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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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三国- 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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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夜行身穿白衣,飞行在屋檐上,去寻找马厩的方向。他看到别院里一处房子灯火未灭,突然想起正是梦蝶所住的房间。自那日二人相逢后,白夜行如被闪电击中,心里时常泛起她的言行举止。他在房顶饶了一圈,落在梦蝶的窗户外。他敲了敲窗户上的木条,梦蝶正在练习暮云指点她的刺绣,绢面上绣的是一位身穿白衣,侧脸坐在马鞍上的青年,她刚刚绣好上半身。梦蝶猛然听见窗户处的响声,忙放下针线,冲窗户大喊说:“是谁”?

    白夜行听见她的声音心跳竟然加速,他感到自己的脸上一热,扯下头上的白色头巾,瞧瞧窗棂,飘然而去。梦蝶大着胆子,拿着绣花针打开大门,见门外寂静无人,朝窗户走去。

    她看到窗台上放着一个男士的头巾心想:“这是谁深夜不睡觉,来寻自己开心”?她转念一想,自己刚来一天,定然不会是城里的黄巾兵所为。这时,她听到马厩传来一声紫电的鸣叫,她飞快的向那里跑去。这时候一抹白影从她的实现里快速消失。梦蝶忽然明白过来,冲着白夜行消失的身形说:“好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胆小鬼”,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但她确定他会感应得到。

    梦蝶用手握着头巾,回到别院内。阿福站紧张的站在院子内望着她说:“梦蝶姑娘,你没事吧”?梦蝶慌忙把头巾用手背立身后说:“没事,绣花坐的久了,出去随便转转”。阿福:“那方才的马声是怎么回事”?梦蝶:“哦,被黄巾兵的探子给骑去,说是有紧急军情临时借用”。阿福不相信的盯着马厩的方向眺望,梦蝶说:“回去休息吧”,阿福:“好嘞”。他缓步走入自己的卧室。梦蝶高兴的蹦蹦跳跳关上屋门,复又拿起刺绣,边绣边说:“你真是个大笨蛋”,摇曳的灯火映得她的脸庞,显得极为美丽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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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夜探密事
    白夜行纵马朝着冀州城的方向而动,他这一次出来,并没有急着赶路,因为梦蝶的那一声‘胆小鬼’,让他心中生出许多情愫。梦蝶感觉他听得到,其实以白夜行的内功修为怎会听不到?他之所以没有回头,是无法直面自己刚才的行为。白夜行信步游缰的让紫电走在广宗的大街上,巡逻的黄巾兵士早就得到张角的命令,碰到白夜行纷纷施礼。白夜行慌忙施礼道:“各位兄弟辛苦”,队长说:“大侠才是不辞劳苦,盼望您探营成功,早日凯旋而回”。白夜行一拽缰绳说:“多谢,俺去也”。兵士们齐声说:“珍重”。

    白夜行双腿用力,紫电若飞一般的奔跑,沿途的士兵再碰到他没有机会与他打招呼,恭敬的闪出一条道路。紫电来到城门,白夜行看到守城的正是白天被张角封赏的高言。他冲高言说:“高兄,连夜当值阿”?高言:“张太兄弟休息,我再值一晚”。他知道白夜行有重要的使命在身,身子一侧,后面的兵士呼啦啦让出。早有兵士打开城门,放下吊桥。白夜行未曾下马,冲高言一拱手,紫电裹着劲风,窜出城外。

    白夜行见已经出城,又放慢马速冲紫电喃喃的说:“马兄,你说我刚才是不是很失败阿”?紫电颇为通灵,竟接连点了三下头。白夜行:“我纵横江湖那么多年,岂会害怕那个小丫头,你说这是为什么”?紫电这一次没有任何的动静。白夜行算着时间说:“罢了,不要耽误了大事,等有机会见了她的面再说这些吧,马兄可要又要借着你的神力了”。紫电前蹄屈着地,似有跃跃欲试之态。白夜行:“好兄弟,我们走”。紫电后蹄一瞪,一跃近一丈远,白夜行高兴的说:“真厉害”。

    约过了半个时辰,一人一马来到城门的古柳树旁。白夜行将紫电隐藏在枝叶浓密处,亲昵的在紫电的额头上抚摸一会儿,一闪身施展神行术,飞过林子。冀州城的守兵比往日守卫更加森严。白夜行,看到竖起的吊桥,足尖点着青草划到正门的东侧方向。他看着河水屏气凝神,纵身跃进河内,河面上只是有轻柔的涟漪产生。白夜行的水性极佳,又练得一身闭气的功夫,他如飞鱼般快速游动,在宽逾十几丈的护城河没有换一口气。

    待游到岸边,他飞身跨过芦苇,一闪来到城墙角下。冀州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城墙比一般的郡县要高出三、四丈。白夜行打量上面城楼上的兵士,借着走动的影子,计算着他们换防的轨迹,拿出护盾和锁钩。要是在平时,他很少借助这些外力,但今次时间紧迫,不可能一人破了守城的官兵,所以才随身携带工具。白夜行身子贴在城砖上,趁着兵士们的空缺,聚集毕生功力,奋力将铁钩掷向城垛。

    钩锁若吐信的银蛇,不偏不倚的搭在砖缝上。白夜行想试试自己功力进境如何,双脚一瞪灰色的青砖,身子似鹤般扶摇直上。他体内真气充盈,眼看就要飞上城楼,可是终究是差了两丈。白夜行心说:“要是安老前辈和于大哥,恐怕会不换真气,一下登城”。他明白自己要赶上他们还存在着差距,倒也不气馁,一拽绳索,轻松飞上楼顶。这时候,一队兵士朝着他落脚的方向走来,白夜行将钩索放入囊中,一转身向垛子外翻去。

    他双手十指紧紧扣着墙壁,兵士们走到后看看没有什么风吹草动,转个身向前走去。白夜行听军靴嚯嚯,知道他们已经远去,双手一撑墙垛子,重新落在城楼上。他不敢犹豫,展开神行术,飘然飞入城下。白夜行没有直接落地,而是双脚点在内城下的槐树上,向屋宇上而行。他低头一看,大街上五、六人一队的兵士持刀来回巡逻。白夜行心说:“先生说的分毫不差,这等戒备森严,要是金坛和于大哥冒然来了,定会吃大亏”。

    他不住的飞过一个又一个屋面,心想:“卢植刚占领冀州不久,他定然会在衙府内居住”。以他经常飞盗富豪的绅士和县衙的经验判断,全国的郡城布置和走向大抵相同,所以他很快找到了郡堂所在。白夜行伏在一幢宽阔的大院耳放上,看着远处的一座府邸,巡逻的兵士比其他地方多了几倍,又各个面色凝重。白夜行心说:“这定是卢植的起居之所”。他伸手抓起一面灰瓦,用重手捏碎,将约有拇指盖大小的瓦砾,运真气弹向卢植的府邸上空。

    瓦砾带着破空的响声,落在卢植西厢房的屋面上。三名隐藏的军中高手,露出身形。白夜行心说:“好险,幸亏没有直接进去”。他又拿起瓦砾朝着三人对面的屋子弹去,三人听到声音,快速飞落另一座屋子上。白夜行伸手疾弹,瓦砾向另一处府邸飞去,三人也不说话,各展轻功一路追去。白夜行看看他们的动作心说:“功夫还不错,就是比较容易上当受骗”。他飞向第一次落瓦砾的屋子上,知道三人会去而复返,他飞落地面,隐藏在花丛下。

    三人果然又原路返回,看到一切无事,各自隐匿起来。白夜行看着他们的方向,突然跃起,手指大动,连点三人周身大穴,三人被制,心中生出无限的后悔。白夜行今天心情很好,他没有向他们下杀手,蹑手揭开一片瓦,看下面灯火通明,卢植和一人愁眉苦脸对案而坐。坐在卢植对面的正是他的副将宗员。宗员打破沉默开口道:“将军,索性我带人杀了那个耀武扬威,贪财无度的宦官左丰”。卢植朝他一瞪眼说:“他是圣上派来勘察军情的使臣,岂可随便的杀掉”?宗员急的脸上大汗淋漓的说:“将军您为官清廉,去那给他筹三百白银”?

    卢植安静的说:“我确实没有余钱去奉承他”。宗员:“那明天如果拿不出来,恐怕将军您凶多吉少”。卢植:“我相信圣上自有公论”。宗员一拍桌子说:“这天下谁不知道十常侍将圣上欺瞒的好苦,而左丰又是张让的奴才西园小黄门”。卢植:“张让一党,确实可恶之极”。宗员:“您没听到左丰说什么吗,恐怕他会押解将军回京定罪”。卢植:“我走之后,围剿张角的重担就压在你身上了,你一定要。。。”宗员:“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卢植平静的将汉节放在桌子上,宗员震惊的说:“将军,我们再凑些钱试一试”。卢植:“我还不知道情况不成?与张角打仗打的那么艰苦卓绝,你们去哪凑钱?一切已成定局,我明日如果被押解回京,张角定会趁机入侵,所以你一定要坚守城池,等待朝廷派来接替我的将军”。

    宗员听卢植如是说,更是着急,可卢植坚定的表情告诉他去意已决。宗员脸上不自觉的流下眼泪,他双膝跪地,冲卢植叩拜。卢植站起来将宗员扶起说:“宗员,你肩负城内几万人军民的重担,应当受我一拜”。他推开宗员,连忙一躬身。宗员震惊慌忙的抓住他的双手说:“我跟随将军历经大小几十战,能当让您的副将是我的造化,你我名为上下,实为师徒。您万万不可逾越礼法”。卢植:“所谓礼法,当随时而变,此刻我向你施礼,是为城中的军民,别说是一个躬身,即便是三叩九拜也不妨事”。宗员复又跪地说:“将军放心,属下谨遵您的号令,一定守住冀州城”。卢植:“好,时辰不早,你回去值夜吧”。宗员:“将军保重”。

    白夜行在屋顶上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心说:“卢植的确是文武兼备,德行甚高”。他想起来宦官左丰,忽然起了戏谑之心,这个老杂毛身上一定携带不少银两,偷回去扩充军备。想到这里,白夜行将掀起的屋瓦,悄悄的放回原处。三名被他点中的男子,仍然呆立不动。白夜行附在一人耳边说:“待我回来便放了你们”。

    他双脚抬起,如蝴蝶般轻盈的落在院落的花树上,府邸内除了卢植屋内灯火通明外,相对的一间也自亮着,不用说便是左丰的住处。他飞上屋檐,双脚倒挂,用手点破窗户上的油纸,看到一个油光粉面约三十岁左右的宦官和另一个二十多岁的宦官,私自商议明日如何敲诈卢植的事情。白夜行心说:“可恶的阉贼,爷爷在此”。他伸手打出一个瓦砾,弹开了房门。屋内的二人同时一惊,左丰冲那人说:“去看看怎么回事”。那名年轻的宦官壮着胆子,走向门外。

    白夜行看他将要走出门,又一个瓦砾打出,顺着方才的窗户纸的破洞熄灭了屋内的油灯。左丰大喊:“灯怎么灭了”?刚走到门口的男子听到喊声,将刀握的更紧,他说:“大人,门外没什么人,估计是风太大了把灯吹灭了。您稍等片刻,我去找吓人拿火折子”。左丰内心稍感轻松的说:“速去速回”。男子:“遵命”,他快步走出房门,朝门房而去。

    待他走后,白夜行钩锁抛出将房门重新关上,左丰吓的大叫说:“快来人,快来人”。白夜行轻轻掀起窗户,跃入房内。屋子里一片漆黑,左丰不敢乱动,只顾胡乱喊叫。白夜行心中好笑,他将护盾放在左丰的脖子上说:“再喊出一个字,我宰了你”。左丰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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