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记得上一世,也正是二叔成为了军委一把手,白家即使没落,也没有人能够随便染指。
白老爷子听了白父的话,也是点了点头,低下头都弄着怀中的白浅灵,大手一挥道,“我家宝贝儿也饿了吧,那咱们就开饭。”
白浅夏作为私生女,根本是不能够上桌吃饭的。因为白家只是收了白浅夏进门,改了名,却并没有把她的名字写进宗谱。所以,白浅夏是没有资格享受小姐待遇的。她只能跟着仆人,在厨房中吃。而她好歹也有个白家小姐的名儿,所以比仆人好些的和白家餐桌上吃的味道差不多,只是相对寒酸了些。
此时在厨房内吃着厨师单独给她炒的鱼香鸡丝就着白米饭,听着白家餐厅中其乐融融的欢声笑语。此时的对比极为的强烈,原本就嫉妒白浅灵的她,更加得恨白浅灵了。
她妈妈从小就告诉她,若不是有了白浅灵母女,她们母女就是白家的主母嫡孙。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灵玉那个贱女人,抢了母亲的男人。所以,父亲才会抛弃了她们母女的。所以,这都是白浅灵母女的错,只要她们死了,那么父亲的爱和白家主母、小姐的位置,就会是她们母女的了。
若不是灵玉母女那对贱人,她们母女又怎么会窝在贫民窟中,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想到那些年她们母女的苦日子,白浅夏就更加的憎恨此刻被捧在手心中的白浅灵。明明同样都是公主,可是却拥有不一样的待遇。
而另一边的饭厅。
虽然白家的家规一直都是食不言寝不语的,可是到了白浅灵这里,白家老爷子为了她破了例。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统统都是废话,只要孙女高兴,她想怎样都成。
“爷爷,你在国外好玩嘛?”白浅灵装作一副天真的样子,询问着白老爷子。一方面,她可不想表露太多早熟的因子,叫他们怀疑,这件事只能一步步的来。另一方面,则是前世今生,她从来都没有出过国,对于国外也有着太多的好奇。
白家老爷子见孙女问,他虽然不想说,却也不得不说。只能表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有什么好玩的,都是一些外国佬,哪有咱们华国的文学博大精深。”
白浅灵也看得出老爷子对国外真的是不屑一顾的,这也对。爷爷的经历过战争的,自然亲自见过外国对华国的侵犯与对待华国人的残忍。那是历史的见证,是华国人埋在心底最深沉的痛。
但是,爷爷作为华国的一号首长,不能破坏国家的安定和谐。就算心里再不喜欢,也得装作友好,这就是国情。
“不说爷爷了,说说你吧。忽然生病了,可是担心死爷爷了。”白老爷子虽然是搞政治的,但是在家里,一向都看不出来,反而更像是一个军人,刚直不阿,有什么说什么。
白浅灵知道爷爷这是有意转移话题,她也不想忤逆了爷爷的意,只能顺着他的话,陪着他转移话题,“我和姐姐出去玩,结果不小心掉水里了。”吐了吐小舌头,可爱的道。
白老爷子深深的看了白浅灵一样,“真是不小心?”
“是啊,谁能知道河边的冰根本没冻结实,一下子踩碎了,才滑进去的。”白浅灵点头,这件事她记得前世一直没说过。的确是姐姐拉着她一同去河边,说是想要滑冰玩。可谁知道,边上的冰特别薄。只不过,当时是姐姐一直忽悠着自己进去的,而自己就这么傻傻的踩下去了,而姐姐却一直在河边看着自己。
她可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爷爷,白浅夏她要自己收拾,慢慢的玩。就像前一世她玩我一样,这一世,她也要掌控白浅夏的命运,慢慢的玩死她。
白老爷子是活了多少年的老狐狸了,怎么能听不出来这里的弯弯绕。而且,家里衷心的仆人也把之后的事情告诉他了。他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白浅夏的阴谋。
那么拙略的计谋,谁都看得出来。也就除了那个没魄力的傻儿子,会相信白浅夏的瞎话。
真当他白建国是吃干饭的?一个私生女,他会不顾家族的名义,不爱惜家族的羽毛,而接进来?他又不是缺小辈,逮着个白家血脉就往家里认。
从他只认了白浅夏,却没有将其写进族谱就可以看出来,白浅夏在白家、在他白建国的眼里,什么都不是。这也是为什么,儿媳妇同样容忍白浅夏甚至对她很好的关系。而这件事,在国家高层,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白浅夏的用处,就是用来锻炼白浅灵。希望她能够不再那么单纯。毕竟他处在这个地位,如果退下来了,白耀华又不是个能顶事的,那浅灵的将来要如何呢?那些大家族,哪没有个阴暗的事呢?为了浅灵的将来,他也得狠下心。
如果白浅灵知道,前世爷爷对自己失望,是因为自己被白浅夏牵着鼻子走而没发现,没达到爷爷的期望的话,不知心底会有何感想。
如果白浅夏知道,自己的回归,是为了磨砺白浅灵的话,又会是什么表情?如果她知道,若白浅灵蜕变后,白浅夏就会被无情抛弃,交给白浅灵处置的话,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回到白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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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6米 逛街买衣(一)
眨眼间,白浅灵重生就过了半年。眼看年关将近,白家二叔白耀祖和二婶花茯苓都纷纷送津南军区回家了。原本过年的时候,他们作为军中主帅是过不来的,但是,他们已经近十年没有回家过年了。如此一来,中央的领导特别大赦,给了他们假期。
而白浅灵,终于第三次的见到了自己的二叔二婶得前一世的时候,她只在自己五岁的时候被毒哑那一次和爷爷去世的时候,见过二叔二婶。
如今再一次看到他们,才发现,岁月是如此偏爱他们。明明已经三十多岁将近四十,却丝毫不显得老。
“爸,大哥,大嫂。”二叔二婶刚刚回到家,就受到了白家人的热烈欢迎。
“耀祖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好啊。”百家爷爷同样也有许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小儿子了,如今看到儿子,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这个儿子,特别的倔强,二十年前私自的报了军校,去军营闯荡,这一去除了结婚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虽然偶尔能够收到小儿子的家书,报个平安,但是做父亲的,有十多年没有见过自己了儿子了。
耀祖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和白家的关系,直到几年前,坐上了军区司令员,才把和茯苓的婚事说出来。也正是那次结婚,大家才知道了,津南军区司令员,原来是白家小儿子。
这个儿子有如今的成绩,作为父亲来讲,是骄傲的。同样,心中也是对他亏欠的。自己承认是偏心了些,疼爱老大一家子多一些。才在十四年前跟二儿子提了,要他去部队,帮大儿子铺路。谁曾想,小儿子一走就是多年,直到有了成绩,才回家啊。
白耀祖看到父亲如此模样,心中亦是酸涩不已。父亲老了,头发也花白了,他这么多年,为了和父亲赌一口气,真的值得么?此时的白耀祖也在心底里反思。
对于花茯苓,白家不管老小,都是一等一的好。谁都知道,白耀祖当年还是一个小兵,花家长女看上了没背景的小兵,与其结婚,需要多么大的压力。甚至,结了婚只是打了个报告,还没举行婚礼。可是花茯苓就是那么一心一意的跟着他。
虽说几年前,白耀祖的身份曝光后,花家算是高攀了白家,可是就凭花茯苓这么多年的执着和照顾,白家自是对花茯苓多有照顾。
“二叔,二婶。”白浅灵笑眯眯的开口道,她虽然和二叔二婶想出不多,却可以看出,他们都是好人。
“这是小灵吧,真乖。来,初次见面,二婶也没啥见面礼,给你个红包吧。”二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红包,递给了白浅灵。
红包虽然薄,但是里面却放了两张红彤彤的毛爷爷。虽然200元在后世不算什么钱,但是在如今,还没迈入2000年,经济还没飞速发展的时候,能够拿出200元,也算是极好的条件了。
“谢谢二婶。”白浅灵开心的拿着红包。并不是在乎里面的钱多钱少,而是那是来自长辈的心意。长者赐,不可辞。这是中国的老传统了,家里的孩子也好,亲朋的孩子也好,头一次见面,一定是要送见面礼的,这是图个吉利。
白母灵玉也掏了一个红包,给小表弟。虽然小表弟白鸿飞才3岁,却也已经很懂事了。看得出来,二叔和二婶对小表弟的严格教育。
一家人都开开心心的,就只有白浅夏被晾在了一边。二叔二婶在津南军区也有耳闻,说大哥弄出个比大嫂的孩子还大的私生女出来。对于这件事,白家对灵玉也是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所以对于灵玉的大度,都极为的开心和愧疚。而这种愧疚,只能更多地弥补在白浅灵身上。
毕竟大哥大嫂多年的父亲,出了这件事后,大嫂非但没和大哥闹别扭,还将私生女接回了家,好生照顾着。总归是白家的骨肉,若是受了大嫂的虐待,传出去也是不好听的,哪怕他们在外从来不提还有这么个人。
此时的白耀祖还是不知道白浅夏是白爷爷专门找给白浅灵的踏脚石,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多说什么。这件事本就是大哥的错,外加白浅夏的出身并不好。若是正经人家,他还能出面说个情,护着点。可她偏偏是个舞女的女儿,那个女人打什么主意,白家上上下下都清楚。
叙完旧,二叔和二婶以及小表弟就被放走回房间休息了。并且约定好,第二天上街去买年货以及买新衣裳。
对于过年,每个孩子都是盼望的。不是在京城的孩子间流传着童谣么: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日。
二十五冻豆腐,二十六去买肉。
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
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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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7米 逛街买衣(二)
“小灵,你看这件衣服如何?”二婶拿着一件比较流行的暗花格子的尼大衣,对着白浅灵的身上比了比。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呢,她甚至已经想象得出白浅灵穿上这身衣裳的漂亮可爱。
白浅灵对着二婶笑道,“好看,二婶你眼光真好。”虽然经历过后世的她,对这些衣裳不感冒,但是在这样的年代,这衣服已经算是走在流行最前沿的呢。若不是在京城和s市这两个开放地区,是根本买不到的。
白母对着弟妹的眼光也很是看好,“弟妹的眼光真好,既然小灵也喜欢,那就买这件吧。”白母说着便要去付钱。
花茯苓连忙拦了下来,“嫂子,怎么能让你付钱呢?这是我买给浅灵的,我付。”
“这怎么能叫你付呢,还是我付吧。别和我争了。”都已经给了200元了,白母又怎么能还叫花茯苓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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