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白红了脸的说:“醒了!醒了!”
老师这才拿起粉笔转身继续讲课:“因为我们天生便可与空气间的灵气连结接触,所以再施术时如果我们加以引导灵气间的能量分子爆炸,攻击所产生出的分子便会比一般的修士还要更加的强大,因为我们天生的沟通者。”
听着老师的讲课,柳白白握着自动铅笔快速的将重点给补充了上去。
结果就发现也不知自己刚刚究竟睡去了多少,竟然已经落掉三四页的内容没有抄到,看来等等下课还得跟蜜仔借课本来抄抄了。
下课时,柳白白一边坐在位子上抄着蜜仔的笔记一边跟她搭着话:“蜜仔啊我问你哦,我们是什麽时候开始修仙的啊?”
蜜仔听到柳白白的问题一副见鬼了的表情:“白白你真睡傻啦?我们这种有灵根的人从幼稚园就开始修仙啦!”
看到蜜仔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柳白白笑笑的打哈哈:“哪里睡傻啦,我当然记得啦!表理我我发疯。”
然后柳白白遍又低下了头继续抄录课本,但此时她心中却不是表面上的那麽平静,为甚麽她突然对高中以前的记忆变得那麽模煳,竟然不记得自己是从那麽小就开始修仙了,不对,她确实是那麽小就开始修仙没错,可她记得自己穿的好像是。。。
“哎,白白这里抄错了!”
蜜仔伸手指着柳白白手中的本子上头说:“感灵师能够与天地灵气做沟通,所以,每位感灵师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特殊天赋,力量,无限,直觉,视察,这个视察错了,不是视察,是窥破。”
柳白白赶紧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拿起橡皮擦擦了擦把字给改了过来。
写上’窥破‘。
窥破?柳白白不自觉地揉了揉太阳穴,怎麽记得好像有谁跟自己说过窥破便突破?
这时蜜仔继续只手撑着下巴说:“也不知我们的天赋是什麽,老师说下个礼拜帮我们测试,白白你希望你的天赋是哪一个?”
听到蜜仔的发问,柳白白想了想:“不知道呢,不过如果能像窥破那样一眼便看出事情的关键破绽那该有多好,等于是打斗上可以少出了很多的错误。”
蜜仔挥了挥手表示鄙视:“白白你麻帮帮忙,现在都什麽年代了又没有妖兽给你杀,要窥破做啥呢?这放现代没录用啊。”
柳白白一听点了点头:“你说的好像也是,反正明天就知道了,也不急。”
蜜仔点头同意的说:“也是。”
一直到放学后,柳白白走出校门边发现满大街的车子与凡人,她不自觉地拉住了蜜仔的手:“蜜仔,这怎麽这麽多的凡人?”
蜜仔这才一脸正经地看向柳白白摸了摸她的头:“没发烧啊?白白你今天怎麽了一直问怪问题,这世界上有灵根的人本就不多了,就连我们学修真那对凡人也是隐瞒的状态,这世界现在是凡人的天下啊!”(未完待续。)
卷三…第二十七章 感灵师的传承1
“凡人的天下?”不知为何柳白白听到蜜仔这句话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蜜仔看柳白白又僵在了那里,弯着身子伸着手在柳白白面前挥了挥。
”白白怎麽啦?又傻了?“
柳白白回过了神,对着蜜仔微微一笑说:”没事,那明天见啦!“
看柳白白真的没事了,蜜仔这才笑着说:”好!明天见!记得明天有感灵师的小考,要记得准备哦!“
”恩!“
柳白白脚步快速的向着家的路上前进,马路上许多的车子来来往往让柳白白有一种熟悉而又许久未见的感觉,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柳白白来到了记忆中的大楼。
抬起楼看熟悉的警卫杯杯正坐在警卫室里头看着肥皂剧哈哈大笑,柳白白经过的时候对着警卫杯杯打了声招呼:”张伯伯,我回来了。“
警卫杯杯友善而慈爱地笑着说:“呦,是白白啊?下课啦!“
柳白白对着警卫杯杯一笑,打了声招呼:”对啊!那我先上去了,张伯伯再见!“
警卫杯杯挥了挥手便又转头继续看肥皂剧,而柳白白再踏入大楼内部之后抬起了头看着浅红色瓷砖不满的大楼砖墙,一股熟悉又怀念的感觉又再次从心底升腾起来让她的心脏不自觉得紧紧揪在了一起。
柳白白将手放在心脏的位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熟悉的大厅,熟悉的电梯,按下那熟悉的楼层,来到了熟悉的大门前。
柳白白从书包里头掏出了钥匙,伸出手迟迟无法将钥匙给插入大门里,为何她有一种近乡情却的感觉?
就在这时大门被打开了,一位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她看到站在门口的柳白白下了一跳,拍着柳白白的肩膀一边笑着说:“你这孩子回来了便进来啊!站在外头是个怎麽回事。”
柳白白生涩的从嘴里吐出了个字:”妈。。。“
中年妇女微笑的“恩?”了一声,然后双手一拍像是想起了什麽的说:”啊!对了!酱油用完了,本来我正打算出去买的,你回来正好,帮妈跑趟腿吧!“
柳白白这才从愣神中回过了神,灿烂一笑:”好!“
再次踏出了门来到大楼外头的便利商店,不知为何本来绷得死紧的心忽然便松了下来,拿了瓶酱油付了钱柳白白便再次搭上了电梯回到了她的家。
这次,她推开了门灿烂地笑着说:”我回来了!“
***
与此同时,秘境里,一个洞窟内。
”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好几道人影从里头跑了出来。
此刻袁福易喘着气看着周遭围绕着他的几个人面色难看,汗水与鲜血交杂从额边滑落,他狼狈但依舊直挺挺地站着,一身门派道袍此刻多有破损。
他说:”你们到底想要怎样!?“
为首的那个女的看着袁福易突然开始哈哈大笑的起来,就好像他说了什麽世纪大笑话一样。
那女的一手豆蔻色的指甲,朱红的嘴唇,下垂的眉眼上头涂着殷红的脂粉,一身饺好的身材穿着过分暴露的宫装,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满满的媚态。
红唇微勾她笑着说:”他竟然问我们想要怎样?哈哈哈哈!“
袁福易眉头紧紧皱起,此刻的他一身狼狈温文的面容上充满了忧色,垂落的左手默默地捏紧了阵盘。
还不待他将其捏碎,一到火光闪过眼前,下一刻袁福易只感受到一股剧痛从左手臂上头传来,紧接着左手臂便失去了知觉。
啪!的一声,那是逃生阵盘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不知何时,少女紧紧地贴在袁福易的身上,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手握着他完好的右手,袁福易的左手,不知在何时直接被废了,宛若摆设一般的垂落在那里。
袁福易还想做出反抗,但少女红唇一勾一股威压放出便让袁福易再也无法做出任何事情了,浑身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少女的头缓缓地靠近袁福易,视线与袁福易的眼睛相擦而过,眼底是不容错视的冰冷,那宛若看着死物一般的眼神。
她的唇贴在了袁福易的左耳轻声说道:”你做好别轻举妄动,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不会失手做出什麽事来。。。“
暧昧的热气吹打在袁福易的耳垂边,然而他的整颗心却如坠冰窖。
是元婴期修士!?元婴期修士为何会出现在秘境里头!!
少女满意地笑了笑:”很好,你便乖乖的,我不会亏待你的。。。“
下一刻,袁福易储物袋内门派发放的竹碳瞬间粉碎。
***
同一时间,分散在秘境各地的小伙伴们停下了手边的事情抬起头望向天际,郑京兆将手按在心口处喃喃自语:”这种揪心窒息的感觉是怎麽一回事。。。“
柳白白坐在房间的床上也被突来的心悸给打断了修炼,透过铝窗看向窗外的夜色,城市的夜晚星星少得可怜,如同蒙上一层薄薄的云雾。
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难道是身体出了问题?
于是柳白白选择用内视检查了一遍身体,她摸索着下巴想,用内视看了一遍也没发现任何问题啊?怎麽回事?
这时,房门被推了开来,慈祥的妇女走了进来对她笑着说:”白白,出来吃水果吧!适时的休息也是必要的哦!“
柳白白看着母亲温柔的笑着说:”好!就来。“
来到门外,温馨的灯光打在餐桌上,父亲正手拿遥控器转着一台又一台的电视,母亲则是手拿苹果正专注地削着皮,看到这温馨的画面,她不知为何有一种感动得想哭的冲动,明明是稀松平常的事却让她感到弥足珍贵。
她笑着说:”爸!妈!“
母亲温柔地抬起头招呼着她:”坐啊!快好了,等等就可以吃了,先陪你爸看一会电视。“
柳白白笑着说:”好!“
电视里头正放着以前她重复看了好几片的血海惊情,正当她准备笑着说这部剧她已经重复看好几遍了,怎么电视又重播了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电视上头写着这是今天的首播。
这让她不自觉的将手摀住嘴巴,转头看向父亲母亲。
母亲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我们家白白怎麽啦?哪里不舒服吗?“
父亲也投来关心的眼神。
柳白白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未完待续。)
卷三…第二十八章 感灵师的传承2
吃完了苹果她走回了房间摊在了床上,整个人都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着。
为何?为何她会觉得那部电视她看过了百八十遍?
然后她的手碰到了不知何时被她丢在床上的课本,上头写着大大的三个字‘感灵师’。
对!来看书好了!一定是刚刚修炼煳涂了才会胡思乱想。柳白白说服着自己说。
翻开了第一页上头空白一片没有任何的笔记,只有公式化的文字
‘感灵师’
感灵师的特殊之处在于与天地灵气做连结,天地万物始乎于灵,授之于灵。感灵师便是去感受到灵气他们的心情,是开怀,是难受,是揪心,是害怕。
当全世界当所有的人都只把灵气当做工具的时候,只有这群人,是了解他们的。当全世界没有人把它们放在心上的时候,只有这群人,会去了解他们。
灵气的馈赠,同时也是无穷的。他们珍视着这群可以看见聆听他们的人。所以,对于感灵师,随着等阶的提升,到最后并不需要咒语来驱使他们,他们边会主动出击。因为,彼此的心是连在一起的,它们与感灵师之间早已缔结了深厚的羁绊。天地万物始乎于灵,授之于灵。
看到这里,柳白白有种想哭的感觉,当全世界的人都只把灵气当做工具驱使时,只有感灵师是了解他们的。
她想到了那群孩子般的光点们。。。它们明明是有想法有感情的啊。。。。
还记得她第一次与它们相遇的时候可被害惨了,那时在。。。
哪里来着?
柳白白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她眉头紧锁,低着头喃喃自语。
站起身,走到了阳台边地头看着脚下的城市,眼前许多的的建筑里头还是灯光敞亮,下头的车子来来回回在夜色下带起了一道道橘红色的光斑。
橘红色的光芒。。。
一道赤红色的影子从眼前闪过,柳白白晃了晃头再次定晴一看窗外还是一样的景色。
耳边似是听到了陌生而又熟悉的呢喃帶著焦急:”白白。。。白白。。。“
这时,房门又再次被推开,逆着光柳白白看不清母亲面上的神色,母亲柔和的说:”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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