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一般的动物见了人会立马逃走。但是眼前的这个“怪物”却乖乖地趴在地上,任由我们围观。唯有偶尔爪子和尾巴稍稍挪动一下。村民们都在一旁啧啧称奇。
这时,妈妈跟我说,为了节省家庭开支,他们在家里院墙外的这片荒地上开辟成了菜园,里面种了些大葱、黄瓜之类的蔬菜。今天早上,妈妈准备进菜园子拔几棵葱做葱花用时,意外发现了这个东西。
“都别在这里看了,该回家干嘛干嘛去”,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种威严的命令。我转身一看,原来是镇上几个干部还有另外几个人陌生人过来了。
村民们受到驱赶,也都乖乖地退出了菜园子,但还都在远处观望。这时,其中一个陌生人又一声命令:叫你们回家,别看了。
这时,另一个陌生人扒拉着我的胳膊,很不友好地对我说:“你这个小伙没听见?叫你们都回家,别在这里操那没用的心”
我也恼了:这是我家,你还不让我在这里了?你是谁?凭什么管着我们!我是记者,你这个态度我觉得可以给你曝曝光!
县镇领导这时也打起了圆场:自家人,自家人。
这几个陌生人便不再说话。确认村民们都走远了,其中一个蹲下,拿出一个类似摄像机的奇怪设备开始拍摄起来,我想看看这台设备的取景窗,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另一个陌生人则拿出本子记录着一些数据,前前后后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打算把它带走,他们只是虔诚地退回到菜园门口,低头默念些什么。
随后,他们又来到我家,向我爸妈询问了一些极度详尽的问题,许多问题甚至跟这个动物毫不相干。比如,他们问我爸爸:我爷爷在世的时候,是否跟什么人结过怨。
做完了询问笔录,已经是夜里八点多了。临别时,为首的一个陌生人对我说:“看得出你有这方面的兴趣和天赋,你可以做我们的信息采集员”。
我痛快地答应了。他又说:“咱这个组织没有名字,干活的也没有工作证,虽然没有工资,但你一定会有收获的。”
“你的工作中,会遇到许多非常态事件,你要及时汇报”,他又补充说,“我会给你提供一些线索,你只要按照要求调查就行了,而且,你有记者这层身份,许多事件调查起来有先天便利性”
我深知,他们以后交给我的任务,可能是他们不屑得吃的渣渣,但我还是兴奋异常。毕竟,聚沙成塔,渣渣攒多了,也能有重大发现。
对于门前出现的这条小龙,究竟是什么来历,这些人并不多说,只是说需要再调查研究。这时,妈妈不失时机地向这几个陌生人问道:“老师,你看,孩子还小的时候,我家门口出现了一叠烧纸,你给看看?”
对方耐心听完后,想了想说:“以后你儿子会在工作中遇到类似案例的,到时候答案自然就有了”。
他们离开后,我和爸妈小心翼翼地再去菜园子看,它已经无影无踪了。
此后几天,整个村都在议论这件事,大家都普遍认为,它是一条龙。
时至现在,我见过无数的蛇和变色龙,但是都与当年我见到的这个动物相去甚远。何况,在北方的农村,是从来没有变色龙出现过的。
我相信它是一条龙,一条小龙,一条未完全成形的龙,龙是真实存在的一种灵性动物。
回到电视台后不久,我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说,本市田横镇周戈庄村,上世纪曾有现龙事件。对方要求我用摄像机采访部分目击村民。了解更多细节,留作研究资料。
同事萌萌的姥姥家恰是这个村,忙里偷闲,萌萌带我回了一趟周戈庄。在路上,我跟她说起了我上次的见闻。她虽感惊诧,但深信不疑。因为,她小姨就曾亲眼见过龙。
人往往就是这样,自己没曾亲身经历体会过的,很难会彻底相信。不用说相信一个怪物,哪怕是相信一个真理,同样如此。
周戈庄是一个小渔村,海边的村庄,村民们以出海打渔为生。萌萌的母亲和小姨年轻未出嫁的时候,时常在海边玩耍,等候父亲出海归来。
20多年前的一天,萌萌的姨妈正和一些村民在海边玩。突然变了天,阴云密布,雷声隆隆。
这时,大家突然看见,头顶的天上有东西在动。大家仔细一看,竟然一条巨大的龙在乌云中翻滚着!这条龙与传说中的龙一模一样,鳞片、爪子、尾巴等都清晰可见。
这条龙在天空中停留了一会,摆动着身体,向北方飞走了,直至消失不见。当时有数十人目睹了这一奇景。
萌萌的小姨早早地在村里等候着我们。一见到我,萌萌的小姨说:“这么些年过去了,除了当时见过的人,别的人都不信,没想到你竟然信了”。
我是带了摄像机去的。看到有人来拍摄,许多村民感觉好奇,聚拢在我四周几米远的地方,好奇但又始终跟我保持一定距离。
现在随着农村的发展。现在的这个渔村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渔村了。许多村民早已不再出海打渔,村里的年轻人也大都进城打工。费了好大的劲,萌萌的小姨才找到了几个当年的目击者。
“那就是龙,是神物”,一个80多岁的老太太总是反复说着这一句话。任由我怎么引导,她都说不出其他的信息。
“谁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反正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秃头大叔说。
“具体什么样子?跟传说中的龙一样吗”我追问。
“反正差不多,头上长着大角,眼睛鼓出来,样子怪吓人”,秃头大叔笑着说。可能因为时间过去过于久远,他的语气和神情中已经看不出有一丝恐惧。但听其他村民说,当时,这个秃头大叔才十几岁,看到龙的当时,他吓哭了。
“你在这采访什么!采访了你能播?说这事你能信?”突然,一个个头不高的老头在我身边发话了。我一惊,刚要解释。萌萌给我使了个眼神,我便没再说话。
小老头继续奚落我,我和萌萌尴尬地站在那里。奚落了一会,有人跟他说:“快回去摆弄你那点营生去,人家年轻人好奇采访还不行?”
小老头这时才迈着四方步,嘴里还嘟囔着走了。
根据我职业的敏感我可以判断,这个老头多半是有故事的,而且这故事必定与这龙有关系。
当晚,萌萌小姨给我们做了一顿丰盛的海鲜晚饭。当年,萌萌的小姨尚小,对于见龙的更多细节,她也记不太清。吃完饭后,萌萌带着我,去了一趟小老头家。
到了小老头家,我才发现,他的屋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根雕,但龙尤其多,而且非常生动形象。打过招呼后,我发现其实没有想象中的很难沟通。这时他倒打开了话匣子,跟我说了一些早年前的记忆。
要说这条龙的来历,不得不先说一下当地的祭海节。每年3月份,这里都会隆重举办一场祭海节。这场祭海节是渔民们的节日,渔民们杀三牲、蒸面塑,鸣放万响鞭炮,祭祀海神,祈求全村渔民今年出海平平安安,现在的祭海节已经成了我们当地特色的旅游民俗项目,每年都吸引数十万计的全国各地游客。
小老头说,在他们村,空一共出现过三次,前两次分别是他爷爷和父亲亲眼目睹过。20多年前的那次现龙,他回忆说,此前几天天气就十分不稳定,常常白天明明天空很晴,但是空气却湿漉漉的,让人喘不动气。天空也时不时变天,突然阴云密布,但瞬即晴空万里。
“那条龙是从海里出来的,我爷爷和父亲见的那两次,都是祭海节开始前不久出现的”,小老头说,“我见的那次,忘记了在什么时候了,但不是祭海节时候了”。
按照这位小老头的说法,现在的祭海节虽然比以前更加隆重,但是已经严重商业化、形式化,加之出海打渔的渔民越来越少,祭海的人们不够虔诚,祭海也就失去了最初的意义。变了味的祭海节自然让海里的龙不高兴,上次它往北飞走了,估计不会再回来了。
小老头说完后,拿起手边的一根根雕,叹了口气。
第三章 起尸
社会新闻记者的工作是辛苦的,没有节假日,24小时只要有突发情况就要随时出动。2009年,我请了一个年假,打算好好休息休息。
回老家陪父母待了几天后,我去了姥姥家。姥姥家住40公里外的王家庄子镇东莲子屯村。早年前这个村曾经跟我家同属安丘市管辖,不过近年来重新划分地域,目前这个村属于潍坊市峡山区管辖了。虽然辖区变更了,但是对于姥姥村的记忆和感情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东莲子屯村是一个很大的村庄,全村有人口近2000人,村前是一片广袤平整的农田,村后紧靠一座不高但是面积很大的荒岭,村东不远便是省内著名的峡山水库。
一条进村大路直贯村庄南北,我大舅家在村的第四排街,在大路与第四条街的交叉口,有一家经营了多年的小卖部。有一天,我去小卖部买饮料,跟店主闲聊起来,得知我是一名记者,而且对灵异事件做调查研究。他跟我说了一件发生在他们家的真实事件。
这家小卖部店主的老爷爷就是事件的主人公。老爷爷在死后第二天,尸变了。
当年,开小卖部的老爷爷(下文中简称老头子)年高去世。按照我们当地的风俗,需要在家中停尸三日。尸体被穿好寿衣,放在事先准备好的棺材里,盖上盖子,但是不钉死(只有到了下葬的时候才能钉死)。然后把棺材抬进正屋,儿子们披麻戴孝轮流在棺材下日夜守灵。
实际上,家中有人去世,除了悲痛之外,很多亲属还是会感觉到恐惧的,毕竟一具尸体摆放在家里,的确恕5谝惶欤磺邢喟参奘隆5鹊酵J牡诙焱砩希钜斓氖虑榉⑸恕�
当时,老头子的一个儿子正在棺材前守灵,还打着盹。突然听到棺材里有动静,这人抬头一看,只见老头子突然顶开盖子,从棺材里坐起来了。
老头子坐起来后面无表情,并迅即站了起来。
这下可把守灵的这个儿子吓得不行,好在他没有晕过去。他下意识地大喊大叫,由于他这个家族很大,听到叫声后,亲属们很快都聚集了过来。男人们都被惊得目瞪口呆,女人和小孩们都吓得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传说人起尸后会伤害人畜,横冲直撞。大家仗着人多势众,就涨着胆子试探着问老头子:你要干什么?
老头子这时开口说话了,他回答说,给我个萝卜!众人就找了一个大萝卜远远地扔给他,他一把抓住三两口就吃掉了大半个。
死去的人怎么还能复活?!大家虽然听过类似的传闻,但是真正面对时却都乱了阵脚,怎么办?大家想到的最单纯的办法就是:打死他!
在农村,各种农具是可以当武器用的,大家就地取材分别拿来了铁锨、䦆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