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手持令牌的巡南使也有义务,那就是代替南帝巡守一方,面对强敌别人都可以退,唯独你不能,就是死都不能。
巡南使令所代表的的权利巨大,地位尊崇,可这些并不是众人所看重的,他们看重的是令牌背后的意义。
南荒总共八枚巡南使令,每一枚都出自南帝之手,你能得到令牌就表明南帝对你的看重,认可,代表着你潜力无穷,前途无量,未来光明。
每一个拥有巡南使令之人无一不是南荒年轻一辈翘楚中的翘楚,任何一个未来都不可限量。就如薛松一样,最终有可能成为封神大陆至尊强者。
巡南使令静静地躺在薛松手心,就像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木质令牌,然而却让一个个称作老祖的武帝强者火热不已。
片刻之后,众人纷纷从巡南使令的震惊中清醒过来,转而想到薛松要干什么,为何拿出令牌,恐怕是十有**要送给古风,不由地望向古风的目光变得更加地复杂。
辰天龙有些心切,激动地问道:“薛小友,这巡南使令是南帝给古风的?”
由不得辰天龙不忐忑,每一块巡南使令都意义重大,整个封神学院传承数千年还是第二次有人得到巡南使令,而第一人正是封神学院真正的老祖宗,也是学院最强大的底牌。古风能得到巡南使令,那岂不是说他有可能成为媲美老祖宗的存在?
“呵呵,辰太上长老说笑了,整个北疆除了古风兄能够得到巡南使令,其他人有资格吗?”薛松笑道,丝毫没有觉得此话会把整个北疆年轻一辈给得罪个净,恐怕就是知道也不会在乎。
听到肯定的回答,辰天龙再也抑制不住,朝古风喝道:“古风,你个臭小子还愣什么愣,还不快朝巡南使令参拜,接过令牌!”
众人的目光不由地都投到他身上,却赫然发现古风没有丝毫的惊喜、激动,意想中的狂喜并没有出现,整个人冷静无比,根本没有看那巡南使令,反而双眸灼灼地盯着薛松。
至于师傅辰天龙的呵斥,他似乎根本没有听进耳中,沉声说道:“巡南使令,我可以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
众人纷纷惊呼,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有问题,听错了,竟然还有人面对巡南使令不痛痛快快地接下,反而提出要求,是不是脑袋被猪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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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2章 考验
惊呼过后,众人都是一愣,就是一直紧盯着古风神sè的薛松都不由地坐直了身子,探着头,瞪着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咳咳,那古风兄,我没听清,你能不能再把你刚才的话在说一遍?”
最宁愿相信听错的不是封不平,也不是辰天龙,而是薛松。想当初得到南帝亲手递来的巡南使令牌时,他激动地都浑身发颤,一连过了好几天才从神情恍惚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得到巡南使令就自动成为巡南使,不知道南荒多少年轻俊杰做梦都想得到,它所代表的荣耀没有人不心动,不羡慕,不妒忌。
然而,本来以为那只会出现在说书故事中的跌宕情节,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眼前,不千恩万谢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提要求。
对巡南使令提要求,那就是对南帝提要求,南荒竟然还有人不鸟南帝,向他老人家提要求,薛松直觉的这个世界太疯狂了,都不愿相信那是真的。
他话一出口,惊呆中的众人都恢复过来,一些本就妒忌的武帝强者纷纷露出嘲讽之sè,竟然敢向南帝提要求,他古风还是第一人。
别人都还算冷静,毕竟不管自己的事,若是他惹怒薛松和南帝,得不到巡南使令更好,他们是不用想了,可他们的后辈还有机会不是。
可辰天龙却是暴了,怒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主座上穿出,一下子揪住古风的耳朵,唾沫横飞,直喷得古风满脸都是,大骂道:“你个孽徒,要气死老夫是不是?你竟然还敢提要求!你以为你是谁,不就会炼点破丹,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
“师傅,师傅快松手,人都看着呢!”
被辰天龙揪着耳朵,古风当场呆愣了,让他不由地想到上一世在地球联盟因为调皮被院长nǎinǎi揪耳朵,旋即听到有人噗嗤的笑声,瞬间想到这是在迎客大厅,众多武帝强者面前,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丢人丢大了。
他这一叫,辰天龙更是火冒三丈,气笑道:“你还知道丢人呀?老夫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竟然还知道丢人。哪个接到巡南使令不是千恩万谢,你小子倒好竟然还敢开口朝南帝提要求,你牛呀!”
“师傅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不提了总行吗,您老人家快松手,耳朵都要掉了!”古风发现师傅似乎火气越来越大,赶紧认错求饶。
这事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众多武帝强者都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个看着在他们眼中地位高贵的药剂大宗师被人揪着耳朵,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愕然之后,纷纷笑出声来。
封不平也呆愣了,没想到辰天龙竟然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动手教训古风,赶紧劝道:“辰老哥,快住手,快住手!“
似乎气出完了,也想到此地不是教训徒弟的地儿,辰天龙仍然怒气不平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朝薛松歉然道:“薛小友莫要见怪,臭小子不知礼数,冲撞了南帝,回去之后老夫定然狠狠教训他,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哈哈哈。”
没有丝毫形象,也没有什么顾忌,薛松直接笑得前俯后仰,就是他身后的两位女侍从都忍不住掩口而笑,瞥见古风那幽怨如同chūn宫怨妇的眼神,好半天才止住笑声,摆着手道:“不放在心上,不放在心上,古风兄果然与众不同,特立独行,特立独行——”
见薛松不在意,辰天龙彻底松了口气,又狠狠地瞪了古风一眼,对南帝提要求那可是大不敬,轻者一番惩戒,重者那可是会要人命。南帝要杀人,他封神学院根本就护不住,也不敢护。
薛松不放在心上,就不会在南帝面前多言,此事也就揭过了。辰天龙见徒弟在那忸怩,就是不上去拱手接令牌,顿时又来气骂道:“还愣着啥,赶紧迎接巡南使令呀?”
“哦。”心中不服不愿,古风也不得不应了声,走上前。
他不提要求了,薛松倒好奇他会提什么要求了,并没有立即递上令牌,笑着道:“古风兄,南帝老人家也不是不通人情,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是!”
“真的?”古风惊讶地望了他一眼,不等待辰天龙开口呵斥,赶紧道:“我的要求就是就算我接了巡南使令,南帝也不能强迫我做不在巡南使职责之内我又不愿做的事,不能干涉我zì ;yóu。”
薛松望着他,眨巴着眼睛,瞪着他继续说,却见他闭口不言了,不由地道:“没啦?”
“没啦!还有什么吗?”古风反问道。
“真没啦?”薛松不死心地再次问了一句。
古风点了点头,示意没了。
“我kao,这就是你的要求!”
南帝城薛家公子,破有教养的薛松直接爆了一声粗口,实在是被古风给气得要郁闷地吐血,本以为敢想南帝提要求肯定很难的条件,没想到竟然是这等破事。
噗嗤两声,薛松身后站着的两位女侍从不知道是吃惊古风的要求,还是自家公子爆了粗口,纷纷笑了起来。
大厅中诸人本也想听听他到底会提什么要求,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这根本就不是要求嘛?纷纷地摇了摇头,要不是看他一脸认真,肯定以为自家是被他给耍啦。
最为生气的自然还是辰天龙,再次揪起他的耳朵,喷道:“你个臭小子恁没出息,既然要求都提了,你还不提个难的,竟然提个没用的,尽给老夫丢人现眼。”
“咳咳。”薛松咳嗽两声,整整了面容,道:“古风兄,难道在此之前你没听说过巡南使令,否则不应该提如此要求呀?”
他这么一说,众人才回想起来,巡南使令除了向南帝负责,巡守一方探查敌情之外,根本没有什么约束,zì ;yóu无比,几乎全是权利而没有义务。
此时,古风看着众人那异样的目光,哪还不知道自己无知出了丑,心中怒哼了声,昂起头直言道:“没听过!”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辰天龙就要再次发怒,却被封不平给死死掖住,教训徒弟有的是机会,怎么也要个徒弟一些面子才是,坐在主座上,只觉得其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复杂,老脸都有些发红。
薛松头一耷拉,一副被打败的样子,南荒之人竟然还有人没听说过巡南使令,真是一朵奇葩,摇了摇头,直接把巡南使令递出,道:“在上面第一滴jīng血。”
古风照着做,一滴jīng血没入巡南使令,只见那普通的令牌突然shè出一道光芒,让他都来不及做出反应便shè入了眉心,整个人直接僵立当场。
“诸位不要惊讶,虽然南帝把巡南使令送出,可也要看接收者能不能通过他老人家的考验。若是通过那边是巡南使,不然则终生在于巡南使无缘。”
众人虽然都听说过巡南使令,却还不知道竟然还要考验通过才行,一个个好奇地盯着僵愣的古风,心中都想些什么。
“薛小友,你可知道究竟要考验什么?”辰天龙沉声问道,他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回事,多少有些担心。
薛松摇了摇头道:“每个人的考验都不同,而且南帝他老人家有令,不得向外透露考研内容,所以抱歉了。”
他不肯说,众人更加好奇,虽然不知是什么,但却能肯定南帝亲自出的考验肯定很难,很难,纷纷盯着古风,却见薛松在桌上点了一炷香。
无尽的黑暗虚空中,古风茫然地望着四周,只见一道jīng光shè入他整个心神就被带到此地。忽然,漆黑的世界里出现了一点亮光,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出现。
“古风,没想到你竟然向老夫替要求,十几万年来,你还是第一个,不错,不错,很不错,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通过老夫的考验!”
“你是南帝?”
望着面前身影,古风只觉得自己就像是面对神灵一般,非常非常地渺小弱小,就像一只蚂蚁根本不许他动手,似乎他一个念头就会被碾死,根本不能主宰自己的生死。
忽然,一股无上的威压降临,那威压好似整个苍穹都压在了身上,那昂然笔直的身躯猛地弯曲,整个人似乎要窒息一般。它yù要把自己给压跪在地,击破心中的意志,要让自己臣服在它的脚下。
没挣扎一分,身上压力就重了一倍,古风整个人单膝跪地,双手死死地硬撑着,浑身骨头似乎都要在那威压之下给压碎。
轰地一声,双臂化为浑碎,眼看就要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