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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仁之看他睡下盘算到:“用不用通知暮云和安老前辈来帮忙呢?算了,此事因我而起,就因为而结吧”。他又在房顶待了半个时辰,避过巡视弟子的探查,来到范退思的屋顶。他本以为范退思已经入睡,却发现范退思和小二在谈论。范退思:“我今天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小二:“我觉得你今天很神气”。范退思:“不应该表现过多的,你没注意唐州的神情”。小二:“我在用心听你讲故事,哪留意那么多”?范退思:“他脸显杀机,我们会越来越危险”。小二:“也不知道老于怎么样了”?范退思:“是啊,我今天当面说的那些话,是在装傻充愣,麻痹唐州。”小二:“我听出来了”。范退思:“但愿不会传到于大哥的耳中,要不然岂不是徒添误会”?范退思:“于大哥,你现在怎么样”?
一个极细的声音传入二人耳中:“好兄弟,托你的福,我安然无恙”。范退思陡然一惊:“谁在说话”?于仁之飞身落下屋顶打开门道:“当让是哥哥我在说话”。小二看着门前站着一人,一袭玄衣,虬髯尽张,眉宇间透着一股豪迈之气,观之令人钦佩,与那个眼神呆滞只使蛮力的赶车夫判若两人。范退思:“哎呀!这不是于大哥么”于仁之:“如假包换”。范退思对小二说:“快关门”。于仁之:“放心,他们暂时听不到”,小二还是跑过去关上房门。范退思手握于仁之双拳,禁不止热泪盈眶,才分别短短数日,就好像几年未见一样,真情拳拳之意,溢于言表。他突然语气有些结说:“想,想煞我也”。于仁之本属爽朗的硬汉,三次被人围攻,好无俱意。想想范退思在毫不知晓的情境下仍对自己如此挂念,也不免动容。他对范退思说:“我也很担心先生的安危,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范退思招呼小二泡茶,于仁之将把这几天的遭遇一一讲来;他如何中调虎立山之计,如何灭了十八金卫,如何巧遇暮云,如何杀了七大高手,如何山庄被伏,如何被安自在施以援手。。范退思叹道:“好个阴险狡诈、卑鄙下流的唐州”!于仁之:“依你看如何凭我们三人,从禁卫军手中救下十二位姑娘”?范退思略一沉思,计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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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巧奔妙逃
范退思听完于仁之的讲述后,忽然想起一个人,他问小二:“今日在黄巾军的训练场中,那名叫王天纵的教官以前不是待在何进军中吗”小二:“是的,他亲口所讲,在何进军中好多年”。范退思:“天助我也”。于仁之望着他,不明白先生为何如此高兴。范退思冲于仁之说:“我刚到帝都时,听到百姓传言说汉灵帝沉于酒色,在皇宫筑一西园,整天过着穷奢极欲的日子,并对十常侍极为信任,以至于发展到今日的地步。何进同父异母的妹子被选入宫中封为贵人,而后更被立为灵思皇后,何进也因此被官拜侍中。现如今何进威望大涨,在京师讲武结营,又得汉灵帝封为西园禁军校尉,统管西园八校尉,保卫灵帝安全”。于仁之:“先生可知道八校尉是谁”?范退思:“上军校尉骞硕、中军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下军校尉鲍鸿、典军校尉曹操、助军左校尉张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军校尉淳于琼、右军校尉夏牟”。
于仁之惊道:“看不出来先生对禁军如此熟悉”。范退思哪能告诉他这是听说书人讲三国时记下来的,略微不好意思的说:“我也是听百姓们风传的”。于仁之:“先生刚才提到黄巾教官王天纵,莫非是想从他的口中问出各校尉的带兵手法和设置”?范退思:“我确定有把握,因为我现在有张角赐给我的法杖和天枢道人的身份”。于仁之:“我明白了,可即便王天纵把八校尉的风格告诉我们,今晚也不知道是谁带领禁卫军,押送十二位姑娘进宫啊”。范退思:“我来推敲一下,骞硕为西园军统帅,也属宦官,这么好的机会封胥不会让他知道,当然,他知道了也不会亲自来。袁绍表面隐忍不问世事,实则暗中结党想灭了十常侍,他也不会来。鲍鸿与董卓密谋,更不会看宦官得宠。张融佛道儒兼修,大隐于市,不屑做这等事。冯芳之女嫁于袁术,实属袁党。淳于琼与冯芳交好,属袁术麾下将领。夏牟听何进指挥属何进心腹。”
于仁之:“听先生的分析,最有可能被派遣的是曹操和夏牟”?范退思:“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曹操带兵的可能性最大。”你问王天纵的时候,要特别留意此人,虽然曹操才二十五岁,实乃文韬武略,不容小觑。”于仁之:“先生和小二兄弟要多加小心唐州,目前这混蛋还未曾发难,我看是迟早的事儿”。范退思:“明天过后,我在帝都期满,你救出十二位姑娘后,在庄园等我”。于仁之:“多谢先生指点”。范退思:“所有的一切都因我而起,我和小二应该感谢大哥、暮云和众位姑娘,恨不得明天与你一起救出她们”。于仁之:“不用客气,哥哥去也”。范退思:“多加小心,如果明天晚上是曹操带兵,千万不要伤害此人,因为他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于仁之:“都听先生的”。
于仁之和范退思、小二依依惜别,带着范退思的法杖去往黄巾军练兵之地。他用葛布包好法杖,依旧在脸上化妆,又穿了一袭白色道袍去寻王天纵。他心想,黄巾二十名教官中肯定有唐州的心腹,不能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闯进去吧。他边走边思索着方法,将至山洞口,他站立不动,口宣太平教密语,两名守山的弟子从暗中飞出,一左一右拦在他面前。二人仔细观看着于仁之,想不起他属何人弟子,为何出现在此地。于仁之道:“小人是王字队教官王天纵的同乡,因小人年纪不小,未曾加入训练之列。今日到此,是因为王母病重,特来禀告,还望二道兄通传”。二人听他不是当地口音,也不怀疑,一人飞告王天纵。
时值深秋,王天纵练兵出汗,索性光着膀子,露出虬结的肌肉,显得更加孔武有力。守山弟子附耳告诉王天纵,他来不及穿上外衣,火速向洞口赶去。王天纵:“母亲大人现在怎么样”?于仁之:“患了疫情,越发严重,已被我带到洛阳城,盼望与你相见”。王天纵不敢怠慢吩咐了守山弟子,便跟着于仁之向帝都走去。
王天纵:“恕在下眼拙,一时间没想起来您是何人”?于仁之脚步加快不理王天纵。王天纵:“喂,你跑什么”?说完也急速追赶。于仁之只用一半真气不至于王天纵跟丢,没成想王天纵一个纵约差点抓住他的衣角。于仁之说:“轻功不错,但还不够”。他鼓动真气,似离铉之箭向前掠去。王天纵:“那来的高手,故意戏耍本教官”,二人跑了近二十里,于仁之猛然停下脚步。王天纵身子收势不及向于仁之撞来,于仁之单手勾住他的右掌借力打力,将王天纵身子停下。王天纵:“你究竟是何人”?于仁之不答话缓缓拨开法杖上的棉绳,范退思的法杖在阳光下甚为刺眼。王天纵一见法杖满脸疑惑:“天枢道人的法杖怎么到了你的手中”?于仁之:“见法杖如上使亲临,教徒王天纵还不叩拜”?王天纵略微犹豫还是双膝跪地。于仁之:“起来说话”,王天纵站起身来。于仁之:“我奉天枢道人之命,想请天纵兄弟帮一个忙”。王天纵:“帮什么忙能出动本教法杖”。于仁之:“此时事关重大,才出此下策引你至此”,王天纵:“但说无妨,今日之事,我不会泄露半句”。
于仁之:“你可曾听说前几日清舞乐坊之事”?王天纵:“看阁下身手,莫非就是那个官府通缉的盗匪之首于仁之”?于仁之哈哈大笑:“你很聪明”说完撕去装容,虬髯如刚、眼光似电的望着王天纵。王天纵:“小人有幸,得见江湖大豪,十足快慰人生”。于仁之:“你难道不怕我么”?王天纵也爽朗一笑道:“神力游侠于仁之,只身灭了十八金卫,又尽屠七大乌衣高手,江湖上早已威名远播,你当我是不经世事的小头目,不知道此事么?今天即使你不拿着天枢道人的法杖,有何吩咐,我也悉数照办。”于仁之:“你不怕唐州”?王天纵:“要不是那贼子抓着我师父马元义的把柄,我早就宰了他。”于仁之:“你以前在何进军中”?王天纵:“参军后一直跟随他。”于仁之:“那你对八校尉带兵之法肯定如数家珍了”?王天纵:“甚为详细”。于仁之:“好,劳驾你现在打探,今晚谁会去封胥的府中”。王天才:“即刻去办”,于仁之:“静候佳音”。
深夜,封胥府前的官道上,一队十二人的军士分别赶着十二辆马车慢慢走着。为首的将领,骑着红马走在最前。帝都实行宵禁,街道上的商铺早已关门。这队人显得极为眨眼,是的,什么人敢大胆深夜无视禁令打马在官道上行驶?只有制定严令的人,才会破坏规矩。但看为首那人;细眉上扬,鲍眼圆睁,八字胡分于两鳃,颔首长须挥洒胸前,身着金麟甲,手持青釭剑,大红披风垂于马身,显得十分神武飞扬。范退思料想的不错,今夜押解轻舞乐坊的十二位姑娘的禁卫军指挥官正是典军校尉曹操。曹操很郁闷,但分析了一下各个校尉的处境,觉得还是自己最适合不过。他很放松,因为这是在天子脚下,并且自己领的还是皇家禁军,所以他觉得这次任务没有任何难度,谁敢向他们动手?
这世上偏偏有人要向虎山行。曹操正在前面走着,忽然听到身后不远的地方大马传来一声撕裂筋骨的痛鸣,紧接着一名禁卫发出惨叫声。马儿挣脱控制,向后方狂奔。他眉头一皱,单手一挥,队伍停了下来。曹操说:“集结,不用追,勿中了调虎离山计”。卫士们纷纷下马,不理倒在血泊里的同伴,迅速站在曹操的身后。曹操刚要说话,发现前方站了一名黑衣人。曹操借着月色定睛一看,发现黑衣人身上有斑斑血迹。曹操马鞭一挥,六名禁卫向黑衣人同时出手。黑衣人气定神闲只是巧妙的躲避,未曾出招。他边打边说:“什么禁卫军,都是一帮废物,连大爷的一点衣角也没碰上,嘿嘿,不过如此”。六人听后气往上冲,纷纷抽出长剑,势必要将黑衣人砍成肉泥。黑衣人身子向后激射,眨眼间退后数丈,六人欲追。曹操说:“回队”。卫士们心有不甘,但军令一下只好服从。
曹操说:“纵队变两横队,加紧速度,向西园进发。”不愧是训练有素的禁卫军,曹操刚说完话,两排人马在官道上急奔。黑衣人双腿布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