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怎么渡过这该死的严冬。"天位骑士说,"来一杯吗?"
"我还没成年。"亚瑟冷淡地答道,"而且,现在只是初秋。"
"哦,差点忘了。"里昂迪更斯大公爵漫不经心地说,"不过,你真冷淡啊。把那小毛孩丢下不管了?项圈的事也不用跟他事先说明一下?你姑且算是他的监护人,他要是死了你要负责任的。"
"又随便决定我的事了吗,大公爵阁下?"
天位骑士里昂迪更斯呷了一口酒,酒jing味在空气中荡漾。他不紧不慢地道:"骑士团一向都是这样的规矩:你救回来的人一定是你负责到最后。不过,你还真是捡了个麻烦的东西回来。什么封印,什么钥匙碎片,什么世界之壁的。……这么一来,岂不成了我们和匈加人的全面战争吗?"
"那也没办法,无论世界之壁打开了以后是怎么样的风景,对这个世界都是灾难。是世界之壁背后的那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怪物比较可怕? 还是得到阳光,休养生息不断壮大的兽人军团更可怕?"
"的确。"大公爵呷了一口威士忌,"所以,你更要看紧那小毛孩,别让他落在兽人的手里。"
"如果有必要,我会亲手杀了他。"亚瑟不带感情地道。
"到必要的时候再说吧。骑士的信条就是'正义',你的行动不能违背信条,否则我们就和单纯的杀人犯无异了。除非只有靠牺牲一个人才能拯救所有人,否则不能牺牲任一个无辜的人。"
"谨遵大公爵阁下的教诲。"虽然心中不屑,年轻的骑士还是行了一个礼,然后从房间退了出去。
多么没有效率,愚蠢的信条。亚瑟心想。
1:19 发端之于宿命(上)
1:19 发端之于宿命(上)
第二天。
贝迪维尔醒来,发现一名女子正在为自己换绷带。
"啊!"他吓了一跳,几乎要从病床上跳了出来,但女孩马上一手按住他。
"别乱动。"她说。
"可是……"
"伤员别说话。真不明白那木头骑士为什么擅自把你带出医疗室,这伤本来还要再躺上一个月的。你看,伤口不是裂开了吗?"
"木头………"想到说的原来是亚瑟,狼人少年心里不禁觉得好笑。这形容实在再恰当不过了。
"我的伤已经没有问题了,"贝迪维尔红着脸说,"所以,呃。。。。。。可以离我远点吗?"
没想到这话起了反效果,那名治疗师笑道:"害羞了?果然是小孩子,真是可爱。该不会。。。。。。在想什么下流的事情?"
"不,不,怎么会。"贝迪维尔的脸更红了。
多么可爱的女孩子,像是洋娃娃一样漂亮。但她那双美丽的翠sè眼睛里,又透出像是野马一样桀骜不驯的气息。
她纤细的手指灵巧地移动着,像是有意挑………逗着狼人少年的身体。
不好!再这样的话……
"哦,小毛孩的小毛孩竖起来了。"女孩带着作弄的语气道。
"对不起。。。。。。"贝迪维尔小声道歉。
"我每天要治疗骑士团的伤兵几百人,你不是第一个这样子的,孩子。"女孩狡黠地笑道,"把这想象成对我魅力的一种赞美吧。但如果你再sè…sè地在我身上看来看去,你以后就用不着这样的'赞美'了。"她举起拆绷带用的工具剪刀。。。。。。
兽人少年感到下体一阵无形的酸痛,他惊恐地把目光移开,"知道了,小姐。对不起。"
女孩轻笑,这才放下手中的剪刀:"不是'小姐',是格林薇儿。"
一个声音补充道:"而且是北天骑士团团长的女儿。你这小毛孩一定是活得不耐烦了,敢打天位骑士女儿的主意?"
格林薇儿转头一看,原来是骑士亚瑟。
"我不知道你原来还有幽默感?"
"我有吗?"亚瑟耸了耸肩。
"哼哼哼。"格林薇儿笑了笑,她笑的时候,脸上平添了几分狐狸似的狡猾:"把你的仆人领回去吧。既然你这么在乎一个小仆人,你应该亲自帮他换绷带,而不是让他在女士面前出丑。"
"遵命,我的女士。"亚瑟半似认真的行了个礼,领着拆了一半绷带的贝迪维尔走了。
1:20 发端之于宿命(中)
1:20 发端之于宿命(中)
五分钟后。骑士亚瑟的新宿舍里。
"这是你的房间?"狼人少年贝迪维尔问,"这怎么。。。。。。完全不像是有人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
多么大,但又是多么空空如也的房间。除了床,桌子椅子这些最基本的家具以外,什么都没有。真不明白房间的主人是怎么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的。
心灵空白的人,生活也必然一片空白吗?
"你什么意思?"亚瑟丢给兽人少年一套衣服,"自己把绷带换掉,去洗个澡。你全身一股野兽味,臭死了。"
狼人少年无奈地走进浴室。但是不到十秒钟,他又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你你你你你们!你们对我的身体做了些什么?!"
"什么'做了些什么'?你哪里少了吗?"亚瑟还在写报告,他停下手中的笔,不解地问。
"少了?"(贝迪维尔下意识地往下看)"不,我……我怎么成了。。。呃。。。。。。人类?"
"人类?不。"亚瑟不以为然地说,"你脖子上的项圈,右侧有个按钮,按下去看看?"
贝迪维尔将信将疑地照做了。
他手臂上银sè的毛发又"长"了出来,就像他所熟悉的自己一样,他还是原来的那个狼人少年。
"光子立体投影技术。近距离仔细看能看得破这层伪装,但远看时你和普通人类不会有太大的差异。"亚瑟解释道,"不过,这东西只作用于生物体,衣服还是要穿的。"
狼人少年羞红了脸,马上躲进浴室里了。
"哦,还有,"年轻的骑士一边写报告一边说,"没有我陪同的情况下,别想离开骑士团的基地,也别想要拆下那个项圈,不然它会要了你的命。"
"知,知道了。。。。。。"贝迪维尔回答道,"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这点程度的防范措施是当然的。"
"还有,"骑士亚瑟补充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随从了。要做的工作包括整理装备和铁骑的整备。不过,这些东西你从来没有接触过,也不知道怎么开始吧?我会一点点地教你的。"
"铁骑。。。。。。就是那个像是摩托车一样的机器吗?"贝迪维尔感兴趣地问了一句。
"是的。不过它搭载了光子爆炸引擎,可以进行高速反重力飞行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亚瑟讽刺道,"要坐一下看看吗?"
"啊?"
"哇啊啊啊啊啊!!!"随着狼人少年凄厉的惨叫,一道银光划破天际。
"停!停下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停下!快停下!要吐出来了!"贝迪维尔用最高的分贝叫道。
一分钟后,树林里。
"呜呕……"狼人少年贝迪维尔扶着树干,吐了又吐,吐得几乎虚脱,他的脑袋却仍然是一阵眩晕。
"真是没用,才这么点速度就受不了,你以后该怎么办?"亚瑟冷嘲热讽着。
"三百多公里的时速算是'才这么点速度'?!"
亚瑟拍了拍铁骑的机身,"这台铁怪物最高时速可以达到音速。不过,没有能够承受那个速度的驾驶员而已。就算**怎么去锻炼,内脏是无法通过锻炼来加强的。想要达到最高速度的人,内脏都会因为光子缓冲效应而受到损伤,内出血而死。"
"明白了,我现在也快要死掉了的样子,谢谢。"贝迪维尔又大吐了一阵。
"快点完事。脏死了。"亚瑟别过脸去,随手丢给狼人少年一个水瓶,"再坚持一小段路吧,快要到了。"
狼人少年贝迪维尔用水淋着脑袋,这才感觉到舒服了一点:"到了?到哪里?"
"**师之塔。"
1:21 发端之于宿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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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之塔,又或者被平民们称为'象牙塔',不用多说,是魔术师的圣地。在以往那个喜欢以异端为名随意烧死魔术师的年代,魔术师们把这里当作自己最后的堡垒,用无数的幻术把这里隐蔽起来,用空间扭曲术把整座塔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用防御法阵把塔的外墙加固到几乎坚不可摧。
总之,一切可以用来保卫这个'家园'的手段都用上了,以致于到了两千多年后的今天,这座洁白的高塔仍然屹立不倒,而且习惯xing地每年自动换一次风景。
噢,我说了它是"屹立不倒"吗?这说法其实也不对。如果"屹立不倒"对应的只是地面上凡夫俗子所建的那些建筑物,那么我们就不能把它拿来形容这座高塔。
因为,整座高塔,连同它的地基,早已被一种永久xing的飘浮魔术所影响而飘浮在离地面一公里的空中。附带一整套葱绿的空中庭园,以及半永久xing的,只对受欢迎的访客开启的浮游石梯。除非掌握非常高等级的传送法术,否则,任何人都无法穿透法师之塔的强大保护罩,强行进入这个法师的圣地。
"哦,来了吗?"**师默林已经在庭院里等待着亚瑟他们。他穿着一身深灰sè的天鹅绒法师袍,映衬着自己的银发和白肤sè,看起来犹如鬼魅一样。
贝迪维尔一边因为晕车而仍旧头昏目眩,一边也被面前这神奇的景象所映照得头昏目眩。被提纯结晶化的光石(魔水晶)遍布在整个庭院,发放着不可思议的过剩光,和发光植物那绿宝石般的光芒相映衬着。
"亚瑟,我想我不行了。"狼人少年只觉得双腿酥软,快要晕倒。
"噢噢,先别急着晕倒。"默林凭空出现在兽人少年的背后,用身体支撑着少年,并且双手捂住少年的耳朵。
一阵嗡嗡声过去,贝迪维尔的头晕突然全部消失了,晕车的恶心感觉也荡然全无。
"这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好多了?"贝迪维尔不可思议地道。
"兽人们晕车都是因为内耳的多重螺旋结构,"法师解释道,"那原本是为了提高听觉敏锐度的设计,不过因为结构实在太复杂了,导致左右两边无法完全地对称地生长。……没关系,一点小小的调整就好了。"
狼人少年大惊:"等一下,你用法术改造了我的身体?!"
"是的。怎么了?"默林法师却一脸的不以为然,"这是有益无害的改造,不好吗?那么变回去吧?"
"别忘了回去的路上还是要乘坐铁骑的。"亚瑟冷冷地加上一句。
"可,可是。。。。。。"自己的身体居然被这样随意地改造,贝迪维尔觉得一阵不安。
"我保证不会有后遗症。"法师说,平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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