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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一亮!现在是个难得的好机会,今晚拼尽全力我也要破了这结界。
我再次打开门,又漠然的瞟了一眼华胥,他此时已经将眼睛闭上了,昏昏沉沉的睡着,性感的薄唇微微的扯动着,似乎在自言自语的唤着些什么,看来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鳏。
我心下一喜,真是天助我也!
我立即化出了倚天大刀,朝着天空的结界回去,刀光幻化成巨大的刃影一下又一下的劈向莲泉宫天空的结界。
可惜,我的七禽五火扇被华胥给抢走了,不然,我的火扇子破结界,威力更大。
我用倚天大刀劈了半天,莲泉宫上头的结界终于破出了一点点裂痕。
可是我还没来得高兴呢,忽然身后一直昏迷不醒的华胥闷哼一声呕了一口血出来。
我疑惑的往身后看了一眼,华胥吐出来的血是鲜红的,可见不是中毒。可是他身上处处完好,也没见哪里伤者。
此处是龙族龙脉之地,就算他重伤只要在这里待着,总是不碍事的。
如此一想,我就转过身来,接着劈开结界了。
可是我渐渐的发现,随着结界越来越破,华胥吐血也吐得越厉害,我猛然间醒悟过来,破了这个结界,华胥也会受伤。
华胥被我这般折腾之后,血吐得也差不多了,渐渐的清醒过来了,他看到我在破结界,深情哀漠:“灵枢,你要想从这里出去,杀了我就可以了,我是不会还手的。这结界破碎的时刻,我就会死。不过,能死在你的手里,我也甘之如饴。”
又用死来要挟我!
我大步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愤怒的揪起倒在地上的他:“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是吗?!”
华胥抬起一双深沉的黑眸深深的锁着我:“灵枢,你当真这么无情是么?你心里可曾有我?你爱过我吗?”
我一把将华胥丢在开:“你现在休想在对我用苦肉计!我根本不相信你会死,你这么迷恋我,你舍得让自己去死吗?”
说完,我提着倚天大刀,继续砍结界,可是手上的力道却是怎么也使不上来了。华胥说,这结界是和他的命绑在一起的。我不信,可是又不敢不信。
说到底,我还是舍不得他死。
身后的华胥木然哀伤的望着我,呆了一会儿,然后立即飞上来,从身后一把将我紧紧的抱住:“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再给我一次……你让我去死都可以……”
他周身的酒气熏得我的头有些晕乎,我还没回过神来,身上一凉,我那一身穿的好好的衣裳……不见了!
华胥竟然施了法术来除掉了我身上的衣服!
这让我恼羞成怒的:“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
他就像没听到我的哭骂声,辗转的啃咬着,熟稔的抚摸着……
这一夜我被他强抱过之后,我就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的沦落成一个可以由他肆意玩弄的破娃娃了。
也许,他怕我性子太烈,真的会自尽,所以他在左爱的时候顺便也封住了我的神魔之力,也封住了我全身上下所有的经脉,我动弹不得,就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这样一来,我就真的成了一只摆在床上的美丽娃娃。
第二天早上,他一身天君白袍,明黄色金丝绣着金龙腾云,衬得他俊美无俦的容颜无比的威仪庄严,这样一个心系苍生,德高望重,三界景仰的天君的形象,我怎么都无法和床榻上强迫我*的男人联系起来。
华胥穿好上朝的龙袍之后,就坐在我床边,用修长的手轻轻的撩开我沾在唇边的发丝,似珍惜也似爱怜的顺了顺我的长发,一头青丝从枕边垂坠及地,蜿蜒似溪流,凌乱而妖娆。
他的眼眸中似一般迷醉:“夫人,你真的好美……”
我愤怒的瞪着他,看到他神清气爽,心意餍足的样子……我心里就来火!
我狠狠的
瞪着他,却无力的说:“你昨晚不是说,和我做完了你就心甘情愿的去死吗?你怎么现在还不去死啊?”
华胥顺着我的发丝的手一僵,嘴角抽了抽,目光闪烁:“我昨晚喝多了,实在是思念你,控制不住自己……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我漠然的闭上眼睛,够了,我不想再说话了,什么也不想再说了。
华胥帮我调整了个舒服一些的姿势,然后将薄锦被盖在我的身上。
他附在我的耳边对我说:“灵枢,我今天会早一些过来看你。”
说完,他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就走了。
我就这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忽然感到有人进了莲泉宫。
我现在神力魔力都被封了,已然感知不出来的人是谁。想到此时我在床上如此不堪,不由得心中羞愧。
忽然听到来人小声的寻觅着:“有人吗?老大,你在不在啊?”
我的心头猛地一震,居然是白泽,我想唤他,可是我能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他听不到。
只听见白泽的脚步声在我的寝殿门口晃过,就好像没有看见莲泉宫的寝殿一样,根本没有想往里面走。
我心中很是着急!
估计这座寝殿也被华胥设下了幻术结界,所以白泽才看不到。
眼看着白泽唤着寻着,就要远离了,我心中很急。
华胥曾经告诉过我,我的凤凰血可以破幻术,我心急如焚的扫了一眼寝殿内,没有任何一样可以伤人的利器,华胥怕我自尽,就连玉枕都换成软绵绵的绣花枕。大殿里的桌椅板凳也一并撤走了。
如今这整个寝殿,如果还有什么东西是硬的话,就只有墙壁、地板、和身下的这张龙榻了。
我要用头撞墙,距离太远,于是,我决定用头撞床榻。
我挣扎着将上半身撑起来,然后任凭自己的身体倒下去,我的头重重的砸到了床头的护栏上,我的额角瞬间红肿青紫。
撞一下没成功,我有试着在同一个地方上装了三下,这才把头皮撞破了。
嫣红的鲜血从我的额角上流淌下来。
见了凤凰血的血光,寝殿的幻术瞬间被破除了。
然后,我就听到白泽一声惊呼:“这里居然有隐形的幻术结界?!”
一阵奔跑的脚步声,朝着我的寝殿而来。
“轰”的一声,殿门被推开了,白泽呆呆的站在寝殿的门口,满殿弥漫着欢爱的气息让他面红耳赤。
当白泽看在躺在床上的我之后,他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了,更是惊诧不已,当他想明白的时候,他眼眶瞬红红的:“老大……”
我羞涩的比过头去,吃力的说道:“你不要过来,我现在浑身都动不了,我走不能下床,我也没穿衣服……你站在那里就好了……你说什么我能听得到……”
白泽立即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虽然我盖着薄薄的锦被,但是他依旧看得出我现在身无片缕。
白泽带着一丝悲愤,喉头哽咽着说:“陛下他怎么能这样对你,你可是堂堂的魔族尊神,昔日是何等的英姿飒爽,风采逼人!今天见到你这幅模样,着实让人心寒……”
我心头自嘲的一笑,我的心更寒。
我问白泽:“你是什么找到这里的?”
145。乖,把药喝了【145】
白泽干脆背对着我在地上打坐,道:“我得知你在魔族失踪了之后,就日夜卜卦想算出你的下落。有迹象显示你可能在十八重天的莲泉宫里,所以,我就来了。”
我问道:“华胥可知道?”
白泽紧紧的咬着唇道:“陛下不知。砦”
我有些担忧:“白泽,莲泉宫的这个结界和幻术都是华胥设下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是,此时恐怕他已经发现了。你必须赶紧离开!”
白泽那清秀的背影瞬间挺了挺直,颇为骄傲到:“放心,我亲眼看到陛下上了朝,这才借口急病离开的。就算他发现了,他也无法离开众位仙卿的朝堂。若论起八卦奇门之术,你和陛下可都要对我望其项背。再完美的结界都有缺口,这天下可没有我白泽破解不了的结界。
我暗自腹诽,那刚刚的幻术结界你怎么就看不破呢,还需我撞破头去帮你。
白泽嘚瑟完了之后,马上就又垂下了脑袋,颇为难为情的问我道:“老大,你可要……带你一起走?”
我黯然垂下双眸:“你带不走的,你根本打不过他。原本我是有能力与他一站,但是,我在龙脉之地被龙息制衡,魔力被消磨了将近一个月,而且周身的魔力和神力都被华胥封印了。你将我带出去,可能我们还没走出南天门就又被他抓回来了。”
白泽慌忙道:“那怎么办?我通知魔族来救你?鳏”
我依旧叹气:“我现在周身都被封印了,打不开随身的储物结界,给不了你任何信物,魔族又凭什么信你。”
白泽急了:“那怎么办?”
我沉思的片刻,对白泽说:“你去帮我找紫霄,告诉他,我想见他,但是,我的翠笛被折断了,没有办法吹奏‘风信曲’。”
白泽点头答应,但是又迷茫道:“可是没有信物,他会信我吗?”
我坚定的点点头:“你也知道我和紫霄前世就认识了。这‘风信曲’是前世他自己谱曲的,除了我,没有人听过。你这样一说他就会明白了。好了,你快离开吧,在耽搁时辰,华胥就会发现的。”
白泽背对着我站了起来:“好,我这就去,老大,你在忍耐些日子。”
就在这个时候,殿门外传来了一声清越优美的男声:“九河神君,你这要去哪里?”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华胥怎么回来的这么快!他难道是鬼魅无处不在么!
高大威严的身影就这么堵在了门口,华胥和白泽面对着面,四目相对。
白泽即愤怒,又害怕,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我幡然醒悟:“白泽别管他,闯出去!天君现在必须在上朝,他不可能真的,你眼前的这个应该是分身,凭你可以逃出去的。”
白泽谨慎的盯着华胥看了看,忽然面色很难看:“不对,这才是陛下的真身,留在朝堂上的那个是分身。”
我的心凉了一截,华胥的分身术已经到这般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吗?众仙卿难道竟一个都看不是玉座上的天君是分身?!
那就算我现在一身修为尚在,全力相拼,也未必斗得过华胥。
白泽耍赖的往地上一坐,昂着脖子道:“陛下,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三人在学宫里又有同窗之谊,我一直以为陛下这一辈子都不会做出悖逆道德的事情来,没想到,我白泽还是看错你了。陛下现在想要怎么处置我?我就不行了,你还能杀我灭口不成?”
华胥面无表情的俯视着坐在地上耍赖的白泽:“白泽,既然你当我是兄弟,又这么信任我,你为什么会怀疑�