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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女人乘着同伴在争吵,她赶紧地把受伤的女人扶起来,给她找到衣服穿起来。至于钱,她们不想拿了。
这点钱,要把皮肤治好,基本不可能。第三个女人果断掏出了手机,按下一个号码,好像要通知什么人。
男人被女人点着胸口,就和掉在半空的娃娃一样,软绵绵地一点力气也没有。
“不要动我。你们惹不起我。”
忽然,男人喉咙之间咯咯有了奇怪的声音。我和离歌都敏锐地听见了。
“不要,他要杀人了。”离歌看见这个样子,她的双眼不自觉的变红了。浑身的怨气都涨了上来,张着十指,就差一点就要扑上去了。
因为离歌的气势变化,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有了波动。三个各自动作的女人就和冻结一样,变得惨白惨白定格在之前的动作上。只有那个奇怪的男人,他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哦,好美好美的女人啊~”男人转头,看见了怒气勃发的离歌。出乎意料地,他没有拿烟头在手上,着迷一样地扑向了离歌的所在。
“我漂亮?”离歌的十根指头尽皆收起。捂着下巴,一双好看的眼珠藏着波动的流光,含情脉脉盯着男人。“真的好看?”
“当然。一看就知道没有整容过。每一寸都那么自然。”男人说着说着,还不自觉地把手放在离歌脸上感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我记得我没有叫你来。”
我看着离歌和男人的奇怪互动,心底疑问很多。男人,怎么可以在没有死亡征兆的时候看见离歌?身为怨无尽,也是灵魂体质的我,却和空气一样被忽略了?
还有,男人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被附身。说起钱鬼,似乎和色鬼更加相似。
“人家刚才就来了,只是你一直和其他人玩,没有看见我而已。”离歌的谎话说得眼睛都不眨。任凭男人的双手摸到了脖颈。
“那么,既然你来了。就好好陪我玩吧。说实话,你这样的女人,死掉了或许更加值钱。”男人在说完这句后,双手狠狠地用力,闪电地扼住了离歌的脖子。
 ;。。。 ; ; 快要十二点了,这个时候来客房服务?
我觉得很玩味。
然后我就看着床上的那个男人推开3个女孩起身穿衣服,再慢腾腾地开门。语气极其不耐烦。
“谁让你来做客房服务的?什么时候还打扰人?不怕我投诉你啊!”
出乎意料地,服务生一点火气也没有,很礼貌地回应。
“先生,是这样的。刚才楼下有个陌生的客人,他叫我给你这个名片。说你看了就知道了。”
名片?我听着门外的对话,总觉得有些地方对不上。
“什么名片!我不看!”客人对服务生的坚持很暴躁。门口甚至出现了推搡的声音。
“走不走?不走我马上打电话投诉你!”
“您看一眼、看一眼就会知道了。”哐当地碰撞声变大,听得出服务生是在压抑。
“哦?那我就看一眼……啊!给我!给我!听到没有!”门口,男人的声音从开始的漫不经心突然变得暴怒起来。
名片?什么样的名片?
我觉得我不能再等了。于是我走进了房间。
首先出现在我面前的就是三个光溜溜的女孩。看得出,好事做到一半,她们都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还有一名还拿出香烟在里面吸了起来。熟稔地夹指、点火,再是一口深吸。一片完美的烟雾就出来了。
老手?老烟枪?我立时对这些女孩大为改观。
不过,这些想法都是短暂的。咔嚓一声,男人关了门,手里魔怔地拿着一张名片走了进来。
这个时候,我注意地看着那个男人。他的双眼是通红通红的,和被鬼魂附身了一样。
可是奇怪地,他没有被附身的痕迹。
身为怨无尽,是可以感知鬼魂的。但是在这里,我感觉不到。
不过离歌在这个房间呆久了,她吃惊地指着男人手里的名片强烈地要我看。
“姐姐,快看!那张名片上面有个鬼头,呵呵地朝着男人笑呢。”
鬼头?
“什么样的鬼头?”追着男人手上的名片,我迅速地飘了过去。血红的孽缘之衣左右一包,精准地把名片裹在里面。
当然,这都是处于鬼魂层面的事情。男人是看不见的。
不过,我可以听见男人态度的转变。
“咦,我怎么中途玩到一半就起来了?”鄙夷地翻了一下名片,男人嘴角是不屑地。想也没想,他嗖地把名片对撕两半丢进去了垃圾桶。
随后,便是更加欢乐的大喊。
“宝贝们,我们继续来玩耍吧!”
整个房间再度恢复猥琐不堪的局面。
要是看到这里,大家大概都以为这个男人没事了。当然,我也这么认为。
可是,当男人和美女重新抱在一起的时候,他突然捞过桌面烟灰缸里的一个烟头,阴森地笑着建议。
“宝贝儿,不如我们来玩一下人体彩绘吧~”
玩到一半的女人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些胆大的已经娇笑着催男人赶紧做。
于是,我们头皮发麻地看见男人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烟头。再随手扯过一个少女,紧紧地将烟头按在她娇嫩的手背上。
“啊啊啊啊啊~”因为痛楚,少女第一次发出了惨叫。
见到同伴的受伤,其余两个女孩都愣住了。
这个男人,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 ; ; 你确定?人里面也有爱财的,一张张地点钱很正常。但是黎天桥咬定是钱鬼就不正常了。
“我确定。”说起鬼,黎天桥是相当专业的。他掰着手指,一样样地给我们说明他的家史。
黎家是拥有上千年驱鬼经验的隐门了。对于一些容易附身、影响人类的鬼魂也有过研究。这个钱鬼,一般喜欢跟着爱钱胜过一切的人。它们经常会驱使人类不折手段地去挣取钱财,再把钱财藏在垃圾桶、厕所这样脏晦的地点。每天晚上,钱鬼爱钱的**一起,被驱使的人类就会去藏钱的地方把钱拿出来,再一张张地点过去。
我听着黎天桥这么说,心里咯噔了一下。确实,现在的人藏钱的地方很多。没必要塞垃圾桶这样的地方。如果是做非法交易,也不会把钱用手这样一张张点的。验钞机,在某种程度上完全可以解放人们点钱的痛苦。
“道长,你好厉害。难怪我总是觉得那个客人好奇怪的。”离歌身为怨魂,居然连同类都分不出来。黎天桥的讲课,也给她涨了一点见识。
“他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听说离歌的回忆里还有别的疑点。黎天桥动作顿了一下。
“嗯、就是我总是感觉虐待女孩的那个人在朝我求救。求我杀了他。然后,然后我就……”
“居然还有其他的鬼魂?”那个喜来登酒店,里面藏得鬼种类有点多啊。
拍拍黑龙,我将离歌拉上,转头对着黎天桥交代。
“我想去那个房间重新看看。顺带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在里面。”
说完这些,我便一派黑龙脑袋嗖地飞向地点。
说实话,十一月的xa晚上真得很冷。冷得我这样法力浑厚的魂魄都忍不住颤抖。
我不由地双手搓搓手臂,好像这样就可以让自己觉得更加温暖一些。
坐在我身后的离歌看着我的举动,不解地问我。
“姐姐,你不是怨无尽了吗?鬼魂怎么会怕冷呢?”
对啊,鬼魂怎么会怕冷?
我猛然想起,我是生魂。但是以前的经验是,脱离**穿上孽缘之衣了,魂体就无惧严寒酷热了。为什么我现在出现异常?
魂魄一旦有了冷热知觉,那就像人打了喷嚏,感冒生病了。
我现在的情况,挺像生病的。可是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病因。
黑龙飞得蛮快的,不一会就到了喜来登酒店的那间客房。
因为今天清理过的原因,到了晚上,酒店就又把它租出去了。我们一行2鬼趴在酒店窗户外面,偷偷拨开厚重的窗帘,好奇地看里面在干什么。
客房里面一片光明。从路灯到走廊、卧室,所有的灯全都亮了。
卧室的大床上,交缠着赤果果的一男三女。男的腿毛很浓密,女的身材很不错。
一瞧他们现在的动作,就是在模仿某岛国爱情动作片。没有一时半会绝对停不了。
钱鬼,应该不好色吧?那么这里面的人,都是正常的吗?
就在我脑子里好多想法的时候,我听见门外有人在敲门,声音诡异地熟悉。
“你好,客房服务。”
 ;。。。 ; ; “于是你就恨了男人?”如果是因为毁容,换皮需要钱被抛弃,女人确实是有很多动力去恨男人的。离歌大概就是在这样的动力下才产生了自杀的念头吧。
我顺着黎天桥的询问思路,一个劲地追问离歌自杀的原因。
可惜,这个时候离歌已经把自己埋进地面一半。就算她能听见我的问话,她也会装作没有听见的。
往事太痛苦,不如装作没有痛苦。
这种鸵鸟心思,不如说是对之前的磨难一种妥协。
“我不恨男人。但是我只是想变得好看一点。听说死了以后,魂魄会变化成很多样子。我想,要是我死了,是不是也会变得漂亮一点。”我的问话让离歌有点介意。“真的,我不恨男人。因为我不恨陌溪。”
“可是你为什么要吸干其他男人?”不恨男人又杀男人,这种心理我不能理解。
“因为他们该死啊。”只要脱离陌溪,离歌情绪就正常了。她把自己从地里拔出来,睁着好看的眼睛很认真地对我说。“他们住到房间后,每个晚上都要找漂亮的女孩子玩。我亲眼看见他们还把烟头扎进女孩子的皮肤。他们一点也不尊重女孩子呢。”
“黎天桥,酒店的人有和你说过那几个死去客人的事情吗?”离歌的坦白,突然让我觉得我是掉进一个陷阱里了。还给不知道身份的人在前面牵着鼻子走了好远。
这该不会是被误导了吧?
“我们是拿钱干事的。怎么有资格问客人的事情?”黎天桥的魂魄听说这些内幕之后,赶紧跑回**,伸个懒腰从沙发上坐起。
“没得睡了。看样子还得招魂问问。”
“离歌,你知道那几个客人的名字吗?”话题转到离歌身上,离歌无奈地摇摇头。
“我不知道啊……他们都有自己的外号。”
只有外号,是不足以召唤魂魄的。我拔下了龙头簪,叫出了黑龙。
“黑龙,你知道那间房间死去的三个客人的家在哪里吗?”
黑龙瞪着两只绿眼珠,表情怪异地瞧了我们一眼。捏着长须,它果断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