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司琪一把将司徒空拽向身后,无奈地傻笑了一下,看着房息,道:“她就是你朋友吧。”看到房息点了点头,她赶忙走向前热络地挽住舒苗苗的臂弯,笑眯眯地道:“我这个儿子人小鬼大,你最好离他远点,免得那天被他给卖了。”
“妈妈,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儿子的!”司徒空抗议般地撅起了嘴,那双灵动的眼眸控诉般地看着司琪,甚是惹人怜爱。
“去,你要是不乖,看下次我帮不帮你。”司琪显然早已经对他的装可怜伎俩免疫,不以为意地道:“下次叫澈哥哥早点把你送出国,我看你还怎么天天霸占着娃娃不放,哼!”
房息看到他们母子在机场里就上演了一出‘斗嘴’的戏码,脸上尽是尴尬。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看了看舒苗苗,道:“他们就是这样的……”
“没关系,我看她们很好啊。”舒苗苗对于他们之间这种平等的交谈模式很是欣赏,满脸的好奇。
“空儿,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再拐带你妈妈和妹妹,我就把你扔出国!”司徒原澈脸色阴沉,气急败坏地走向他们道。
“喂,你这么凶干吗?”司琪一看到司徒原澈那张毫无笑容的脸,脸色就沉了下来,不满地道:“什么叫空儿拐带我们,难道不能是我拐带他们?”
司徒原澈狠狠地瞪了一眼早已经缩在司琪身后的司徒空,在抬眸望向司琪时,眼眸中尽是溺爱。
“哈哈哈……”舒苗苗看到他们之间奇特的相处模式,忍不住放声大笑,一手拍在房息的肩头上,道:“你的朋友实在太有趣了。”
她的笑声让司琪脸颊微红,娇怒般地瞪了司徒原澈一眼,看向房息,道:“我给你们准备好了住所,我们快走吧。”
看到房息犹豫不决的样子,司琪一把拉住他的臂弯,道:“难道你想去住信学长给你准备的房子,还是回房家别墅住。”看到房息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她眼中闪过狡黠的目光,继续道:“放心我给你们安排的地方,不仅环境好,而且保证不会有人打搅到你们。”
“小琪,息怎么说也是房家的二公子,既然回国了,当然应该回去房家住才对。”司徒原澈显然不太赞同她的作法,出声劝导着。
“回房家,那息怎么可能住得舒服,那是肯定不行的。”司琪明确地反驳了他的提议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再说,他回去了,我后面安排的节目怎么办?”
“节目?”房息听到她的话,心中的困惑更甚,眉心聚拢,那双眼眸里尽是不解:“什么节目?”
“那个?”司琪被他一反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脸颊瞬间涨的通红。
“妈妈的意思是,息叔叔第一次带这位阿姨回来,要是去房家别墅住,那不是会闷会这位阿姨吗?”司徒空从司琪身后探出一个头,笑得一脸无邪地解释道。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司琪马上顺竿往上爬,夸张地笑了几声后,接口道。
司徒原澈隐约猜到这对活宝肯定又有什么‘诡计’,奈何在司琪的淫威下,他只能装做毫不知情,道:“大家还是先上车,再站下去估计肚子都要抗议了。”
安排房息他们坐在了一辆车上,司徒原澈一坐进驾驶室,就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小琪,你不要再乱出什么鬼点子。”从后视镜里瞪了一眼抱着娃娃的司徒空,他警告般地道:“空儿,你更不许给你妈妈乱出什么主意。”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司琪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怒视着他,道:“总之你不帮忙就算了,要是敢给信通风报信,哼哼!我就带着空儿和娃娃马上消失。”
“小琪,你这样设计息,就不怕他翻脸?”司徒原澈一脸的没辙,好声好语地道。
第230章:番外…房息的故事(九)
“才不会,息脾气那么好,肯定不会介意。”司琪一脸的自信,眼珠一转,道:“只要我说服那位小姐,就大功告成了。”越想越得意,司琪嘴角泛着奸计得逞般地绚烂笑容。
“你就不怕事情不照着你设想的方向走。”司徒原澈婉转地提出了一个可能性,声音轻柔充满着疼爱。
“那澈哥哥,你说如果这是一场赌博,你觉得我赌赢的概率高不高呢?”司琪一脸的笑容,靠在他的手臂上,歪着脑袋道:“如果让你下注,你是会赌我赢还是赌我输呢?”
“妈妈你真笨,爸爸才不敢说赌你输呢?”司徒空有些看不过去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
“空儿!”司琪警告般地瞪了一眼身后的司徒空,看到他知错般地低下了头,她这才回眸,笑意盈盈地看着正在开车的司徒原澈,道:“澈哥哥,你说你赌我赢还是输?”
司徒原澈宠溺般地看了她一眼,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疼爱,道:“如果你想赢,我当然会让你赢。”
“真的?”司琪听到他的话,兴奋得直差没整个人倒在他的身上,道:“我就知道澈哥哥最好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澈哥哥了。”
司徒原澈对于自己被算计之事,倒是丝毫也不介意,只是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破为无奈地道:“你啊!”
“息,我们就住在这里啊。”舒苗苗看着眼前超级豪华的别墅,双眸睁得老大,整个人都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呆了。
“喜欢吧,喜欢就好。”司琪向司徒原澈挤眉弄眼一番,趁机拉着她往楼梯走去,刚走进二楼的卧房,她就紧张地关上了房门,转身看到舒苗苗不解的神情,司琪赶忙拉着她坐在了沙发上,道:“苗苗,你说息是不是个好人?”
“是啊。”
“那他是不是很帅?”
“确实很帅。”
“你觉得他应不应该得到幸福?”
“我当然希望他得到幸福了。”
“那如果为了息的幸福需要你牺牲一点点,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了,我和他是朋友,当然应该义不容辞地帮他了!”
听到舒苗苗激昂的回答,司琪在心理大笑三声,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哀伤的表情,深深叹息一声,道:“唉!像息这样的好人怎么老天爷就不能让他得到幸福呢?”
舒苗苗的情绪受到她的感染,面色瞬间也凝重起来。
“苗苗,你答应了要帮你息哦。”司琪一脸激动地抓着她的手臂,神色庄重地看着她,直到舒苗苗再次表明立场,她这才在她耳边道出了自己的计划。
“这怎么能行?”舒苗苗听完她的计划,瞬间弹跳而起,连连摆手道:“这肯定不行,不如想想其它的法子吧。”
“刚才还说你们是朋友,你一定会帮忙。”司琪脸色一沉,幽怨地看着她,道:“要不是我上,信学长肯定不会相信,我才不会求你帮满呢?”司琪作势就要起身离开,然而眼角始终观察着舒苗苗那张满是挣扎的脸。
在她刚迈开步伐走出一步时,舒苗苗想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般,从容就义地道:“好,我豁出去了!帮就帮!”
“这才是好姐妹吗。”司琪脸上马上堆满了笑容,一回身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们什么时候成好姐妹了?”刚刚推开房门的房息,有些好奇地看着相拥的两个女子,困惑地道。
“息,难道你反对我们成为好姐妹?”司琪一手搭在舒苗苗的肩头,挑了挑眉看着房息,道:“谁组织我和苗苗成好姐妹,我就杀杀杀!”她边说边做了几个夸张的动作,逗得房息等人一阵大笑。
用过晚餐的众人相聚在客厅内,司琪看到房息孤独的身影站立在客厅的角落里,她倒了一杯红酒走了过去,道:“尝尝看,味道很纯真哦。”
房息微微点了点头,接过红酒浅尝了一口,并未做出任何评价,反而道:“小琪,恭喜你找到了幸福。”他扬了扬手中的酒杯,轻轻地碰了碰司琪手上的酒杯,一昂头就尽数灌进了嘴里。
“息,没有信,你真的无法幸福吗?”也许是客厅内不太明亮的灯光,让司琪头脑一个发热,话就脱口而出了。
看到房息瞬间变得冰凉的神色,司琪微微地呼了一口气,道:“对不起,我不该……”
房息察觉到司琪的不安,他深深地叹息一声,道:“为什么你离开司徒学长这么多年,最后还是会选择回到他的身边呢?”
虽然他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可是司琪却已经了然了他心底的想法,这更加坚定了要帮助他得到幸福的决心。她殷勤地再次为他倒上了一杯酒,看到他一口未动,她笑着道:“息,这杯酒就当是我预祝你早日得到幸福。”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司琪已经先干为敬。
看到房息微微一怔后,随即喝下了那杯红酒,司琪眼中闪过一丝奸计得逞般的狡黠之光。眼看房息身形不稳地晃动了几下,司琪赶忙叫道:“澈哥哥,你还不过来帮忙。”
头好沉好重,当房息挣扎着睁开双眸时,他的大脑有数秒钟的空白,就在他还没有从那一片白雾中走出来时,一阵闪光灯晃得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住双眸:“搞什么?”
半撑起身子,房息看到阳台上竟然有数名扛着摄像器材的记者,正对着自己猛拍,他愤怒地起身下床,拉上昨夜并未拉上的窗帘,在回身的刹那,他整个人都仿佛被施了定神咒般,动弹不得。
偌大的床榻上,舒苗苗依旧睡得很是香甜……
这是怎么回事?房息根本就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更不明白她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床上,他足足望着那张沉睡中的容颜数十分钟,依旧无法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
“澈哥哥,你这个计谋真的可以逼出信的真心?”司琪一边喝着牛奶,一边不厌其烦地问着:“万一要是真的逼息娶了苗苗,那就麻烦了。”
第231章:番外…房息的故事(十)
“信,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司徒原澈不动生色地望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桌上的报纸,满含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你们俩兄弟感情还真是好,你看看你刚刚宣布要订婚,息就紧跟上你的脚步。”他优雅地将报纸拿到自己跟前,挑了挑眉,道:“这个姑娘看着不错,不像是那种心计很深的女人。”
听出司徒原澈话里的乐见其成之意,仿佛在房信本就翻滚的心湖投入了一枚巨石,惊得他脑中一片空白,脸色也瞬间铁青。望着那张刺目的报纸,房信只觉得心底涌现的怒气和惊慌让他根本就无力招架,他深吸一口气,道:“总裁,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看着房信挺着僵直的背走出去,司徒原澈嘴角泛起了宠溺的笑容,道:“还不出来。”
“谢谢澈哥哥。”司琪轻快地捧住他的脸,亲了一口,风风火火地就向门口而去。
“小琪,你急什么?”司徒原澈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入怀里,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头,道:“就算要加点催化剂,也要等到晚上啊。”
“我不是想回去开导一下息啊。”司琪可没忘记房息早上醒来后,那副震惊和无奈的表情,更没有忘记他咬着牙说要娶舒苗苗时的那种哀伤。
司徒原澈淡淡一笑,轻咬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道:“让息心绪不稳,这出戏才能逼真啊。”
司琪回眸望着他俊美的脸,连连道:“还好我没有得罪过澈哥哥,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个没良心的,不知道是谁威逼利诱我,让我不得不弃械投降。”司徒原澈佯装生气地松开了楼在她腰际的手,两个鼻孔扩大的数倍。
“澈哥哥才不会生小琪的事呢?”她讨好的双臂搂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一阵热吻之后,司徒原澈看着怀里的娇喘连连的女子,眼中溢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