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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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三国-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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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张宝暴躁嗜杀,张角被权力冲昏了头脑”。长丐:“我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也听说过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的话,好在有这么多忠勇之人辅佐你,这是你的幸运”。范退思:“要不唐州也不会说我运气极佳”。于仁之:“先生,今天张角授予你军师一职,恐怕瞒不了唐州多久”。范退思:“马元义待人宽厚,所以我想救他们”。

    于仁之:“先生的意思是”?范退思:“我想让张角救出马元义三人和他们的家眷”。于仁之:“他会这么办么”?暮云:“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张角的掌控之中,今日刚来恐怕先生现在说出去京城之事,不合时宜”。范退思:“见过张角后再说吧”。小二:“大哥要告诉张角我们在帝都发生的一切”?范退思:“为了洛阳城五万黄巾弟子,需要全部告诉他”。王天纵:“我替我的师父和他的家眷谢过大哥”。范退思:“天色不早,你们先吃饭,我去见张角”。小二:“说话要见机行事”。范退思:“嗯”。

    张角坐在正殿上打坐,这些天来每逢午时,他感觉体内的真气有喷薄欲出之兆。《太平要术》修练到顶峰,按理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是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普遍。每次发作,他体内若烈火焚烧,焦躁难当,好在现如今天气寒冷,相比较夏天压制起来更容易很多。范退思走到门前说:“属下范退思求见”。张角袖子微动,殿门应声而开。范退思感到冷风飒然,面门冷汗直冒,他心说:“想不到他神进如斯”。他走入殿内躬身说:“大贤良师法力无边”。张角:“老弟,这里没有外人,免去繁文缛节吧”。范退思:“多谢”。张角:“你走这几年也长进不少,竟学会了凝气”。范退思:“机缘巧合下偶然得到高人相助”。张角:“今日你说马元义三人有莫大的危险,何故”?

    范退思:“听说不久前大哥在坛上封将,唐州可曾讲过我缘何失踪”?张角:“嗯”。范退思:“此子极为狡诈”。张角:“从他加入我教起我便知晓”。范退思:“所有的事都是唐州背后捣鬼”。张角脸色一变说:“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吧”?范退思将京中的往事娓娓道来,张角表情逐渐凝重。待听范退思讲完后他问:“你说的属实”?范退思:“不敢有一句妄言”。张角:“糟了,京城有变”。范退思:“所以我才说不要宣布封我为军师的事”。张角:“依你的高见现当如何”?范退思:“封锁消息,派人救出马元义三位和他们的家眷,要快”。张角双手一动,食指相抵秘念真言。不一会儿张宝飞速赶到出现在二人面前。

    张角:“通知各路渠帅,提防唐州,派得力干将前往京城营救马元义三人”,张宝:“我这就安排”?张角:“你亲自去”。张宝:“这个”。张角:“还磨蹭什么,即刻上路”。范退思:“听于仁之大哥说,唐州身边有位身穿绿衣的女子,见到后一定要小心,她擅长用各类奇毒,不要跟她有任何接触”。张宝:“管她用什么毒,胆敢抵抗,定叫她尸骨无存”。范退思心说:“你是在这一方天地久了,不知人外有人”。张角听出范退思心语,严厉的对张宝说:“范老弟说的没错,不要小看一个女子”。张宝心中不服气的说:“听大哥吩咐”。

    张角:“马元义在京中家眷众多,你到了京城可先联系黄巾弟子,一并接应”。范退思:“坡上的黄巾军教官大都是唐州的人,张宝大哥小心为上”。张宝:“好,多谢老弟提醒”。张角:“带上最精锐的金乌七子去”。张宝:“有必要那么兴师动众么”?张角怒道:“你这骄狂的性子何时能改”?张宝低首说:“大哥教训的是,谨遵兄长号令”。张角:“去吧”。张宝领命,连夜朝帝都赶去。

    张角:“有些事烦请老弟参详一二”。范退思:“请讲”。张角:“一桶水经过长年累月的积蓄,变成了一缸水,一缸水又变成了一池水,为何会自行流出”?他是说体内真气暴走的事情。范退思皱眉曰:“一池水的容量不能满足,得一河水才可,一河水不能容纳,得一江水才行。我想不是水的问题,而是器的问题”。张角如梦初醒的说:“精彩,精辟,精见,老弟真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范退思:“小弟又误打误中了”?张角:“不经意的话往往最有用”。范退思:“能帮大哥的忙,倍感光荣”。张角:“不知道二弟能否成功”?范退思:“如果他能谨小慎微,不上唐州的当,定能不辱使命而归”。张角:“嗯,我要精修”。范退思:“小弟便不打扰了”,范退思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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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情牵一线
    北风呼啸,大雪依然落个不停,范退思出了正殿,望着傍晚时分天空漫密布的彤云心里掀起波澜。他心说:“太平时期渴望乱世三国,身处其间却祈求太平,好矛盾的心理”。他低头迈步走向无为阁,心里又思付:“在东晋是太平,可是门阀倾轧,报国无门,无用武之地,要太平何用?原来太平与非太平的转换就是天道运作的规律,既然来此一遭,就用心体会吧”。想到此处,灰心略去。他走到门前,用手指叩响木门,或许是风声太大的缘故,里面的人没有听到。他提起凝结于体内的些许真气大声送出声音:“于大哥,小二兄弟,我是范退思,回来了”。他初试啼声,本来就没有报什么打算,没想到能传出那么远。于仁之听到声音,快步走到门前。他心道:“先生进步好快”。范退思见于仁之开门,高兴的说:“于大哥,受累了”。于仁之:“刚才可是先生所发”?范退思:“正是”。于仁之不住的打量着范退思,瞅着返图斯心里直不好意思。

    范退思看看满身的雪说:“哦,下的太大了”,他身手掸去积雪。于仁之单掌微微拍出,抖落大雪满地。于仁之:“先生可能自己想象不到,此时体内的真气积蓄深厚”。范退思:“这个真没发现”。于仁之:“我似你这般年纪时,外功早已锤炼日久,内力进益远不如先生这般”。范退思:“我们进去说吧”,二人边走边聊。于仁之:“都跟张角说了”?范退思:“嗯,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于仁之:“张角什么反应”?范退思:“已派张宝和七大高手赶往洛阳城,营救马元义、波才、马向和他们的家眷”。于仁之:“我与张宝交过手,估计此次胜算不小,只是。”范退思:“于大哥是想说绿药儿吧”。于仁之:“不错,她的手段千变万化,令人防不胜防”。范退思:“我已经万般叮嘱,但依着张宝的性子,恐怕他不会听进去”。

    二人走在院落前的梅花树前停下身子。于仁之:“我对张宝了解不多”。范退思折了一枝子梅花说:“他就像这腊梅一样,虽然能不畏严寒,但性格太过高冷和暴躁。一个人要不善于控制脾气和秉性,容易被外力所折”。于仁之:“嗯,先生的意思是张宝此行必败”?范退思:“早已注定”。于仁之被他斩钉截铁的语气所感说:“先生那么肯定”?范退思:“性格决定一切”。于仁之心说:“这等见识,当真世间少有”。范退思脸一红说:“不要夸了,快挂不住啦”。范退思:“其他人还没休息”?于仁之:“都在等你回来”。范退思:“进去吧”。

    二人进入大堂,其余人都在。范退思:“让大家担心了”。长丐:“他们都是难得的良人”。暮云:“先生情况如何”?范退思:“放心,张角既然任命我为军师,就不会对我怎么样”。小二:“大哥全都说了”?于仁之:“是的,所有的一切张角俱都知晓,现在张宝正火速去往帝都搭救马元三子”。王天纵:“可是现在所有的教官都是唐州的人”。范退思:“张角告诉过张宝,要想万无一失的救出三人的家眷必须依靠皇城外的黄巾军”。王天纵:“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范退思:“我也很想去,只是现在我们走不出这山外山”。王天纵:“但愿师父无恙”。范退思心道:“怎么可能”?他安慰王天纵说:“静观其变吧”。

    张角待范退思走后打坐,他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探知体内的真气。不一会儿大汗淋漓,他停止动作。心想:“看来他说的很对,我逐渐暴走的真气是我体质问题”。张角四十多岁才修炼《太平要术》,身子内的筋骨大部分已经定型,虽然这几年他勤练不辍,但终究因先天不足,又进展过速,才造成如今他解决不了的大麻烦。这个问题他想过无数次,为了皇位,岂能半途而废?他至今仍然没有领悟最后一章,现在范退思虽然在他身边,他不会像当初那样告诉他的一切。他站起身来,宽大的道袍裹着他的身子,他的脚底微微用力,已出了殿门。张角望着灯火交织的屋宇和鹅毛般的大雪,忽然想起山脚下的母亲。他抓起雪瓣扔在脚下,双脚点在上面,口念真言,身子腾空迅速向茅屋赶去。

    山脚下的茅屋内,张氏未曾合眼,油灯忽闪忽亮,她在挑灯缝合裘领。张角落在院子外,隐藏在周围的弟子听见声响现出身形。几人一看是张角驾临,纷纷跪倒。张角做个了噤声的动作,弟子会意,慢慢施礼后,消失无踪。张角见母亲的屋内亮着灯,轻轻的拍拍门环说:“母亲大人,我是角儿,来看望您老人家了”。张氏双手未停的说:“门没有落锁,进来吧”。张角:“诺”。他推门而入,见母亲未曾站起,便跪下身子说:“角儿参见母亲大人”。张氏:“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张角站起说:“您还在生孩儿的气,怎么亲自缝衣领啊”?张大娘:“角儿现在是一教之尊,我那敢生你的气,我这幅老骨头,闲的久了快要不能动弹了”。张角:“这不还是在生气么,长丐在山中生活的很好”。张氏:“为何突然把他接走,你退思兄弟是不是回来了?”

    张角:“没有,不知母亲从何人口中得知”?张大娘:“我瞎猜的”。张角:“我是看您二位年纪不小,在这山脚下不如山中照顾的周全,所以想把您二老接到山上享福”。张氏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说:“角儿,为娘不求什么富贵,在这大灾之年,我们生活如此,已经不敢有什么奢求了。我现在只希望你们兄弟三人平平安安的活着”。张角:“您为我们这三个不成器的兄弟受了那么多苦,如今还算殷实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呢”?张氏:“角儿现在有力帮助苦难的百姓,我就很是欣慰,但你始终不要忘记从前教书先生的教诲”。张角:“定当铭记心头”。张氏挽住最后一根线,站起身来拿起缝好的裘领说:“试一试大小看合不合身”?

    张角愣在那里,他没想到母亲在为他所缝,内心泛起一阵感动。他说:“母亲,您这是”?张氏:“天气冷,我让弟子们打了一只很大的雪貂,为你们三人每人缝制了一个裘领子。本来想让他们给你送去,今日碰巧了”。张角蹲下身子,低着头,张氏将领子围在他道袍的外衣上。张氏:“转过来我看看”,张角依言而动。张氏借着灯的余光看过去满意的说:“不错,丝毫没差”。张角跪下说:“孩儿一定不负母亲的重托,济世为怀,普惠苍生”。张氏露出慈祥的笑容说:“这才是我的好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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