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名负伤。日军十四航空战队指挥官近藤当即对外公布取得了击落中国战机30架、自身无一伤亡的30比0的战报。这样一来,多田骏对零式战斗机的战斗力心中有数了,马上请求将零式战斗机编队调至华北,再也不担心八路军航空大队关键时候可能对日军机场实施空袭了。
有了这两个因素刺激,加上自认为已经用重兵把刘一民主力围困在鲁中南了,多田骏就开始挥军杀向山西,决心在山西战场为华北方面军挽回几分面子。
日军把八路军总部首长和各师首长的照片翻印,印发至每个步兵小队,把击毙、俘虏八路军各级军官的赏格印成一页纸,发至每个士兵,期望一战解决山西治安问题。
多田骏认为山西八路军装备和战斗力远远比不上山东的刘一民部,他有必胜信心。
日军一大举增援山西,刘一民就知道了,他要的就是这机会。可惜日军只是抽调了德州地区的第三十七师团、第四十一师团和第十一师团以及豫北的第十四师团,没有调动鲁中南周围的日军,说明多田骏时时刻刻都在防备着鲁中南八路军突然出击。这样一来,这仗怎么打就得仔细琢磨了,总不能八路军向胶济路出击、让日军从陇海路、津浦路合击鲁中南、抄八路军的后路吧?
鲁东大战的目的有两点,一是掩护山西八路军从破袭战转入反扫荡作战;二是歼灭糜集鲁东的日伪军主力。
在战役发起前,刘一民再三思考,认为高密一带驻有日军第一战车师团,这支部队是日军的杀手锏,加入山东战场以来,基本没有遭到过我军打击,傲气十足。只要我军战术运用得当,控制好战斗节奏,完全可能给日军造成假象,吸引日军第一战车师团配合第三十二师团和伪厉文礼部对我军实施报复性攻击。这样以来,战车第一师团就可能陷入我军预设阵地的陷阱。只要战车第一师团面临灭顶之灾,日军就会发疯,不要说周村一带的第三十六师团了,就连青岛的第七师团都可能火速增援。我军完全可以扩大战果,进一步歼灭日军有生力量。
让日军第一战车师团出动增援或突击都不难,难的是如何挡住这只钢铁怪兽的滚滚车轮,把它陷入预设阵地而不能动弹,这就难了。
柴沟这地方,西面紧依五龙河,再往西是潍河,东依朱公河,再往东是胶河,四条河流由南向北流淌,是围困第一战车师团的天然战场,如果再辅助反坦克工事,日军第一战车师团主力很可能就会陷入我军预设战场,动弹不得。
刘一民的思路最后还是取得了罗荣桓和中央、总部的支持。
这才有了八路军用特战战术袭取柴沟的战斗。
为了配合鲁东大战,刘一民、罗荣桓下达了鲁东战役命令,命令鲁东南之王南湖、唐亮第十二纵队,向陇海路东段之日军第二师团、战车第三师团发动积极进攻,命令鲁南之洪超远、胡雪融第四纵队向鲁南之第九师团、战车第三师团、第二十七师团发动积极进攻,命令驻守泰沂山区之王建安、张海涛第九纵队向日军章丘一线之第十二师团和泰安之敌发动积极进攻。上述三个方向之作战部队,均需提前预设反坦克阵地,在日军反扑时,必须节节抗击,迟滞日军攻击速度,为鲁东大战胜利争取时间。
鉴于黄河以西德州附近的日军重兵已经调往山西,正在进军途中,刘、罗命令刘建立、陈士渠、张洪涛指挥八路军第二纵队、第六纵队、第十纵队隐蔽接敌,拟于鲁东大战拉开序幕后次日夜,向德州至泺口的津浦路发起攻击。这次,刘、罗给刘建立下了死命令,务必歼灭日军第四十师团一个联队规模部队、歼灭伪华北治安军一个集团。
胶济路北的第三纵队、第七纵队、第八纵队已经隐蔽接敌,刘、罗命令他们在第三十二师团主力向官庄、景芝、井沟、柴沟一线反击后,夺取潍城、坊子、从北向南压迫第三十二师团和伪厉文礼鲁东和平建国军,封堵日军第一战车师团向北逃跑通道。
在日军战车第一师团主力被吸引至柴沟一线后,加强了高射炮、火箭筒的骑兵旅主力沿胶河北进,切断胶县与高密之间联系,承担风度日军第一战车师团东向逃跑的通道。
位于胶东的许世友、高锦纯第十一纵队,抓住主力鲁东歼敌的机会,向胶东日伪军发起全面攻击,迫使第二十九师团主力不能增援鲁东战场。
为了完成战役目标,八路军山东军区政治部向各级指挥员、指战员发去了鲁东战役动员令,命令各部队紧急动员,共产党员、老红军发扬模范带头作用,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死,在鲁东战役中立新功!
攻占柴沟,扫清了八路军杀向高密的第一道障碍。
就在八路军攻占柴沟后,八路军第四纵队在特战司令部的配合下,向安丘方向发起了攻击,直取景芝古镇和官庄,扫清了打开了进军安丘县城、直逼坊子、潍城的通道。
一纵三旅与李凌风、唐星樱率领的特战小编队会师后,消灭了日军井上大队正在围攻柴沟的主力,随即占领了日军的防线。三旅旅长陈锦绣当即命令部队加固工事,做固守准备。
紧接着,炮兵旅、防空旅开了上来,在西到潍河、东到胶河之间布设阵地,核心阵地就在焦公河和五龙河之间,柴沟及其周围村庄成了整个防御阵地的核心支点。刘一民要在这里消灭日军第一战车师团。
一支支支前民工队开上来了,在八路军战士的指挥下,配合部队构筑工事。
被俘虏的伪鲁东和平建国军特务第二大队的士兵们,经过紧急战场转化教育后,也被投入了修建工事的大军中。
刘一民、罗荣桓、蔡中率领军区司令部从诸城连夜赶到了相州镇,这里距离景芝古镇、官庄、和井沟、柴沟都只有几十里路,方便指挥。
通讯营全体出动,连夜扯电话线,接通指挥部与各部队联系。
“相州街美名扬,公德贞孝九座坊,石人石马石狮子,皇帝亲赐南御葬,唐槐宋柏永记载,千年松果托太阳,沿街店铺好大集,方圆百里一学堂。”
这是古人写的歌颂相州街的诗句,说的是相州文明灿烂,文化斐然。
这次,刘、罗首长就要在这里指挥鲁东大战,在相州街历史上写下永不磨灭的一章。
第一零九五章 误判
九月十六日这一夜,对于新任第十二军司令官土桥一次中将、参谋长河野恒次郎少将来说,是极端煎熬的一夜。八路军在陇海路东段、鲁南、泰安到章丘、胶东、鲁东的安丘、高密发起了全面攻击,电报雪片一样飞扬了十二军司令部,又雪片一样飞向了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发生战斗的各师团都在等着第十二军司令部和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答复:是否批准展开反击。
部队遭到攻击展开反击本来是常识,不要说陆军大学、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中将、少将了,就是陆军幼年学校的学生都知道这个常识。没办法,日军在山东死的中将、少将、大佐、中佐、少佐太多了,死的士兵更是多得让富士山都能发抖。八路军山东部队一出手,动辄就是拿日军的师团祭刀,好像联队、旅团已经满足不了刘一民的胃口了。日军哪个师团敢盲动么!万一一着不慎掉进了八路军的陷阱,自己战死事小,连带着英明神武的天皇陛下跟着丢人,那就罪不可恕了!
日军各师团长都不约而同地命令部队不得贸然出击,然后就把皮球踢到了十二军司令部和华北方面军司令部那里。
土桥一次中将原来是日军第二十二师团的师团长,到华北后长期驻守平汉路。这就比较幸运了,没有直接和八路军山东主力交过手。和二十二师团同期编成调往华北的二十一师团主力早就被八路军消灭了,比二十二师团编成晚了一段时间的第三十三师团、第三十四师团也早已灰飞烟灭,就是现在在冀中的第三十五师团、调往广州的第三十八师团、包括同期的第二十七师团,主力都被八路军歼灭过,只是因为师团长侥幸未死、军旗侥幸未被八路军缴获,日军才厚着脸皮重新补充,完善建制,依然在中国战场上招摇。
土桥一次中将虽然没有和八路军山东主力直接交过手,但第十二军先后有三任司令官死在八路军手里,想起来都让他头皮发麻。因此,接到各部队报告后,他一边向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多田骏中将报告,请求指导,一边命令各部队死守阵地,等候进一步命令。
让土桥一次中将想不到的是,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多田骏和他的处置办法一样,同样严令各师团依托防线固守,不得离开既设阵地进行反击,一切等天亮后再说。同时,多田骏命令土桥一次中将务必判明八路军作战意图和主攻方向,为方面军司令部决策提供依据。
八路军的战术是四面开花,土桥一次中将如何能判明八路军的主攻方向在哪里?又如何能判明八路军的作战意图?他唯一能想到的是,八路军要抓住皇军增援山西战场的机会,开始大打了,不知道哪个师团又要倒霉了!
天明后,土桥一次的胆量壮了,多田骏的胆量也壮了。因为经过一夜激战,八路军除了消灭皇军大队、中队规模的部队外,并没有能够消灭联队以上规模部队,相比以前的历次战役来说,皇军的损失并不是很大。而且,没有发现刘一民部出动大规模炮群参加作战的情况。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八路军是为了策应山西方向作战,想拖皇军主力后腿。
还有个问题,让多田骏和土桥一次产生误判,认为八路军这次攻击是有限攻击,是以攻代守,那就是八路军这次攻击虽然打的很凶猛,但都没有杀到铁路边。这和过去刘一民部的战法大不相同。过去八路军向交通线突击,也是四面开花,掩护其主力真实意图,但是在主攻方向,总是以炮群开路、装甲突击,在铁路防线撕开口子,就象尖刀剥牛一样,寻隙觅缝,对着皇军防线的薄弱环节猛击。这一次不同,八路军连铁路的封锁沟都没有看到,更不用说围歼铁路防线上的皇军主力了。
多田骏分析,八路军之所以没有攻到铁路边,一个是随着防御工事的逐步完善,皇军各部队抗打击能力提高,另一个是自己采取的把皇协军部署在皇军前面的第一道、第二道防线的策略成功了。八路军要想和皇军作战,得先过了皇协军的防线才行。当然,高密西南的柴沟防线被攻破、第三十二师团井上大队玉碎是个例外,那一定是刘一民再次施展精锐战队攻击所致,那是阴谋诡计,只能是个例。
胆量壮了的多田骏和土桥一次甚至猜想,刘一民的炮弹是不是用完了,因为在皇军航空兵高强度的侦查威慑下,刘一民不可能造炮弹,他搞不来原料,仅仅依靠缴获,很难支撑起那么庞大的炮群。估计他每次作战都要花相当长的时间积蓄弹药。
还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在北平和济南的多田骏、土桥一次同时叫来参谋长,要求研究分析刘一民部队每次大战的间隔时间。这一研究,日军就发现刘一民部每次大战之间间隔都很长,而且几次大战都是皇军主动大规模进攻引起的。从消灭二十九师团到这次发动攻击,时间不满两个月,很可能刘一民部没有积蓄够必须的炮弹,所以才破天荒地出现了刘一民突然发起攻击而没有趁夜色掩护扩大战果的事情。
自以为抓住了刘一民软肋的多田骏,马上下令第十二军司令官土桥一次中将指挥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