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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笑不得的望着她。
而她,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凝视。
轻轻吐了口气,他缓缓的道:“不是。”
“她是我这一生中,第一个……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从她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她,后来长大了,就慢慢变成了爱恋。除了她,我心里从来没有过别的女孩子。我一直很努力的在修练,因为她于修道这方面并不太擅长。我听说,如果能成功飞升后仍有余力,便可以带人同时飞升,所以,我一直很努力的修练,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带着她一起飞升。只是……只是她始终都没懂过我的心,她一直怪我太强压过了她。就算那一次跟我亲近,也是为了旁的目的。后来,她离开了我……我很伤心,就一直自我封闭着,当然也不会再去结识旁的女子。”
他这样平静中而忧伤的述说,却让她的心狠狠的痛了起来。她眨了眨眼睛,强笑的说:“或者……或者她心里也有你的。”
他仍是抱着她,静静的道:“是吗?可是……她为什么要离开我?”
“或者……她是有什么顾虑。或者,她是觉得配不上你。”小斜惘然的说着,忽然惊觉,自己不应该表现得对他口中的那个人如此了解。她紧急岔开话题,仓促的道:“既然你心中喜欢的人是她,我留在你身边……并不适合。”
明端苦笑了起来。
拒绝他就拒绝他吧……看看,她用的是什么理由。
只是她既然坚决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他当然也不会傻到去拆穿她。阿眠已经跟他说过,小斜离开他,也是因为她自己有心结。现在拆穿她的下场,必定是加速她的逃离。抱着她,他叹了口气,半真半假的说:“经历了刚才的欢爱,难道我还能将你视作路人?我已决定放下过去那些伤心往事,与你有个新的开始。小……小妹,我曾经被无情的抛弃过一次。这一次……盼你不要做那个抛下我的人。”
他的声音中那抹未能成功掩饰的伤痛令她心生歉疚。
不再去纠结他爱上另一个她是否算是背弃的问题,她心中涌出满满的怜爱,真想不顾一切的给他一个承诺。
但是……不行啊。
且别说她是妖非人。也别说她与他辈份有异。只是这一次她改换身份的接近,一旦拆穿后,“欺骗”这两个字,铁定可以扣到她身上去。
历时三年,在他终于从旧日的情伤中走出的时候,却发现他付出新感情的对象,仍然是曾经誓言此生绝不再见的她,他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小斜觉得,他一定会恨死她……一定的。
她突然有点后悔。若自己进来时听了阿眠的话,以真面目和他相见,也许……现在就可以不管不顾的答应他的请求,伴在他身边。
不,还是不行啊……若是以自己的本来面目,他只怕早就对她翻脸了吧?更何况,她之前的顾虑仍在:宫主和众同门即将出世,到时候,她与他的辈份差异,她的妖族血脉,全都是阻止他们在一起的阻碍。想到这里,小斜又庆幸自己没有用本来面目了。
他许久没有等到她的回复,声音中不禁带上了一丝心灰:“留在我身边……你不愿意吗?”
她避实就虚的伸手抚上他的脸:“你觉得体内余毒未清,是什么样的感觉?难受吗?”
就只是这样普通的抚摸,就只是这样寻常的关切,都已令他一颗心轰然绽开,甜蜜之外,又因她的言外之意起了兴奋的冲动。
她当然感觉到了,于是她的脸又红了:“呃,我是问你……是不是难受……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羞窘的样子好可爱。他微笑的问她:“是哪个意思?”
“就是……就是……”她讲了半天,也讲不出“求欢”两个字,最后干脆装鸵鸟,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他搂着她,曾经层层冰封的心,柔软的融化了,淹没在甜蜜的情海里。
“留下来……陪着我……”他喑哑的在她耳边轻声要求,然后,轻轻的吻上她可爱的小耳朵。
又一场激情风暴拉开了序幕。
男女之间的甜蜜游戏,他深深沉迷;而她,怀着这是最后一次的放纵感,抛开了一切顾虑,也深深沉醉其中。
小小的营帐中,他与她轻怜蜜爱,抵死缠绵。
那么激烈的肢体纠缠中,他仍然不忘记向她索要一句承诺。一声声的低喃响在她的耳边。
“留下来,陪着我。”
所有的爱恋所有的翼望,都化作这样一个卑微的请求。
留下来,别离开。
如果她对他们之间师姑师侄的身份心存芥蒂,那么,只要她能留下来,换一个身份,换一种面貌,宛作初见般作戏,他也都接受,并且配合。
…
^…^小樱还是很善良哦,一点也不吊胃口~~~
红尘之卷 [第228章]习惯xing逃避
[第228章]习惯xing逃避
一夜荒唐。
当小斜与明端终于走出营帐之后,愕然的发现,营帐外面的人……很多。
阿眠在营帐外布下的结界早已经解去了。营帐的东边,是阿眠拦着仙女营的五个女孩子。营帐的西边,是炽尾笑靥如花的在与宁镇航、宁元逸还有宁昱宗歪缠。至于一向畏女如虎的三师叔宁笑痴却并未露面。
小斜与明端一露面,两边的人马一起向他们冲了过来。小斜心虚,很鸵鸟的缩回了营帐之内。她的举动实在孩子气,明端唇边不禁露出春风般的笑意。
原准备大兴问罪之师的宁昱宗顿时停下了脚步。
宝贝徒儿笑了!
他居然笑了!
还笑得如同春风般温柔,完全发自内心!
这是多么难得的情形!自从两年多前明端回到隐龙宗以后,他便再也没见到这宝贝徒儿的欢颜。
于是,宁昱宗迅速的将昨晚的事件由“疑似**”改为“两情相悦”。至于逃进营帐中的小女孩么……小孩子脸嫩害羞,当长辈的当然也要体谅一二。
左手抓住宁元逸,右手抓住。宁镇航,阻止了他们冲进营帐的企图之后,他才含笑望着明端,出声道:“舸儿,昨晚的事?”
明端的脸微微一红,唇边却又再。次绽出温暖的笑意:“昨日徒儿心神震荡之下,行功出了岔子。幸得……幸得习飞飞姑娘相助,化解了我体内的煞气。”
他说得很含蓄,在场诸人自然。听得懂——这所谓相助,多半就是以双修之法相助了。宁昱宗展眉笑道:“甚好!甚好!舸儿,你请习姑娘到隐龙宗来多住些时日,为师也好替她准备几件见面礼。”他说得也甚含蓄,却显是已将小斜视作明端的双修伴侣。
仙女盟那边顿时群情大哗。吕淑明率先嚷道:“舸哥。哥,你肯定是中了那妖女奸计!她惯会勾引男子,昨儿我还亲见她跟航哥哥坐在一根树枝上,好不亲热!”
明端沉下脸来。
他已听阿眠说明,小斜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其中的。顾忌之一就是她是妖非人。吕淑明随口派小斜是“妖女”,大触明端之忌。
宁镇航对吕淑明的话亦是大为不悦。之前明端。说他心神震荡以致出了乱子,他就疑心是自己昨晚提到小斜所致,心中颇是不安。明端能歪打正着的与栖云宗的小姑娘结下缘份,从而放下前事,他虽觉突然,也代明端欢喜。现在听吕淑明说话牵扯到了他的头上,生怕明端多心,出言道:“吕姑娘,你这话可说得不对了。我只是跟飞飞说两句话,她坐在树枝上,难道我要站在树下仰着头跟她说吗?宁某无行浪子,你这样说说无妨。可飞飞一个清白女儿家让你这样说,可就有失忠厚之道了。”
明端看了宁镇。航一眼。他知道宁镇航对小斜还未能忘情,心中微觉歉然。可情场之事,半分也退让不得,他也只好存着歉疚,心中想:等白汐回来,让它多耗费点龙气助镇航行功,以作补报吧。
吕淑明让宁镇航这么一说,气得哭了起来。宁镇航以前还颇是随和,管她叫吕师妹,现今却改叫她吕姑娘,对那个妖女却“飞飞”“飞飞”的叫得亲热,显是分了亲疏。而她崇慕的那个男子,更是被那妖女勾引得失了心神!她哽咽着望向明端,强调道:“舸哥哥,你相信我……我没有胡说!他们非但坐在一起,还以结界隔开我们的注视!”
她的情敌、同样暗恋明端的秋婉婉也帮腔道:“是啊,他们在结界里呆了好一会呢。蝶若,你说是不是?”
仙子盟诸女纷纷加以证实。
明端脸寒如冰,冷冷的道:“各位,我信得过我的兄长,亦信得过我的女人。希望以后……不要听到有谁说飞飞的不是。如若谁令飞飞不快……请恕隐龙宗不便接待。”
仙子盟的诸位仙子大受打击,眼泪汪汪的望着宁昱宗还有宁元逸,寻求支持。
宁昱宗负手望天,宁元逸含笑不语。很显然,他们对明端代表隐龙宗表明的态度没有任何反对之意。
吕淑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狼狈的跺着脚哭嚷道:“他们隐龙宗瞧不起咱们仙子盟!姐妹们,咱们走!”说毕梨花带雨的奔出。
哗啦啦仙子盟的其它诸人也走得很迅速。
宁昱宗看看徒儿身后始终没有动静的营帐,微笑的说:“元逸,你的好茶拿点出来,咱们品茶去。”说着一挥袖,向山顶掠去。
宁镇航对明端挤了挤眼睛,也掉头去了。
这时阿眠和炽尾才走了过来,笑得一脸狡黠。
明端怕小斜听到,向外面走了十余步,离营帐足有十余丈远,才轻声道:“这些人……都是你们引来的?”
阿眠笑而不语。炽尾却是得意洋洋的道:“怎么样?让你们过了明路还不好?小斜一向喜欢逃避,这么一闹,她可就不能装作没发生过这事了。还不谢谢我和阿姐?”
明端也觉得这法子不错,当下向阿眠与炽尾一揖到地:“多谢两位。”
阿眠紧张的道:“嘘……别对我们施礼。让小斜看到了保不定会想到什么。”
明端轻轻一笑,正待说些什么,那边仙子盟的秋婉婉却又奔了过来,对他道:“舸哥哥,淑明姐哭得很伤心呢。淑明姐一向得她的师父清泠真人喜爱。舸哥哥,你还是去劝劝淑明姐,免得你们隐龙宗和百叶宗起了嫌隙。”
明端听她的话意,多半是吕淑明说了什么要回去找师父作主之类的气话。他这三年来性子极冷,吕淑明她们在锦阳关结识以来,一向是她们一头热的对他舸哥哥舸哥哥的叫着,他却从来对她们不假辞色,连单独相处都没有过一次,问心无愧,当下道:“我实在不会劝人。秋姑娘,还是你们女孩子之间好说话,你去劝劝她吧。”
秋婉婉还待言说,明端已续道:“还有……姑娘们一直叫我舸哥哥,宁某实在有些愧不敢当……现在我有了飞飞,更当避嫌。我看,秋姑娘不如转吿一下贵盟的各位仙子,还是叫宁某宁师兄可好?”
明端这话说得坚决。秋婉婉双眼不禁红了,垂头道:“是,舸……宁师兄。”
她一走,炽尾便打趣道:“明公子好狠的心……想必,是静水心法练得颇有成效吧?”
明端含笑默认。
炽尾作势对阿眠打了一下:“阿姐,你看都是你,从你手中流出这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