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媳上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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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媳上位记-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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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老四老五都还上进,我也欣慰,涟儿是二房长子,日后也要博个出身才是。”侯爷握着酒杯,含笑对老夫人道。

“有劳大伯操心。”二夫人一怔,瞬间含笑谢过,端木涟虽然不是她的亲生子,却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自己的相公是个指望不上的,自然希望儿子有些出息。以前她不敢指望侯爷,为子侄的前程谋画,如今他的两个嫡子都出息了,为端木涟寻个出身,应是不难。

周氏听着,心里也欢喜,低着头瞄了端木涟一眼,若真如此,她这个庶女,在众姐妹中,多少也能抬得起头来。此时她看端木涵与杜婉婷,甚至平日与二夫人相看两相厌的大夫人,都是极顺眼。眉眼含着笑,对杜婉婷说:“今儿堂叔公与祖父差人,给府里送来贺礼,顺道给我与母亲都捎了匹上等蜀锦,只是给我的是匹芙蓉色的,我嫌艳了些,瞧着堂弟妹的年龄正适合,饭后我便差人给你送院子里去。”

“婉婷谢过大堂嫂。”杜婉婷含笑点头谢过,蜀锦是丝锦中的极品,一般都为敬上之物,但在杜婉婷眼中,却是一般,只是周氏的诚意,让她不好开口回绝。

只听“碰”得一声响,端木玥放下汤匙,一脸不悦,见众人都扭头看向她,知道自己失了仪,只得玩笑似的嗔怒道:“堂嫂实在偏心,只有四嫂嫂适合芙蓉色吗?有这般好的东西,不想着我也就罢了,还要在我面前提起送別人,存心气我呢。”那可是千金难求的蜀锦,一句不合适就这般轻巧的送了人,谁信……

周氏心底一窒,脸上红白不定,只得戏笑着为自己打圆场:“二姑娘,你这醋意也忒大了些,今儿是四堂弟拜师的日子,我这做嫂子的也没什么好送的,正好得来的这匹蜀锦,衬堂弟妹的肤色……”

“我就说嘛,原来也是送四哥哥的贺礼呀,四哥哥今日果然风光,拜个师,什么好东西他都占尽了,若今后都能这般风光,我们府上可就要占着四哥哥,享福呢。”端木玥孩子气的挑着眉眼,的口无遮拦道:“不像五哥哥,谋了个从七品官身,连送礼的都没有几个。”

荣庆侯轻斥了女儿一句:“好了,越说越不象话,他们两个哪里会一样。”都是嫡子,却弃原配所出的长子,荫继室所生的幼子,看的出门门道道的人,都知道钱家与燕郡王这般做是不安好心,这种事,有什么好贺的,送礼的也就几个与钱家有亲的,或燕郡王一系的官员,荣庆侯更不好意思设宴,给人喷。

可这话听在大夫人与端木鸿耳中,却成了荣庆侯认为端木涵与端木鸿身份不同,大夫人心里更是恨,端木鸿也顿时黑了脸,两人食佳肴如嚼蜡……

被荣庆侯这一喝,席间顿时无人出声,但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原本讲究的就是食不言寝不语,家宴没有言语、笑声,虽然有些怪异,却无人觉得不妥,连杜婉婷也想着,快些吃完饭散了,回屋去开小灶。

“四,四哥哥,弟弟敬你一杯,祝你早日学有所成,鱼跃龙门。”端木淇心中一直对端木涵有着一丝崇拜,可他是庶子,不好抢嫡兄嫡姐的光,本想着待有人敬端木涵时,自已尾随着,却不想,都快散席了,众人还都只埋头自顾自的吃着,便自己举起杯来起身上前

“承六弟吉言,我干了,你随意便好,明日还要上学呢,莫宿醉迟了。”端木涵举起杯,微扬唇角劝说道。俊郎无瑕的容颜,墨玉般宁人不敢直视的深隧凤眼,一身月白色的挺拔身形,加上烛光在他周身环绕的光环,看在端木淇的眼中,就像个镀着神光的仙人一般,见兄长这般关心自己,受宠若惊的回话道:“是。”竟不留意,一仰头,把整杯酒倒进口中。呛得咳了两声,才想起自己一时高兴,忘了兄长的嘱咐。

“你哥哥都叫你悠着点,竟也不听,明日误了学,看你老子不拔你的皮?”老夫人见端木淇的样儿,哭笑不得的嗔怪道。

荣庆侯则板着脸:“小小年纪便这般鲁莽,这性子趁早给我改咯,否则将来吃亏的是你自己,还不快喝点汤水压压酒气。”

老夫人、侯爷等人的指责,端木淇都没听进去,只皱着小脸,像所有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下头,用余光瞄了瞄端木涵,见端木涵微蹙了蹙眉,指使丫鬟给他承了碗汤,压压酒气,并没有显出生气的样来,这才放心。又见坐在端木涵身边的杜婉婷,掩嘴儿轻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直到丫鬟端过汤来,这才回座上。

端木玥懊恼的扫了端木鸿一眼,见他竟还丢了魂似的,自顾自的拔弄自己碗中的菜食,觉得她这个哥哥窝囊极了,难怪端木淇一个庶子,都不给他面子,直接在他之前,给端木涵敬酒。母亲此时不说责骂端木淇,他这个当嫡兄的也不会闹上一闹,偏偏她又刚被荣庆侯斥责过,此时不敢再放肆。

端木玥扭头丢给端木淇一记刀眼,准备找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庶弟,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别动不动就想着见风使舵,以为攀上端木涵与杜婉婷,他就金贵了……

☆、49家法

次日天还蒙蒙亮; 杜婉婷正要起身梳洗;去老夫人那请安;就听到钟嬷嬷已经在院子外头大声问道:“四爷与奶奶起身了吗?”

杜婉婷向如兰使了个眼色;如兰立即走出屋;迎了上去;将钟嬷嬷请进花厅:“钟嬷嬷早;四爷与奶奶都起了;奶奶正梳妆呢;一会子便要过老太太那去,不知嬷嬷这么早过来;老太太有什么吩咐。”

钟嬷嬷打着笑眼随如兰入了花厅,立在卧房门口处恭敬道:“老太太让我过来问问四爷身上可还有酒气?切莫迟到或宿醉不清醒,惹圣驾不悦,反而不美。”

“进来吧。”端木涵清朗而又略显慵懒的喊了声,钟嬷嬷这才小心而谨慎的进入卧房,端木涵是在太爷养着,他总跟着太爷转,老夫人与太爷院子里的丫鬟、小厮、婆子、管事们,一见端木涵,便知太爷就在附近,自是大气不敢出上一口,久而久之便习惯了,家中老人们,都不敢在端木涵面前称大,甚至比在老夫人跟前还谨慎。

杜婉婷正由丫鬟侍候着在洗漱,而端木涵此时已经更衣妥当,正一脸惬意的斜靠在锦榻上,目光停跓在杜婉婷身上,见钟嬷嬷上前,便淡然的转向她:“回去可告诉祖母,我无事,再过半时辰便动身,让她老人家放心。”

“是,四爷。”钟嬷嬷打着笑脸回话道:“老太太顺道让我带话,让奶奶今儿不必过去请安,只管服侍四爷动身,老太太交待,四爷今日所穿着的衣裳饰物,既不可失了礼,更不可越了礼。”

“婉婷知道了,嬷嬷快坐。”杜婉婷听老夫人给她下了任务,立即应下,难得今儿能提早到墨香阁当懒虫,睡回笼觉,心里高兴的不得了,这待遇,一年到头都没几回:〃辛苦嬷嬷跑上一趟。”

“奶奶这话说得见外。”钟嬷嬷听到杜婉婷的声音,便转过身佯装怒意的嗔道,心里却是受用,随便在离自己最近的空椅上落座,却因端木涵在场,只坐在椅子前半边,而后关心的问杜婉婷:“婆子多嘴一句,奶奶给各家的回礼,备得如何了?今儿就该差人给送去了,迟了便显得怠慢。”

“本来还没个主意,昨日大奶奶差人送来蜀锦,让我想起我那庄子上还有些,正好可拿来当回礼。”杜婉婷走了过来,在锦榻的另一边坐下,一五一十的说了她的盘算。

钟嬷嬷张大了嘴,端木涵含笑戏谑看着杜婉婷道:“四奶奶果然是才大气粗,只怕一年上供的蜀锦,还没有四奶奶一次出手,当回礼的来得多。”近百来份贺礼,全部以蜀锦来当作回礼,估计全京城没有比她更阔气的了。

“可父亲不是说要回份厚礼。”杜婉婷算计着,一匹上等斜织蜀锦二百两银子,应算得上是“厚礼”吧?

钟嬷嬷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是回礼,再厚也不必超过十两银子的数,加起来,正好是宴客的破费就是了,再多就显得府上过分招摇了。何况您想,您要真送蜀锦,府上还掏不出这银子呢,难不成您自个垫去?被外边知道,媳妇给府上垫银子,老爷脸上也无光呀。”

杜婉婷看了眼端木涵,见他微微点了点头,悄悄伸了伸巧舌,庆兴自己还未与文嬷嬷商议,不然还不被她笑话死。

“多谢嬷嬷提个醒,不然我真要闹笑话了。”杜婉婷不好意思的谢道。

“奶奶不过是以前没有经历过罢了,没人一上马,就能遛的,以后慢慢便知道了。”钟嬷嬷笑着安抚道。后又与杜婉婷聊了几句,就起身告辞,回老夫人那回话去了。

“十两银子?你说能送什么?”杜婉婷让如莲先去备早点,自己坐到梳妆台前,任由如兰为她梳妆,自己瞧着镜子,问端木涵道。

端木涵走到她面前,从妆奁中取中一个玉簪,仔细给她簪上,往镜中细瞧了眼,还算满意。

“送什么都可以,只要值十两,比如……”端木涵转身走到高脚桌前,拎起一小壶杜婉婷自己庄子上酿造的百花八珍露及一只羊脂玉制成的极薄的酒杯,倒出一杯来喝。

“你是说送这八珍露?”杜婉婷疑惑道。

“这八珍露既养生又养颜,香气宜人,老少皆可饮用,足以上贡,难道还不值十两?”端木涵转动着酒杯把玩着,近似透明的杯壁上,透着淡淡的红,美艳妖娆。

杜婉婷听他这般说,想想也是,立既吩咐如兰差人去庄子上,运回三大坛子八珍露,以精美的细嘴瓷瓶分装,送往各府,其余的分送到各院子去……

半个时辰后,端木涵动身去了国舅府,与郑国舅一道进宫,杜婉婷则一身宽袖白色丝锦衣裳,头上只簪着端木涵为她簪上的玉簪子,到墨香阁看她的闲书,睡她的回笼睡。

突然,如兰从外头跑了进来:“奶奶,才刚六爷把二姑娘推进池子里去了,好在是在自家园子中,那池子的水又浅,才没出什么事,老太太正差人去各院唤人过去,估计着,是要罚六爷呢。”

“怎么回事?”杜婉婷与坐在一旁做针钱的文嬷嬷相视一眼,放下书本,不解的问,在她的映象中,端木淇不是这种人。

如兰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太太和太太发了好大的火,太太还说是要请家法,责打六爷呢,现在顾姨娘已经跪在老太太跟前许久了,还不知一会儿六爷会被怎么样。”

杜婉婷立即起身,让文嬷嬷给她梳妆更衣,虽然她对顾姨娘没有什么映象,但却是极喜欢端木淇,总觉得端木涵众兄弟中,只有端木淇与端木涵有几分相似。

“不问清红皂白就要打人,太太也作的过份了,六爷是不会莫名的推二姑娘下水,说二姑娘推六爷下水我还信些。”杜婉婷极不喜欢端木玥,总觉得这小姑子的心机,完全不像她这个年龄该有的,带着恼怒,沉声道:“何况要真论起来,六爷比二姑娘不知明礼多少,定是二姑娘做得过份,即便六爷会动手,想来也是对她忍无可忍。嬷嬷,说句实话,这二姑娘,我是怎么也喜欢不起,有时觉得,她比太太还让人厌恶,太太至少有个“礼”字约束着,知道什么该做,什么该忍,而她却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比如钱家嫡女之事,嬷嬷真觉得她是无意的吗?”

“怎么可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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