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你赶紧让你的律师传真一份授权函过来给我,记住,不要用公司的律师,此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好。”anna有些心慌,不知道妈妈为何这么神神秘秘,近年来她都没过问过公司的事,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这么急切。
anna坐在椅子上开始开测公司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昨天才刚跟david开完会,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母亲为什么会突然过问公司的事,以前求她来帮忙管理也不见她答应,如今这情形,绝不像是心血来潮。anna突然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扭头去看是谁,没想到是她,小辣椒正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这种场合anna并不想多惹麻烦,于是转过身不理她,谁知不理会反倒惹怒了小辣椒。
“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女人,人家跟你打招呼你就不会回应一下吗?”小辣椒满脸鄙夷。
“你今天自己来的?你爸妈呢?”anna奇怪为什么她的父母没跟她一起。
“哼,凭我父母跟她的关系,当然是去那边安慰他咯,你以为像你啊,只能坐在这个角落。“小辣椒得意地指了指远处地段知遥。
anna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她的家人都在跟段知遥寒暄,“你怎么不过去。”
“我,我,等下过去,这事你管的着吗?”小辣椒有些语急。
“你爸妈不准你过去吧。”anna心里偷笑,她慌张掩饰的样子简直是不打自招。果真还是个小孩。
“诶,你以为你是谁啊,少在这血口喷人,上次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小辣椒一下子就怒了,恶狠狠地推了一下anna,怒气冲冲地指着她。
原本腿脚就不利索地anna重重地坐在了地上,哎,anna暗自一声叹息,早知道她这么易怒,自己就该闭嘴,一个字都不说,可转念想想,以她的性格,自己要是真不理她,她油灰觉得自己不把她放在眼里,照样会发飙,总之,自己已经成了她的眼中钉,怎么做她都会感到不爽。只是今天是段知遥父亲的追悼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已经够累够憔悴的了。anna扶着旁边的座椅扶手,艰难地爬起来。
“你装什么柔弱呢,我只是推了你一下而已,你有必要假装摔倒地上去吗?你这个有心机的女人。”小辣椒看着anna爬起来似乎很困难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
anna不再理会她,只想着忍一忍,让她发完脾气也就过去了。谁知道真的跟anna想的一样,不理她她反而更生气了。小辣椒看着慢吞吞爬起来的anna居然不理自己,直接对着anna踹了一脚:“你这个恶心的坏女人,我叫你装,叫你装。”
刚刚爬起来还没站稳的anna再次摔倒:“哎,我说你这个小女孩,真是被父母惯坏了,今天是你段叔叔他父亲的祭日,你要是稍微懂事点就不该在这里撒泼。”
“你少拿我父母来压我,你以为上次的事我会怕了你?你还教育我?你看着我干什么?你坐着不动干什么?你还不起来?你在这装可怜给谁看呢?”小辣椒看anna坐在地上不起来更加来气。
anna看着周围的人都向这边看来,旁边还有人开始指指点点,anna想起来却发现自己一点都是不上力,有人想来扶一把,也被小辣椒野蛮地阻止,小辣椒觉得anna是在故意装可怜想博同情陷自己于不义,这不,还成功了,她觉得anna真是太会演戏了,这种女人不好好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大家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岂不太便宜了她。小辣椒刚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扇到anna就被段知遥一把抓住。
“你干什么?”段知遥厉声呵斥道。一把扶起anna:“你没事吧?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下。”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走,跟我回去。“小辣椒的父亲见自己的女人又在为非作歹,还是在这种场合,还被段知遥逮个正着,心想按照自己女儿的脾气再不走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想。段知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anna制止:“算了,让她走吧,今天是你爸的追悼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她只是个被家里宠坏了的孩子。”段知遥不再说什么,任由小辣椒被父母带走,然后扶着anna去了内堂休息室。
“摔疼了吧,我带你去看医生,别旧伤复发了。”段知遥紧张地问道。
“我没事,没那么弱。”anna说。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
“你怎么来了?来了还不告诉我。”
“我怕你忙啊。你看你都瘦了。”
“你在关心我?”段知遥似笑非笑地看着anna。
“…。。。你又信得过地律师吗?”anna沉默了一会儿转移话题。
“有啊,前几天刚刚继承了衷心跟随我父亲多年地律师,怎么啦?”段知遥打趣到。
“借我用用。”anna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信任他。
“好。”段知遥立刻给陈律师打电话,末了还交代对方此事保密。anna不可思议地看着段知遥,段知遥瞥了她一眼,悠悠地说到:“要是可以随便找个律师,你是不会愿意在这个关头打扰我地,当然任何时候我都不会觉得你打扰了我。放心吧,她陈律师也是国内数一数二地律师,他地律师事务所有资质也有权限代理境外事务。你是不是很急?我陪你去。”
“不用啦,你还有这么多客人。我弄完了来找你。”
“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啦,这事最好不要有外人知道。”
“行,你去的时候小心点,处理完了给我打电话。”段知遥不再勉强,他知道anna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理由。
anna在段知遥司机的护送下坐上了去陈律师办公楼的出租车。在陈律师的事务所里,anna委托陈律师做自己的公证人,让陈律师写了份授权书传真给妈妈,大致意思就是anna授权其母在自己不在公司的时间里做代理董事长,说白了就是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泰和集团又不是什么上市公司,她干这种事并不需要告知任何人。anna越想越慎得慌,忽然有种乌云盖顶的感觉。办完事情走的时候是段知遥来接的她。
“不是说好我办完事情再打电话给你的吗?你怎么就来了?”
“我那边先结束了,所以就过来接你。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你家里的事都处理好了吗?”anna顿了顿,“我听陈律师说你后妈要跟你郑财产,还听说她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你。”
“这个陈律师怎么跟你说这些。”段知遥嘀咕着。
“你,真的没事?”anna又试探地问了一次。
“那个女人,不用理她,我父亲留了房子和一笔钱给她,够她花到死了,当然如果她还要养她跟前夫生地败家子那是不够。”段知遥冷笑了一下。
“你,还恨你父亲吗?”anna看了一眼手握方向盘地段知遥。
“恨,不过他已经死了,我和他这辈子地恩怨算是两清了。这件事算是翻篇了。”段知遥微皱着眉头看了眼窗外。
“这些年。。。。。。”anna有些犹豫,不知接下来地话该不该说。
“诶,我说,碧霄,你今天是怎么了?神神叨叨地。说话还没头没脑地。”段知遥觉得今天anna跟以往都不一样,以前她怎么可能自己主动跑来参加一个陌生人的追悼会呢。
“没有啦。老罗跟我说了你的那些事。”anna被这么一问反倒先不好意思了起来。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们活在这个世上应该向前看,不然,会很难从过去的痛苦中抽身。人生很短暂,经不起我们消磨和浪费。我总觉得人要对得起自己,不能让别人折磨和伤害自己。当然自我折磨更加不对。”末了,又自言自语起来:“这个老罗,怎么跟老陈一样这么爱跟你聊我。他们平时嘴巴都很严的啊。这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anna’哧’地笑出声来,“他们这是在关心你。看来你人缘不错。”
“什么跟什么呀。老陈那是临危受命,答应我父亲以后要好好辅佐我。你说他辅佐我就好好辅佐我,跑去跟你讲我地八卦算是怎么回事。”段知遥想不通。
“老陈说你父亲派人调查过你,因为你在秘鲁地时候。。。。。。。嗯,说你是为了一个女人,还说那个女人就是我。”anna没想到段知遥在那个时候就为了自己违规操作,心里充满了愧疚。
“你别想太多,做这些事我可是心甘情愿地,能够遇见你,我很开心,当然,要是能够跟你在一起我会更开心。”
“……”anna脑海里一片空白,一片混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怎样。
“我不是在要求你什么,你不必感到有负担,也不必觉得我为你做了点事你就欠了我的要拿感情来偿还,哎,如果你觉得这样子很累,或者说我打扰了你的生活让你很不愉快,那我,以后就不再出现在你面前了。”段知遥意识到也许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地强人所难。他为anna做地每一件事都是情不自禁的,并不是想要她报答什么,如果因为这样而绑住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简直就是胜之不武,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如果放手能让她开心,那就放手吧。爱情里也要学会成全。
“不是的,我一点都不反感你这样做,你对我的好对我的爱让我受宠若惊,我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应。”anna连忙解释。原来,自己在乎他。
“……”段知遥笑了,像孩子般开怀大笑,原来是这样,原来不是她讨厌自己,只是不知道怎么回应,她只是需要时间来看清楚自己的心。
“段知遥,你故意地,故意卡个坑让我跳。”anna忽然反应过来,他不是真地要推出自己地生活,只是以退为进,试探了下自己地想法,于是佯装发怒。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刚才真是这么想地,只不过我不会这么做,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你。”段知遥赶紧认错,他知道anna不会真地生气,她不是那种喜欢撒娇造作无理取闹的女人,但作为男人仍要给足对方面子,让对方有个台阶下。
“今天去哪儿吃饭?”anna瞬间转换了画面风格。
“去我家,我们自己做。”
“我不会做饭。”
“我来做,今天我还邀请了几个好朋友,他们也都热衷于做义工,刚从非洲回来,你们肯定聊得来。”
这两人先去超市买了东西,大包小包的拎了回去,当然都是段知遥一个人搞定,他怎么舍得让anna做事。到家的时候朋友们都已经到了,段知遥让保姆先下班,明天再来收拾,放下东西开始互相介绍,他指着anna:“苏碧霄,我,正在追她。”
大家轰的一笑,其中一个留着一头散乱的卷发的胖子打趣到:“靠,段知遥,你也会追人呐。听你这口气,还没追到吧。哈哈,小苏同学,你可别那么快答应他啊。我高中的时候就特别嫉妒他,为什么美女都喜欢倒追他呀,现在可好,终于有人收拾收拾他了。”卷毛胖子幸灾乐祸。
“去去去,去一边去,碧霄,这个死胖子叫郭小安,我们都叫他锅子,是我从初中到现在的好基友。”
“去,谁跟你是好基友,我老婆在这儿呢。”锅子搂着一个身材瘦小长相斯文的女生介绍到:“她是我老婆,艾乐。”
“你好。”anna主动跟艾乐握手。
“你好。”艾乐有些羞涩地回应。
“这位叫王东冬,以前我们台里地战地记者,现在去了联合国世界健康组织公益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