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起,说书先生也没有了说书的兴趣,眼珠一转,开始琢磨。
对于身后这一切,连城毫不知情,她甚至不知道整个都城就她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以为整个都城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不良于行的,别的不良于行的人,以为应该也会用到轮椅,更没有料到自己一个背影被人看破身份。
草堂,是田伯去的一家药店,在都城里算是最大的一家,离茶楼不远,连城拨动轮椅行了约米就到了药店门前。
朝里一看,田伯正在里面,似乎与某人在争执。
连城不禁好奇,按照田伯的脾性,遇事要么扭头就走,要么就把对方打得生活不能自理,鲜有跟对方说话超过句,争执那更是阳打西边出来的事情。
用田伯的话来说就是‘能用拳头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至于用拳头都解决不了的事,那都是大事,最好是有多远就躲多远’。
“二位莫要过份,这朱果明明是在下看到在先,并且已经打包好了的。”
“田老头,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横刀夺爱?这朱果是你先看到的不错,可你不是没有付钱么?没有付钱,东西当然不属于你,本殿下先买下来的自然是本殿下的!”
“这朱果在下虽未付款,但掌柜早已经算在帐上,本应属于在下。”
“切!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
“七殿下如此嚣张,莫不成以为在下无能为力?”
……
。。。
 ;。。。 ; ; 与此同时,也有点了解大小姐如此作法。
现在这块牌匾带来的不是荣誉,而是悲哀以及讽刺,诺大的连府早已经破败不堪,曾经的香火旺盛到现在的人丁凋零……想来大小姐心中应该有恨的吧?可怜她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些,况且她身体一直就不好。
“田伯,你再往前推,就把我推沟里了!”
耳边传来连城的声音,田伯恍然回神立马停了下来,定睛一看,顿时汗滴滴,离小水沟不过一米远。如果刚才大小姐没有提醒,不用一息时间就进的推进沟里了,好险好险,讪讪地抬袖擦了把汗。
“老了,眼睛有点不中用了,幸亏小姐提醒。”
连城回头看了他一眼,一脸狐疑:“田伯,你老不老这件事先不提,主要是我怎么记得你连米远的蚊都能瞅得着呢?”
田伯:“……”熊孩,记得那么清楚做什么?!
田伯推着连城转了个弯,朝街道上走去,知道连城要去药店,便打算带连城去最大的药店,对于买药这一事,他其实也挺紧张的,因为这关系到连墙的修炼。
一上不断有人对着连城指指点点,开始时二人并没有注意,因为以前也基本上是这个样。可能是因为她很少出来,可能是因为她腿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曾跟楚言有婚约的原因,每次出来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但是今天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指指点点的人也忒多了点。
而且看她的眼神里少了一点讽刺,倒是多了一点猜疑以及同情,连城与田伯面面相觑,一时间也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个回事。
倒是偶而有听到一点议论声,不过都是关于她与楚言的,听着就觉得烦躁,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狠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塞起来。
心底下止不住疑惑,莫不是那楚言又闹出什么妖蛾?
“这些人还真是八一婆,这些事情都传快一个月了,还在传,一个个吃饱了撑着!”连城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人讨论的是她与楚言退婚的事情,并没有想到自己进宫的事情,还有卖东西,甚至是皇后派人刺杀的事情在传。
前面进宫或者卖东西这两件事还好说,至于被刺杀这事,连城这个当事人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连田伯这高手都是一无所知。
田伯修为较高,也比连城听得稍微认真一点,自然也听到刺杀这事。
不过田伯也十分纳闷,这些人是哪来的依据,有说派了几波人马的,有说派了几十波人马的,都说无一不是全军覆没,可那所谓的人马他半个影都没有见到。
倒是之前大小姐偷偷告诉他,她的房间里藏了上次那个砸了屋顶的男。
说是那个男名叫血月,赖在那里不肯走了。
本来不管是谁,田伯都打算将之赶走的,可一听到血月这名字,田伯自己也蔫了。这个名字可能在楚国这个封闭的国家不响亮,可在外界可是响当当的名字,就他这一身老骨头,肯定打不过,说不定人家一巴掌他这副老骨头就散了。
与大小姐说过其中厉害,他也就当作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当那人不存在。
这也是人家这样要求的!
想到血月,田伯眼睛一亮,那些刺杀人马会不会是真的,然后血月给弄死了吧?
思来思去,觉得非常有可能!
“小姐应该仔细听一下,或者找个地方坐下来喝杯茶,然后打听一下。”田伯打定主意让连城听到这些传言,他本来是对有那么点好感的,想着自家小姐如果喜欢,而也一直记得小时候的情谊的话,小姐嫁给也未尝不可。
可若真如外界所传,皇后恨不得小姐去死,甚至派人刺杀,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小姐与一起,甚至有那么一点点苗头都要掐断。
因为当今皇后正是楚灏生母,小姐若嫁,岂不是入了狼窝?
上一次小姐进宫就受了委屈,不过小姐使七皇丢了面在先,又有小姐横加阻拦,他才没有进宫找人算帐。
可这一次不同,事情已经不能用过份来形容。
“东家长西家短的,有什么好听的,先去药店吧!”连城下意识地不想要听,她又不是聋,虽然不想听,但还是有一些话传进她的耳朵里。
但对于皇后派人刺杀她,她是不相信的。
她有理由相信那个蛇蝎心肠的老女人有一种方法弄死她,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地派人来刺杀她。如果有人刺杀她,田伯也不可能不知道,她其实非常相信田伯的能力,并不觉得有楚田有什么刺客能躲过田伯的耳目。
还有一点她不愿意承认的是,皇后是的母亲,而她心宜。
在经历了血月这个冷血的变态+妖孽半个月的摧残以后,她越发觉得像楚灏这种温柔体贴又温尔雅的男人,最好就不要错过,否则她会悔死。
至于皇后那个蛇蝎心肠的老女人,最好不是让她的儿去对付什么的。
“小姐,小姐,你听到老奴说的话没有?”
“啊?”
田伯连叫了几声,连城都没有反应,暗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提高了声音,连城才一脸茫然地抬起头,眨了眨眼睛。
很明显,连城什么都没有听到。
田伯叹了一口气,道:“小姐,药店到了,不过旁边有家茶馆,小姐要不要先到茶馆里坐会,抓药的事情就交给老奴好了。”
连城眨了眨眼睛,糊涂道:“茶馆?喝茶么?茶有什么好喝的?”
田伯嘴角一抽,略为无语,解释道:“小姐大概是久没出来了,所以不知道,一般的茶馆里都有说书的,小姐可以去听上一段,解解闷。”
听书?连城愣了愣,不由得朝那茶馆看了一眼。
茶馆不大,里面的人也不多,中间的台上有位说书先生,正拿着一把折扇绘声绘色地说着些什么,因为隔得有点远,她一点也听不清。
。。。
 ;。。。 ; ; 不知是谁在推波助澜,关于连城的事情一件件被无数倍放大,不止是连城被召入宫之事,就连在门口摆卖东西的事情,也传得沸沸扬扬。
其中也夹杂着关于孟瑶的事情,谣言越传越烈,丝毫没有减温的现象。
有好奇人去敲连将军府,却见大门紧闭,上面挂着一个‘谢绝访客’的牌。
没有人出来澄清谣言,又或者怎么澄清都没有用,今天出来澄清了,明天又以另外一种方式传出来。深宫中的皇后因此摔碎了一批又一批的瓷具,歇斯底里地叫着,要将连城千刀万剐,甚至派人去暗杀连城姐弟。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派出去的人渺无音讯,如同石沉大海般。
一连派出去四波人后,皇后才隐隐有些害怕,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连城。又见谣言越传越疯,一恼之下命人逮捕传播谣言之人,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不知道是派出去的人猖獗,还是传播谣言的人多,一时间皇城多处地方被鲜血渲染,残忍之,同时还有大批人被抓走。因为事件过严重,竟惊动了皇上,查明真相以后,皇上一怒之下关了皇后禁闭,并责令放回关押之人。
皇城的谣言却没有因此而停止,反倒传得更加疯狂,并且传到了其它大小城。
有人说皇后其实是不愿意七皇与连城退婚的,毕竟连城再怎么废物也是将军府之后,暗地里还有不少力量,皇后想要拉拢这些力量。却不料这婚退得突然,皇后恼羞成怒,下令夺取连城性命,好在七皇及时阻止。
有人说皇后早就看连城不顺眼,只是碍于以前一直挂着儿媳妇的名头不好下手,所以这婚约刚一结束就想要整死连城,被连城机智地躲过重重杀机。
有人说七皇与连城本是真心喜欢,奈何出现了孟瑶这绝代天娇,七皇移情别恋,又不愿意放下旧情人。被连城退婚以后恼羞成怒,想要通过皇后之后将连城残杀,准备了一个又一个陷井,要至连城于死地。
……
传说还有更机密的,一般人不知道,那就是皇后派人刺杀连城,不过不知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成功,并且还全军覆没。
再机密的事情,人多了自然也就变得不机密了。
知道此内幕的看待将军府的目光瞬间就变了,达官贵人们也收到了风声,不止一次地告诫自己的女,千万不能去惹将军府,否则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然,自己死了还好说,若是连累整个家族,那就非常不好了。
将军府内。
关于这一切的一切,将军府里的个人都不知道,这半个月来他们一直谢绝访客,只关注连墙炼体的进。而连墙也没有让他们失望,每日顿胖揍,完了后还要在滚汤的药汤里边煮边修炼铁身诀,如此残酷的训练也坚持了下来。
或许原来底好,或许真的很适合走炼体这条修行之道,也可能是两者皆有,连墙的修为突飞猛进,从铁身诀一重到九重,几乎没有瓶颈可言。直到铁身诀第九重才慢下来,不过看其情况,用不了日时间,定能再次突破。
田伯似乎看到了希望,同时又忍不住将希冀的目光看向连城,想着这淬体之道这么好使,自家大小姐是不是也该修炼一下。
面对田伯希冀的目光,连城不忍却不得不打破其希望:“田伯,你别再这样看着我了。这淬体经虽好,却不再合适我了。淬体一道,最好便是从十岁修起,最晚十六岁,我已经十八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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