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也跟着我一起叹气,我问他∶“杨子,你这是干啥呢?闲的没事干是吧!”
杨子嘿嘿一笑,说∶“这不是为了配合青哥儿你的情绪吗?咋了想女人了,这长沙大把妹子,还怕找不到媳妇。”
我白了杨子一眼,扯开一个话题,说∶“杨子,你以前不是当过兵吗?讲讲你的那些经历。”
杨子不说话了,他沉默了,我也跟着他一起沉默,估计他以前遇到过什么难以忘怀的事情,我拍怕他的肩膀,看到杨子的双眼流出一行泪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四九城的号码,我脑子里一愣四九城我也没个认识的人,谁会打电话给我,还真是怪了,我想也没想就挂了电话。
没想到过了几分钟这电话又打了过来,看来是有啥事了,莫不是小舅去四九城了,然后打电话给我,杨子也让我接,看是谁打来的,我按下键盘问∶“谁啊!找我有啥事吗?”
对方是个年轻女子,她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你是不是李青!”
我愣了一下,说∶“你咋知道我是李青,找我有啥事!”
那女的很有礼貌,但是说的也比较急,她说∶“是这样的,半个月前,邓三先生在我们公司组织了一支队伍去了塔克拉玛干,遇到了大沙暴,已经跟我们失去联系三天了,他留下了你的电话号码,要是有事找你就行了。”
我心里一惊,小舅怎么会去新疆了,我急忙问道∶“啥叫失去联系了,就说你们能不能找到人。”
那女人说∶“我们也没有办法,卫星电话也连不上线,要不这样吧!北京有一支去罗布泊考察的队伍,我们公司可以安排你进去。”
考古队,去罗布泊,我一听,心里一急就问她∶“啥时候出发。”
那女人说∶“三天后,你尽快赶来北京,不然考古队就会准时出发。”
我挂了电话,杨子问我出啥事了,我这次没有掩瞒他,刚才打来电话的是个四九城里的探险公司,说,小舅组织了一支队伍去新疆,然后跟他们失去了联系。
杨子绕绕头,问我∶这下该怎么办,”我说∶“还能怎么办,先去四九城吧!”
我去房里把小舅给了的那两张照片带上,又招待了店里的伙计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日子里要看好店子,别搞出啥事来,然后我跟杨子就马不停地的出发了,坐上了开往四九城的火车。
刚上火车就头晕眼胀的,我准备闭上眼晴小舔一会,我慢慢地闭上双眼,就陷入了深深地沉睡之中,很是奇怪,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做这么怪异的梦,我梦见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行走在一望无际地沙漠之中,四周显得是如此地荒凉与诡异。
我努力向前跑去,大声叫道∶有没有人啊!救救我,”只听见四周传来诡异的嬉笑声,我大叫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我能够感觉到身体的体力渐渐不支了,“对,只要有水我就能活下去,水在哪里,在哪里…”当我绝望地坐在地上,我能看到远处天际边,那诡异地浓雾之中出现了一个身影。
他慢慢地朝我走来,我的口里己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来,我只能低低地用沙哑的嗓子叫着∶“救救我,给我点水喝,我不想死在这里,”那道诡异地身影出现在我的身边。
我只能大概看清楚他的貌子,最明显地是带着副金丝边眼晴,用同情地眼睛看着我,口气冷漠地说道∶“你不该来的,来了就不要回去了,,就留在这里陪我吧!”
他的身体渐渐起了变化,脸上的血肉在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溶化掉,我看得是心惊肉跳,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吼声∶“不要,不要…”他伸出一双沾满皮肉地血手向我抓来,掐着我的脖子,用他那只剩两个上下颚的大嘴叫道∶“来陪我吧…”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在这儿”这时我听到有人叫我,眼前地场景消失了,我睁开眼睛,摸摸自己的脖子,还是坐在火车上,只看见周围的旅客都用古怪地眼神看着我,杨子问我∶“青哥儿你刚才是怎么了,一会大叫救命,一会儿大叫不要,还一边掐着自己的膀子,我拉也拉不住!”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没什么,昨晚没有休息好,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对面地大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后生仔,看你年纪轻轻地,可不要遇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笑着对大妈道∶“没事啦,谢谢大妈的关心。”
天色渐渐变黑,望着车窗外,月亮也以悄然爬上云头,远处地灯火下,我仿佛己经看到四九城那高耸入云的大楼,在霓虹灯的照射下,显得五彩缤纷还真是比长沙好看多了。
我们刚下火车就有人举着牌子在门口等我们,我们赶紧走了过去,一问,原来他是那家探险公司派来接待我们的,我们问他,知道啥情况不,这人犹豫了一下说∶“具体新疆那边出啥事了,他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公司非常重视这件事,立马组织了一支考古队。”
我问他∶“为啥要组织考古队去,而不是你们探险公司自己派人去,这样不是更好吗?”
他说,这你就不懂了,资助考古队去,就不需要公司自己发大价钱请人了,我们只要送给考古队一些装备就万事大吉了,什么度不用管,等下见了考古队就说你俩是向导,千万别让考古队的人怀疑,我们公司发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你们两个搞了进去。
我们在四九城里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那司机就过来了,我以为他要载我们去他们公司,没想到他直接开去了机场,他跟我们说,考古队已经在机场集合了,就等我们了。
我问他,怎么这么急,他说,这不算急了,要不是为了等你们两个,考古队昨天就出发,还有就是这次的考古队是中科院的一名院士带队,希望我们不要给考古队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司机驱车到了机场,我们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院士,身着一身中山装,脸面显得有些干瘦,皮肤却是苍白的,带着副金丝边的老式老花镜,一双眼睛显得沧桑又古朴。身后站着十余位年轻男女,这些应该就是考古队地成员了。
我跑过去跟那个领头的院士打了个招呼,就拉着杨子上了飞机,这一晚上没睡好,一登机就呼呼大睡起来,我这人随便才不管别人的看法,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得耳边有人道∶“这位小兄弟,快到了起来吧,这样被外人看到影响也不好。”
我睁开眼睛,只见那个院士一脸微笑地看着我,我问道∶“有事吗?”,那院士开口笑道∶“还不知道小兄弟尊姓大名,你好歹也是我们的向导,不如向大家介绍一下。”
我心里想着怎么去救小舅呢?就随口说了声∶“就这么点屁事!”“唉,唉…你怎么说话的,”一个不和谐地声音响起,我抬头一看,是坐在最后面的一个戴着帽子的女生发出来的,显然是在为他们地老师打抱不平。
我看着便觉得很无趣,这些人太死板了,只好把自己地名字什么地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在此中我也大概知道了他们的名字,没想到这个院士也姓李,我呵呵一笑∶“原来是本家,”便觉得有些亲热。
不过看他们谈论一些学术上的见解,我便无心思在听,又沉沉地睡了下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子把我摇醒道,说∶“青哥儿,到了该下飞机了。”我走下飞机,发现整个天空都被周围的黄沙染成金黄一片,格外好看,心想着也不知道这飞机在那里停了下来。
第59章 ,如诗如画
我睁开眼睛,看到天空还是一片淡黄色,远向远处,四周都是黄澄澄地一片,吹起了一阵旋风,卷起沙地上的灰尘,刺激的我眼睛生疼,我揉揉眼眶,竟然流出眼泪了。
杨子看到我这样,跑过来说∶“青哥儿,你怎么搞得,这么大个男人还哭哭涕涕的,这身子骨也太娇嫩了。”说完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我大骂了一句,道∶“你想到那里去了,我只不过是被沙子吹进了眼睛,有些不舒服,还有咱们不是去罗布泊吗?这是那里,我总感觉好像还没到,为什么会在这里下飞机。”
杨子解释道∶“这你都不知道,谁叫你在飞机上睡得像个死猪一般,这里是甘肃酒泉,就是那个火箭发射基地,罗布泊还要往西几百公里,李教授说,这是他们进入沙漠前的大本营,要在这里做好万全准备,确保无误后才驱车向西,进入沙漠,所以我们也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两天,看看风景,尝尝美食,风流似神仙。”
我有些鄙视杨子,小舅在沙漠里生死未卜,我叹了一口气,道∶“什么万全准备,确保无误,这明显是不相信我们,不过这样也好,我还没到过甘肃,在这里玩玩两天,放松下心情,免得到了沙漠,只能每天面对漫漫黄沙,那岂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呵呵。”我笑的很勉强。
我问杨子∶“你对这里熟悉不熟悉,带我去见识见识。”虽然我心里担心着小舅的安危,但是脸上却要装作一个没事的人,我是真的不想让杨子看出我的担心。
杨子望着天空,陷入沉思之中,说∶“还好吧!以前来这边执行过任务,整天就躺在沙土上,又不能乱动,有些时候,那些虫鼠蛇类从衣服里钻进去,半天也不出来,搞得全身痒的要死,却不能乱动,要一直保持动作,不过之后慢慢习惯了。”
“不过沙地里有一种东西很危险,就跟蚂蝗一样,想尽办法吸血,但跟蚂蝗又不同,蚂蝗吸血饱了后会自己离开,可它会一直留在你身上,怎么也拔不出来,一不小心拔断了,它的头会继续留在你的身体里,造成寄生虫感染,全身地肉会慢慢烂掉,最后由如万虫噬心,痛苦而死。”
“我靠,不要说的这么恐怖,那我们去沙漠不是死定了,”听杨子这么一说,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你不相信,给你看看,”杨子脱下他的衣服,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后背上密密麻麻的伤疤,不知其数,我感叹一声想不到杨子当兵是好此地危险与艰难,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要是我肯定受不了,我在心里默默念叨。
杨子指着他手臂上一个圆行的伤疤对我说∶这就是当时被它咬了,直到现在都还是这样,当时我也是认为把它拔出来就行了,却不知道被感染了,不过还如处理即时,没有形成大的伤害。”
我有些脊椎发凉,嘴边一抽,说∶“招你这么说,那有什么办法,干死它。”
杨子呵呵一声,说∶“其实很简单,用打火机烧它就可以,它怕热,自己会把头钻出来。”
“别扯这些了,有时间,我们不如去看看风景,尝尝美食,走…”我拍着杨子的肩膀,拍拍站起来往前面走去,杨子跟了上来对我说∶“刚才李教授说了,叫我们在这里等他们,等下一起去月牙泉。”
我白了杨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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