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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护法说,那个使用迷药的小子倒没什么,不过后来架梁的恐怕有点来头,不可轻视。”这时一队庄丁边说边走进林子,手里拿着长竹竿,竹竿头上尖尖的,要是扎到身上肯定不是闹着玩的,这些人一边走一边在能藏住人的地方扎几下,尤其是树上的枝杈处更是不放过。
两个人大气也不敢喘,张一飞看了看自己站的位子,皱了皱眉头,这里恐怕躲不过去,想了想,用左手把古风楼在怀里,右手伸出,抓住头顶伸出的一枝横枝,身子贴近树干,脚离开自己站的地方悬在空中。
‘呜’竹竿扎在刚刚站立的地方,‘嗖’一支竹竿从脸旁穿了过去,又有几支扎在张一飞身子靠的树干上。
“走吧,到别处去看看。”说着从树下走了过去,冷汗顺着两个人的脸刷刷的淌,好险啊。“张大哥,我们怎么办?”搜索的人走过去半天,古风才悄声问道。
“没想到,飞羽山庄会出动两个护法,想要硬闯根本不可能,前面是行不通了,只能想别的办法。”张一飞不禁苦笑起来,没想到林飞羽这么看得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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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血战
搜索的人渐渐的出林远去了,张一飞仔细的听了听确定没有人在林中了,带着古风跃到地上沉思起来,想着办法。
古风担心的看着他,“张大哥,我们怎么办?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让你也受到牵连了。”
“嗯?这小子怎么这么懂事起来了?看他办事不顾天地的做法应该不会这么胆小吧?可能是被吓坏了!”张一飞抬起头来准备安慰他一下,鼻子差点被气歪,脸色都变了,这小子正好玩的看着他担心的神情,真是败给他了,这时候还有心玩。
看看天色,太阳已经下山了,几缕阳光在大地上留恋的看了最后一眼,在天边映出一片红霞,逐渐暗淡了下去,直到消失不见。黑暗之神降临大地,接替了太阳的职责笼罩大地。
一阵风吹过了树林,只听到树叶沙沙的响声,偶尔几声归巢的鸟传来几声清脆的鸣叫打破了林内的宁静,一切事情似乎都已经过去了。但是他们知道,在外面隐藏着无边的危机在等着他们。
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稳了稳背上的宝剑,张一飞站了起来,“古风,我们得走了,天黑以后对我们突围有利,我们要尽快离杭州越远越好,毕竟这里是飞羽山庄的势力范围,要是被发现恐怕我们就不能离开了。”
“可是错不在我们啊,他们难道一点道理也不讲吗?”坐在地上的古风有点茫然的问道。
“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啊,即使讲也不是和我们着样的无名小卒,你打的可不是普通人啊,那是飞羽山庄的少庄主。”张一飞也无奈的叹息道。“我们走吧,趁天黑快点走。”
“哦”古风站起身来。
“嘿嘿,想走吗,可没那么容易啊。”两个人身子立刻僵住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追来了。
随着话音,一个瘦小枯干的老头从树后转了出来,这名老者身高不到五尺,黑黄的一张老脸布满邹纹,八字眉,三角眼,蒜头鼻子,元宝耳朵。别看人长的丑,身上穿着一身绸缎裤褂,脚蹬快靴,背上背一把宝刀。
两个人惊魂初定,张一飞跨步来到老者面前,抱拳拱手深施一礼,道:
“不知老人家是否就是飞羽山庄的前辈,不知您高姓大名,找晚辈们有什么事吗?”
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算帐来的,真是明知故问。
“小子别装算了,老夫飞羽山庄护法‘刀痴’铁如风,你们打伤我门少庄主,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至少得有点交代吧。”
“原来是铁老前辈,晚辈是武当俗家第子张一飞,家师法号风云,不知道前辈让我们如何交代。”张一飞心里暗暗叫苦。
原来是武当门下后起之秀三绝剑客,是有点难办,毕竟武当派号称武林泰山北斗,得罪武当派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这下可让铁如风为难了,沉吟了一下,说道:“看在你师傅的分上,再说你也没有对我们少庄主怎么样,这样吧,你就自断一臂,把那个小子交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张一飞鼻子差点气歪,心想,自己是尊重你是老前辈,可你也不能欺人太甚啊,当下朗声说道:“前辈有点强人所难了吧,毕竟我们没犯什么错,您的要求我恕难从命。”古风长出了口气,要是把自己交出去那就是个死啊。
铁如风狞笑了一声,“小子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别仗着武当派就以为我怕了你,好吧,老夫就成全你,你拔兵刃吧。”
“看来他是跟在搜索的人马的后面来的,如果打败了他还有逃走的可能”,张一飞从身后拔出自己的长剑,“铁老前辈,把你的那些手下一起叫出来吧。”
“小子,你也太小瞧我了,对付你老夫自己就够了,还用的到别人吗?少废话了,出招吧。”铁如风有点不耐烦了。
果然就他一个人,这样还有逃跑的希望,张一飞手拿宝剑恭敬的施了一礼,然后长剑一摆,叫道:“前辈接招。”一招白蛇吐芯,刺向铁如风心口,铁如风向左一跨步躲开这一剑,单掌扣向张一飞的手腕,准备空手斗他的长剑。张一飞一闪身不等招数用老,身子转到左侧,刷刷刷又是三剑,铁如风双掌上下翻飞,两个人斗在一处。
张一飞号称剑,掌,轻功三绝,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只见他神情凝重,身形迅速移动,宝剑上下翻飞,同时左掌使出绵掌,围着铁如风展开攻击。
罢了,武当派果然有人才啊,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铁如风双掌渐渐招架不住张一飞的凌厉攻击,伸手抽出自己的宝刀,一招抽刀断水挡住张一飞的长剑,叫道:“小子小心了,我可用兵器了。”说着展开惊魂刀法向张一飞扑去。
张一飞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神色越发沉重了,这时候两个人越打越快,古风都分不出两个人的身影了,只能在旁边干瞪眼,又不敢用**蛋。
渐渐的,张一飞有点感到吃力了,毕竟功力相差太多,自己胜在武当心法紧密绵长,要不早败了,想到这,一声长啸,身子腾空而起使出武当绝学惊天三剑,惊天三剑威力巨大,功力低的人根本无法使用,张一飞也是勉强使出更别说练成了。现在是没有办法了,他也只好拼了,霎时间剑光暴涨,铁如风大吃一惊,大吼一声,使出惊魂刀法最后一式‘断魂’。
砰,砰,两个人分成两个方向飞了出去,身子落到地上,滚了几下都不动了,看的已经呆住的古风这时清醒了过来,急忙跑到张一飞身边看看他的伤势,一道刀痕从右胸斜砍下来,足有一尺长,血肉翻飞。听了听胸口,还好,还有心跳,急忙从小包里拿出一堆瓶瓶罐罐,倒出一把药喂进他的嘴里,然后在伤口上撒撒上一瓶金疮药,脱下自己的衣服撕成一条条的把伤口包扎住,血终于止住了。走到铁如风身边看了看,咽喉中剑,已经气绝身亡了。
此地不能久留,得快点走,要是飞羽山庄的人再来就完了,可是古风苦恼的看着张一飞的身子,自己怎么能把他弄走呢,没事干吗长那么大,试过几次实在背不动,古风坐在地上抱怨道。目光一转,看到了张一飞的剑,古风有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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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跑路三人行
“东南形腾,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去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矶,户盈罗绮,竞豪奢。重湖叠献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睛,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风池夸。”
桃源村背山面水,紧靠西湖,西湖的青山绿水养育了江南儿女的淳朴和善良。
日出而作,日没而息是他们永远不变的规律,打鱼,种庄稼是村里人的主要生计,由于每天看到的都是这样的景色,再好看的东西也看够了,似乎也就没有什么感觉了,每个人的生活都是那么平淡,生活一直是古井不波的。
不过,这天村里却引起了点小骚动,村东头郭大爷家来了两个年轻人,大的二十多点,小的才十几岁,因为村子比较偏僻,平常几个月也看不到一个人来,不过这不是引起骚动的主要原因,主要是这两个人的形象比较特别,大的那个是用一个木橇拉来的,浑身绑着布条。村里人议论纷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有人暗中向郭大爷打听情况,希望能听到什么新鲜的事,以作以后茶余饭后的谈资,毕竟村里已经太久没有没有陌生人来了。
郭大爷不是村子里的老住户,但是也来了二十多年了,本来的名字叫什么大家都不怎么清楚,只知道他姓郭,年纪差不多的就叫他郭大哥,小辈的就叫郭大爷,因为郭大爷人好,热心肠,哪家有个大事小情,他总是第一个来帮忙,毕竟是从外面地方来的,见过世面,因此大家都比较尊重他。
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历,郭大爷也不知道,只是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做人以善为先,在路上把两个人捡回家来的,毕竟看到一个小孩子吃力的拖着一个木橇,实在让人良心不安啊。大的那个已经昏迷不醒,看来是受了不轻的伤,小的那个自我介绍说自己叫张古,受伤的是他哥哥张飞;在路上遇到野兽,哥哥为了保护他身受重伤。说完张古呜呜的哭了起来,村民们一阵感慨,感觉这两兄弟太可怜了,而且这个张古虽然灰头土面的,可是透着一股机灵劲,着实让人喜欢,大家也就热心的让他们住了下来。
不用说也知道这两个人就是张一飞和古风,因为怕飞羽山庄的人来捉他们,古风用树枝做了个木橇,从树林千辛万苦把张一飞拖到这来,一路上吃的苦就不用提了,现在总算可以歇歇了。
在古风他们来到桃源村两天后飞羽山庄的人发现了铁如风的尸体;同时也发现了木橇的痕迹,虽然时间太长了痕迹有点儿模糊看的不是太清楚;但是木撬所去的方向还是能够看出来;因为铁如风的被杀,因此让林飞羽更是大为震怒让山庄人全部出动,分成四路全力搜索两个人的下落;其中林飞与司徒冷血正在向村子方向赶来。
二天以来,在古风的医治下,张一飞的伤势渐渐好转,已经能够下地活动了。这天两个人暗中合计准备歇几天就走,毕竟这里还不是久留之地。却不知;林飞、司徒冷血已经带人找到了村子中来了
林飞他们来到村西头赵山家;看到这群人凶神恶煞进了自己的院子;张山吓的急忙走了出来;对林飞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位公子;您来我家有什么事吗";";少废话;你们这这几天来没来过两个陌生的年轻人;一个二十多;一个十多岁;身上带着伤";林飞鄙夷的看着他
";这个";张山不知道该不该说;看这些人不是好人;如果告诉他们郭大爷会不会受连累呢";妈的;你知道是不是;快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