,你快走吧!”
郑县令出了周溪村,心里暗暗犯疑:这少妇似是杨翁的媳妇,可她已死了呀!对,不如叫杨翁来认一认,自会明白。
郑县令回到县衙,传来杨翁,把都昌所见的少妇外貌告诉杨翁。杨翁听了,半信半疑地赶到周溪村,只见一个少妇在溪边洗衣,走近一看,果真象他的媳妇,杨翁试探着叫了一声:“杏
花!”那少妇抬头一看,吃惊地说:“公公,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了?”杨翁这才问:“你是鬼还是人?”少妇凄惨地哭着说:“公公,我不是鬼!”“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少妇流着泪,叙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新娘仓促被埋以后,周溪村有两个姓寇的木工,他们叔侄两人,回家过节,当时见新娘入葬时头上戴了许多金银首饰,便起了盗棺歹意。晚上两人撬开棺材,新娘因一时闭了穴位
,是假死,经开棺时一震动,一下通了穴脉,活转过来。那侄子见新娘年轻貌美,服饰华丽,便一见倾心,要带她一起回家。叔叔怕引起后患,执意不允,侄子力争不得,用斧头砍死了他的
叔叔,把叔叔的尸首装进棺材,然后强带新娘回家逼迫成亲。
杨翁听完,哭着安慰说:“你不幸遭此强暴,快跟我回去。不然小宝会屈死的。”杏花立即丢下衣裳,跟着杨翁就走。谁知没走多远,只见那个木匠气势汹汹地追来。他正要对杨翁下毒
手,忽然从一旁闪出两个捕快,“当啷!”把杀人凶手上了镣铐,押往星子县城而去。
刘秀避难
相传,在西汉尽王莽兴的时候,新野南边有个阴家庄,阴家庄上有个阴员外。这阴员外家钱有万贯,地有千顷,奴仆成群,前呼后捅,就连那祖宗老坟也有专人看管。
给阴员外看坟园的人姓王,名元,是个烫花烙鸟能手,人称烙花王。这烙花王无儿无女,只有个大脚老伴,人称大脚老王婆。老王婆住不惯那静寂寂的坟园,就买些花线,带着老头子的
烙花尺子、筷子、木梳、篦子、扇骨、掸子把,走楼门,串闺房,与那些大户小姐打交道口一来二去,成了远近知名的卖婆。老王婆生意之外也少不了提个亲,说个媒,讲个古经,道个稀奇
,那些锁在深闺与世隔绝的小姬们把她当成了知己人。她若一个月不上谁家的绣楼,谁家的小姐就想她想得坐卧不安。
这一回,老王婆卖花线一出半月没回家,有点想老头子了。这天她撩开大脚往回走,进了阴家坟,钻过柏树林,走到门口,只见一个俊气的小伙子跪在老头子面前,把个老头子吓得张着
大嘴筛着糠。她望着老头子那愣呆呆的样子,连声问:“咋啦咋啦,是咋回事啊,吓成这个样子?”那跪着的小伙子忙说道:“俺名叫刘秀,莽贼捉拿俺,大兵追得紧,俺想在这坟园躲一躲
,叫这大伯救俺一救,这么一施礼,可把大伯吓成这个样子。”老王婆说:“起来,起来,快起来吧。一个草木百姓敢受圣上的大礼吗?”老王婆说着把刘秀搀了起来。
烙花王见老伴回来了,也有了胆量,定了定神说:“莽兵到一处,搜一处,村村户户搜得好象木梳梳,咱这独门小屋怕不行吧。”老王婆说:“我自有办法。”说着翻开了她的陈箱底子
,挑一身当姑娘时穿的俏色衣裳,三下五去二把刘秀打扮成了个大姑娘,端详了一阵,满意了,拉着刘秀说:“走,随我上阴员外家的‘卧美楼’去。到了那里,你一句话也别说,装个哑巴
,免得人家听出你是个男子汉。”
阴员外的姑娘名叫阴丽华,她长得美丽出众,人们都说她是千古第一美人,故而称她的绣楼叫卧美楼。阴丽华自己长得漂亮,选丫环也挑剔,常叫老王婆给她找俊秀的丫环。阴丽华心灵
手巧,爱画仕女图,常拿丫环作样儿画成美人屏挂在屋里。这天她正在绣楼上舞笔作画,者王婆手拉刘秀上楼了。她一见刘秀,看个不够,托着刘秀的下巴说:“好漂亮的丫头,秀气气的。
王妈,是给我的吗?”老王婆说:“有心给你,怕你不要,长的俊是俊,可惜是个哑巴。这是我给黄家庄黄员外家的小姐买的丫环,看她长得俊,才把她带到这里让姑娘过目。”
阴丽华听着老王婆的话,笑眯眯地把刘秀拉到她的床边,说:“你坐在这里别动,我给你画一幅哑女坐床图。”刘秀无奈,只好坐在床沿上,羞答答地随她画去。阴丽华铺纸调色,提笔
作画,直画到日落月上还没把那幅哑女坐床图画完。当夜她把刘秀和老王婆留宿在她的卧美楼上。第二天接着画,整整画了三天才画出一幅精美逼真的哑女坐床图。
老王婆领着刘秀,巧妙地在阴丽华的卧美楼上躲了三天,莽兵过去了,她领着刘秀下楼出庄。刘秀三天没说一句话,憋得嗓门痒痒的,阴丽华的美貌又使他心慕神倾,一出阴家庄,仰天
长叹一声,自言自语说:“踏遍青山觅西施,娶妻当得阴丽华!”老王婆一听,忙问道:“刘主爷说的啥呀?”刘秀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地又重复了一遍。
踏遍青山觅西施,娶妻当得阴丽华。这句话虽然是刘秀不得第时的一句戏言,谁知老王婆却记在了心里。刘秀起兵推翻了王莽,光复了汉室江山,登基之时天下大贺,喜得老王婆一阵小
跑上了阴丽华的卧美楼,她见了阴丽华,跪下便拜,口称娘娘。这一下弄得阴丽华莫名其妙,双手搀起老王婆,问道:“王妈,这话从何来呀?”老王婆手指着墙上挂的那幅哑女坐床图说:
“你知道他是谁呀?他就是当今皇上光武帝。当年莽兵拿他吃紧,我把他巧扮成哑女领到你这卧美楼上躲过了凶时。他慕你的美貌,临出村时仰天长叹说:‘踏遍青山觅西施,娶妻当得阴丽
华。’盼着吧,等着吧,他会来接你进京当娘娘的。”
老王婆这么一说,阴丽华心里象喝了碗蜜,每天坐在楼上盼着京都来凤辇,接她进京当皇娘,谁知盼了初一等十五,盼过腊月等下年,春夏秋冬接替过,花楼门里眼望穿。盼来盼去总不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