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就曾出现过了。
想来想去,唯有‘脑有病’这一词能解释这少年的行为了。
“今天没空跟你吵,一边待着去,别影响本小姐做生意。”连城白了兰久一眼后,又再对众女道,“别理他,他就一脑残,能比得上咱的七皇殿下么?来来来,你们再看看这个风车,是不是也很精致?还有这个这个……想来你们也很好奇,我拿着这么一堆破……呵呵,精致的东西是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吧!别看这些东西旧,其实它们都是无价之宝,因为什么呢?因为……”
兰久忍不住插话:“哎,连小城,你真罗嗦,烦不烦呐?”
连城顿住,白了他一眼,道:“看你们也挺好奇的,我来告诉你们为什么,因为呀,这些东西都是咱英俊神武的七皇殿下亲手所做!”
这话一落,如同往人群中丢下了个炸弹,众女顿时欢叫起来。
连城趁热打铁:“想必你们都很喜欢七皇殿下吧?何不买一个回去做纪念?我可告诉你们,机会只有这么一次,下次可是没有了。”
本来对这些旧东西众女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但一听说是七皇亲手做的,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眼瞅着那堆玩物不放,有些甚至已经开始挑自己喜欢的。只可惜当她们想要上前去取的时候,被拦住了。
连城微微一笑:“一个一个来,价高者得呀!”
兰久小心亦亦地靠近连城,用折扇轻轻地戳了戳连城的后背:“连小城,你这样做,不怕惹火了七皇?”
连城大声道:“东西送我了,就是我的,莫不成七皇是小气之人?”
兰久哪敢说七皇是小气之人,白眼连城一眼:“我的意思是说,他把东西送给你,你就要好好珍藏起来,你卖了可能会惹火他。”
连城微微一笑:“担心啥?东西送给我了,自然是任我处置,只要他不小气到拿回去就行!再说了,我把东西卖出去,就会有更多人悼念他,他应该很高兴才对,有什么好生气的。”
兰久听着,只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想了想,又道:“那你卖给这些女,就不怕这些女的丈夫知道后生气?你这是破坏人家夫妻感情!”
连城微微一笑:“七皇多好呀,这天底下只要见过七皇的,哪有不喜欢的?话说回来,这喜欢上七皇不也挺好么,至少做丈夫的不用担心妻爬墙,要是夫妻不够和睦,又不喜欢七皇,那才心里有鬼呢?”
兰久听得直乍舌:“你这是歪理!”
连城斜眼:“我有说错?”
兰久顿住,呆呆道:“好像……也没有错……不对,还是歪理!”
连城道:“换作是你,你是宁愿你妻喜欢上一个不可及,如果神一般的男,还是背着你喜欢上一个普通男人,时不时给你戴个绿帽?”
。。。
 ;。。。 ; ; 田伯呆呆地看着这些堆放在一起的玩具,原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后来越看便越是惊讶,自家小姐并没有收集玩具的兴趣,只是偶而会将一些不玩了的,或者坏了的玩具放到仓库,并且不许任何人不动。
过去并没有注意到,现在才发现……
这些玩具竟大多数都是楚言送的,至于另一部分,则是不知道何人所送,可能都是与楚言有关,因为多又久,所以记得不清楚。
自家小姐傻了不成?这堆破烂怎么可能会值钱。
难道是……
田伯皱了皱眉,自小姐那次醒来就变了许多,连婚都退得那么干脆。现在却将这堆破烂拿了出来,是想念楚言那个臭小,还是后悔退悔,又或者是心有不甘?田伯不断地猜测着,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连城要做什么。
连城拨动轮椅向房间走回,经院时又停了一下,见连墙依旧在举着大石头锻炼,眼角抽了抽,直接进了房门,向衣柜走去。
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木盒,将盖打开,露出里面珠宝。
哪怕是再艰难,原身也不曾动过这个盒,甚连仓库里的玩具也不舍得扔掉,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去打扫一下,只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楚言送的。
看到这盒东西,连城不禁冷笑一声,没一个值钱的。
咋一眼看去,都挺好看挺闪亮的,事实上却廉价得很,原身却当成宝一直贴身收藏,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会抱着,生怕连墙拿去当了。
出次门口,叫住连墙:“小强别练了,反正你练来练去也是这个样,把石头放下,跟你家姐姐我出去挣钱去!”
连墙听到连城的声音动作一顿,扭头就要去看连城,这一扭头差点撞到肩膀上的石头上,讪讪地笑了一下,将石头丢到一边,抓起衣摆擦了擦脸上和胳膊上的汗,然后小跑了过来。
“姐,你刚说什么?”
连城歪脖瞅了一眼那石头,刚才那‘砰’地一声震动挺大,就是不知道那石头究竟有多重,估摸就算十个她也抬不起来就是。
“挣钱去呀,不知道田伯将东西搬出来没有,你去仓库看一下,顺便帮一下田伯把东西般到大门口,他一个人也不方便,东西挺多的。”连城微微一笑,本想伸手拍拍连墙肩膀,这一伸手才发现自己顶多能拍到他的腰,伸出的手直接放到了后脑勺。
挠痒痒呀挠痒痒,等姐儿腿好了,非得拍丫脑袋不可。
连墙并没有发现连城的尴尬与郁闷,眼睛死死地盯着连城放在腿上的那个盒,眼珠滴流转着圈儿,一看就知道没在想好事儿。
连城翻了年白眼:“看什么看,快去!”
连墙嘿嘿一笑,又看了看那盒一眼,才依依不舍地向仓库走去,心里嘀咕着什么时候把那盒给偷出来,省得姐姐又触物伤情。
连城哪怕用脚趾头去想,也想得到连墙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好笑。
原地愣了一会儿后,向门口缓缓行去,是时候挣钱咯!
或者是因为这些天的流言,连府也一直是这几天被关注的对象,连城刚一开门外面的人就停下了脚步,好奇地看了进来。
一看,竟然是连城,不由得议论纷纷。
昨日连城脸青鼻被抬着下马车的样,可是让很多人看去了,不曾想这才过了一个晚上,这青肿就好了许多。
自连城出宫,关于连城懂医术流言就传了出来。
本来他们还不相信的,现在一看连城好了这么多,他们心里顿时就相信了几分,若是医术不好,哪能好得这么快。
听说还挨了好多个板,一般人挨了板哪能坐得住。
看人家连城一个小姑娘,现在跟没事的人似的,不是自个医术好把自个给治好了,还能有啥?这连府穷叮当的,也没有神丹妙药呀。
“连姑娘,传言说你医术无双,是不是真的?”
“对呀,听说你治好了连医都束手无策的病,是不是啊?”
“听说你治好了一个妃,却挨了一个板,为什么呀?”
“有人说你得罪了皇后,咋回事?”
“听说你刚进宫,皇后一言不发,就先让人打了你五十个嘴巴,是不是真的啊?”
“这是真的,听说皇后可凶了,人家连姑娘见皇上都不用跪的,见皇后硬是给摁着跪下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二舅的表哥的姑的……说的!”
……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被抛出,人群如被被扔了一个又一个炸一弹,议论声一波比一波高亢,哪怕连城再淡定也不免愣住了。
这些事情,他们怎么会知道,虽然有夸张成分,却接近了事实。
她被接进宫里的时候,就被明白地告之过,无人得知她是由皇后请进宫的,就算去查也只能查到某个妃身上,为何只是睡了一个晚上,时间再长现在也还只是上午,他们就全都知道是皇后请了她,并且对她动了刑。
莫不成是昨天露脸成功了?
不,不可能!
是谁在推波助澜,目的是什么?
连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人潮声淹没,连询问的机会都没有。有些细节他们竟然比她还要清楚,除了房间内治疗的那一段,其它的一点都没有落下。是谁那么大手笔,仅用一夜的时间就传播如此。
摸着手中盒,连城开始怀疑,自己的打算会不会因此告败。
幸好田伯与连墙终于搬着东西走了出来,咋一看到汹涌的人潮,他们也愣了愣,不过他们以为是连城对他们说了些什么,所以他们才那么激动,心想等会去问一下连城就好了,也就没有在意。
现在他们在意的是,要他们搬这些东西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见东西都一一放好,连城抬了抬手想要挥停,让他们先停止讨论,却无力地发现自己的存在感真的很低,他们根本就没理会她,只好求救般看向田伯。只要他用真气那么一吼,铁定安静下来。
。。。
 ;。。。 ; ; 定睛一看,竟是自家姐姐!
“小强,我跟你没完!”这是连城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枉她还一直担心他们,结果毛事没有不说,还一直不给她开门,不知道你姐姐被人欺负了么欺tt。
“姐,姐你怎么了啊!姐啊……”连墙一把抱起连城,边朝里面跑边叫,那叫声比昏迷过去的连城还要凄惨。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一抹红影闪过,瞬间消失不见。
次日清晨。
不知是不是修炼回春诀的原因,虽然身体还是那么的虚弱,腿也依旧不能动,但连城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恢复得很快。
一觉醒来照镜一看,脸上的肿胀几乎全消,除了有一点青紫以外,屁一股也不觉得那么疼了,只是坐起来的时候还是感觉有些不适,动作快些的话还是会有点疼,不过已经不妨碍她坐着。
挪动身坐到轮椅上,推开门行了出去,还记得那个从天而降的美男,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一出门便见到连墙扛着千斤重的石头,在院里一步一步艰难地行走着,看了一会儿,并不打算去打扰他,便绕过他去那边看看。
连墙扛着石头,挥汗如雨,并没有注意到连城。
原先的院,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简约,除了那间被砸破了的房。连城刚进院就看到田伯在废墟里收拾着可用的什物,偶而会发一会呆,然后又摇着头继续收拾东西,久久没有发现院门口的她。
直到她再次动了动,田伯才顿了一下,朝门口看了过来。
“小姐,你怎么起来了?少爷不是在照顾你吗?少爷呢?”田伯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边在衣服上蹭手边小跑过来。
“哦,他在扛石头玩呢。”连城朝里面那张床看了一眼,好奇地问道,“田伯,前天掉下来的那个人呢?怎么不见他?”不会是死了埋了吧?!
说起这个,田伯也纳闷:“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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