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原澈对于她自暴自弃有带着点挑衅的话,虽然未加理会,却在听到那个‘狗’字时,还是皱起了眉头。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优雅地动手解开自己的西装扣,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拉开了领带,丢到一旁后,道:“我从不会给我所圈养的宠物反咬的机会。”
司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在听到他这句话后,心里的怒火再次逐渐凝聚起来。
司徒原澈俯瞰着她,声音平稳而不容置疑地道:“如果你觉得食物不合口味,我可以叫人帮你换掉。”他面笑皮不笑地直盯着她,道:“我从来都不会亏待我的宠物。”
他们之间本不该如此,可是命运似乎很喜欢捉弄他们,既然她可以丝毫不领情,那么他又何必要一再的容忍和礼让呢?
暴露在空气中的优美脖颈上呈现着多处的暗红色,昨晚欢爱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尤为明显。白皙的脖颈上,那痕迹犹如一朵朵盛开的桃花,勾起了司徒原澈身体深处的记忆。
他俯身一把搂住司琪的腰,将她拉向了自己宽厚的胸膛,双唇迫不及待地落了下来。
他的眼眸越来越暗,晶灿的眸光中有着司琪熟悉的***。她贴在他炙热的胸膛上,心难以抑制地加快了律动。在双唇获得自由的霎那,她气息微喘地道:“我肚子饿了。”
第176章:逃脱(一)
司徒原澈望了她几秒钟,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强压下体内的异动,松开了扣在她腰际的手。
一获得自由,司琪马上退开了几步,在看到他眉头微皱地望向自己时,她赶忙拉过了床上那一托盘的食物,胡乱地塞进了嘴里。仅仅只是一个拥抱,一个亲吻已经让她有些无力招架,她害怕那种被身体背叛的感觉,为了掩饰那种心慌,她更是埋头苦吃。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司徒原澈眼中透出了一种溺爱,摇了摇头,道:“你吃慢点,没有人和你抢。”发现自己的话对她丝毫没有影响,他自嘲地道:“看来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人。”
在听到‘主人’两个字时,司琪明显地放慢了咀嚼的动作,她没有抬头,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才会放了我?”虽然知道自己问出这样的问题很傻,可是她仍旧抱着一丝希冀。
司徒原澈落坐在床榻上,望了眼那被白色纱布包裹着的手,幽幽地道:“昨晚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选择了放弃。”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像是在自言自语。
司琪却因为这句话,而诧异地抬眸,在看到他那包裹着纱布的手掌后,心微微地感到一丝疼痛。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靠在床头,轻声问道:“告诉我,空儿的车祸是不是真的是你一手导演的?”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真相,她心底竟然还是有着小小的渴望,渴望他亲口告诉自己,那场车祸和他无关!
司徒原澈坐着的身子明显一僵,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开口道:“是,那场车祸是我雇人干的!”明知道这个答案会让她更加仇视自己,可是他无法说出一句欺骗她的话。他可以欺骗任何人,却不愿意欺骗眼前这个女子。
心仿佛停止了跳动,司琪清晰地感受了风流动的痕迹。一种深切的悲伤让她的双眸空洞却显出一种苍白的美丽。她缓缓地抬手,抚过自己的眼角,却发现那里干涩如常。原来悲伤到极致,竟然会无泪!
司琪变得安静而乖巧,她就像是一个听话的娃娃般,遵从着司徒原澈一切的旨意和意愿。即使是在他抱她时,她都表现得异常顺从。然而这样的她却使司徒原澈的心绪一天比一天焦躁,一天比一天不安。看着她可以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他心底暗暗焦急,却又束手无策。
一个月后,薛姨看着面无表情的司琪,叹了口气,道:“小姐,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她已经被锁在这个房内整整一个月了,司琪却没有任何地反抗。
薛姨看着她,叹了口气,道:“我从柳伯那里知道,他每天叫我送来给你喝的这个药是防止女人怀孕的药物。”
司琪在听到她的话时,脸上终于闪过了一种被命名为‘愤怒’的情绪。
“小姐,本来我以为少爷是喜爱你的,可是少爷这个做法让薛姨都看不过去。”薛姨一脸的痛惜,道:“如果小姐想要离开,薛姨就算是拼了命也一定会帮你。”
司琪从容地端起那碗药汁,在昂头饮尽后,这才看向薛姨道:“你真的愿意放我出去?”她无法相信眼前的薛姨,却更加清楚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薛姨在她耳旁耳语了几句后,这才收拾桌上的东西离去。在她再次进来时,手中多了一瓶东西,薛姨将东西塞给司琪后,就转身走出了卧房。
三日后,脚上的链条碰撞着浴室内光洁的地板,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声响。司琪全身浸泡在浴缸之中,放松地享受了一下泡泡浴。在冲洗完毕后,望着镜中那满是爱痕的酮体,在热气雾霭中显得越发娇艳。她笑了,那笑容美艳而诡异。
拧开瓶盖,将那无色无味的乳膏涂沫在自己高耸的***上,一切就绪后,她朝着镜中那个美艳的女子露齿一笑,优雅地转身走出了浴室。
今夜她一丝不挂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静静地等候着那个男子的到来。
时间从未像此刻那么难捱,寂静的夜晚窗外不时地有些虫叫声,一声声地敲击着司琪的心房。她显得那么的镇定而从容,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紧张不安,清澈的眸底仿佛无波无澜的湖面,让人感到静地可怕。
今晚楼下歌舞升平,听说司徒原澈宴请了许多商界名流,这其中也包括了洛逸辰,不!不对,应该是颜逸辰才对。在薛姨答应帮助自己的时候开始,她就选定今晚了,这个绝佳的逃跑机会。
司徒原澈因为薛姨说司琪找他有事,而匆忙放下满屋子的宾客,走进了卧房。却发现整间卧房内灯光昏暗,他每头一皱,打亮了灯光,走近了床榻,放柔了声音道:“你找我有事?”整整不和自己讲话有一个月的女子,主动要求见自己,还是让司徒原澈内心有些喜悦。
司琪朝着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缓缓地坐起身,任由薄被滑落下去,露出她白皙娇美的酮体。
那高耸的玉峰让司徒原澈眼中迅速地蹿起了几许火苗,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把拉起那滑落在她腰际的薄被,艰难地将视线调向别处,声音沙哑地道:“你找我来……”他的话被司琪用娇艳的双唇堵在了口中。
她的主动瓦解了司徒原澈的理智,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贪婪而热切地汲取着她的甜美。
早已经彼此熟悉的身体被这个吻唤起了最深切的***,他的双眸不再冷静,急切地脱去自己的外套,他迫不及待地将吻落在了她的唇上,辗转反侧后舔吻着她光洁优雅的颈部,灵活的舌尖极富巧妙地卷着她的耳垂轻咬着,引得司琪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小琪,你好美。”灯光下,完美的酮体刺激着他所有的感官,本来的疑虑逐渐远去,剩下的对她无止尽地渴望:“知道吗?他因为渴望你而疼痛着。”拉着她的手放在那涨大的***源泉,他脸上尽是迷醉的表情。
第177章:逃脱(二)
司琪眼帘低垂,掩去了眼底闪过了那抹不自然和慌张。司徒原澈却以为她是羞涩,唇角的笑意更深,整个人都显得极为愉悦。
他修长的手指仿佛带着一股电流,所到之处无不引起司琪一阵阵地战栗。体内熟悉的涌起了一丝渴望,当空虚的感觉袭卷全身时,司琪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发烫的泛着粉色光泽的玉体贴上了他。
司徒原澈眼底满满地都是火苗,他的理智被湮灭在她的柔情里。他俯身将她压在身下,细细密密的吻不停地落在这完美而姣好的酮体上。
当他的舌尖卷住司琪胸前的凸起时,司琪迷醉的目光逐渐清明。她双手紧紧地拽住床单,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种极致的不安让她呼吸显得越发的急促。
“小琪,你知道我渴望了多久嘛?”司徒原澈的声音越来越轻,他的重量渐渐地压在了司琪的身上,瞬间沉重的大脑让他满脸的错愕:“你……”在极不甘愿闭上眼的那刻,他怕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会被她算计了。
静静地等待了许久,确认身上之人已经沉睡过去。司琪这才巍巍颤颤地伸手,将他沉重的身子推到了一旁。
“小姐,少爷他?”薛姨看到司徒原澈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动未动,她将手中的礼服递给司琪后,小声道:“我帮你把脚链打开。”
她将衣物放下后,蹲在地上忙碌了一阵。只听‘咔啪’一声,那限制了司琪整整一个月的脚链,不!应该说脚铐更为恰当,终于孤独地躺在了地上。它再也无法限制住司琪的自由!
“小姐,你不如趁着人多赶紧从后面溜出去吧。”薛姨目光闪烁,出谋划策地道。
司琪看了眼放在床上的便服,随意地套上身后,道:“薛姨,你陪我回房间一趟吧。”深深地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子,她从容不迫地走出了这间让她感到耻辱的卧房。
看到司琪穿上了一件漂亮的无袖高龄晚礼服,薛姨眼中满是不解,道:“小姐,你穿成这样……”
“薛姨,这幢别墅有着全世界最先进的保全系统,你觉得如果我偷偷摸摸地想要溜出去可行嘛?”司琪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她坐在梳妆台前,往那张精致却苍白的脸上涂抹着。粉色的胭脂掩去了她的憔悴和落魄,将自己收拾停当后,她这才起身看着薛姨,道:“薛姨,谢谢你。今晚我离开后,你也马上走吧。”
薛姨讪笑地点了点头,脸色却越来越沉,在看到她走出房间的霎那,低头轻语着:“没想到比我想的聪明多了。”
当司琪姿态优雅地走下楼梯时,柳伯双目圆睁,满脸都是不解和疑惑。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总裁好像有点醉意,特意让我替他来招呼各位。”众人的诧异在听到她平稳而温润的声音后,瞬间掩去,大家又开始谈笑风生。
洛逸辰一身白色的燕尾服,在众多的名流绅士间还是显得格外耀眼。他定定地望着向自己款款而来的女子,心起伏不定。
“好久不见。”司琪从侍者的托盘里端过了一杯红酒,轻笑地望着眼前的男子,道。她的镇定和笑容使身后一直投注在她身上的那两道视线逐渐弱了下去。她很清楚,她要想走出去,柳伯是很关键的一个人。
“你……你最近好吗?”洛逸辰显得沉稳了许多,他望着她的眼眸中有着极为压抑的复杂情绪,出口的话却得体而显得生疏。
司琪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容显得有些勉强。她低头轻饮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沉默在两人间流转:“楚凡有没有告诉你什么?”
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拉他下水,可是她似乎没有什么选择,在这里唯一能帮助她顺利出去的人,就只有眼前这个男子。虽然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利用他,但是如今的情势,她似乎没有选择!她只能在心里对他说声:“对不起。”
“他告诉了我你和颜贺瞿还是司徒原澈之间的故事。”沉默了一小会儿后,洛逸辰在心底叹了口气后,诺诺地道。
看到柳伯已经走向楼梯口,司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她抬眸望向他,恳切地道:“你能带我离开吗?”
洛逸辰听到她的话,眉宇间尽是不解,可是在看到她那双充满企盼的眼眸时,他仿佛着了魔般,点下了头。
司琪看到他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她挽住他的手臂,轻声道:“我们去花园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