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那块织锦,叫做五星出东方利中国,如今那块织锦就收藏在新疆博物馆,那是我国
首批禁止出国(境)展览文物。”
“而我们发现的这块织锦,比之那块更有历史文化价值,因为这上面记载了一个传说中的国家,巫南之国。”
我心里一惊,就连杨子跟郭家姐妹也是脸上一变,巫南之国,不就是那个天宫中记载的国度,而那种怪物的出生地就在这个巫南之国。
我急促的问李教授,这个巫南之国真的存在吗?那又是一个怎么样的国度,翻遍历史都找不到他们留下的任何痕迹。
李教授想了想,说∶“巫南国是个神秘的国家,他们的大概位置就在罗布泊那里,我们此行的目的也就是找到这个巫南国,希望解开这个由来已久的神话传说。”
“曾今有过许多的考古队在沙漠里发现过遗是巫南国留下的痕迹,但是始终找不到这个国家存在的证据。”
李教授让学生展开那圈织锦,指着上面的八个古代汉字,说∶“这八个字组起来就是,巫南之国,日照西方,而下面描绘的就是巫南国的地图。”
我心里一想,小舅难道也是来找这个巫南国的,那种超越世间的力量莫非也被埋在巫南国的遗址之中。
李教授继续说∶“对于这个巫南国,我们知之甚少,古籍中有过零星的记载,传说这个国家是从地下面冒出来的。”
“他们拥有的文明程度之高,是沙漠中所有的小国家都不能比的,而且这个国家的人拥有长生不死的秘密。”
“不仅如此,沙漠中传说的地狱之门正是由这个国家在守护,一旦打开地狱之门,里面的妖魔就会倾巢而出。”
地狱之门中的妖魔,难道就是那种从陨石中诞生的神秘怪物,而巫南国的人把陨石封印在了地狱之门里面。
没想到却被秦皇所获,他为了得到长生不死的秘密进攻巫南国,拿走了那块陨石,释放出了天宫里的怪物,也只有这种解释可以说明,为什么天宫里会存在那么多怪物。
李教授看到我陷入沉思之中,提醒我,说∶“小李,多亏了你们帮忙,才能发现这块织锦,如果找到巫南国,我肯定会上报给你们进行嘉奖。”
我回过神来,笑了一声,说∶“李教授客气了,要是没有你的坚持,我们也发现不了这座古墓,找到这块织锦。”
我们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这里面的东西也被清理干净了,于是打算出去了,李教授用保护膜特意保存好那块织锦。
要带上去仔细研究一番,好从上面找出那个巫南国的具体方位,我们把尸体从新抬进棺材里面,然后封上棺材板,跟着考古队的那群学生从墓室里爬了上去。
那间祭祀房前面的那道石门原本是用狮子皮包住的,我们为了进来这个墓室,已经把上面的兽皮给铲掉了。
要想密封是不可能了,只好随意把那道石门关上,然后缠上一些保护膜,出去的时候再把那“顶石门”封住,按照原来的样子用土掩埋了。
我们在魔鬼城休息了两天,然后便向西出发,终于进入了当地人称为“大耳朵”的罗布泊沙海。
这里没有任何的植物能够生存,就是沙漠中最赖旱的胡杨在这里也见不到一颗。
放眼望去,四周没了之前在魔鬼城那里见到的此起彼伏的沙丘,这里的沙丘并不多,地上是一层层的岩石颗粒。
一片荒芜,连天空都被染成了黄色,这个地方没有半点生命的迹象,也许这就是戈壁滩它该有的景色。
我问买买提老汉,你以前有没有带人进过这片戈壁滩。买买提老汉苦笑道:“这大耳朵地区是沙漠中的禁地,没事谁会献自己的命短。”
“谁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段,带着人深入这里,要不是你们给的钱多,我也不敢冒着生命危险带你进来这里。”
“难道,你们外地人就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的恐怖之处,这是被天神诅咒的生命禁区。”
李教授,说∶“几十年前这里还是一个水泽遍布的大湖,几十年来人们拼命向塔里木河要水。”
“终于把塔里木河抽干了。断了水的罗布泊成了一个死湖、干湖。罗布泊干涸以后,周边生态环境马上恶化。”
“草本植物全部枯死,防沙卫士胡杨林成片死亡,沙漠迅速向湖中推进。罗布泊很快与广阔无垠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浑然一体。罗布泊消失了。”
“从此这里变成了生命的禁区,天空中看不到一只飞鸟,地面上看不到一只走兽,这些都是大自然对我们的报复。”
第83章 ,被废弃的考察站
我们出发的第一天就遇到了戈壁滩上极其罕见的沙龙卷,在天空中形成巨大的旋风,刮的漫天黄沙。
不过这沙龙卷来的快,去的也快,刮起的黄沙刚好遮蔽了太阳,我们可以沿着线路继续前进。
白天的沙漠是枯燥乏味的,尤其是在罗布泊这种生命禁区,只从几十年前这里爆炸了我国第一颗原子弹后,罗布泊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前往罗布泊探秘的人不计其数,在这其中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呗永远的掩埋在这被称为生命禁区的罗布泊。
而关于罗布泊的神秘传说就更加离奇了,通过这些神秘传说罗布泊就显得更加诡异未知,尤其是在这个风沙肆虐的季节。
没有任何人敢冒着生命危险出现在这里地方,除了我们这支在漫漫黄沙中前进的驼队。
李教授说,罗布泊的地下中有我国内陆最丰富的地下水系,当年国民党让塔里木河改道流向孔雀河,导致罗布泊的湖泊面积日益减少。
好在罗布泊的地下水资源丰富,勉强维持了几十年,直到现在,别看这戈壁滩表面上寸草不生,这地底下还暗藏着波涛汹涌的暗河。
杨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着地下面竟然有暗河,为啥这里看不到一点生命的迹象,就连一颗植物都没有。”
李教授,说∶“沙漠中的水汽蒸发太快了,而我们所在的地方又是一片盐碱区,这里根本就不能存活生命。”
“等过了这片盐碱区,前面还是生长着一些沙漠中的耐旱植物,包括一些只在夜晚出现的沙漠动物。”
我跟杨子说∶“你别看现在这个地方全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在秦汉的时候,这片区域可是文明程度相当多。”
“当时这个地方称之为“幼泽“,这里曾经人声鼎沸,商旅“丝绸”;这里曾经万家灯火,楼兰城立。”
“汉代的张赛出使西域的时候,可能跟我们走的就是同一条路,从这里出发前往中东地区的波斯帝国跟古罗马帝国。”
“著名的探险家马可波罗就是经由这条古“丝绸之路”,来往中原跟西方。”
“到了明朝时候,这条古“丝绸之路”已经逐渐没落了,当时的土耳其奥斯曼帝国雄霸欧亚大陆,频繁的战争隔绝了东西方之间的交流。”
“而到了明朝中期,航海技术已经相当发达了,只能哥布伦开创了航海******以后,人们热衷于探索海洋的奥秘。”
“从欧洲到亚洲开创了一条新的海上之路,而原本的古“丝绸之路”已经被人们遗忘了,来往的贸易都通过这条海上之路沟通东西方的文化交流。”
“古“丝绸之路”的消失,也标志着塔克拉玛干沙漠中文明的终结,随着沙漠的日益扩张,土地沙漠化严重,古“丝绸之路”已经被埋葬在这漫漫黄沙下面。”
“那些原本在沙漠里存在过的文明与国度,成为了后人口头相传的神话故事。”
我这一番感叹下来,就连李教授也对我称赞不已,认为我说的十分在理,也具有逻辑性。
买买提老汉拿出那副地图跟我一起研究起来,结合李教授在那圈织锦上的发现,虽然无法准确的定位到那一点,可是上面的东西还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大概的范围。
帮助虽然不大,还是能在上面找出一些显著的地标来,比如离我们大概几十公里远的地方曾今有个一个考察站,而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就是在这个考察站里安营扎寨。
这一天可以说是走得极为辛苦,,刮起的风虽然不大,但是这片区域属于盐碱区,风一来刮起漫天的盐碱,这眼睛一眨就直流眼泪,搞得人心烦意乱。
买买提老汉唠唠叨叨地说,你们外地人也不想想,这个季节是沙漠中最为危险的季节,每天几乎都会有大风刮起。
这已经算是好的呢?要是遇到沙漠中的极旱天气,太阳会活活的把我们烤成肉饼。
杨子说∶“天气热点,倒还好,就是刮起这风来,什么都不能干,连句话也说不了,这一路上也太枯燥乏味了,憋得难受。”
郭青骑着骆驼过来调戏道∶“你要是憋得真难受,呐,那有个山坳,你去那里撸一管再回来,我们也不会笑话你的。”
杨子一听这话不对劲,看到考古队的人这下一齐笑了起来,就连我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杨子指着郭青,说∶“你这小娘们,还调戏起你家大爷来了,看我不抓到你,打烂你的小屁屁。”
杨子说完就催动褪下的骆驼追了上去,谁知道他跑的太急,骆驼腿一打滑,就摔了个狗吃屎。
杨子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郭青在前面对他竖手指,吐了一口口水,骂道∶“小娘们别上我有机会抓到你,非打烂你的屁股不可。”
杨子骑着骆驼来到我身边,说∶“青哥儿,连你也嘲笑我,要不咱俩一起去那里撸一管再回来。”
我难得搭理他,催动腿下的骆驼就跨了出去,杨子在后面只喊让我等等他,别太快了。
这一路玩闹下来,太阳已经逐渐沉了下去,我们加快了步伐,希望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赶到那个被人废弃的考察站。
眼瞅着天色即将暗淡下去,我们离那个废弃的考察站,还不知道有多远,这黑暗的沙漠里隐藏什么危险,谁也不知道。
我们只好快马一鞭,催动腿下的骆驼赶紧跑起来,这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四周空无一物,还好月亮也升了上来。
沿着淡淡的荧光,我们还能看清楚前面的路况,在前方远处有一大片黑色的物质,我估计那就是我们要赶到的考察站。
据李教授说,那个考察站是几十年前由苏联人出资建立的,用来研究罗布泊的地质的,不知道什么原因给废弃了。
半个小时后,我们终于赶到了这个被苏联人废弃的考察站,脚下的骆驼已经累的喘不过气来。
买买提老汉把他的骆驼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让我们赶紧爬下来,要是累坏了这些骆驼,我们就别想再走出沙漠了。
我们站在这个被黑暗笼罩的考察站前,这里的建筑跟苏联人的如出一辙,这些是典型的俄式建筑风格。
我拿去电筒照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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