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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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任性-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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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王拿着册子给他们念:“你们两个的前世今生都是满族人,前世生活在清朝,金启豪,前世的名字是爱新觉罗·福惠,雍正帝的第八个儿子,生母是年贵妃,章佳兰,名字叫章佳·阿兰,清朝大臣章佳·阿克敦的长女,母亲是兆佳氏。你二人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一七二一年十月初九,也是同年同月同日死,一七二七年九月初九,缘分倒是不浅。前生的记忆,你们去到那里记忆自动融合。至于夫妻缘分还要靠你们自己。这样,我就给你们一人一个随身空间如何,里面有可以治百病的泉水,可以种花种草种果树,养鱼养虾养牲畜,如此可好?”

    我擦,他前生还是个大清朝的皇子!老爹还是被一众编剧作家染指的四爷雍正!

    金启豪用眼神询问章佳兰的意思,章佳兰想了想说:“你们以前就多次勾错魂,这次更是一次抓了两个,这么大的错,你就想这么随随便便的抹掉?除了随身空间有没有别的法宝,随身空间我不怎么喜欢,我又不会干农活,要来也没多大用处啊!”

    阎王有点抓狂,这次的对象真难搞,都怪黑白无常,想着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解下自己腰间的乾坤袋,将宝贝都倒了出来,“我来看看啊,我这有随身空间,养成系统,宠妃系统,位面交易系统,游戏系统,修真仙人的洞府,额……没了。”

    金启豪听得直皱眉问:“位面交易系统,游戏系统都是什么?”

    阎王捋了捋胡须道:“位面交易系统就像是淘宝,可以与不同的星球位面的交易系统持有者交易物品,进行买卖,至于游戏系统,我这里有攻城略地ol,神魔之战ol,暗黑传奇ol,愤怒的小鸟ol,植物大战僵尸ol,大富翁ol……”

    章佳兰眼睛一亮:“大富翁!”

    金启豪无奈,他老婆最爱的游戏就是大富翁,从小玩到大,永远玩不腻。

    金启豪和章佳兰商量了一下,决定选择大富翁和位面交易系统。

    同时又讨论了一下重生后的事情,努力活着,然后想办法取得联系。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许搞外遇,这一点是针对金启豪说的,毕竟他是皇子,清朝小三小四小n,要多少都行,章佳兰说了,你金启豪要是敢动歪念,她就用菜刀剁了他的宝贝。

    将结果告诉阎王,阎王将位面交易系统和大富翁系统给他们绑定好,告诉二人要将他们送回到他们死前的中元节那一天,之后九月初九重阳节那天也不去勾魂了。

    金启豪章佳兰点头表示同意。

    阎王施法将他们顺着时空裂缝将他们送到清朝位面。

    而站在他们三人身后的白无常悄悄用手捏了一个法决,然后偷偷对黑无常说:“我刚刚做了手脚,将他们送到了一个筛子一样的清朝位面,穿越重生遍地走,白痴脑残多如狗,家家常备金手指,你好我好大家好。如何呀,替你出了一口恶气吧。”

    “德行,哼!”黑无常又傲娇了。
第2章 高丽参
    一阵天旋地转,金启豪感到因灵魂离体而失去的知觉又重新回归,身体困乏的厉害,昏昏沉沉的便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间,金启豪的前世今生的记忆开始融合。

    现在他的新身份是雍正皇帝的第八个儿子,爱新觉罗·福惠。

    爱新觉罗·福惠,生于康熙六十年十月初九,生母是敦肃皇贵妃年氏,自幼聪明伶俐,乖巧懂事,备受雍正喜爱。

    雍正三年生母年氏病逝后,雍正对他更是怜爱疼惜非常,无论什么时候都把他带在身边。

    但是雍正这个父亲毕竟政务繁忙,福惠年幼,且没有亲生母亲招抚,皇后乌拉那拉氏自己死了儿子,没了依仗,又怎么会尽心照顾曾经备受雍正宠爱的年贵妃的儿子,对福惠身边的嬷嬷,太监偷奸耍滑等行为视而不见,渐渐地,下人们的胆子养肥了,偷盗宫中器物,私吞例银,还在炎炎夏日,将本应分给福惠的冰块偷拿了大半,本来他的身子就不太强健,天气炎热,就是待在圆明园避暑,也还是中了暑。

    本来中暑也不是什么大事,养一养就好了,可这身边的太监,嬷嬷更猖狂起来,照顾的愈加不尽心,等到雍正察觉到的时候,病情已然沉重。

    雍正大怒,又是自责自己光顾着工作,疏忽了福惠,又是恼恨那些太监和嬷嬷,一怒之下,将福惠身边的伺候的人尽数杖毙,连年氏生前留下的人也没放过。

    之后雍正又让他身边的太监张保,陈福,乳娘谢氏去照顾福惠。

    太医院的太医开出的药,服了之后都不见效,病情反倒愈加沉重,前几天听怡亲王说他家的弘暾用了朝鲜大夫吴之哲的药有效,就请进宫给福惠看病,也没弄出个所以然,雍正心急,记得朝鲜高丽参是参中极品,连忙派了使节请朝鲜给生参两斤。

    金启豪在脑海中回忆着前生的点点滴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他这暴脾气,前生竟是个被奴才秧子欺负的命,莫不是前世因今世果,前世被欺负死了,后世才得了个驴脾气?

    正琢磨着,就感觉有只手在轻轻掰开他的嘴,然后用勺子往嘴里灌汤汁。

    金启豪那一世活了快三十年,也没试过躺着喝东西,这没经验,一下子就呛着了,剧烈的咳嗽起来,胸腔内气血翻涌,数个人围了过来,给他拍背,说了什么他耳朵轰鸣听不清楚,金启豪只觉得自己胸腔里堵着什么,难受的很,使尽浑身力气用力一嗑,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黑血来。

    血吐出来之后,感觉好多了,也渐渐能听清声音了。

    但他这口血吐得,可是把他身边的人都吓傻了,身子瘫软颤栗,这时还是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压得住场子,“慌什么,张保你快去通知皇上,陈福你去叫太医,其余的人凡是接触过参汤的人都给我看管起来,御膳房的人也叫过来,凡是过手的人一个不准落。”

    金启豪半合着眼看着这老太太,这老太太手直哆嗦,话说的倒还镇定。

    老太太转过身,担忧的看着金启豪,不,现在应该叫福惠了,取出帕子,轻轻擦拭福惠唇边的黑血,眼睛有点湿润,轻声道:“福惠阿哥,你感觉怎么样,难不难受?”

    福惠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

    我是中元节盛宴的分界线……

    另一边,雍正皇帝正在圆明园的正大光明殿前举办中元宴席,宗室大臣都在席上。

    中元节,又称盂兰节,鬼节,这一天皇帝上午举办盂兰法会,立灯篙,开光施普,送大士,跳钟馗,以报答父母祖先恩德,寄托对逝去之人的哀思,酉时赐宴廷臣。

    张保到的时候,湖面上飘着荷花灯,大家齐齐仰头望天,原来是这天上突然出现了七星连珠的天象,招来钦天监,说是祥瑞之兆。

    张保知道这时上去实为不妥,但是福惠阿哥那出了问题,他们这些宫女太监都难逃一死。

    张保悄悄找到苏培盛,耳语道:“苏公公,刚才福惠阿哥喝了参汤之后吐了好大一口黑血。”

    苏培盛刚刚还在想张保过来有什么事,这一听吓了一大跳,福惠阿哥在主子心中的地位在皇子皇女里无人能及,这突然吐了口黑血莫不是有人下毒?想到这又是一个激灵。

    给了张保一个安抚的眼神,转身走到雍正近前,躬身低语。

    “启禀皇上,刚刚福惠阿哥喝了参汤之后,吐出一口黑血。”

    话音未落,雍正的眉头就是狠狠一皱,手死死的攥着酒杯,目光在宗室大臣身上来回扫视。

    雍正心里在思量,此事究竟是胤禩胤禵他们的朋党所为,还是后宫的皇后,齐妃,抑或是熹妃?

    雍正看得众位王公大臣心里直发毛,不明白为什么刚才皇上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现在一下子就变了,都说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这怎么今天是七月的天,皇上的脸,同样说变就变。

    雍正心中惦记着儿子,也没心思呆在宴会上,说了几句话,起身离席,留下满脸愕然的王公大臣。

    “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吐血的?”雍正怒声询问着苏培盛。

    “这时还不清楚,刚刚张保急急忙忙过来,说福惠阿哥喝了参汤之后,就吐出一大口的黑血,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张保在哪呢?”

    “皇上您看,就在那边。”

    雍正疾步向前走,苏培盛紧跟着。

    前头张保在甬路上站着,看见雍正几人过来,两忙上前疾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福惠现在情况如何?”雍正劈头就问。

    “回皇上,福惠阿哥,刚刚喝了不到半口参汤,就开始咳嗽起来,然后就一下子咳出了一大口的黑血,现在情况不清楚,谢嬷嬷正照顾着,叫奴才过来告诉皇上,陈福去请太医了,谢嬷嬷将凡是接手过参汤的人都叫去了。”张保低着头回答,声音有些发颤,话倒还说得利索。

    “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的,那参汤没找人试过就喝了?”雍正疾言厉色的问,继续大步往前走。

    张保见状,也连忙跟着起身,紧跟着,低头回答:“试过了,奴才亲自试的,这万不敢疏忽,不过奴才到现在没有感到什么异样。”

    雍正闻言步子迈得更大,步履生风。

    福惠住的地方是圆明园九洲清晏的乐安堂,九洲清晏与正大光明殿隔湖而建,处在一个人工岛上,前后有三座向南的大殿,最前头的是圆明园殿,中间为奉三无私殿,最北面的是九洲清晏殿,那处是雍正的寝殿,以东是天地一家春,是后宫嫔妃的寝宫,以西则是乐安堂。

    一行人走上木桥,来到正门,绕开影壁,越过前面两个大殿,便看到空地上已经占了十几个太监宫女,走进乐安堂的暖阁便见到了福惠。

    此刻的福惠虽说身子较之前舒服了很多,可是脸色依旧苍白,小脸清瘦,瞅着病恹恹的。

    福惠的床边立着几个太医,见到皇上进来了,便要下跪行礼。

    雍正一掀衣袍,坐在了福惠的床边,瞥见几个太医的动作,皱着眉头摆手道:“别跪了,废话少说,八阿哥是怎么个情况,怎么吐血的?是不是中毒?”

    几个太医闻言直起弯曲的膝盖,低头躬身道:“臣等刚才会诊了一下,八阿哥这是热症,宜用清补之药,微臣等平日所开药方俱是如此,应该没有问题,而参汤臣等刚才又尝了一下,也是无毒。”

    雍正听得已经不耐烦了,看着自己懂事乖巧的儿子如今只剩下半条命躺在床上,雍正的心仿佛是被刀子剜掉了一块肉,难道这个他最疼爱的儿子也要离他而去?这时年妃留给他最后的骨血,难道连这个孩子他也保不住了?

    雍正怒叱:“药方没问题,参汤也没毒,那怎么还会吐出黑血,你们来给朕吐吐看!”

    几个太医闻言连忙下跪磕头请罪,“臣等无能,请皇上息怒。”

    “息怒息怒,你们让朕怎么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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