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刀身变成了晶莹剔透的冰刀!
“我要你道歉!”宁夜静怒喝一声,手上的寒冰气息快速的朝着战狂歌扩散。
“要用真本事了吗?”战狂歌的脸上依旧是挂着迷人的笑。“我偏不道歉!”
龙修在心里大喊糟糕,宁夜静不仅仅和战狂歌性格相反,就连两个人所修炼的法门也都是对立的。如果说两个人的性格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冷若冰霜的话,那么两个人的真正修为也是如此。
平时两个人也是经常大打出手,即便是夹杂着几分修为之力,也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动用过自己真正的修为之力。
冰与火的碰撞一触即发!
龙修的脑海中快速的思索了一下刚刚战狂歌所说的话,一下子就明白了战狂歌的用意。战狂歌一直都想和宁夜静比个高低,所以总是在不停地激怒宁夜静。但是宁夜静性情冷淡,不喜欢和战狂歌一争长短,但是今天战狂歌的话真正的刺痛了宁夜静。
虽然想明白了这一点,但是龙修根本没有办法阻止两个人的斗争。因为冰与火的真正碰撞,除了高出两个人修为很多的人,其他人是根本没有办法让她们停下的。
就在龙修胡思乱想之际,战狂歌的身上一下子被烈焰包围,火红的一团像极了天上的骄阳。
“侵略如火!”战狂歌的身上爆发出强烈的战意,身上的火光再次暴涨,手中的血梦剑,也朝着宁夜静狠狠的刺了过去。
宁夜静眉头紧皱,手中的椎痘饕坏兰谋耪娇窀璧难谓S松先ァS沂种械脑⊙锻炝艘桓龊每吹牡痘ǎ偶遄耪娇窀璧男乜谂ァ�
战狂歌施展西沙醉舞,脚下生风,身子像自己的右边闪去,生生的躲掉了宁夜静的一刀。右手中的血梦剑的攻势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在招式用老之前,变换了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与椎恫辽矶弊畔蚰咕泊倘ァ�
宁夜静同样施展西沙醉舞,左手向内侧转,将整个手臂横在自己的胸前,同时手中的卓翱暗淖不髟诹搜谓I稀�
极寒之气和骄阳烈焰撞击在一起,产生极大的气浪,不断地撞击在山洞的洞壁之上。
轰隆——
洞壁承受不住冰火交融所产生的巨大威力,不断地有巨大的石块儿落下。
神仙打架遭殃的往往都是小鬼。呆立在原地的黑翎卫,有些已经被砸中。有幸没被砸中的黑翎卫,全部都朝着洞口飞一般的跑去。
龙修手上的黑白双鱼环绕在他的身旁,所以龙修并没有受到波及。如果任由她们两个再打下去的话,这里非要坍塌不可,不光是自己走不出去,还在里面的水老大和吴孝可能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继续他们的基情了!
心念及此,龙修闪身进入到了战狂歌和宁夜静的对战圈中。身上道力突然之间暴涨,手中黑白双鱼比平时显得更要清晰。
“住手!”龙修将黑白双鱼化作两个不同颜色的圆盾,挡在了战狂歌和宁夜静的面前。“你们在这么胡闹下去的话,这里会塌掉的!”
“我今天一定要让她给我道歉!”宁夜静面寒如霜,一脸杀气的说道。
战狂歌却是满脸的战意,脸上却还带着妩媚的笑意。“我今天一定要证明我比你强!”
龙修感觉自己真实个悲剧的人。为什么当个少主比当掌柜还要难?龙修的心里满满的委屈。
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龙修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然后对着战狂歌和宁夜静说道:“你们有什么事情等到了外面再说,这里坍塌的话,咱们都要死在这里!”
自己这个少主当的还真是不称职!龙修苦恼的想到,都是从小时候留下来的坏习惯,自己对她们两个人从来都没有一点少主的架子,现在终于收到了她们的“回报”。
宁夜静冷冷的看着战狂歌并不说话,只是身上的寒冰气息越来越浓厚。而战狂歌笑意盎然的看着宁夜静,同样也没有收手的意思。
龙修左看看,右看看。心里叹息了一声,看来她们两个人是不会停手的,单凭倔强着一点上来看,两个人还是很相同的。
不过龙修下定决心让两个人停手,又怎么会半途而废呢。
龙修暴喝一声,手上的两个不同颜色的圆盾,化作了两条黑白分明的剑气,飞一般的冲着宁夜静和战狂歌刺去。
战狂歌和宁夜静两个人脸色一变,同时用骄阳烈焰和极寒冰霜来对抗剑气。
黑白剑气仿佛与龙修心意相通一般,龙修的双手不停挥舞,黑白剑气就跟着龙修挥舞的方向猛刺。
龙修对战狂歌和宁夜静两个人极为了解,知道她们的软肋所在。而她们两个人也对龙修的软肋了如指掌——永远不会伤害她们!所以两个人在抵抗龙修的剑气时,都显得游刃有余。
龙修再次怒喝一声,强行将自己的修为化作两半。用自己的这两半修为不断地冲击自己的道力,来加强自己的剑意。
“破!”
龙修怒吼一声,两道剑气笔直的朝着战狂歌和宁夜静两个人刺去。
龙修的剑气来得快,来得猛。在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刺破了两个人身上用修为之力所幻化出的极寒之气和骄阳烈焰。
啊——
两个人同时惨叫一声,一起半跪在了地上。
龙修收了剑气,突然感觉自己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忍了好半天,龙修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口鲜血喷薄而出。龙修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里面仿佛发海啸一般,翻江倒海,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经脉。
龙修用另外一只手撑在了地上,随后靠着自己的意志力,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洞口走去。边走边说道:“冰火本不相容,我也没有奢求你们两个人能够和睦相处。但是至少不要再以命搏命,因为你们两个人,对我来说都是亲人,我不想看到我的亲人互相残杀!我已经失去一个亲人了,但是我不想再失去一个。你们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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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这才是个混蛋!
景晟楼三楼的幽静雅间里,龙修手里端着酒杯,慢慢的品味着特制的枣花酒。
枣花的香气混合着白酒的味道,让龙修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诗癫的《酒狂》。
“胡桃清酒过一杯,心到陵州醉开怀。胡桃美酒再一杯,神往西北头不回。胡桃烈酒饮三杯,身住大漠迟迟归。胡桃酒,已微醉!大风歌起,战未退!血染疆场,唯愿再进一杯!”
龙修的神色越发激动,面色也变得潮红。他不停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念到最后一句时,把杯中的枣花酒一饮而尽。
“还是少了一份铮铮铁骨的滋味。”龙修脸上的潮红慢看褪去,表情也变得有些失落,眼中的精光也变得暗淡下来。“说来说去,多多少少还是怀念那里了。”
龙修想家了!
自从龙修亲自“送走”了秦放马之后,龙修的心情就很是低落,他很想迫不及待的回到西北。
龙修最近经常有些担心,担心有一天他爱的人会像秦放马一样站在自己面前,告诉自己他们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要去做,而且自己还帮不上他们。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龙修的心情莫名其妙的烦躁了起来,正在这个时候,有人一把将雅间的门推开。
“姓云的小子,你还敢来找老子”一个中年人满脸愤怒的骂道:“他娘的,我爹是不是被你折腾的不成人样小杂种老子今天弄死你!”
中年人一把抄起地上的板凳,劈头盖脸的朝着龙修砸了过去。
龙修脸上带笑,右手黑鱼直接将板凳抓了下来。“这么大人了,说话的时候最好动动脑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折磨你爹了?要是没有证据的话我可要告你诽谤!”
中年人冷笑,说道:“你要告我好啊,咱们现在就去官府,看老子不让你跪下求饶!”
龙修心里暗自摇头,要是这个水老大的二儿子不是这幅天不怕地不怕,愣头青的模样的话,水老大也不会答应自己的条件吧。
“水严,你看看这个!”龙修在怀中掏出了水老大签字画押的契书,一把拍在了桌子上。有些惋惜的说道:“你还真是可怜,看来你爹来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你。难道他就不怕你像以前一样惹是生非,然后水家遭受灭顶之灾吗”
水严一把抄起桌子上的纸条,看完之后,怒不可遏的将手中的纸条撕得粉碎,叫嚷道:“这不可能!我爹怎么可能会把水家的一半财产分给你!”
水严根本就不相信龙修的鬼话,自己的父亲是那么的英明睿智,怎么可能把自家的一半财产分给眼前这个令人讨厌的小子呢,这些财产明明都是自己的!
龙修摇了摇头,“还好我有先见之明,让你撕掉的只是一张假的,不然的话我还真是亏了呢。”
“我没有骗你。你爹确实是我抓走的,但是你爹为了保全自己的老命,不得不把一半的家产分给我。”龙修认真的说道:“如果你要去官府的话,我是不会承认的。”
“——”
水严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龙修居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他所犯的罪行。但是就在自己感到兴奋的时候,就在自己感觉可以好好的惩治这个可恶的小子的时候,他居然无赖的说他不会承认。
这样的行为和流氓有什么区别!水严的心里愤怒的想到。
不过水严很快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家产的问题!
“你,你说的是真的”水严很难以置信的问道,他觉得自己的父亲不可能为了保命做出这样的事情。因为他说过,他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做有损水家的事情。
龙修点头,诚恳的说道:“我说的是实话,我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你。而且你要知道的,我不可能轻易的让你父亲签字画押。”
水严仔细的观察着龙修的表情,见他说得很诚恳的样子,心中不免产生了疑惑。
龙修知道水严还是不肯相信自己说的话,看来自己有必要再给他加上一把猛火了。龙修打了个响指,在雅间的屏风后面,吴孝一脸阴鸷的转了出来。
“水二爷,好久不见。不知道水老太爷的菊花还好吗”
久你妈个头久,明明咱们昨天才见过。要是放在平常,水严早就破口大骂了。因为在他的眼里,像吴孝这样的人只不过是一个夜壶而已。用的时候就拿出来擦擦,不用的时候就应该往床底下一扔,根本没有资格和自己说话。
但是水严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开口反击。当他听到“水老太爷的菊花还好吗”的时候,他不算灵光的脑子就反应过来是怎么一会事儿了。
片刻之后,水严指着吴孝问道:“是你干的”
“不错!”吴孝一脸自豪的表情,仿佛自己干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样。
水严脸色一变,眼中凶光毕露,再次抄起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