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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我心心相印便好!”东方墨玄将云若溪轻轻拥入怀中,低头在云若溪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啜,微笑道:“任何人都比不上我的溪儿和我的亲人,其他人我到不稀罕!”
“尽讲些好话来哄我开心,我看你越来越油嘴滑舌了!”云若溪心下欢悦,含羞一笑,眉间尽是喜色。
一对璧人相拥而坐,静听堂前清风吹拂,鸣雀轻声曼语,甚是温馨,二人都没有再讲话,只默默地拥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墨玄,你还是早早离开青云门吧!”许久,云若溪忽然颤声道:“青云门容不下你,呆下去必有杀身之祸,我不想见到……”
“我不会走,不会离开你,要走,我也会带走你!”东方墨玄摇摇头,苦涩地一笑道:“我不会将你独自一人留在青云门,我不放心!”
“我不会跟你走!”云若溪忽地霍然起身,一把推开东方墨玄大声道:“你走,离我远远的,从此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这个废物,滚,你滚……”
云若溪忽然歇斯底里地冲东方墨玄喊道,一双凤眸中蓄满了泪水,但被她极快地拂去,东方墨玄没有见到的是云若溪的眼底含着深深的痛苦。
“溪儿,你……。”东方墨玄瞬间面色一片惨白,吃惊地看着与先前判若两人的云若溪,颤声惊问道:“你说叫我滚,什么意思?”
“真是笨到家了!”云若溪忽地冷冷道:“本姑娘不再喜欢你了,此后你便是你,我便是我,咱们再没一点关联,从此形同路人,明白了?”
“不明白!”东方墨玄此时听明白了,一张俊朗的脸愈发的惨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溪儿,我知道你不是说真的,你是和我开玩笑是不是?这玩笑真不好玩,咱们不这样行吗?”
“开玩笑,我和你一个废物有什么玩笑可开的!”云若溪冷冷地一笑,“以前是本姑娘瞎了眼,竟然会跟你交好!”
当头一棒,东方墨玄顿时头脑嗡嗡作响,呆呆地看着犹自气咻咻的云若溪,目光呆滞,缓缓跌坐在一块矿石上,至于云若溪接下来说了什么,东方墨玄根本一句都没有听清,这一刻东方墨玄只觉得失去了什么极其宝贵的东西般,心头宛如剜心般的剧痛,身子佝偻着,颤抖着,忽然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来,面色愈发地惨白得不成样子。
云若溪一见东方墨玄这般模样,心下亦如刀绞般疼痛,樱唇已被贝齿咬破,殷红鲜血渗出,面色亦如东方墨玄一般惨白,没有半点血色,但她并没有上前上前,反而银牙一咬,将心头的痛苦狠狠压下,抬手将手中的符篆扔在东方墨玄身前,尔后冷冷道:“你的符篆还给你,好自为之吧!”
东方墨玄仍未抬头,只木然道:“这么说和燕歌行要定亲是真的了?你真愿意?”
“我为什么不愿意,他总比你这个废物强吧!”云若溪目光迷离,闪动着痛苦,但口中之话却如利刃一般,将东方墨玄的心割得鲜血淋漓,伤痕累累,“嫁给他,我便是燕府的少奶奶的,我为什么要不同意而跟你这样的一个人,难道我错了吗?”
“呵呵呵呵呵,你没错,是我错了!”东方墨玄看着天边的偏偏浮云久久未语,半响后忽然仰面向天大笑不休,眼中却缓缓涌出了泪珠大笑道:“恭喜了,燕少奶奶,这些符篆便作我的贺礼吧,也不枉我喜欢了你一场!”
云若溪美眸之中亦在这一刻涌出了泪珠,忽地掩面转身疾奔出去,啜泣之声隐隐可闻。
器符堂外。
王阳亦忽地一闪身现出,面沉似水,挡住云若溪的去路,冷冷道:“云姑娘,你心到底是真还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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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释疑
“是真如何,不是真又如何,真假有什么意义吗?”云若溪猛地停下脚步,一张俏脸之上满是哀婉欲绝之色,眼眸中尽是痛楚,“王师兄还有何见教,没有的话若溪告辞!”
王阳亦面层似水,冷冷地看着云若溪含怒道:“此时既然如此狠心弃旧识如履,何必当初卿卿我我,云若溪,你当真很是心狠哪!”
“狠不狠是我的事,至于他将如何我管不了!”云若溪身形如风中之柳,不断颤抖,尔后惨白着面色踉跄离开。
“水性杨花,甘为下作!”王阳亦极为愤怒,冲云若溪的背影大骂道:“我为我东方兄弟真感不值,如你这轻浮之辈,哪里配得墨玄仙一般的人物,我呸,云若溪,你他妈是一个什么东西,你会为今日之短视后悔的,墨玄万幸没有娶你,否则岂不抱憾终身,你瞧着,墨玄会寻找到一个强过你千倍、万倍的好女子!”
云若溪闻言,疾奔的身形猛地一颤,随即掩面飞奔而去,一路啜泣不断。
王阳亦气愤不已地跳脚大骂,完全不符合一个堂主形象,若是叫器符堂弟子看见他是这般泼妇骂街之状,肯定会瞠目结舌、惊讶不已。
“妈的,又是一个目光短视之徒,当真不知墨玄不是一般之人吗?现在早早了了…无…错…小…说…m。…quledu…斩断孽缘、恩怨,索性一刀两断,也免得墨玄日后痛苦,就只怕墨玄此番难以走出痛苦,倒不好办了!”王阳亦渐渐冷静下来,却是极为苦恼地只抓头皮不已,半响无策,顿时有低声咒骂不休,气愤难平。
“王阳亦,你出言污秽,肆意辱责内堂弟子,就不怕遭到责罚吗?”一声轻笑在王阳亦身后响起,调侃之味甚重。
“我呸,伍从召,你他妈好歹还是带领墨玄进入青云门的师兄,就他妈的眼睁睁看着哪些兔崽子欺负他而不闻不问,还有一个当师兄的样子吗?”王阳亦回头一瞧,却正是那将东方墨玄带进青云门的伍师兄,不禁勃然作色,指着伍从召大骂道:“你给我去看看墨玄,被云若溪那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丫头折磨成了什么样子,你在内堂就不能想办法从中斡旋一下,现在还好意思来器符堂,墨玄此前就不应该送符篆给你,妈的,你给老子滚,老子不想看到你!”
“我说王老鬼,你别他妈的像疯狗一样逮着谁就是一口,你怎知老子不关心墨玄了,你奶奶的,要说心痛、关心墨玄,老子哪一点比你差了!”伍从召也不甘示弱,张口回骂。
“鬼才信你!”王阳亦把眼一瞪,指着伍从召道:“那你去把燕歌行那兔崽子宰了,老子就相信你,你敢吗?”
“你娘的说什么混账话,你不要胡来,别把事情弄糟不可收拾!”伍从召忽地笑骂了一声道:“墨玄呢?”
“在里面,自己去!”王阳亦面色稍霁,朝内间一努嘴,尔后便想一屁股坐下。
“走走走,咱们见见墨玄,免得他就此心生郁结,那可是咱两不愿见到的!”伍从召呵呵一笑,一把拖起王阳亦,“还有你刚才大骂云丫头可是真的错了!”
“错了!”王阳亦冷笑道:“你是没有听见他骂墨玄的话,甚是恶毒,唉,老子都不忍重复,你说我还骂错了?如果可能我恨不得替墨玄杀了她!”
“你呀,还是符器师,怎生变得如此急躁,正所谓听到的未必便是真的,见到未必也未必是真的,你就不会细细想一想,云丫头会真的抛弃墨玄?今日她的举动是为什么?其间有何隐情?”伍从召看了一眼王阳亦,无奈地笑道:“云丫头心头之苦,有几人能知?你还破口大骂,岂不是朝她伤口上撒盐!可恨的是墨玄那傻小子,也和你一般猪头笨脑,不知道凡是要动动脑子,我想她此刻一定伤心透了!”
“这么说刚才那丫头的所为是故意了?宗门中有人要对墨玄不利,才迫使云丫头不得不如此,以便让那些人不对墨玄下手?”王阳亦恍然大悟似的问道。
“你还算不笨,还有得救,不过被你一番胡乱辱骂,云丫头不知要伤心多久,我看你怎么向墨玄交代!”伍从召没好气地哼道:“薛长老交代说,叫墨玄不要冲动,至于那燕歌行和云丫头定亲之事虽然被提及,但暂时还被不会举行,薛长老亦会尽力阻止,这段时间要静观其变,千万不可硬来,让墨玄加紧炼制出高等符篆,一旦事情超出可控,便以符篆相威胁,到时候强行带云丫头离开青云门。”
“那群卑劣的鼠辈,真无耻!”王阳亦闻之,亦是无奈道:“看来这事眼下也只得如此了,希望不要再节外生枝,不然我怕墨玄一怒之下,会真不顾一切公然和宗门为敌,那就是自寻死路了!”
“对呀,所以我们才要好好劝劝墨玄,一定要先隐忍,绝不要中了对方设下的圈套,云丫头打死也不会同燕歌行定亲的,此前之举不过是想要墨玄离开青云门,避开对方的算计,可这傻丫头哪里会想到,对方的目的正是要逼墨玄离开才好下手,唉,真是苦了这傻丫头!”伍从召摇摇头道。
“只要云丫头不是真心弃了墨玄这就好!”王阳亦如释重负,呵呵笑道:“走,去告诉墨玄,让他赶快和云丫头和好才是正事!”
“此后只怕他们二人很难再见到了,云丫头那师尊本就不喜墨玄,眼下便是想法子如何解决掉这个老师太这个大麻烦!”伍从召摇摇头,有些忧虑道。
“王堂主、伍师兄放心,墨玄会亲自前去解决此事,谁也不能阻拦我和溪儿,否则,便是拼上性命也要灭杀了他!”王阳亦和伍从召正商量间,东方墨玄忽地出现在门口,面色依旧惨白,但双目之中却散射出灼亮的精芒,“那些从中做坏的人,无论是谁,我一个也不会放过,必然要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墨玄你不要冲动!”王阳亦一急,连声劝道。
“王堂主,伍师兄,你们不必劝了,我意已决!”东方墨玄一摆手,阻止了二人劝慰道:“我想立即进入藏经阁,希望你们能想法子帮帮我!”
“进入藏经阁!”伍从召一愣反问道:“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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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再见佳人心如灰
“墨玄你想要进藏经阁?”王阳亦也疑惑不解,随即看怪物一般地看着东方墨玄苦笑道:“不是我俩打击你的自信心,藏经阁中的修炼心法真没有适合你的,而且还只有内堂的长老和内堂弟子可以按时进入外,便是外门各堂的堂主要进入其间也是很难,必须要宗门长老批准,而且还不一定能准,所以这就有些爱莫能助了!”
“那伍师兄你如何?你是内门弟子,进入藏经阁该不会有问题吧?”东方墨玄的心微微一沉,向伍从召询问道。
“太难,你想想,现在整个青云门都知道我、薛长老和你走得最近,可以说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想要从藏经阁替你弄一部修炼心法出来,几乎没有半点可能,别的不说,单是护阁的长老那一关都不能通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