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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警察这次连近身的机会都没给他,直接一脚给他踢飞,瘦猴被他一脚踢到两米开外,撞到墙壁倒下来。
“我要告你……我要找律师,我要告你”,瘦猴见打不过他,气的直哼哼。
小警察笑着点点头,“你只管去告,我们这都有监控的,它应该会很直观的说明,是你先动手袭警,而我正当防卫而已”。
叶骄阳没想到他去隔壁由另外一个警察录口供,没几分钟,瘦猴就跟警察闹起来了,还动了手。
瘦猴直接打了他爸的电话,也就是叶骄阳大伯手底下的一个处长。最糟糕的是把他大伯也招来了。
直接是屁事变小事,小事变天大的事了。
叶家。
凌晨两点,叶骄阳跟着叶书记的秘书回了叶家大宅。
他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所以整个叶家是他大伯当家。
屋里灯火通明,他刚一进去,他妈妈和他大伯母就迎了上来,“阳阳,你跟人打架啦,伤着没有?”
“没事”,叶骄阳脸上有点挂不住,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老被人叫着小名,打架还外带找家长的。
“这怎么会没事,这脸上怎么啦,哪个杀千刀,怎么给脸挠成这样?”,叶骄阳他妈一眼瞧到他儿子脸上的指甲印,就毛了。
“就是,也不知道会不会破相,我去找点药来涂一下”,伯妈看着也心疼的不行。
叶骄阳一眼就看到,他大伯叶云苍黑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一看他的表情,他就知道,今天这顿打他是逃不掉了。
“你们两个都跟我睡觉去”,叶云苍吼道,“叶骄阳,你给我跪下”,手里早就捏了一根粗黑的皮带在这里等着。
叶骄阳直接朝前走了两步,跪到了叶云苍的面前,半点挣扎都没有,果然小时候被教训的次数太多了。
“哥,你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罚他呀”,叶妈妈心疼自己的儿子。
“就是,是男人哪有不打架的,再说啦,那警察也不长眼,知道是我们叶家的人,还非要家里人去赎才放人”,伯妈试图将叶骄阳拽起来。
叶云苍气得不行,“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就你们惯的,看我们叶家养出个什么玩意,成天不干正事,就知道泡女人,惹是生非,青天白日,上门砸人家的店,打人,还敢跟警察动手,简直胆大包天”。
挨打
“大伯,这事真不怨我,我就是想让那个女的跟我道个歉,没想到瘦猴那小子烦人的很,没两分钟还跟警察干起架来了”,叶骄阳试图解释。
“还敢狡辩,你连自己错在哪都不知道”,叶云苍抄起皮带,猛地一下,抽到他脸上。
顿时一道红印刻在了叶骄阳脸上,火辣辣地疼,他连躲避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云苍,你干什么呀,不都说了是瘦猴那小子的错嘛,你还打阳阳?”,伯妈心疼的不行,就想去抢叶云苍手上的皮带。
叶妈妈早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识人不清,这就是你最大的错,瘦猴不是个东西,成天仗着他老子的身份,在外边耍威风,前两天还调戏了一个大人物的情人,不怕告诉你他爹王处长的免职通知书就在我桌上压着呢,就这样的玩意,你还敢跟他混在一块,你是不是你想把我头顶的乌纱帽给玩没了?”,叶云苍怎个一个恨铁不成钢。
他就一个女儿,还不听话,弟弟去得早,就留下这么个儿子,就跟他自己儿子差不多。
叶骄阳心里翻江倒海,他是个笑面佛,也不太关心圈子里起起伏伏的事情,谁靠上来都能喝上一杯,瞎玩一通。
“我原先还指望你能接我的班,现在我也不奢望了,就希望你老老实实的做人。赵傲天他不沾官场的事,做一个生意人,凭自己的本事,将一个公司越开越大;吴献军不及你聪明,不及赵傲天有手段,但至少他听话,现在当一个小小的公务员,凭着他家里的背景,他姐夫的助力,日后超过我也不无可能。你再看看你,文不成武不就,今天弄一个酒馆,明天弄一饭店,嫌麻烦,就关门了事,我看,等我一死,我都不知道你会不会饿死?”,叶云苍大半夜也没那个力气再打他。
“对不起,大伯”,叶骄阳除了这几个字,他没什么好说的,他一直觉得他叶家的天有他大伯撑着就行了,他一人吃饱啥事不管,以前他还真没想过,他大伯老了死了怎么办,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势必就要靠他撑起叶家这片天。
叶云苍长叹了一口气,“今天跟瘦猴动手那小警察,据我所知,是赵傲天他老爹在外边的种,你跟赵傲天关系好,提醒他一句。还有你们打的那人,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这风口浪尖的,我可不希望被人抓了把柄”。
“我知道了”,叶骄阳吓了一跳,难怪他今天一见那小警察就觉得他眼熟呢,原来是像赵傲天。
“你好自为之吧,哪天再闹出什么事,别指望我帮你收拾烂摊子”,叶云苍将皮带甩在茶几上,上了楼。
安抚了两位长辈,回到自己房间,叶骄阳给赵傲天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听到赵傲天睡意朦胧的声音。
“叶骄阳,你脑子是不是有病,知道现在几点吗?”,赵傲天显然是被手机铃声吵醒了,语气相当不好。
私生子
叶骄阳这才想到,现在差不多凌晨三点了,但既然电话已经打了,该说的就说了,“就跟你说两件事,今天跟人打架,殃及池鱼,把你那个文小姐弄伤了?”
“文清虹?”,赵傲天突然清醒了,“伤哪呢?”
“应该不严重吧,好像说手肘脱臼了,都是瘦猴那小子干的,竟然还动手打女人,这死小子,把爷我害死了”,叶骄阳说起来,肚子就憋了火。
“你傻叉,跟他们一起瞎混,还跟女人动手”,赵傲天骂起人来。
“我都悔死了,你就别骂我了,还有一桩,我说了,你可悠着点,别想不开”,叶骄阳掂量着,赵傲天一直跟他家老爷子不对付,最大的矛盾就是他老爹娶了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女的,还给他生了个小弟弟,现在才三岁。要是知道老爷子在外边还有一个二十来岁的私生子,不得气炸了。
“废什么话,还打了什么人”,赵傲天彻底清醒过来了,望着窗外,一片望不到头的黑暗。
“今天在派出所碰到一小警察,我大伯说,他是你家老爷子在外边生的私生子”,叶骄阳想象着电话那头赵傲天的反应。
但赵傲天的反应显然让他出乎意料,“他当了警察?”
“你早知道?”,听他这样说,他似乎早就知道了。
“嗯,早两年,我爸往那边打钱,被我发现了,没想到他敢来安城,还当了警察”,赵傲天语气还算平静。
“我靠,你提都没跟我提过”,叶骄阳的八婆气质又开始显现了,“你说他出现在安城是不是居心叵测,想认祖归宗之类的”。
“这是什么光荣的事,我还到处宣扬”,赵傲天嘴角泛起一丝嘲讽,“认祖归宗?我爸今年下半年就从单位退了,到时候他一家三口都靠我养活,你觉得他敢再弄一儿子过来给我添堵?”
“我靠,傲天,还是你牛叉,果然有本事的人就有发言权,不像我,被我大伯打一巴掌我还得感恩戴德”,叶骄阳言语间羡慕不已。
赵傲天不以为然,“你知足吧,你大伯对你比亲儿子还亲”。
想想赵傲天的父子关系,的确还不如他跟他大伯,“也是,傲天,我今儿算是下了决心了,好好干一番事业,等我大伯退了,我还得给他,我妈,我伯妈养老,还有叶楚楚,估计以后都得靠我”。
“你今天这架打得值大发了,让你浪子回头,行,有事说话”,赵傲天平时也没少劝他,没用,今天他自己倒是想明白了。
“成”,叶骄阳知道他这朋友没白交。
被这一通电话吵醒了,赵傲天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那天被文清虹拒绝后,他就再也没找过她,虽然心里有点不甘心,但怎么说,男人的自尊心吧,比她优秀,比她漂亮的女人多的是,犯不着为了心里某些抓不着看不见的所谓感觉低三下四。
但鬼使神差的,他还是开车去了医院。
到医院楼下,他不禁暗骂一句自己白痴,凌晨四点,早已经过了探视时间,住院大楼已经进不去了。
受伤住院
开着车在城里绕了一整圈,他也没将心里的想法掰扯清楚。
上午,叶骄阳再次打来电话,问他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医院看文清虹,他却没有丝毫犹豫让他过来接他。
她醒过来的时候,左手手臂麻麻的,打着厚厚的石膏,刘霜一个劲地围着她说着对不起,说她讲义气,为她两肋插刀了,受伤期间,她吃喝拉撒都由她伺候了。
什么两肋插刀,当时真的是没多想,要是现在仔细思量,她还真不一定会冲上去。
幸好是左手,也幸好只是脱臼,除了做有些事情有些许不方便,其他的应该问题不大。
伺候她吃过早饭,给她削好了一个苹果,切成小块放在床头柜上,刘霜这才起身回家去收拾一些衣物日用品过来。
清虹没想到,她这手臂一脱臼,立马过上了皇太后一样的日子。
她都忘了多久没到医院来了,小的时候,孤儿院有个医生,小病小痛,感冒都是拿点药吃,成年后离开孤儿院,都很注意保重自己,怕自己生病了没人照顾。偶尔有点感冒症状,也是急急忙忙买药吃,不敢拖延。
在住院部的院子里走了走,今天天气不错,微风吹着,让她觉得心头的郁闷散去了许多。
折转想回楼上,她没注意到地上有一滩水,直接踩上去,眼看着就要滑倒。
她心里大叫一声,完了,要是把右手也给摔折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当她闭上眼睛,等着摔在地上的剧痛传来的时候,等来却是那略微带着些许熟悉感觉的一双大手。
赵傲天一眼就看到了在走廊上行走的她,穿着医院的病号服,也许是格外纤瘦的原因,白色带着浅蓝色条纹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的大,好像风一吹就能把她吹走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觉得她比上次见到的时候,瘦多了。
没等他看得仔细,就瞧见了地上的一滩水,还没来得及提醒她,眼看着要滑倒,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搂住了她。
他掌心的温度贴在她的腰间,像一团火在燃烧,烧得她短暂的忘却了他的卑劣。
清虹轻轻地推开他,一双如画的眼睛望着他,幽幽的看不清情绪。
“文小姐,不好意思,昨天误伤了,今天特意来看看你”,叶骄阳打破了宁静,手里晃了晃提着的果篮。
清虹微微朝他点了点头,转身朝自己的病房走去。
不大的病房,摆了两张病床,现在就住着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