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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只有沐皖月是她最爱最想娶之人,你们四个,不过是别人硬塞过来的,本王不想娶你们,你们最好不要招惹到我心爱的男人,不然,有你们好看。
咳咳,至少这四个心情不同的新郎是这样想的。
而皖月,欣喜的同时又有一点尴尬和不安。
一番话说下来,四个在言之外的新郎莫不都抖了下身子,有愤怒、有委屈、有嫉妒、有不满的。其中最愤怒的当然就是九皇子李慕恩了,他费尽了心思要嫁的人,才进门,还未拜堂就给他难堪,他堂堂一个皇子被自己的妻主为另外一个男人这样刁难着,他日后还怎么做人,越想越气的九皇子,怒得刚想要站出来讨说法,却被身后的奶爹拉住,摇了摇他的手小声耳语:“殿下,莫要在这个时候发难。”
最终,他忍住了。
而梦落伊因为委屈,差点就哭了出来,如果不是想到思宁告戒过他,要他坚强,不然他肯定哭了,如今更是紧紧咬着嘴唇哽咽。
楚怜因为年纪小,对感情的事不怎么理解,所以他并没有喜欢随风,但是母皇的命令他又不敢不从,所以嫁随风,他是认命的,但不代表他真的妥协,他脾气还是很大的,本来随风今日没亲自去迎接他,就已经让他很生气了,结果到了拜堂的时候,随风来了这么一出,他焉能忍住气,手一动,刚要把头上的盖头扯下来议论,结果就被身后假装小侍的暗卫给点住了穴道,他动弹不得,却气得牙都要咬嘣了。
惟有澹台雪明无动于衷,不,也不能说是完全的无动于衷,至少他也有那么一点点不高兴是真的,他知道,他设计了随风娶他,知道她肯定会不高兴,但是他也不在乎,他嫁她,无关情爱,只是为了一个自由活动的身份,他知道,随风会满足他这小小的要求的,所以,他也想好了将来怎么在随府生活的方式。
可今天听随风这么一翻暗含着讽刺的话,他多少有点不满,但还不至于生气,不满,也仅仅一瞬而已!
随风同娶四夫,本来就已经够让人惊叹了,再加上她如今的权力,巴结上来的官员数不胜数,尽管同一天成亲的人还有太女和二皇女、四皇女,但论热闹程度,还是比不过随府,那可得用门庭若市来比喻了,热闹的程度,足以让皇女们脸颊生黑,头顶冒烟了。
可仍然敌不过随风突然把自己原来的夫郎加近来一同娶,更让人大开眼界。
一时间,随府闹轰轰的,漫天的议论纷飞,随风却装耳朵聋。什么都没听见一般,该喝的酒没少喝一丁,不该喝的,也没人敢要她喝,所以散场时,醉倒的人一大片,惟独新娘精神奕奕,半点醉意都无。
待人都走光后,随风乘机跟秦韶扬会了个面,商讨了一下局势的发展,还有配置的势力,从秦韶扬的语气中,似乎有拉太女下台的意思,而她的意思又是想要扶植十皇女李天倾。
这让随风想到了扶幼皇揽大权的戏码,这怕是每一个有野心的人最愿意做的事了,女皇一毖,幼皇登基,那肯定只能是个傀儡了,这种时候把大权拿下是轻而易举的,聪明一点的把幼皇的羽翼都拔掉,这江山怕早晚得换人坐了,可是,不知为何,想到那个才几月大的婴儿,她就没来由地不想这样做。
当然,随风这个想法是完全错误的,因为她不知道那个孩子跟她着有千丝万屡的关系,而秦韶扬知道,所以才要这样做的。
回家后已经三更,除了院子里留了照明的灯火,其他的屋子都是漆黑一片,就连她和皖月的房间都没有留灯,那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不用想,也知道皖月肯定以为她上哪房去洞房了。随风有点生气地走去,却被突然冒出来的谢老三吓住。
“好你个谢老三,装鬼吓人啊。”夜深人静,随风的声音压得很低。
谢老三不说话,左右望了下,拉过随风就躲到暗处后,才吐了口气:“老大,你可真是冤枉死我了,为了这一刻,老三我可是足足在这里喂了几个时辰的蚊子了,你们大吃大喝的,老三我可是又累又饿。”末了,还摆出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随风被逗笑了,眼含戏谑地道:“别跟我说之前没有去拿东西吃。”对谢老三,她可是很了解了,自从她跑到军营去找她后,她开始叫她老大,说要永远在她的身边混,说要把自己的后半生奉献给她。
跟谢来三相处怎么也有半年,所以,她怎么可能相信谢老三真的会乖乖地躲在这里,其间没有到厨房觅过食,以她对谢老三的了解,她是不信的。
这不,话才落,谢老三就摸着头嘿嘿傻笑:“嘿嘿,还是老大了解我。不过,我就是去顺了一只烧鸡和一壶酒,真没别的了。”说着,还举起了手指做发誓状。
随风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抱歉,本来这种日子,应该请你好好喝一杯的,结果却让你躲在这里受苦。”对谢老三,她是真心的把她当自己的姐妹了,完全没有戒心的那种。
“老大,你别说,这些我和其他姐妹都明白,嘿嘿,知道老大成亲,我们姐妹可是卯足了劲凑了一份礼物送给老大,为了这送礼的任务,我们姐妹可是打了好几场架了,最后是我赢了,嘿嘿。”谢老三说不出的得意,初识时的那种戾气,在跟了随风后,完全的消失,脸上虽然还有疤,可这个时候的谢老三,给人一种很可爱随和,又透着霸道更奇异的是,这股霸道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小三(随风一开始认识的马三)她们都还好吗?苗子的事,和训练的事怎么样了。”
“嘿,小三子现在可不得了啊,那功夫都赶上我了,如果不是我好强又拼命了点,说不定今天站在这里的就是她了,这丫头,可疯了。苗子嘛,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觉得个个好苗,已经开始训练了,有一个叫林风的小子,对,就是小子,是个男孩,这孩子年纪小小,非常的刻苦坚强,苗子里就属他的功夫最好了,很聪明,你让我教的那些学识,他也学得最快,我都感觉自己没东西可以教他了,正想这次回来跟你说,让你亲自教他。”谢老三眼里透着说不出的骄傲。
“哦?这好办,再过两个月,我就要到封地去了,到那时再带给我看看吧。”
“去封地?老大,不是我老谢骂那老妖婆心黑,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把那破地方赐给你,我就觉得女黄那老妖婆是故意的。”一说到封地,谢老三就来气了。
随风有点不明白:“怎么了?”问。
“老大,你不知道吧,西南三省听起来以为是很大一块地方,其实不是,要是的话,那些亲王啥的早强去了,还轮到你啊,三个省加起来就比人家一个省这么大,除了琅邪和羌城外,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是贫民窟,不是山多山死,就是水多水死,要不就是,哎呀,反正没一个块好土地。”谢老三越说火气越大。
“哦,明白了,其实这些,我已经知道了,还以为你在生什么气,就为这个啊,你不觉得,我现在要做的事,这种地方对我不好吗?”呵呵,简直是刻意为她的梦想打造的地方啊,怎么不好。
谢老三楞了一下,歪头一想,好象真那么回事,山多不是正好秘密训练士兵吗,至于水多,这个就有点为难了,可是想想还是觉得不太妥,因为那三省都太穷了啊,那以后靠什么发展啊。
看到谢老三把自己的想法都表现在脸上,随风笑了笑,她不嫌弃穷的地方,女皇赐这三省给她,正合她心意,而这些,谢老三不会懂,但是不要紧,只要给她时间,就能让她们都对女皇封赐的地方感到高兴,她不懂商,也没这方面的兴趣,但是她懂看人,只要把人才挖过去,何愁贫地变富田,再说,把地球21世纪的一些东西用在这里,效果肯定不会很差才对,所以,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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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大姨妈来,肚子痛得满地打滚,这两天实在是提不起精神写文,所以没继续更新,望见谅
争吵
谢老三离开后,都快天亮了,随风摇了摇发胀的脑袋回到房里时,衣服都还没脱完,床上的皖月就睁开了眼睛,不过由于随风没有点灯,所以他没看到随风的表情,而随风却把他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浓烈的关心的表情。
“天快亮了,累吗。”淡淡的问候,却能让人听出那出自内心的关心。
“吵醒你了啊。”随风点点头,没有解释她为什么这个时候才回来睡觉,皖月也没问,只是习惯地爬起来给她脱衣服,然后侍侯她上床躺下后,他才又爬上床靠在她的怀里继续睡。
随风是个浅眠的人,虽然睡时都已经寅时(3点多)左右,可到卯时二刻(6点)就醒了,算起来睡不到三个小时,身体好,加上习惯了,所以她看上去还是很精神,皖月有叫她多睡一会,她笑笑解释,不想打破这种习惯。
起来后就习惯地要往营地走,结果被管家拦住,管家一说,她才知道,她昨天结婚了,今天不能去军营,按照习俗,她今天必须得坐在大厅里等新夫敬茶,然后安排新夫往后的生活。
随风大汗,怎么感觉起来那么怪异,她不是新娘吗?怎么还得象个长辈一样等丈夫敬茶?这风俗也太怪了。
大厅里,随风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一个个陌生却又不能忽视的面孔端着茶心不甘情不愿地给她递茶,她喝得也消化不良,虽然她一向不怎么注重相貌,但是今天她还是看到了好几张眼睛浮肿,脸色苍白的面容,因为尴尬,所以她一语不言。
“妻主请喝茶。”
唉,一大早,饭没吃,她可已经灌了五杯茶了,随风有些怨念地瞟了皖月一眼,她肚子胀得:你就不要来凑这份热闹了吧。皖月无辜地眨眨眼:我也是昨天嫁给你的啊,不是一视同仁吗。
五杯热茶水下肚,随风已经没了胃口再吃早餐,于是:“咳咳,你们去吃早饭吧,我去军营了。”也不管有没有人叫住,她撒开腿就往外跑。
随风走后,一向单纯的梦落伊嗫嗫地问:“妻主不是准备要回封地了吗,为什么还要去军营?”他的意思是,京城的军营不归随风管辖,她去了,是要干什么?
随风没想到这点,她是觉得呆在家里别扭,所以找借口出去呢,其实等她走了出也想到了,可又拉不下脸回来,只好上街随便逛逛去了。
在街上溜达一圈,由于她长相太特别,名声又太大,所以一出现在街道,马上就成了百姓议论的对象,而且个个都一脸激动崇敬地看着她,看得她鸡皮疙瘩起满身,这种犹如明星一样的待遇,老实说,她不习惯,也不喜欢。
“这不是郡王吗,她怎么自己一个人出门?不是其他才娶了四个,不对,五个夫朗吗,怎么自己一个人?”
看来百姓对随府的关注很多嘛,听到这话,一眼望去,竟然个个都如此的表情,随风无语,最后逃也似的离开。
而另一边,在随风离开后,随府也马上进入了战争时代。
主要就是九皇子李慕恩的不满,在随风走后马上表现出来,大声嚷嚷:“你们听好了,本殿下才是正君,你们都是侧君,以后随府里除了皖月哥哥,就是我最大,你们每天都得向我们请安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