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已经被他吸引到入迷的女孩子们来说,陌溪这段经历简直太给力了!周围的乘客对他的看法也有了质的提升!
一线城市名牌大学出身、高端技术专业毕业,摆明了放哪里都是各大企业抢破头的人才!就算不去贫困山区支教,他的人生也应该是铺满了鲜花和掌声。可是他偏偏还觉得自己做得不好,又去支教三年磨练意志!这个陌溪,出身一定很好,搞不好还可能是某些大公司或者财团,甚至是官员家庭出身的孩子。
这下,为他着迷的女孩子就更多了。围着他说长道短的,甚至有投怀送抱的企图的也能轻易找出几个。但是女孩子多是矜持的,为了拉近彼此之间距离,另外一位长发披肩,穿着紧身白色连衣裙的女生就老练地捂着嘴唇,装作娇羞实则暗藏勾引之心起哄。
“陌溪大哥,你居然在gz山区支教三年。那里一定很穷很穷,那边的小孩子也一定很惨很惨的啦。就是不知道,你一个人呆在那里,晚上有没有害怕飘飘?嗯,伦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知道一下嘛!~~”不得不说,这个长发女深谙撒娇精华,说出来的话骄嗲之浓厚,能把你浑身鸡皮疙瘩嗲得掉下好几层。
这个时候这个地点,一女的拉着一个陌生男人,说要谈飘飘(鬼),大多就和单身美女求男人上门给自己修电脑一个企图。重点就在于那个被示意的男人是不是愿意接受了。本该一直保持冷静观看陌溪现场演说的东方莹看了半天,总算瞧见了一个不算意外却也逗趣的片段,噗呲一声没忍住心底的笑意给泄了气。
不过,她的笑声很低很低,几乎没有人发现静静坐着的东方莹居然掩着嘴巴偷偷笑了那么一下。只有陌溪,表面上他两只勾魂的凤眼直勾勾盯着长发女孩子,尺度略大地接过话去,实则暗地偷偷竖起中指,不着痕迹地点了一下偷笑的东方莹。
“那里人是挺穷的,孩子们好多上不起学。不过,我除了义务教学之外,还把自己之前试水理财的收益也拿出来支助他们,情况会略有好转。只是这只是治标不治本。要想他们彻底摆脱贫穷,还需要国家倾斜资源帮助他们。至于我到底怕不怕飘飘,我想我一直在做好事,飘飘这样反科学的事物是无法对我造成任何威胁的。但是就不知道你们是否也和我这样大胆了。毕竟,山区那样的地方人少,但是关于飘飘的传说还是不少的。要不要我现在说几个,测试一下你怕不怕?”陌溪一边说着,一边举起粗大的双手灵活学着河鱼游动的样子,顽皮地拟声出飘飘的声音——还~我~命~来~~
“哎呀!陌溪大哥,你真坏!”长发女子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带着一脸羞涩率先撞进陌溪怀里蹭个不停!其他女子本来也想学她这样举动,但是一看前面长发女子先下手了,心底梗着一根刺,脸色就不怎么愉快了。不过她们也不是吃素的,竟然起哄说立刻要听鬼故事。
这下,陌溪推开投怀送抱的长发女子,坦荡微笑着对她说。“既然大家都想要我说灵异故事,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先给大家讲一个关于我爷爷的灵异故事吧。”
几乎视而不见长发女子的幽怨,陌溪端坐在座位上,整了一下有些皱褶的衣服,啪地摸出一罐红铁皮罐子的王老吉凉茶打开了拉环。
“故事是这样的。”喝了一口王老吉凉茶的陌溪压了压嗓子,用作神秘口气开始了讲故事。
“那是我爷爷那一辈的故事了。那时候,大家都穷得铃铛响,却关系很和睦。一个村子里的小孩子每天都聚在一起玩泥巴,彼此之间毫无防备。我爷爷那时候有两个小伙伴,我们都称他是大恩叔叔和华子叔叔。他们三个是村子里最淘气的娃娃,经常结伴去后山里捣腾些把戏出来。
结果有一天,他们几个和往常一样去后山玩。我爷爷当时跑得最快,钻进一个大树桩子后就不见了。于是他的两个伙伴急忙找了下去,就发现树桩底下居然烂开了一个大洞!顺着大洞往下看去,底下还藏着一个更大的空间,黑漆漆的恕P『⒆用亲苁遣恢肪澹湍敲刺讼吕矗⑾帜抢锟湛盏吹矗挥屑讣榈舻拇善骱鸵恍┎辛舻慕鹬橛衿鳌6乙蛭锰荩ぴ诘厣匣枇斯ァ!�
说道这里,坐在陌溪身边的一个光头大叔倒是有所触动,瞪起滚圆的双眼,单手往后一抚那亮堂堂、不长一根毛发的头顶,操着一口xa口音喳喳加话。“俺们xa就是不一样,哪怕随便只是往地下那么一铲,搞不好就能出个一级文物!毕竟那十六朝古都可不是白来的!”
看来,陌溪说的事情十有**就是遇见先人墓葬,然后不小心玩耍跌进去发现的。只是他们运气蛮好,进去了一处盗墓贼已经搬过一次的墓穴,所以才没啥事发生。
“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寻到了什么宝贝?”光头大叔插完话,听故事的人群里不知是谁听得入迷,耐不住性子催促陌溪说下文。
后来能发生什么?在座的十有**都是老xa,一条心思地明澈。xa这地下,埋藏的宝贝实在太多了,甚至都有随便地下掘三尺土都能出来一个文物的说法!这挖出来的东西虽说是归国家所有,可是实际,谁会脑子进水捐出去?还不都是寻着各种机会换成了票子吗?别墅洋房、豪车名表地可劲照死了整。他们身边,太多是挖了文物发家的例子了!
每个听故事的人的心思全都被那一句寻到什么宝贝吊得高高的。到底是啥宝贝?发了多少?好歹一听,回家偶然遇见个村子老熟人,没事还可以唠嗑做个话资。显然,陌溪没有让大家失望,说出了一个神秘色彩很重的故事后文来。
“具体宝贝什么的,我这辈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当时爷爷掉了下去之后,两个小伙伴急忙叫来了自己家的大人,把这个小地方每一个窟窿都抠了个遍,据说也只有一些盗墓贼之前散落的金币金珠子什么的,价值并不高。倒是我的华子叔叔家里,据说在从树洞里面出来的时候,还摸到了跟树洞相连空间的一根死人手指骨,在它手里发现了一块不错的玉佩。看样子还是个血沁玉,成色足上千年,相当灵性。不过,这个玩意据说他家摸到之后没敢出手,怕平白得到这样的灵物会惹怒死人落下诅咒,不敢变卖。也就是发现那处地方之后,我的大恩叔叔和华子叔叔家都很快就发达了。其中,大恩叔叔据说家里长辈买了彩票,中了整整三十万!连夜从小村子里搬走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我的华子叔叔家里据说家里开了小卖铺,认识了一个香港老板,去了外地开公司,也发得大红大紫的。”
寻宝故事说到发财这里,车厢里气氛就更加热烈了。有人扯着陌溪追问。“你爷爷呢?你爷爷两个小伙伴家里都发了,你怎么不说说自己家呢?”
大家这么一想,对啊。三个孩子一起发现的宝藏,两家大人去了,为什么最后故事结局里没有他家的事情呢?
面对大家灼热的探究眼神,陌溪还是轻描淡写地轻松,又喝了一口凉茶。“我家爷爷摔得昏迷了,在医院里。大人看护,担心的不行。家里的长辈说是我爷爷不小心得罪神灵,要是还去摸那的东西就罪过更大,死也不许家里大人参与进去,因此错过了那次机会,至今也没有发过横财。”
结局虽然听起来蛮可惜的,不过过了一把听瘾的众人却开了话匣子,都把话题扭到了xa莫名诅咒上面去。
“哎,你别说,那小伙子说的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一个大妈,大约年纪过了四十,头上包着一块蓝花布头巾,打扮地像只带着蓝头巾的老母鸡。呐开头的口音接着陌溪话题,也说得神神秘秘。“呐听说啊,之前呐家隔壁一男娃,挺好一孩子。就是整天老念叨着自己要被淹死淹死的话。结果不到一年,他就淹死在水库里头了!尸体泡得发白啊,都肿起来了。那个惨的呦~”
“就是就是,谁让他乱说话的!替死鬼是好糊弄的吗?”咔嚓咔嚓,一位三十左右妇女一头的红褐非洲卷发,晃着两耳垂上沉甸甸地金耳环,上下嘴唇飞速卷动,一片片瓜子皮肉分家,吃得香喷喷的,还不忘分个空挡出来插一嘴。
“哎,淹死的人要找替死鬼嘛。这替死鬼哪里那么好找的?整天混在人群里转来转去,要不是那娃整天叨念淹死,替死鬼也不会找上他的吧!所以说,去xa别乱说话,尤其是不吉利的话。”坐在东方莹身边的也是一位三十岁左右大妈,烫着时髦的棕红大波浪长发,黑色紧身皮装黑亮黑亮地诱惑人。因为路上曾经简短聊过,她知道东方莹从来没有去过xa,热心叮嘱她去了西安别乱说话。这会大家一聊起天来,她自然觉得之前叮嘱有必要再重复一下,毕竟列车就快进xa了嘛。
大家乱糟糟相互讨论,有的说淹死的,有的说摔死的,还有的说病死的,无一例外的结论都是替死鬼干的。陌溪没有继续跟着大家讨论替死鬼,反而转过头来问东方莹。“这位小姐,在xa人因为说了不吉利的话死去,你认为是替死鬼干的,还是根本他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情,导致招惹了诅咒而死的可能比较合理呢?”
招惹诅咒?这个说法听起来蛮新鲜的。车厢里一票大妈大婶扯来扯去,无非都是替死鬼说法,说到诅咒还真没有。再说了,诅咒,不是某些小说里面说的盗墓贼之类会遇见的吗?和一般人扯得上关系吗?东方莹想了一下,回答陌溪:“诅咒这个东西本来就和替死鬼一样,都是迷信说法。有些科学研究也表明过,人在倒霉的时候通常精神状态也会不太好,所以我个人认为,它们都是不存在的。至于为什么会死亡,与其找各种借口理由,不如归结为不走运遇见意外死了。不用过分纠结。”
“一个不相信xa传说的人去xa,还在并非最好旅游季节的十一月去,我对你挺好奇的。能认识一下吗?”陌溪又笑了,咧开一嘴好牙笑得很开心。他伸出宽厚右手,友好而真诚。
“你好,我叫东方莹。”旅途上难得有这样活跃的人,多认识一个朋友也是好的。于是东方莹坦然接受了对方好意,回握了他的手。
“你好,我叫陌溪。陌生的陌,溪水的溪。”陌溪简短握了一下东方莹的手就放开了,热络地追问。“听你口音,不是北方人吧?怎么想到来xa了?”
想起那个通知自己不幸的电话,东方莹心底一阵低落。不过,她保持平静应答。“是的。我不是北方人。因为支助我大学学费的墨瞿先生即将去世,所以想去见他最后一面。”
“墨瞿啊。”陌溪对他不陌生,拍拍东方莹肩膀,安慰她:“他是个大善人,要去了我们也觉得很难过。你能去看他最后一眼,想必他也会很欣慰的。不过我看你现在年纪也不过二十三四的样子,不知道你工作了没有呢?”
“还没呢。”双颊微微发烫,东方莹有点不好意思。虽说已经和sz某公司签订定向就业协议,但是还得年后上班。年前这段日子,她还是得出去做点临时工来养活自己的。这次来看墨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