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碗递给了方嫂,“好了!”然后又继续躺下。
见程晓诗如此虚弱,方嫂本想出去拿药,顺便告诉聂阳曜这件事,但在出房间门之前,又转念一想,程晓诗这样的女人,病死也是活该,况且之前还因为一点小事就跟自己吵架,她又何必多管闲事呢。
只不过发烧而已,谁不会生病啊,过不了几天自然就会好了,方嫂想着,点了点头,“一切都是你的命,让你吃吃苦头也好!”之后,方嫂便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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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添油加醋的方嫂
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新的一天从远方渐渐地移了过来。
聂阳曜吃过早餐,坐在沙发上看着当天的报纸,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直到方嫂将熬好的中药放到桌上,他才发现原来是少了程晓诗,“程晓诗呢?”
想起昨晚程晓诗发着高烧,方嫂开口道,“她……”稍微停顿了几分钟,她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聂阳曜,于是她这样说,“程小姐啊,我看是当惯了大小姐,所以还在睡懒觉呢!”
还在睡觉?
聂阳曜的黑眉如两把利剑一样,斜斜的横在两边,看起来有几分怒意,“都几点了还在睡觉,方嫂,去叫她起来!”
“是!”
领到聂少的命令,方嫂便上楼执行,来到程晓诗的房间门口,她敲门,对着里面大喊,“程小姐,少爷让我来叫你吃早饭了!”
许久,里头未曾有响动,方嫂推门而入,程晓诗还在床上睡着,她的脸色看起来比昨晚更加苍白,人更为憔悴,但方嫂不曾动容,轻轻推了推程晓诗,“程小姐,下楼吃早餐了!”
脑袋极为沉重的程晓诗翻了个身,不耐烦回答,“我不吃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别怪我没来提醒你,方嫂幸灾乐祸一笑,便出去了,顺便带上了门。
看到方嫂下了楼,身后却没有程晓诗的影子,聂阳曜显得很不高兴,“程晓诗人呢?”
“少爷,我已经跟程晓诗说了,少爷让她下来吃早饭,可是,谁知她……”方嫂故意为难的闭嘴不语。
聂阳曜只能追问,“她怎么?”
方嫂低眉顺眼道,“她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跟我说不吃了,我看啊,程晓诗是过习惯了以前养尊处优的生活,现在让她早起,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是想把她拉下来的,但没有少爷的允许,我担心您会怪罪!”
她确实是天生一副演戏的好皮囊,将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表演得淋漓尽致。
方嫂的添油加醋,令聂阳曜大发雷霆,“不用手下留情,直接把程晓诗给我拖下来!”不知内情聂阳曜大声命令道。
“是!|达到目的的方嫂是笑容满面,等着看一场精彩好戏,程晓诗,这下你可死定了,一大早就有这么精彩的场面,可不容错过,程晓诗,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方嫂挽起袖子,这次她没有敲门径直进入了房间,看到在床上躺着的程晓诗,不由分说直接把她从床上抓起,“程小姐,这是少爷的命令,多有得罪了!”
程晓诗就像一只油锅上的蚂蚁,任方嫂凌虐,本身就不舒服的程晓诗,此刻更为难受,试图挣脱方嫂的手,“方嫂,你怎么这样?”已经变声了的程晓诗,喉咙万分疼痛。
就算她这样的声音,也没能让方嫂停手,“程晓诗,是少爷让我来带你下去的!”
力气根本抵不过方嫂,程晓诗只能任由方嫂从楼上直接拉到了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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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早晨风波
将程晓诗从楼上拖到楼下,方嫂累得气喘吁吁,强迫程晓诗站在聂阳曜面前,“少爷,人我已经拖下来了。”
被拖下来的程晓诗,精神并没有多好,反而更差了,现在的她只想在床上躺到昏天地暗,不管任何事,偏偏事与愿违,连她这么小的愿望都难以实现。
看着眼前精神不振的程晓诗,聂阳曜满肚子都是气,坐在沙发上,“程晓诗,还没醒么?”
从床上被拉下来的程晓诗,此刻觉得身体轻飘飘的,聂阳曜在说什么,她根本没听清,只是一个劲说着,“我要睡觉,我要睡觉!”无法控制的泪水夺眶而出。
不知所以的聂阳曜见状,心底的怒火更是上升了一层,从桌上拿起一杯水,就往程晓诗的脸上泼去,“程晓诗,现在醒了没?”
被泼了一脸水的程晓诗,伸手擦了擦脸,总算看清了聂阳曜的模样,没由来得一阵委屈,眼泪更是控制不住。
“睡觉还有理了?”聂阳曜指了指对面餐桌上的中药,“去,把药给我喝了。”
程晓诗摇摇头,“我现在喝不下去,可不可以等会再喝?”她胃里正难受着,单单闻中药的她就有些反胃,更别说喝下去了。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下,压抑着若有若无的情绪,就像火山爆发的前奏,他手上的青筋暴起,聂阳曜拉着程晓诗来到餐桌上,再次指着桌上的药,“我再问你一遍,喝不喝?”
程晓诗低着头,不说一句话。
他眉头紧锁,一双眼睛露出凌厉的光芒,能感觉出气氛是如此的压抑,空气仿佛像是凝固了一般,程晓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因为她知道怒火中的聂阳曜,是无法听进去任何人的支言片语的。
‘啪’地将手掌拍到桌上,灰尘漂浮在空气中,似乎开始颤抖,聂阳曜端起中药,抓住程晓诗的头,强逼着程晓诗把药喝下去,“这是你自找的!”一句话,不带感情,冷言相对。
程晓诗挣扎着,喉咙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到处乱爬,程晓诗手抓着聂阳曜的手,用手上的力气狠狠捏了聂阳曜的手一把,聂阳曜放开了程晓诗,看手上红了一片,眼中带有蛮横的目光看向程晓诗,“这剩下的药,还需要我帮你么?”
“我自己来!”程晓诗轻轻说出口,手端起桌上剩下的半碗中药,强迫自己喝了下去,之后,她擦了擦嘴。
聂阳曜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碗,气才消了一半,“以后如果不听话,我就像今天这样,亲自喂你!”
在这个家里,她程晓诗确实是食物链最底端,这次的早餐事件,更让程晓诗认清了自己的地位,她将嘴里残留的中药往下咽了咽,“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周围的气氛似乎缓解了不少,在一旁看着这出好戏的方嫂,此刻心里正欢呼雀跃着,程晓诗啊程晓诗,谁让你一来就得罪了我呢,那就别怪我不帮你说好话了。
一切似乎已经尘埃落定,但程晓诗觉得喉咙里有千万只蚂蚁在四处乱爬,不出一秒,她便跑到厕所里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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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醉酒后的混乱!
怀里的人儿不停抽泣着,管家大叔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却感觉她的脸好烫,再试了试程晓诗额头上的温度,“孩子,你怎么发烧了?”
管家大叔着急地推开程晓诗,他两只手都能感受到程晓诗身上传出的温度,真的是很烫啊,“看来温度不低,你等着,大叔去给你找药!”说着,管家大叔便迫切地上楼寻找。
他真的是个好大叔,程晓诗没有想到,自己在程家竟会碰到这么好的人,看来她还是蛮幸运的。
怪不得从昨晚开始,她的头就剧烈疼痛,原来是发烧了,大叔着急离去的背影,让程晓诗觉得很安心,在这个家,总算有一个人真心对待自己,这样就足够了。
这一瞬间,感觉方嫂的刁难和聂阳曜的凌辱,都已经不再重要,为什么这个管家大叔不早点出现,或许他是上帝派下来的天使吧。
管家大叔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盒药,一边拆一边告诉程晓诗,“这是退烧药,赶紧吃了,你身体实在太烫了!”
见管家大叔如此着急,程晓诗的心里是满满的感动,感觉就像她的父亲又回到了她身边,乖乖的将退烧药吃下,“大叔,谢谢你,你是第一次关心我的人!”
管家大叔笑道,“这没什么,真是个傻孩子,好了,吃好药就回房间休息吧,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程晓诗乖巧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在管家大叔的陪伴下,回到了房间,躺到床上,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月光朦胧,星光迷离,风轻轻的柔柔的飞翔着,巨大的翅翼亲切的抚摸着一切,但宁静的氛围往往维持不了太久。
房间的门被人撞开,程晓诗猛地惊醒,定睛一看,原来是聂阳曜,“聂阳曜,你怎么了?”闻到从他身上传出的酒气,程晓诗摸了摸鼻子,“你喝酒了?”
聂阳曜直接爬到了程晓诗床上,指着程晓诗,“把衣服脱了!”
很明显,他已经醉了,程晓诗慌忙摇头,“不要,我不要!”说着,程晓诗就要从床上下来。
聂阳曜拦住程晓诗,将她压在身下,他身上的味道让程晓诗感到压抑和难受,用力推着聂阳曜,“不要,你走开,走开……”
程晓诗越是挣扎,聂阳曜就越大力,杂乱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程晓诗脸上,脖子上,他身上的热度越来越高,程晓诗双脚踢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聂阳曜。
聂阳曜宽厚的大手,粗暴地将程晓诗的衣服撕开,继而在她身上不断挑逗着,就算是喝醉酒的他也保持着做这种事情的一份清醒,他捂住程晓诗的嘴,“再不听话,我对你就不客气了!”
冷冷的话语让程晓诗停止了骚动,聂阳曜满意一笑,“这样才对!”。
有多少次,程晓诗都是这样被强迫做这样的事情,原本便虚弱的身体,现在更为羸弱。但是她没有办法,碰到了聂阳耀,就是她这辈子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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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管家大叔再次伸出援手
聂阳曜醉后非但没有减少精力,反而更加旺盛,这一夜,程晓诗被折磨得十分痛苦,全身酸痛从床上起来,聂阳曜已经熟睡。
他确实是个名副其实的美男,安静的灯光跳跃在泛白的面庞,紧锁的剑眉在睡梦中也不伸展,紧抿的薄唇昭示着距离,均匀的呼吸,看在程晓诗的眼中,也不禁沉沦。
只是这样的一个人,不曾想却是个十足的魔鬼,明明跟他没有丝毫恩怨,却被他欺凌,想到这,程晓诗的心里就很难过,情不自禁伸手在聂阳曜的脸上轻轻拍了一掌,“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拉开酒红色的窗帘,夜已深沉,外面飘着绵绵细雨,那雨像银灰色黏湿的蛛丝,织成一片轻柔的网,网住了整个世界,许久都是太阳高照的天气却在今晚下起了雨,程晓诗倚在窗边,静静看着外面的世界。
回过头又看了眼聂阳曜,想起刚才的一幕幕,耻辱心涌上心头,小心翼翼走出房间,只身一人来到院子里,院子里空无一人。
程晓诗呆坐在院里,任凭雨水淋湿她的头发,模糊她的双眼,虽然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不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