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斯亦蕾,她一定知道什么。不如就试试她好了。
“我?我想东方女士,你能否说一下,您更中意的对方素质?”斯亦蕾尴尬地摊手,脸上的笑容很假很假。“我的意思是,您期望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比如是否爱家,爱老婆、或者其他什么的。”
撕地一声,我听着斯亦蕾的建议,淡定无比地又翻过一页。眼光停留在第129号优质会员上。
我仔细地将这个会员的资料看了看。
姓名:寇天赋性别:男年龄:35岁职业:程序员月收入:12000元/月……
本来,这样的作为民工存在的上班族是不能引起我的注意的。可是当我看见他的照片时,我笑了。
因为,那张资料表上的白底照片人分明就是陌溪的脸。
。。。
 ;。。。 ; ; 正在我喜滋滋地想着后面的顺畅流程,大叔面前的电话叮铃铃地响了。
一句礼貌地抱歉之后,他接了一下电话,随后居然急匆匆地走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上班的时候居然抛下客人就走了?”眼看大叔拿着衣服就要外出,我赶紧扯住人家,死缠烂打也要开始下面的所谓相亲过程。
“这位女士,实在不好意思。家里有点急事。我帮您转给我的同事,请她为您服务,您看这样可以吗?”大叔被我扯住,油光光的鼻尖冒出了豆大汗珠,还算镇静地带着我来到一名中年女性的桌子前,指着人家业务能手的奖状向我保证。
真的有事?大叔看见我这样的肥羊,为什么甘愿把我推给别个?难道他不要提成了?
根据我的所知,婚介这行也是有所谓的竞争。谁都希望能遇见大方的客人,然后介绍业务的时候也好顺带做些好爽客人的口碑出来。如果我的入会费一口气可以交个几万的,他起码可以拿走三分之一的会费。
当然,这还不算我结婚以后带来的经济效应。
带着满腔不满,我也只好重新换成那名女性来为我服务了。
照例地,那名女性接过我填写过的表格之后,礼貌地起身,跟我来一句上厕所,请稍等,随后她就匆匆走到店铺的后面,五分钟也没走出来。
这个是什么情况?
看看又被晾在椅子上毫无进展的自己,我的脑子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他们是不是都认出我来了?
答案,明显偏向是。
但是问题接踵而来。如果这家店的老板真是陌溪,他现在不该是在隔壁的清洁公司吗?怎么还有空给员工提醒?
而且,这些员工是怎么知道我的?尤其是后面一个女性。她根本没有接到电话!
深深地喘了几口气,我搓搓自己的小腹,觉得很烦躁。
或许,我需要上个厕所。简单问了厕所所在,我也从店铺的后面走向厕所。就差那么几步,意外地听见了里面低低的交谈声。
“喂,老板。东方莹的事情怎么办啊?她现在等了好久了。我还得回去给她介绍个不错的对象。”
这个是在厕所做汇报?猜到这种可能性,我赶紧跑进某个隔间,静静地开始窃听。
可惜的是,我一直只能听见女人的话,对于电话里分贝更小的话语无能为力。
“就给她介绍吗?不管她指哪个会员都给她介绍吗?”
他们似乎说了几句,结果隔壁的女人声音就开始拔尖,有些不可思议的意思在里面。我猜,大概是她知道老板根本不能现身。这样还能答应我的要求,这个老板底气挺足的。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后面没啥好听的了。我赶紧冲出厕所回到位置上,各种装无辜地等着那个女性过来继续为我服务。
“东方女士,您好。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了,有些内急。”中年女性身上吊着一块名牌,我瞟了一眼,叫做斯亦蕾。
她扯的理由我不想相信。不过为了打探下面的秘密,我还是装作合作的说了一句没关系。
 ;。。。 ; ; 我们回到立白清洁公司之后,并没有真的开始吵架,或者召唤鬼魂来对质。因为我——东方莹制止了这种行为。
黎天桥或许是个好人,但是或许他也不是。正如陌溪开始和我的火车上相遇场景,他虽然受到好多的女孩子喜欢,还是适实地提出了帮助——给我提供一份薪水还算不错的兼职。
尽管这个承诺到了后面并没有真的实现。因为我遇见了各种各样的灵异谋杀,我中了诅咒,没几年好活了。
对比那点兼职的可怜收入,抓紧这几年的时间尝试破除诅咒才是正道。
婆婆说过,我可以相信黎天桥。但是我一直在潜意识里对黎天桥有了一些说不上来的抗拒。你们懂么?就好像小时候用糖果骗过你的怪蜀黍现在不干诡异的坏事了,还是笑嘻嘻地那根糖果来和你说话一样的抗拒。
然后,我没有参与他们的争吵。我去了隔壁的美好姻缘婚介中心。
我想要看看,莫孺说的是不是正确的。
今天是周一,很多上班族传说中的黑色星期一。压抑地无以伦比。
下午5点之后,上班族陆陆续续都获得了短暂自由。她们开始结伴出去逛超市、逛商场,购买这样或者那样的东西,也包括打扮地时髦靓丽地去婚介中心。
晚上7点,我伪装成一名也需要找对象的大龄女白领,略带扭捏地跑进了美好姻缘婚介中心。
“你好,我想来这里,额,找个对象。”为了表现我确实是一个迫切需要对象的女人,我急切期盼地看着办公桌后面的某位戴着眼镜的大叔。他的胸口挂着一个名牌——军建柏,职称是婚介恋爱专员。
“请问您今年几岁了?”大叔推推眼镜,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我的脸蛋,张嘴居然先问年纪。
“我三十二了!”我很快就意识到,这是我的脸蛋有些不像大龄女。不过,我并不担心。“是不是看起来不像?要知道,现在的肉毒素很贵的。为了留住这张脸找个好对象,我下了不少本钱了。”
这个笑话有点冷,冷得我自己都觉得不好笑。不过,看样子我是蒙混过关了。
“哦。”大叔的回答相当轻描淡写,朝我丢过来一张纸,指着桌子右手边的圆珠笔,示意我先填一下资料。
我快速地浏览了一下表格,除了把年龄写成32之外(实际我才大学刚毕业),还很恶质地把工作性质写成国企处级领导,收入大咧咧地多加了一个零,赤果果地是32000rmb/月。随后,我将填好的表格还给大叔,正式开始了谈话。
“您好,东方女士。”大叔收到资料之后,开始是漫不经心地往下看。不过大概是我填写的单位有些nb,收入有些离谱,他脸上又流露出了一点点的吃惊。
看样子,是上钩了。我心底期待着,快来把我看成肥羊吧!安排个对象给我吧!
哼哼,最好是不小心派出陌溪,给我当场逮个正着,也好死了我这条心。
 ;。。。 ; ; 莫孺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助陌生人。上一次在面店出现,也是因为所谓的爸爸出现。刚才他一度劝架黎天桥和陌溪,意味着他那可怕的爸爸就在我们中间!
而且从刚才陌溪和黎天桥的相互指责里,双方都把对方家底也起得差不多。
什么账户存款,什么心脏移植……加上墨香、舒雅,还有现在的酒红裙子女鬼!
哦,真是够了!
咄咄地,东方莹跑到了客房内,看见了脸蛋气得发红的黎天桥狠狠将陌溪双手后扳压在地面。魔孺顶着皮囊帮补上忙,脸上有些为难。
陌溪被压在下面,痛得吸溜嘴唇,铁青铁青的赶脚。
“不要打了!大家都放开对方!”
现场的仇恨值远比东方莹想得多,她也加入了劝架。一把上前推开黎天桥,把他按到了另外一边。
陌溪转动着手腕,恨恨地盯着黎天桥,莫孺陪着他站在另一边。
“东方莹,陌溪就是个畜生!你不要相信他!”黎天桥气没消,还在漏料。
“黎天桥,谢谢你。我好像知道陌溪是谁了。”东方莹说着,扭头看向了陌溪。
还是和之前的一贯儒雅,以及关怀女性。可惜,心肠有些不太好。
“陌溪,其实你是莫孺的爸爸吧?那个酒红裙子的女鬼,是你前段日子开婚介店祸害的大龄女白领之一吧?”
“你说什么?东方莹?!”面对东方莹的指责,陌溪表情非常吃惊。
“我查了开房记录,你去年是在这里开过房间。”大厅前台的告知让东方莹心底有些冰冷,随之而来的猜想也不美好。
“虽然目前没有直接证据可以证明你确实带了这个女人进来。但是她的指控还有一半是真的。”
抬手指着莫孺,东方莹毫不留情曝光了他的身份。“之前在大阳面馆吃饭,有个小鬼说你是他爸爸。说要帮他讨好我。我还以为他说笑的。”
“你们胡说的吧?!”陌溪看了一眼莫孺,眼神何其无辜。
“是不是胡说,进房间。我拿符测就知道了!”黎天桥从裤子口袋掏出一把符咒,捏出一张上面画着铃铛模样的符咒扬了扬。
“招魂符!我现在就可以招来不少鬼魂曝光你的底细。你做好了自辩的心理准备了吗?”
“嘤嘤~嘤嘤~……”我们在前面吵得热火朝天,后面的酒红裙子女鬼也来劲了,嘤嘤叫个不停。
”黎天桥,我们好像不能招来鬼了。”东方莹心底是有怒火,终究还是记得这里是酒店。
“酒店的人是请我们来清洁房间的。我们又招鬼来,是不是不太好?”
便宜你了!黎天桥看了看陌溪,又从裤子口袋开始掏,换了一张上面画着圈圈的符文出来。只是轻巧地一掐指,酒红裙子女鬼就给收到里面了。
随后他将这张用过的纸条折叠成三角形塞在上衣口袋,位置略微贴近胸口。
“行了,走吧。有是事情,我们回到店里再说。”回头,黎天桥盯了一眼陌溪,转身第一个走了出去。
出于压力,东方莹这次是第二个出去的。随后便是莫孺、陌溪。
他们出门又打了一个的士,回到了立白清洁公司。
 ;。。。 ; ; “陌溪,你不要以为你把一切都洗得干干净净就能掩盖你到处留情的事实了!东方莹最后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呆在电梯转角处,东方莹脚步一顿,听见了黎天桥的宣告。
“身为黎氏最后一个驱灵人,我从小就和鬼魂在一起生活。我太明白有些人表面光鲜,实际做得事情连鬼都比不上!”
“你不要什么事情都针对我好不好?黎天桥!”
碰碰几声轻微响声,像是双方之间有了一些肢体冲突。陌溪的声音美好而冰冷,竟然揭露了黎天桥见不得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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