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怀蠲琅簧厦拧!�
我驴老三儿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对于这类的“经典”书籍,一向是不肯放过的。
当初为了彻彻底底研究透这部《兵法》,我一盏青烛相伴,纵然外面夜夜笙歌不断,我仍旧能做到“坐怀不乱”,并曾经达到过“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无上境界。
想当初,多少个无眠的夜晚,我孤身一人,伴着桌上摇曳的青烛与窗外不时传来的阵阵虫鸣,掩卷沉思。表面平静,内心深处,却早已是一副波澜壮阔的豪迈景象。心绪久久难平,内心感慨不已。
如此千古奇书,怎地以前我一直没有见到过?致使我“芳龄”千余,却仍是孤身一人,孤苦无依,只有青楼女子相伴?
想我所学之才,所受之苦,无非便是为了日后能够用得上,早日脱离“剩男”的行列,跨入“有妞相伴”的浩浩荡荡的大军当中去。
今天,就在今天,我驴老三儿生平第一次动了真感情,(之前“怡红院”的经历可以忽略不计)我敢“发誓”,这一次绝对是真心的,无半分虚假。
但是,这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正所谓“我欲全心献美女,妞却根本不尿我……”我这边想法万千、心绪难平,人家却是步步为营,寸步不让。唉!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其他好的法子,至少,是暂时没有,那没办法,只能遵循老祖宗传下来的《泡妞兵法》祖训,以退为进、以守为攻,暂时先将心头难耐**压下,待“日后”再说也不迟了。
好吧,为了如此极品美女,为了心中这个“宏伟”的目标,我便再多等些时日,又能如何?
九十九拜都拜了,还差这一哆嗦吗?
答案很明确,便是连朱元璋那种傻到家的鬼都能看得出来。
听到我说这番话,她似乎大出意料之外,可能是最开始便将我看作那种只是图谋她美色的俗世之鬼,所以才会选择从我身上下手,以实现她重生穿越、然后再去寻她那位梦中之人的愿望。却未料到,我会如此高风亮节,这对她而言,应当算作是意外之喜了吧?
“你……当真会如你所言,只是在真心帮助我吗?”她有些不敢确定一般地问道。
“这是自然,”我开口答道,“我驴老三儿可以发誓,倘若在下有半分虚假之言,教我不得好死,五雷轰顶、油炸石碾……”
“你不必再说了,”她突然开口打断了我,“你也不用再发如此毒誓了,我相信你便是。”
你相信我了?你当真相信我了?
无知又单纯的傻妞啊!
难道你不知道,在整个地府中,我驴三爷算是发誓发的最多的一个了吗?
难道你不知道,这些话,我曾无数次地对“怡红院”那些姑娘们说过吗?
难道你不知道,“宁可相信这冥界有活人,也不能相信驴老三儿的这张嘴”这句古训吗?
虽然,我自己不愿承认这一点,但不管如何,我也算得上是个诚实的鬼、不爱撒谎的鬼……(貌似……这话似乎有些说过了……)但事实就是事实,不容改变,这一点,我还是必须要承认的。
所以说,你相信了我驴老三儿的誓言,也就算是相信了鸟说人话、猪说狗语,冥界有活人、阳世有恶鬼。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既然相信了我的誓言,就可以说明,我还是有机会的---------虽然,这个机会看起来是如此地遥远、如此地不可企及,但至少,哪怕只有一线曙光,也是还存在着希望的。
良好的开端,便是成功的一半。
我已经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剩下的,便要看我驴三爷的发挥了。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裤”下。
总有一天,我要庄严地向整个地府宣告,我驴老三儿也脱离“孤家寡人”的行列、光荣地成为“有妞相伴”大军中的一员了。
总有一天……扯远了……
我是来做什么来了?
对啊,我是来视察工作来了嘛!
如今的驴老三儿,大大小小也是个领导了吧,岂能为儿女情长所牵绊,而忘记了肩头上的重担?
既然她已经钻进了圈套,又何必在乎这一时半会呢?要知道,“日后”的机会还是很多滴……
对了,朱元璋呢?这老小子又跑到哪里去了?难道是长脑子了,不忍心破坏我驴三爷的“泡妞”大业了?
日,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瞎往跟前凑!
“三哥!”
日的,真是说他他就到,想他他就来,我这儿刚要寻他,他那副招牌式的公鸭嗓子就响了起来。
难道我和他有心灵感应?心有灵犀一点通?
呸呸呸,想起来就够恶心的。我和他心有灵犀?还不如让我去亲石榴姐呢!
(石榴姐是“怡红院”的老鸨,夜叉出身,属“猛兽”类科,为天地两界鬼神所共惧……)
“三哥……”朱元璋迈着步子跑了过来,来到我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我已经侦查清楚了,那些家伙确实不怀好意,意欲图谋不轨……”
“是在商议找机会穿越重生吧?”不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他问道。
“果然不愧是驴三哥呐!”朱元璋由衷地赞叹道:“这套未卜先知的本领,教在下好生佩服!我对三哥您的景仰之情,有如冥河之水,连绵不绝。又如冥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朱元璋,”不等他啰嗦完,我就开口打断了他,颇为无奈地道:“你这套溜须拍马的本事,也教你三哥我好生佩服呐!”
朱元璋闻言先是一怔,接着干笑道:“三哥,瞧您说的,我朱元璋是何等人物,何曾出言奉承过别人?我对三哥您的景仰之情……”
“得了得了,”我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他,大概是因为在圆圆姑娘这边受了伤,心情有些不好,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很好,“说正经事儿吧,我可没时间在这儿陪你瞎贫!我是谁啊?堂堂的阴阳界点镇守大将驴三爷,哪儿有时间在这儿听你这小子胡言乱语?……”
“三哥,”大概是为了报复我刚才的“不善”,还没等我吹完,朱元璋也以同样的方法开口打断了我,“其实,我现在这个样子,都应当是拜你所赐。
如果现在有之前在阳世间服侍朕的人见到此情此景,估计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朕会变作现在这个样子的……”
“……说正经的吧,你刚才侦查到了什么?”听他这么说,再联系起刚才圆圆姑娘所言,我这才算是真正相信了他前世确确实实是个“真命天子”、“九龙至尊”。
只不过,要我把面前的他与高高在上、一呼百应的皇帝老儿联系起来……还真是应了他那句话:“打死我我都不会相信的……”
“是这样的,”见我不再继续和他臭贫,朱元璋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开口道:“方才我悄悄地溜到那群冤魂里面,为了不被他们发现,我稍事乔装打扮了一番……”
“乔装打扮?”我上下打量他一番,奇怪地问道:“你哪里乔装、哪里打扮了?我怎么没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啊?”
“这里啊,”朱元璋笑着拉过自己身后的连体帽子扣在头上,笑道:“今年最流行的款式,连体帽衫。”
“噢,原来只不过是扣了顶大帽子啊,”我恍然大悟,“还真能让你小子想出来,你还别说,这帽子一扣上去,还真是不好认出来,就是连我都有些不敢认了。”
“那是,”朱元璋把帽子摘下来,得意地一笑,道:“你以为我买这身衣裳就纯粹是为了臭美显摆啊?看看,咱多有先见之明,这一到关键时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得了得了,”我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他,“说你胖还就真喘上了!再者说了,你要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了呢,你丫买这身衣服的时候还是朝我借的银子呢,说吧,准备什么时候还?”
“嘿嘿……三哥,有什么事儿咱私下里再说,现在先说公事,先说公事。”朱元璋向一旁的圆圆姑娘那边望了一眼,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对我连声说道,估计也知道在美女面前出糗不是什么好事儿,这才再度使出自己“顾左右而言他”的无耻战略。
我也没心思陪着他瞎贫,刚才听他这么说,虽然表面看似毫不在乎,但心里还很是重视的。
毕竟我也不想刚接手这桩破活儿就出了岔子,别的不说,要是包黑脸真较起真来,扣下我月底饷银,那我不陪着朱元璋一起喝西北风去啊?
要知道,我唯一的私房钱---------辛辛苦苦攒了四百多年的那三百两银子,已经让朱元璋这老小子借救我出狱的名义打点上头那些官员了,现在的我,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彻彻底底沦为“无产主义者”了。
更何况,现在还不止我们两个了,身旁还有一个娇滴滴的陈圆圆,我答应了她,就要负起责任,好好地照顾她。不为别的,只为了我心中那个“伟大”的目标,也应当去努力吧?
想要实现目标,就自然要先从“浪漫”这两个字上入手,因为女性天生就好这一口,甭管是前世今生或者是什么虚无缥缈的来世,甭管是女人女鬼或者女神仙,一生所钟爱的,便是这“浪漫”两个字。
要不怎么说,这女的都是感性动物,男的都是理性动物呢?
女人这一生,注定会在“浪漫”这两个字上纠缠不清,而这两个字,则是所有的男人最为头痛的,注定会穷其一生都不够,最终仍旧死在这两个字上面。
当然,想要浪漫,先要浪费(语出XXX之口……)浪费的潜台词是什么?自然便是银子了。
所以说,“想要浪漫,先要浪费”(仍旧语出XXX之口),而想要浪费,就需要银子---------大量的银子(语出驴老三儿之口)这一条铁的定律,我还是清楚的。
貌似……似乎有些扯远了,眼前最重要的不是讨论如何浪漫如何浪费或者如何“浪”的问题,而是先要搞清楚那些冤魂们私下里到底有什么图谋,了解清楚了,才能对症下药,才能做好工作,才能对得起肩上的重担,才能……有银子实现我那“伟大”的泡妞目标。
正所谓“知己知彼,怎么打都没事儿”,了解对手弱点,认清自己强项,不打无把握之仗,一向是我驴老三儿的为鬼处世之行为准则。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开口问道。
见我开口来问,朱元璋故意卖了个关子,直到我虎起脸佯作怒状,这才干笑两声,道:“话说方才朕……”
“正经说话!”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呃……刚才我悄悄混入那些冤魂中间,得知他们确实有借助鬼多势众之优势找机会作乱。
但那些冤魂们大多是一些无知之辈,只会鬼云亦云,跟着瞎凑热闹,闹不出什么大的乱子来,想来应当也不会有什么事。
否则,地府中冤魂野鬼何止千万?假如他们一同齐心犯上作乱,仅凭你我,就算是再加上那所谓的‘五百精兵强将’,也是无济于事的。只不过……”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下不说,面有忧虑之色,似乎有什么事情极为担忧一般。
“只不过什么?”见他不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