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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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难为-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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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息紊乱,喘气声被不断放大,压在唇上的力道被加重,墨渊的吻越发激烈起来,鼻息间的空气越发稀薄,身子越来越热,墨渊捏在我下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游移到我的身上,顺着颈侧一直摩挲到胸前小腹,那不适感让我忍不住嘤咛出声。
  许是我的声音刺激到了墨渊,他似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厮磨,胸前一凉,也惊回了我所有的理智。
  “不,不要。”趁着墨渊埋首于我的颈侧,得到解放的双唇这才有机会开口。
  虽然处在墨渊的禁锢中半点挣扎不开,但是我的出声还是暂停了墨渊的动作,肌肤相贴,墨渊放开我的手,只是紧紧将我抱住,脸依旧埋在我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染得我一身颤栗。
  “如果不是知道言青马上要离开了,我真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他。”
  墨渊的话让我敛下眉眼,可是放在身侧的手却忍不住收紧,这也是我想要言青离开的原因之一,若是留下言青,我跟他的纠缠就无法结束,即便无男女之情,我也不会觉得墨渊或者白显会放过他,这两个人,一个深不可测,一个有权有钱,若是他们想要对付言青让他从这个世界消失的不知不觉,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即便再不舍言青,我也不能让他留下。
  虽然直到现在,我也没弄清自己对他的感情,但是至少我知道,既然我可以放他离开,那么就算有感情,也是那种可以放得下的,我不想因为自己那一丝丝不确定的因素而做出未来肯定让言青葬身于此的决定,所以我必须快刀斩乱麻。
  “是吗?曾经那个心怀天下的仙尊去哪里了,现在为了我,居然会对一个陌生人起了杀意,阮儿真不知道该是荣幸还是悲哀。”
  “因为我现在心底只有你,阮儿,我不能再冒任何失去你的风险了,即便你觉得我无可救药也好。”墨渊撑起手,和我额头相抵,“阮儿你知道吗,我已经嫉妒的要发狂了,从你嘴里听到言青的名字,我就什么理智都没了。”
  看着眼神温柔地看着我的额头,然后轻轻落下一吻,“对不起,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控制我自己。”
  以后我也得好好控制我自己才对,默默对自己说了句我叹了口气,本来只是和言青好好告别一下,结果却差点害的我自己失了身,墨渊现在这个样子,我是一点也不敢再去刺激他了。
  “先别急着道歉,我们现在这样终归不雅,你要不要先起身?”这一室的旖旎,如此乱、伦的画面,若是让别人撞见了那该如何是好。
  “不。”相反的,墨渊拥紧了我,“就这样睡吧,我知道你今天累了,明日我们再回宫。”
  “师父……”
  “阮儿不要再用这一招了,不论你叫我什么,也无法浇灭我对你的渴望。”
  “……”
  不知道墨渊又用了什么法术,本来满屋子亮着着蜡烛在同时熄灭,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瞪了会儿,感觉身边的人似乎没什么动静,便试着动了动身子想要往外移一些。
  还没扭动两下,便被墨渊收紧了怀抱又贴了回去,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暧昧低语,“阮儿若是睡不着,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事情。”
  “睡得着睡得着,这就睡了。”我堂堂花国公主何时这般窝囊过,但是眼下这般情况,我也就只能认了,但是,我在心里默默发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别动,让我再睡一会儿。”迷糊之间,我只觉得脖颈间痒痒的,像是小时候二哥恶作剧用狗尾巴草给我挠痒痒似的,只是,瞬间记忆回笼,我清醒然后睁开眼睛。
  “阮儿,你醒了?”
  墨渊的声音微哑,我背对着他,未着寸缕的背就这样贴在他同样光、裸的胸前,而那双交环在我胸前的双手,一只老实地放在我的小腹上,另一只,则暧昧地在我胸下摩挲着。
  “你,放开我。”昨夜的记忆全数回笼,鼻息间满是身后男人的气息,我想我现在肯定脸红了。
  “阮儿,你害羞了。”大方的在我肩头落下一吻,墨渊低笑起来,微微震动的胸膛又惹得我一阵颤栗。
  “好了不逗你了,已经有人准备好了洗漱品还有早膳,快起床吧。”
  话音刚落,墨渊已经下床穿戴整齐,我窝在被子里,他刚刚的一句话,像一句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目光落在不远处桌子上热气腾腾的早膳,我欲哭无泪,早上进来的人是谁,现在灭口还来不来得及?
  一顿早餐吃得我心思重重,反观墨渊,倒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跟往常一样,替我夹菜添粥,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更为殷勤,看着我的目光再无半点掩饰,热烈明朗到让我无所遁形。
  “公主马车备好了,皇上说让您立刻回宫。”
  好,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一旦传到父皇的耳里,就有我受的了。
  瞪了一眼明显心情大好的墨渊,我没好气的起身。
  “阮儿,你打算就这样不理我了嘛?”
  终于,在我刻意的无视下,墨渊开始装可怜了,对,简直无法想象,他这样的一个人开始装可怜。
  “还是昨夜的阮儿乖巧听话啊,不过阮儿……”
  “好了你住嘴,不要再提了,好吗?”右眼皮跳的厉害,我只觉得脑壳生疼,昨天被撞得地方是不是又肿起来了。
  “阮儿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有完没完!!!他难道分辨不出什么是恼羞成怒和害羞么?
  当马车驶入皇城的时候,我开始不淡定了,饶是父皇再怎么开明,对于女儿跟别人男人衣衫不整共度一夜这种事情,怕也是不会那么容易释怀的吧,这下,我真要百口莫辩了。     

  ☆、第三十九章

  进入大殿的时候,白显居然也在,只是,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看到我和墨渊并肩进来,倒是有些刻意偏过头,颇有赌气的成分。
  不过无妨,显然我的重点现在在父皇身上。
  “父皇,阮儿回来了。”笑嘻嘻地挽上父皇的手臂,像往常一般撒娇道。
  “回来就好,父皇倒是担心有人把我的宝贝拐跑了呢。”意有所指地看了墨渊一眼,“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仙尊将小女安然送回来。”
  “分内之事。”
  “南宫太子,关于合作之事待我斟酌之后再做定夺,我已遣人准备好行宫,若是不嫌弃,现在便可以移步了,”对着白显说完,又看向墨渊,“这一路的舟车劳顿,仙尊也可回去稍作休息了,晚上为南宫太子接风的晚宴,还希望可以准时参加。”
  见父皇打发走两人,我眼珠一转,心下琢磨着一个可以开溜的借口,只是,还未待我张口,“阮儿,陪父皇去用早膳。”
  “是。”好嘛,终于要来了。
  挽着父皇一路到湖中心的亭子,父皇拍了拍我的手,“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有么?”我只是在等着父皇的责问或者……怒气。
  “哼,就你那两下子还能瞒得过我的眼睛,说吧,又惹了什么麻烦?”
  我?麻烦?看着父皇一脸认真倒是真有替我摆平一切的打算,我糊涂了。
  “父皇,关于昨晚,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我试探着,我就不相信没人跟父皇告密啊。
  “这有什么好问的?”父皇瞪圆了眼睛不解的看着我。
  什么?
  “哦,早上是有人回来跟我禀告说你和墨渊躺在一张床上,不用猜我也知道这是墨渊安排的,可是他应该想不到我才不会在意,我的阮儿才不会是从一而终的小女子呢是吧?”
  这话听着,怎么有一种拐着弯儿骂人的感觉呢,父皇对我的开明,已经到了一个我无法理解的程度。
  “哼,对我用这一招也是没用的,现在不管是墨渊还是白显,我一个都看不上,阮儿驸马的事情我们再从长计议,一定要找一个你满意我也满意的。”父皇摸了摸我的脑袋欣慰的笑着,“我们做大事的人,就不应该在这些小事上伤神,这都不是事儿,交给父皇就好。”
  这真是——我只得哭笑不得地应道,“谢过父皇了。”
  我话音刚落,便见到不远处有人压着一个白衣人到我和父皇的面前。
  “说,你鬼鬼祟祟在这边做什么,惊扰了圣上和公主还不赶快赔罪。”
  “皇上饶命公主饶命,奴才只是路过这里,没有恶意。”
  “你是哪个院子的?”看着眼生,虽然在这皇宫里,可也是处处暗藏危机不得不防。
  “回公主的话,小的是太子院的。”
  大哥那边的人,我耸耸肩退回父皇身后,小题大做了。
  “快滚。”父皇一声呵斥。
  “走吧阮儿,陪父皇用早膳,完了之后你再回去歇着,晚上晚宴你就不用出席了,反正墨渊白显我一个也看不上,你去了也没意思,倒是便宜了他们了。”
  “……”我觉得和父皇比起来,很明显的,我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这个……望着我院子里的不速之客,我笑了笑,拢了拢衣袖走过去。
  “怎么过来也不打声招呼?”
  “我怕打了招呼你就不让我来了。”白显的眼睛黝黑黝黑的,就这样湿漉漉的望着我,颇有些可怜兮兮的味道。
  “怎么会呢。”答案是肯定会的,我一定会找各种理由拒绝,这个白显倒还真是了解我。
  “阮儿,我是不是一点机会也没了,”在我身边坐下顺势还拉了我的手,白显再接再厉道,“是因为墨渊吗?我听说昨夜……阮儿若是你告诉你不是自愿的,我可以不在乎,真的。”
  “怎样才能让你放下呢?我们不可能的。”我顿了顿,“和墨渊言青都没关系,是我的问题,所以不要再去迁怒任何人。”
  白显私底下那些针对言青或者墨渊的小动作我看在眼里,虽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插手去管,但是我真的不喜欢,甚至,对于他这般不择手段,还有些厌恶。
  “我不相信,我那么了解你,你也很喜欢和我在一起,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感觉。”白显显然已经有些偏执了。
  “相不相信由你,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想通了你还是我的师父,若是想不通,我觉得我们也没有必要见面了,还有你那个聘礼,你真把我当什么了。”反将一军,我承认自己有些卑鄙,不过也正是因为白显将我的心思摸得太过通透,也让我生了间隙,毕竟有这样一个了解自己的人在身边,总觉得太过危险。
  “我以为你会喜欢。”面色一白,白显讪讪地放开我的手。
  “我从前认识的白显师父,睿智冷静,就连算计别人的时候也是有条不紊自得的看着别人往你挖好的陷阱里跳,但是现在呢?你为了算计我,先把自己算计了进去,不说别的,在你准备将你苍国百年基业奉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打下江山的列祖列宗?你这样做,不怕百年之后无言见他们吗?”我顿了顿,看着白显没有表情的脸,“对,知道你的身份之后,我不是没有没有埋怨过,但更多的还有理解,生在宫闱之间那些牵扯羁绊还有身不由己,我懂,可是这种相似的处境没有让我们惺惺相惜却让你对我有了一种病态的执念,这不是我想要的,你明白吗?”
  “只是撇开所有,我爱你。”
  心尖上像是被针刺那一般的酸涩感又蔓延上来,我吸了口气将那股不适压了下去,“生在帝王家最不值钱的就是情爱,你放开一些会得到更多,我不适合你。”
  你也不适合我,我在心底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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